重生后,我捡走了霸总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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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挖肾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刺得我眼睛发疼。麻醉剂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

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腰部以下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身体里剥离。

不是那种被刀割的疼,而是一种更深的、连骨髓都被抽空的空洞感。

像是身体里某个住了很久的房客,被人硬生生赶了出去。“手术很顺利。

”主刀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听不出任何情绪,“肾脏功能指标正常,

可以进行缝合了。”我想说话,嘴唇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张不开。眼皮也沉得像灌了铅,

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光。意识在黑暗中沉沉浮浮。恍惚间,

过去三年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三年前我大学刚毕业,在城南一家酒吧当驻唱。

说是驻唱,其实就是每周去三次,唱几首民谣,挣个生活费。那天晚上顾言琛喝得烂醉,

倒在后台的走廊里。我路过的时候被他拽住了裙角。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个名字。“念念……”那是他白月光的名字。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叫沈念,三年前不告而别去了国外。而我,

恰好有一双和她七分相似的眼睛。就因为这一双眼睛,我被带进了顾家。

他说的是“留在我身边,不会亏待你”。

我当时觉得这是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一个有钱、长得好看的男人,对我一见钟情。

多可笑。三年的时间足够让我看清很多事情。比如顾言琛给我买衣服、买包、交房租,

但从不让我出门工作。比如他手机上有一个永远置顶的对话框,备注是“念念”,

发出去的消息十条有九条得不到回复。比如他喝醉之后会盯着我的脸发呆,眼神穿过我,

落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他说过很多次:“你只要乖乖待在家里,等念念回来。

”等沈念回来。我在那个家的身份从来不是女朋友,更不是未婚妻。我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备胎,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替代品。可我还是在他身边待了三年。现在回想起来,

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那三年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可能就是因为太蠢了。

蠢到以为只要足够听话、足够顺从,他总会看见我的好。我学做他爱吃的菜,

记住他所有的习惯,甚至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模仿沈念说话的语气和笑容。

我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上个月沈念终于要回国了。

顾言琛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一条钻石项链,三万块。我以为他终于对我有了感情,

结果他说的是:“念念要回来了,你该走了。这条项链就当是这三年的补偿。”三万块,

三年。我哭着求他,说不在乎名分,可以留下来当佣人,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他看着我,

眼神里只有厌恶。“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配吗?”那时候我心死了。

但更残忍的还在后面。沈念回国后查出尿毒症,需要换肾。

顾言琛第一时间想到了我——不是因为我身体好,而是因为我的血型刚好匹配。

“签了这份协议。”他把文件甩在我面前,“捐一个肾给念念,我给你五百万。”“顾言琛,

你疯了?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骨头都在响:“你以为这三年是白养你的?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现在该你还了。

”我没有签那份协议。但这不重要——第二天我还是被绑上了手术台。

麻醉剂注入血管的时候,我最后看到的是顾言琛站在手术室门口,搂着沈念,

轻声说:“别怕,念念,一切都会好的。”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现在我的肾被挖走了。

手术台上方的无影灯晃得我眼睛发花,我能感觉到血压在往下掉,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尖,

医生在喊什么肾上腺素。但我知道他们不是在乎我的命。他们在乎的是医疗事故的麻烦。

意识越来越模糊。生命从身体里流走的感觉很奇妙,不是疼,

是一种慢慢变轻的、像气球泄气一样的过程。我好像站在一条很长的隧道里,尽头有一团光。

好不甘心啊。被利用了三年,最后连命都搭进去。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爱上顾言琛。

我要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心电图发出刺耳的长鸣。

那条曾经跳动的曲线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病人心跳停止,抢救无效,

死亡时间……”声音越来越远。我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

也许是永远。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叮——检测到强烈执念,启动重生程序。

”谁?“宿主林昭昭,前世怨念值突破临界点,符合重生条件。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我猛地睁开眼睛。不是手术台。头顶不是无影灯,是一片灰蒙蒙的天。雨点打在脸上,

冰凉刺骨。我低头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大学时候穿的。

手背上没有针孔的痕迹,腰侧也没有手术缝合的疤。我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四周是老旧的居民楼,路边的招牌写着“机场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掏出来一看,

屏幕上的日期让我愣住了——三年前。沈念回国前一天。手机还在震,

屏幕上跳出一个备注名:“琛(我的全世界)”。我看着这几个字,胃里翻涌上一阵恶心。

前世我就是用这个备注名存了他三年,给他发了三千多条消息,他回我的不超过一百条。

按下接听键。“昭昭,你在哪?”顾言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惯常的不耐烦,

“我让你在家等念念,你怎么跑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用前世练出来的最乖巧的声音说:“琛哥,我马上就回来。”“嗯,快点。念念明天的飞机,

今晚你把客房收拾好。”“好。”挂断电话,我站在雨里。雨越下越大,衣服贴在身上,

冷得发抖。但我在笑。顾言琛,这一世我不会再当你的替身了。

我也不会再让沈念成为你的白月光。因为这一次,我要抢在你之前把她捡走。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这个号码前世是顾言琛通讯录里的,

我偷偷记下来的——沈念的国内手机号。那时候我只是好奇他的白月光长什么样,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打给她。现在我要打了。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不会有人接。“喂?

