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废品站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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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你发什么呆?吉时到了,快给你男人敬茶!”尖利的女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红晃得她眼睛生疼——身上穿着洗得发白却浆得发硬的红褂子,

头上别着两朵蔫蔫的红纸花,面前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两个豁口的粗瓷碗,

碗里盛着浑浊的茶水。周围围满了人,大多是村里的亲戚,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意,

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而八仙桌的另一边,站着她的“丈夫”张建国,

穿着一身借来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耐烦和算计。

这不是她的婚礼吗?林晚星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指尖冰凉,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常年干重活留下的厚茧,没有被婆家磋磨出的伤痕,

这是十八岁的手,是她刚嫁给张建国那天的手!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将她瞬间淹没。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一天,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嫁给了张建国。

她以为自己嫁了个老实人,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却没想到,这一嫁,就是地狱的开始。

婆家重男轻女,把她当牛做马使唤。婆婆王秀莲尖酸刻薄,每天指挥她做不完的活,

却连一口饱饭都不让她吃;公公张老实看似木讷,实则偏心儿子,

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张建国更是个白眼狼,婚前装得老实本分,婚后暴露本性,

不仅不疼她,还心安理得地花她的钱,吸她的血。而她的娘家,更是雪上加霜。

父母重男轻女,把她当成换取彩礼、补贴儿子的工具。自从她嫁出去,

娘家就没断过向她要钱,弟弟林建军的学费、彩礼、房子,

全都是她省吃俭用、累死累活挣来的。她稍有犹豫,父母就哭天抢地,骂她不孝、忘本。

她像一头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牲口,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回家还要洗衣做饭、伺候公婆,

还要省吃俭用给婆家、娘家贴钱。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换来一丝温情,

就能让张建国对她好一点,让娘家能念着她的好。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张建国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城里的女人,那个女人有钱有势,能帮他找份好工作。

为了攀附那个女人,张建国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她,偷偷转移了她多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甚至联手那个女人,设计陷害她,说她不守妇道,将她赶出了张家。被赶出张家后,

她走投无路,只能回娘家。可娘家不仅不接纳她,还骂她丢了家里的脸,把她赶了出去。

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个笑话。她拖着病弱的身体,在寒风中流浪,

最后病死在一个废弃的破庙里。临死前,她看到的,

是张建国和那个城里女人风风光光地举行婚礼,看到的是她的父母和弟弟,拿着她的钱,

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她,却落得个孤苦伶仃、曝尸荒野的下场。还有一个人,

在她临死前,偷偷给她送过一碗热粥,默默守了她一夜。那个人,是村里的兵哥哥陆承泽。

陆承泽长得高大英俊,性格沉稳,是村里很多姑娘的心上人。他比她大两岁,从小就护着她。

她嫁给张建国那天,他站在人群的角落里,眼神里满是落寞和心疼。后来,她在张家受委屈,

他总是偷偷帮她,给她送吃的,帮她干重活。可那时候的她,眼里只有张建国,

只有婆家的认可,只有娘家的期待,从未注意过他的心意。直到她被赶出张家,走投无路,

陆承泽还是没有放弃她。可那时候的她,已经心灰意冷,加上病入膏肓,

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他的帮助,遗憾离世。“林晚星!你聋了?快敬茶!

”王秀莲见她迟迟不动,又尖利地喊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推她。这一推,

彻底唤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林晚星。她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王秀莲,

那眼神里的恨意和决绝,让王秀莲下意识地缩回了手,愣在了原地。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星,以前的林晚星,

性子柔弱,逆来顺受,别说反抗了,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现在的她,眼神锐利,

气场全开,仿佛变了一个人。张建国也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林晚星,

你发什么神经?快敬茶,别耽误吉时!”林晚星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张建国,扫过王秀莲,

扫过围观的人群,最后落在了人群角落里的陆承泽身上。陆承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

身姿挺拔,眼神里满是诧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也在看着她,仿佛在疑惑,

她怎么突然变了。林晚星的心脏微微一暖,随即又变得冰冷。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撕毁这该死的婚约,要带着奶奶好好活下去,要搞钱,要暴富,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付出惨痛的代价!“敬茶?”林晚星冷笑一声,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院子,“张建国,

王秀莲,还有各位乡亲,我林晚星,今天要当众宣布,这婚,我不结了!”一句话,

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翻了整个院子。“什么?不结了?”“林晚星是不是疯了?

