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馆住满了古代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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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三年,刘译把社畜的“兢兢业业搬砖,凄凄惨惨滚蛋”演绎得淋漓尽致。

上午十点整,被顶头上司叫进总经理办公室的瞬间,刘译那点仅存的侥幸就碎得稀碎。办公桌上的速溶咖啡还冒着廉价的热气,老板推过来的离职申请单白得晃眼,嘴里的官话一套接一套:“小刘啊,不是公司容不下你,实在是近期效益下滑,你年轻有本事,出去肯定能大展拳脚。”

刘译盯着老板身上那套刚买的阿玛尼西装,又瞥了眼他手机屏保里的保时捷跑车,心里把对方的家族谱翻着骂了三遍,脸上却得挤出识趣的笑:“明白老板,是我能力不足,拖公司后腿了。”

能力不足?合着他天天加班到凌晨改的PPT,不如老板拍脑袋想的一句“大气点,再改改”?前几天他私下吐槽老板那版PPT像曹操赤壁的军令状,潦草又离谱,合着是被这老小子听了去,记仇到现在。

主打一个卸磨杀驴,玩的就是职场阴招,刘译算是体会到了。

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深秋的冷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跟他兜里的钱包一个温度。毕业三年,没攒下一分钱,还欠着三个月房租,手机里房东的微信红点点了一串,他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下一秒就是连环语音轰炸。

他杵在公交站台上,翻遍微信和支付宝,余额加起来总共二十一块三毛钱。公交费两块,买瓶矿泉水一块,剩下十八块三,够买三个肉包撑到明天。看着路边讨饭大爷的铁碗里还躺着几张十块纸币,刘译由衷觉得,大爷都比他有钱——至少大爷还有个碗,他连个容身之所都快没了。

就在他对着马路牙子emo,琢磨着要不要去桥洞底下跟大爷抢地盘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青州。

接起电话,那边是温文尔雅的男声:“请问是刘译先生吗?我是青州弘法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您的爷爷刘景明老先生于上月离世,留下遗嘱指定您为唯一继承人,继承其位于青州市老城区槐安路的译家老旅馆,麻烦您近期来青州办理继承手续。”

爷爷?

刘译愣了三秒,才想起这个素未谋面的长辈。他爸从小跟家里闹翻远走他乡,他长到二十四岁,只从父亲口中听过几句关于爷爷的话,说老人在青州开了个小旅馆,一辈子没再婚,就守着那间铺子过活。父亲去年走了,他连最后一点跟青州的联系都断了,没想到爷爷离世,竟给了他这么个“惊喜”。

继承旅馆?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悲伤,而是——这旅馆能卖钱吗?哪怕卖个万儿八千,至少能交房租,再吃几顿饱饭。

挂了电话,刘译连离职证明都没回去拿,直接在公交站买了张去青州的绿皮火车票,十八块钱花出去,兜里就剩三毛。坐在硬板凳上,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打着小算盘:译家老旅馆,听着挺有年代感,老城区的房子就算卖不上价,租出去也行,总比现在身无分文强。

四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晃得他头晕眼花,下车时天已经擦黑。青州老城区跟市区是两个世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两旁的老房子挨挨挤挤,挂着红灯笼,路边小摊飘着烤红薯和糖炒栗子的香味,连风里都裹着一股子烟火气。

槐安路不长,一眼望到头,刘译凭着张律师给的地址,拐两个弯就看到了那间译家老旅馆。

说句实话,第一眼看到旅馆,他心里那点期待直接碎成了渣渣。

哪是什么旅馆,简直就是个破烂窝。两层砖木结构的老房子,墙皮掉了一大半,露出斑驳的青砖,大门口的木牌歪歪扭扭,“译家老旅馆”五个字的油漆掉得只剩轮廓,门口台阶裂了缝,长着几根狗尾巴草。大门没锁,虚掩着,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比鬼片里的音效还渗人。

推开门进去,一股霉味混合着老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刘译打了个喷嚏。大堂不大,摆着一张黑沉沉的实木老柜台,想来是爷爷常年摩挲,柜台面摸起来滑溜溜的,就是边角翘皮,扎手得很。堂里还有两把掉漆的藤椅、一张破沙发,沙发垫破了个洞,露出里面泛黄的海绵。墙上挂着一块民国搪瓷招牌,擦得锃亮,“译家老旅馆”几个字清晰可见,旁边是爷爷的黑白照片,老头穿着中山装,背着手,笑得慈眉善目。

刘译往破沙发上一躺,沙发发出“嘎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他摸出手机想给张律师发消息,眼角余光却瞥见柜台侧面贴了一堆纸条,层层叠叠,全是房东的催租通知。

“刘景明,十月房租未交,限三日内补齐,否则收房。”

“刘景明,十一月房租仍未交,别给脸不要脸,下周我来收房。”

“刘景明,十二月房租,三个月合计两千四,再不交,我直接换锁。”

最后一张纸条的日期是昨天,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子怒气。

两千四,不多,但对现在的刘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他兜里就三毛,连买包辣条都不够,交房租?纯属做梦。

合着他继承的不是什么家业,是个烂摊子,还是个欠着房租的烂摊子。

爷爷啊爷爷,您这是玩我呢?您要是泉下有知,看到您大孙子现在身无分文,还继承了个欠租的破旅馆,怕是得从坟里爬出来给我道个歉。

刘译躺在破沙发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个破洞,能看到二楼的地板,偶尔还掉下来一点墙皮,砸在他脸上。他连抬手擦的力气都没有,摆烂了,彻底摆烂了。

反正身无分文,房租欠着,旅馆烂着,大不了被房东赶出去,睡青石板路,跟路边的流浪猫抢吃的,主打一个破罐子破摔。

就在他对着天花板发呆,琢磨着明天要不要去捡瓶子换钱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那叫声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格外响亮。中午就吃了个包子,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咽口水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吆喝声:“包子嘞,热乎的肉包子,刚出笼的!”