”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疲惫。“念念姐,是我,林昭昭。”“……谁?”“林昭昭。

”我重复了一遍,“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顾言琛身边的那个女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有我号码?”“琛哥给我的。”我撒了谎,“念念姐,

你明天的飞机回来,是吗?”“对。”“你能不能提前回来?我想见你。”“为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决定赌一把:“因为顾言琛是个疯子。你当年离开不是去留学,

是被他逼走的,对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很多事情想告诉你。”我说,“关于他,关于我,关于你自己。

念念姐,你提前回来,我在这里等你。”沉默。很长的沉默。“你在哪?”“机场路。

”“别走,我去接你。”“你不是明天的飞机吗?”“改签。”沈念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坚定,

“两个小时后到。”挂断电话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两个小时后我在机场出口看到了沈念。她比照片上瘦很多,穿一件驼色风衣,推着行李箱,

脚步很快。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但眼睛很亮,像淬过火的刀锋。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起来:“你就这么站在雨里等了两个小时?

”“我怕你找不到我。”沈念沉默了几秒,把风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走,先找个地方坐。

”她带我去了机场附近一家咖啡馆。我点了一杯热可可,双手捧着杯子,

暖意从掌心慢慢蔓延到全身。“说吧。”沈念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念念姐,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我发誓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说。

”“我是从三年后重生回来的。”沈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在前世,

你回国后顾言琛把我赶走了。后来你查出尿毒症需要换肾,他把我绑上手术台,挖了我的肾。

我死在了手术台上。然后我就醒了,回到了今天。”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沈念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临死前我只有一个念头——不甘心。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可可,“所以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机会。”沈念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她会觉得我疯了,会站起来走掉。但她没有。她低下头看着咖啡杯里渐渐消散的热气,

轻声说:“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走吗?”“因为顾言琛的控制欲。”“不只是控制欲。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打人。有一次他差点掐死我。

我趁他睡着偷偷跑了,办了最快的出国手续。”她卷起袖子,

露出手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烫过的。“烟头烫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前世我只知道顾言琛冷漠自私,不知道他还动过手。“所以你不喜欢他。

”“我恨他。”沈念的眼神变得冰冷,“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但我不敢回来,

因为他势力太大。这次回来是因为我妈病了,我必须照顾她。”她顿了顿,

看着我:“可我没想到他找了你当替身。”“因为他需要一个可以控制的替代品。

有你的影子,但比你好控制。”沈念沉默了。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窗外雨还在下。

“你打算怎么办?”她终于开口。我看着她的眼睛,

说出那个在前世临死前就想好的计划:“念念姐,我们联手吧。”“联手?

”“顾言琛最在乎的是你,是他的面子,是他的公司。

如果我们能让他失去这一切……”“你想搞垮顾氏?”沈念皱眉,“就凭我们两个?

”“不是搞垮。”我笑了,“是搞死。”我把我记得的所有关于顾氏集团的秘密说给她听。

前世我在顾言琛身边待了三年,他虽然不把我当人看,但从不防着我——因为他觉得我蠢,

觉得我什么都看不懂。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不回避,他看文件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三年时间足够我记住很多东西。

贿赂城建局官员拿地皮、建筑用不合格的材料、境外的洗钱账户——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沈念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因为前世他把我当空气。”我说,

“空气能听到很多东西。”沈念看着我,突然笑了。不是客气的那种,

而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带着几分狠意的笑。“林昭昭,你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道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咖啡桌上。

前世这一天是我悲剧的开始,这一世是我复仇的起点。

第二章回笼和沈念分开后我一个人回了顾家。站在别墅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栋房子前世困了我三年,每一个房间每一件家具每一处细节我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前世的今天,我满心欢喜地收拾客房等着沈念回来,

以为只要讨好了她顾言琛就会多看我一眼。真是蠢到家了。

推开门的时候我脸上已经挂好了乖巧的笑容。“琛哥,我回来了。”顾言琛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里端着咖啡看平板上的文件。穿一件深蓝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搭在额前,

五官深邃下颌线锋利。三十岁的男人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但再好看的脸也盖不住骨子里的冷血。“怎么淋成这样?”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出去买了点东西。”我低下头。“买了什么?

