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对上他有些冷的眼神,才猛然清醒。
我想要像平常一样笑一笑,可喉中却像是堵了棉花一样,怎么也笑不出来。
只能连忙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低
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收到你的信息,我十分钟就从
酒店回来了,我快不快?“
他低头看我一眼,不置可否,只
淡淡道。
“以后住这里,不要留下任何东西。”
我手一僵,转头看着垃圾车,那里有着我所有的东西。
良久,我轻轻点了点头。
离开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留下任
何东西。
他这晚没有留下来。
第二天,他让助理送来了十几个
路易威登当季新款的包。
其中一个包里有一张卡,和一本
伦敦市中心的房产证。
助理说:“卡里的五百万和房子是景总送你的毕业礼物。”
说是毕业礼物,我却知道,这是他昨天丢了我的东西,送来安抚我的
他对情人,向来大方。
我道过谢,看助理要走,又不禁
多问了一句“他这几天还会来吗?“
助理道:
“景总这次为了许梦小姐的首场
首场演奏会,推迟了公司不少业务”
“演奏会结束,应该就会立刻回国处理事务,大概要下个月才能来了。”
但我不会等到下个月了。
我沉默良久,打开手机,买了许
梦演奏会的门票。
之后的日子,我忙着毕业的事宜
这天我到演奏厅时,演奏会已经
开始了。
我走进大厅,厅内光线昏暗到看
不清台下的观众。可我却还是一眼看到了第一排的他。
他坐在黑暗里,静默地抬着头,
深深凝视着舞台上唯一的那束光。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我愣愣看着,胸口像是被他深沉
的目光堵住了,不觉停在了原地。
这时,一曲结束。
许梦起身朝观众鞠躬致谢发言。
“这场演奏会,我最想感谢我的丈夫,虽然他没有来伦敦,但是他送我的钢琴,我带来了,就像他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她有些羞怯又有些甜蜜的话,让
台下不禁发笑。
他“霍一—”地起身,抬腿就往
外走去。
我们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相遇。
我避无可避只好面对,而他冰冷
的目光则在我脸上一寸寸冻结。
我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他却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出了演奏厅。
他的步伐很大,我几乎是一路被
他带到了车上。
司机识趣的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下一刻,他毫无预兆
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冰冷的怒意,没有
半点温柔,仿佛只是单纯的发泄。
最后的时候,他俯身,喑哑着声
音在我耳边呢喃。“我爱你..”
我的心骤然一颤,就听见他在我
耳边轻轻喊着:“许梦。”
我怔怔的,我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很难过,可眼泪却比情绪更快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