婚礼都办一半了,说不结就不结?”“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王秀莲反应过来,气得跳脚,

指着林晚星的鼻子骂道:“林晚星!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张家花了那么多彩礼娶你,

你说不结就不结?你是不是想反悔,想讹我们张家的钱?”张建国也脸色铁青,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去拉林晚星:“林晚星,你别闹脾气,快给我道歉,好好敬茶!不然,我饶不了你!

”林晚星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张建国,你别碰我!我告诉你,

这婚,我必须不结!你们张家的彩礼,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从今往后,我林晚星,

和你们张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你还敢嘴硬!”王秀莲气得浑身发抖,

就要上前去撕林晚星的脸,“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今天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林晚星的面前。“住手!”陆承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王秀莲和张建国,“婚姻大事,

讲究你情我愿,晚星不愿意,你们强逼她,算什么道理?”王秀莲看到陆承泽,

气势瞬间弱了几分。陆承泽是军人,在村里威望很高,就连村支书都要让他三分。

可她还是不甘心,嘟囔着:“陆同志,这是我们张家和林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别多管闲事!”“我管不管闲事,要看你们是不是在欺负人。”陆承泽眼神不变,

语气坚定,“晚星不愿意结婚,你们若是再强逼,我就去村支书那里反映,再不行,

就去镇上的派出所!”张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陆承泽说到做到,

若是真的闹到派出所,他们张家就彻底颜面扫地了。而且,林晚星现在的态度这么坚决,

就算逼她结了婚,以后也不会好好过日子,到时候只会更麻烦。“好!好你个林晚星!

”张建国咬着牙,眼神阴鸷地看着林晚星,“这婚,不结就不结!但你记住,你今天悔婚,

以后别想在村里立足!还有,我们张家的彩礼,你必须三天之内还给我们,不然,

我们绝不放过你!”“放心,三天之内,彩礼一分不少,我会送到你们家。

”林晚星语气平静,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还有,我能不能在村里立足,

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从今往后,我林晚星的事,与你们张家,毫无关系!”说完,

林晚星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她知道,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她要赶紧回家,

找到奶奶,然后想办法凑钱,还了张家的彩礼,之后,就带着奶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开始新的生活。陆承泽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林晚星的家在村子的最西边,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家里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奶奶年事已高,

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这也是前世她被娘家和婆家拿捏的软肋之一——她要挣钱给奶奶治病,

只能忍气吞声。推开家门,奶奶正坐在炕边,一脸担忧地等着她。看到她回来,

奶奶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眼眶通红:“星星,你怎么回来了?婚礼办得怎么样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着奶奶苍老的面容,感受着奶奶温暖的手掌,林晚星的鼻子一酸,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前世,奶奶因为担心她,加上常年操劳,在她被赶出张家后不久,

就一病不起,撒手人寰。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奶奶受一点委屈,绝不会再让奶奶为她担心。

“奶奶,我没事。”林晚星擦了擦眼泪,强装坚强地笑了笑,“奶奶,我不嫁了,那婚,

我撕毁了。”“什么?不嫁了?”奶奶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星星,你说什么胡话呢?

婚礼都办了一半了,你怎么能不嫁了?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可怎么做人啊?还有,

张家那边,怎么交代啊?”“奶奶,我没有说胡话。”林晚星握住奶奶的手,眼神坚定,

“那个张建国,不是好人,他和他娘,都是算计我的。我要是嫁过去,以后只会受委屈,

只会被他们磋磨死。奶奶,我不想死,我想陪着你,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没有把前世的惨状告诉奶奶,她怕奶奶担心,怕奶奶承受不住。她只知道,这一世,

她要保护好奶奶,要让奶奶安享晚年。奶奶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虽然担心,但也知道,

自己的孙女从来不会轻易做决定。她叹了口气,摸了摸林晚星的头:“星星,奶奶相信你。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奶奶都支持你。只是,张家那边的彩礼,我们怎么凑啊?我们家这么穷,

哪里有那么多钱?”提到彩礼,林晚星也皱起了眉头。张家当初给的彩礼,是两百块钱,

还有两匹布、一斤红糖。在那个年代,两百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相当于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他们家一贫如洗,奶奶常年吃药,根本没有积蓄。

但她并不慌。前世,她为了给奶奶治病,为了补贴娘家和婆家,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

也知道很多能挣钱的路子。只是那时候,她挣的钱都被别人榨干了,自己一分都留不下。

这一世,她有机会重新来过,她一定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凑够彩礼,

还能带着奶奶过上好日子。“奶奶,您别担心,彩礼的事,我来想办法。”林晚星笑了笑,

眼神里满是信心,“我有办法能挣钱,只要我们肯努力,别说两百块钱,就算是两千块钱,

我们也能凑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林晚星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

