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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朦胧间,我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回到了和傅清寒感情最好的时候。
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永远不和我分开。
可下一秒,梦醒时分,耳畔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纪云舒,把离婚协议签了。”
我愣愣地转身,看到傅清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里满是厌恶。
“像你这么脏的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我会给你五百万,拿着这笔钱,永远滚出我的视线!”
我讽刺地笑了笑。
没有任何犹豫,提笔,签字。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可见我这样干脆,傅清寒却愣住了。
他皱眉,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我已经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去给母亲办了转院手续。
既然已经和傅清寒离婚,这家傅氏名下的医院自然不能再待了。
可就在我办手续的途中,突然,一个护士惊慌地找到我说,
“纪女士,您母亲病情突然恶化,情况很不好了!”
我悚然一惊,所有的难过都顾不上了,连忙冲去母亲的病房。
可我竟看到,楚月竟笑嘻嘻地出现在母亲的病房里!
母亲眼睛瞪的老大,呼吸急促,面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仿佛随时就会咽了气!
“楚月!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楚月依然挂着那令人作呕的笑,慢条斯理地说,
“也没做什么呀,就是给这个老东西看了眼你的不雅照~”
“还在她耳边说,我会把这些照片都发布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女儿和她一样被男人抛弃,是个水性杨花的**!”
“楚、月!”
我气得目眦欲裂,身躯颤抖,怒火燃尽了所有理智。
什么都顾不上,死死冲了上去,骑在她身上,拼命撕打起她
“啊!救命啊,清寒救我!纪云舒要杀了我!”
楚月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果然引来了傅清寒。
见到这一幕后,傅清寒瞬间变了脸色,一把将我从楚月身上推开。
“纪云舒!”
他将楚月护到身后,怒火冲天地瞪着我,
“我就知道,你刚刚那么平静都是装的,你根本就舍不得离婚!”
“可月月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怨气朝我发泄,欺负她做什么!”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会跟你这种恶毒又放荡的女人在一起!”
我已经气得快说不出话来。
眼见母亲的情况越发不稳定,也顾不上辩解,慌乱地吼道,
“傅清寒,我妈快不行了,你快先给她叫医生——”
“别再装了!”
傅清寒冷冷地打断我,
“你们母女一丘之貉,都是骗子,你以为我还会信吗!”
“傅清寒!”
我歇斯底里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颤地不成样子,
“难道你忘了吗,当年你无家可归,是我妈收留了你,她把你当亲儿子对待,为你缝衣煮饭......”
“够了!”
“纪云舒,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傅氏的医生给你母亲治疗!”
话落,傅清寒便牵着楚月的手,大步离开。
我冲过去抱着母亲的身体,哭喊着求了一个又一个医生救救母亲。
可他们全都碍于傅清寒的吩咐,不肯出手。
最终,母亲急性心脏病发去世。
临死前,眼角还落下一滴悲痛至极的泪水。
“妈!!”
我彻底哭昏过去。
三天后,我处理好了母亲的一应后事。
像个行尸走肉一样,麻木地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行李。
买了张出国的机票,就此离开这个承载了我全部伤痛的城市。
傅清寒。
爱与恨,都太昂贵,你不配。
愿我们,再也不见。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傅清寒来到一处装修豪华的会所。
自从和我离婚后,他就会莫名感到心情烦躁。
一闭上眼,就会回忆起那天我绝望的神色。
他忍不住借酒消愁。
可就在他打算将手中白酒一饮而尽时,突然,一道粗犷又带着些炫耀的声音响起——
“京市首富,傅清寒,傅总,你们知道吧?”
“不是我吹啊,当年老子做催债公司的时候,他可是欠了一**债!”
“最后你们猜这债是怎么平的?哈哈哈,那是因为我们睡了他老婆,拿来抵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