”“给念念姐准备的礼物。”我从包里掏出一条丝巾——机场商店随手买的,“她明天回来,

想送她点什么。”顾言琛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他朝我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昭昭,念念回来之后你要好好跟她相处。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不想看到你们之间有任何矛盾。”“我知道了。我会把念念姐当亲姐姐一样对待的。

”顾言琛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带着咖啡的苦涩气息。“乖。

”我低下头藏起嘴角的冷笑。乖?前世我就是太乖了,乖到被你当成器官库。

这一世我会让你知道“乖”这个字有多致命。“琛哥,”我抬起头用最天真的眼神看着他,

“念念姐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接她吧。”“不用,我亲自去接。”“那我能一起去吗?

想第一时间见到念念姐。”顾言琛犹豫了一下:“好吧。但你记住不要乱说话,

念念身体不好,别吓到她。”“好。”我笑着答应。沈念已经在今天提前回来了,

被我安排在市区的酒店里。明天顾言琛去机场只会扑一个空。

而那时候沈念会以另一种方式出现——一种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顾言琛就换上了笔挺的西装。他在穿衣镜前整理领带,我在旁边帮他拿外套。

“你今天很帅。”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得意:“走吧,去机场。

”一路上他都在看手机,不停地给沈念发消息。“念念,我在路上了。”“念念,你到了吗?

”“念念,我好想你。”每一条都石沉大海。顾言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可能在飞机上。

”我小声说。“嗯。”他阴沉着脸把手机扔到一边。到了机场我们在出口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航班显示沈念那趟飞机早就落地了,但出口处始终没有她的身影。顾言琛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再次拨通沈念的电话——这次接通了。“念念!”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在哪?

”电话那头沈念的声音清冷而疏离:“言琛,我不去你那了。”“什么?”“我说不去你家。

我住酒店。”“为什么?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我答应的是回国,不是住进你家。

”沈念的语气淡淡的,“言琛,我们已经分手了。三年前就分了。”“我没有同意!

”顾言琛几乎在吼,“念念你听我说——”“我累了。就这样吧。”电话挂了。

顾言琛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操!”周围的旅客被吓了一跳,纷纷绕道走。我站在他身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琛哥,你没事吧?”“闭嘴。都是你,非要跟来,碍事!

”我低下头咬住嘴唇做出委屈的样子。心里却在笑。顾言琛,这才刚刚开始。

回程路上顾言琛一句话都不说。阴沉着脸开车,速度飙到一百五,在高速上疯狂超车。

我坐在副驾驶上紧紧抓着安全带,表面上害怕得发抖,实际上冷静得像一块冰。

前世我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比这可怕十倍。车速慢下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念发来的消息。“他发疯了?”“嗯,砸了柱子。”“幼稚。

”我看着这两个字差点笑出声。“你那边准备好了吗?”我回复。“准备好了。下午两点,

盛世集团总部,和赵总谈合作。”“赵总?”“赵峥,盛世集团的CEO,

顾言琛最大的商业对手。”我愣住了。赵峥这个名字前世我听说过,但从来没接触过。

他是商界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十年时间打造了盛世集团这个商业帝国,

是顾言琛最忌惮的人。“你怎么认识赵峥?”“在国外的时候帮他做过一个项目。

他是我的投资人。”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沈念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

前世我只知道她是顾言琛的白月光,从没想过她本身就是一个有能力有资源的人。“念念姐,

你打算怎么搞他?”“慢慢来。先从他最赚钱的项目下手。”她发来一个文件。

我点开一看——是顾氏集团旗下一个房地产项目的详细资料。这个项目叫“顾氏·云端”,

是顾言琛近年来最大的投资项目,投资金额超过三十亿。项目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

计划建成全市最高的商业综合体。前世这个项目最后烂尾了——因为资金链断裂,

也因为项目本身存在严重的违规问题。“你怎么会有这个?”“让人查的。

在国外这几年我一直在关注他。”我沉默了。原来恨一个人的不止是我。沈念也恨了他三年。

“下午的谈判你来不来?”沈念问。“我?”“对。赵峥想见你。”“见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顾言琛最亲近的人。你知道的东西比我们查到的多。”我想了想,回复:“好。

把地址发给我。”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盛世集团总部大楼前。

这栋大楼和顾氏集团的总部隔江相望,像两把插在城市心脏的利剑。

我穿着一身借来的职业装,踩着不太习惯的高跟鞋走进了大厅。前台**微笑着问我找谁。

“赵总。林昭昭,有预约。”前台打了个电话,恭敬地把我引到电梯前:“三十八楼,

赵总在办公室等您。”电梯一路上升。三十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一个男人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穿一件灰色西装,身材修长挺拔,肩膀很宽。阳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清瘦而有力的轮廓。

“林**?”他转过身来。我看到了赵峥的脸。比顾言琛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

五官不算惊艳,但组合在一起很舒服,有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眼睛很亮,

像藏着刀锋的琥珀。“赵总好。”我微微点头。“请坐。”他示意我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