以为是张家的人来找麻烦,起身就要去开门,奶奶却拉住了她,一脸担忧:“星星,

会不会是张家的人来了?我们还是别开了吧。”“奶奶,没事,我去看看。

”林晚星拍了拍奶奶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

不是张家的人,而是陆承泽。陆承泽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看到林晚星,

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晚星,我来看看你和奶奶。”林晚星愣了一下,

没想到陆承泽会来。她看着陆承泽,心里五味杂陈,有感激,有愧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前世,她欠他太多,这一世,她不知道该如何偿还。“陆大哥,

你怎么来了?”林晚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看你刚才走得急,担心你和奶奶,就过来看看。

”陆承泽走进院子,将手里的布包递给林晚星,“这里面有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点红糖,

给你和奶奶吃。”在那个年代,白面馒头和红糖都是稀罕物,平时根本吃不到。林晚星知道,

陆承泽这是在帮她,心里一阵温暖。“陆大哥,谢谢你,我们不能要你的东西。

”林晚星推辞着,她不想再欠陆承泽的人情。“拿着吧。”陆承泽把布包塞进她的手里,

语气坚定,“你和奶奶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别推辞。我知道你现在遇到难处了,

彩礼的事,如果你实在凑不够,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凑一点。”“不行,陆大哥,

这绝对不行。”林晚星连忙摇头,“彩礼的事,我自己能解决,不能麻烦你。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能再拖累你。”她知道,陆承泽的工资也不高,还要补贴家里,

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而且,她不想依靠别人,这一世,她要靠自己的努力,挣够钱,

站稳脚跟。陆承泽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知道她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的帮助,

只好点了点头:“好,我不勉强你。但是,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别一个人扛着。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林晚星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

点了点头:“谢谢你,陆大哥。”陆承泽又陪奶奶说了几句话,叮嘱她们注意安全,

然后就离开了。看着陆承泽离去的背影,林晚星握紧了手里的布包,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

她不仅要搞钱暴富,还要好好对待陆承泽,绝不辜负他的心意。第二天一早,

林晚星就起床了。她先给奶奶做好早饭,然后就背着一个竹筐,准备上山挖药。前世,

她为了给奶奶治病,经常上山挖药,认识很多草药,知道哪些草药值钱,哪些草药能治病。

那时候,她挖的草药都被娘家拿走,卖给了镇上的药铺,换的钱都补贴了弟弟。这一世,

她要把挖的草药卖掉,自己攒钱,凑够彩礼,还要给奶奶治病。村里的山路不好走,

杂草丛生,林晚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一边走,一边仔细地寻找着草药。她的眼神锐利,

很快就找到了几株值钱的草药——金银花、甘草、黄芪,还有几株罕见的柴胡。这些草药,

在镇上的药铺能卖个好价钱。林晚星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挖出来,去掉泥土,放进竹筐里。

她越挖越有干劲,不知不觉,竹筐就满了。就在她准备下山的时候,

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林晚星警惕地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探出头去看。只见张建国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正蹲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抽烟聊天。“建国,

你说那个林晚星,是不是疯了?婚礼都办一半了,说不结就不结,真是给脸不要脸!

”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说道。张建国狠狠吸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眼神阴鸷:“哼,

那个**,肯定是有了别的心思!我看她就是不想嫁给我,想找个更好的!等她凑不够彩礼,

看我怎么收拾她!”“就是,建国,到时候,你就把她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让她知道你的厉害!”另一个矮胖的男人附和道,“再说了,她长得那么好看,

要是就这么放跑了,也太可惜了。”“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张建国冷笑一声,

“我已经跟我娘说了,三天之后,要是她还凑不够彩礼,我们就去她家闹,把她的名声搞臭,

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到时候,她就算不想嫁给我,也没人敢要她!”听到这里,

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就知道,张建国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但她并不害怕,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太软弱,才会被他们欺负。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林晚星悄悄转身,小心翼翼地绕开他们,下山去了。她现在不能和他们硬碰硬,

她要先把草药卖掉,凑够一部分钱,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们。回到村里,

林晚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背着竹筐,去了镇上的药铺。镇上的药铺名叫“益生堂”,

老板是个姓王的老中医,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前世,林晚星经常来这里卖草药,

王老板对她很照顾,给的价钱也很公道。走进药铺,王老板正在整理草药。看到林晚星,

王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晚星?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你结婚的日子吗?

怎么背着竹筐来卖草药了?”林晚星笑了笑,把竹筐放在柜台上:“王老板,我不结婚了,

那婚,我撕毁了。我挖了点草药,来卖给你。”“什么?不结婚了?”王老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