是隔壁的包子铺。刘译循着声音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围裙的大妈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笑盈盈的:“你就是译家的小子吧?我是隔壁包子铺的王桂兰,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天天来我家吃包子。我听张律师说你今天来,估摸着你还没吃饭,给你拿两个包子垫垫。”

王桂兰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格外亲切。她把包子塞到刘译手里,包子还冒着热气,烫得他手一缩,却舍不得撒手,那股子肉香钻到鼻子里,他差点当场哭出来。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没人这么惦记着他。被老板裁员,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素不相识的大妈,递过来两个热包子,那点温暖,直接戳中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刘译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肉馅的汁水爆在嘴里,香得他直眯眼,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混着包子馅一起咽进肚子里。

“慢点吃,慢点吃,不够阿姨再给你拿,锅里还有不少。”王桂兰拍着他的背,絮絮叨叨的,“你爷爷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要是你来了,让我多照顾着点,说你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孩子,是不是受委屈了?”

刘译嘴里塞着包子,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点头。王桂兰也不追问,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着他吃,跟他唠着爷爷的事:说爷爷这辈子不容易,守着这旅馆一辈子,待人特别和善,街坊邻居谁家有难处,他都伸手帮衬;说爷爷天天早上都来买她的包子,每次要两个肉包一碗豆浆,还会跟她唠唠嗑,说说旅馆的新鲜事。

原来,素未谋面的爷爷,是个这么温柔的老头。

刘译吃完两个包子,肚子里终于有了点暖意,跟王桂兰道了谢,还嘴硬:“兰姨,其实我不是受委屈了,是我炒了老板,那破班谁爱加谁加,我回来继承家业当老板了。”

王桂兰噗嗤一声笑了,指了指柜台侧面的催租纸条,看破不说破:“当老板好,当老板自在。就是这房租,你可得想想办法,房东老张头那人,看着凶,心不坏,你跟他说说,缓两天,他应该能答应。”

刘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堆催租纸条刺得他眼睛疼,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知道了兰姨,我明天就跟他说。”

王桂兰又跟他聊了几句,说要是收拾旅馆缺人手,就跟她说,她儿子放假回来能帮忙;又从兜里掏出一屉包子,放在柜台上,才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晚上要是冷,就来我家拿床被子,别冻着了。”

看着王桂兰的背影,刘译心里暖暖的。这老城区的街坊,跟大城市里的邻居不一样,大城市里住了几年,连隔壁住的是谁都不知道,这里的人,却把彼此放在心上,一点点小事,都记挂着,这就是市井最动人的温暖吧。

王桂兰走后,大堂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蛐蛐叫,还有远处传来的广场舞音乐。刘译走到柜台前,看着那屉热包子,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不管怎么样,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他开始翻爷爷的东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哪怕是个旧铜壶,也能卖俩钱换房租。柜台的抽屉没锁,一拉就开,里面堆着不少老东西:一个老式木算盘,珠子磨得发亮;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上面写着“劳动最光荣”;一部手摇电话机,锈迹斑斑;还有一沓泛黄的账本,记着旅馆的收支,一笔一笔,字迹工整。

刘译翻着账本,心里酸酸的。爷爷的旅馆生意其实并不好,有时候一天都没有一个客人,收入微薄,却还是记着街坊邻居的好。账本上写着“今日桂兰送包子,欠其五角”“今日建国修门,付其两斤桃”,一点点小事,都记在心里,如数归还。

抽屉最底下,放着一个铁盒子,铁皮锈了,上面挂着个小锁。刘译随手掰了掰,锁坏了,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着爷爷的退休金存折,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写着“译家旅馆记”,字迹是爷爷的,工工整整。

他先拿起存折,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结果翻开一看,余额是零。最后一笔存取款记录是去年的,取了五百块,备注是“买煤”。

刘译心里的那点期待,彻底凉了。爷爷啊爷爷,您是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啊,存折零余额,您是想让我继承您的贫穷吗?

他把存折扔在一边,拿起那本日记本。日记本的纸都黄了,边缘卷了起来,摸起来软软的。翻开第一页,是爷爷年轻的时候写的,记着旅馆开业的日子——民国二十二年,距今快一百年了。日记本里记的,都是旅馆的日常,有客人的趣事,有街坊的温暖,也有爷爷的无奈,比如“今日房租涨了,生意难做”“今日下雨,旅馆漏雨,修了一天”。

他翻着翻着,翻到了最后一页,是爷爷半年前写的,字迹已经有些颤抖,看得出来,老头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好了。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用红笔写的,格外醒目:**柜台勿动,石在其下,动则生变,切记切记。**

柜台勿动?

刘译抬眼看向眼前的这张老柜台,黑沉沉的实木打造,摸起来滑溜溜的,看着就是个普通的老柜台,能有什么猫腻?石在其下?什么石?难不成是爷爷在柜台底下藏了什么宝贝?金元宝?还是古董?

刘译这辈子,别的优点没有,反骨比脊梁骨还硬。爷爷越说勿动,他越想看看这柜台里藏了什么。别说是什么宝贝了,就算是藏了个老鼠窝,他也得掀开看看。

再说了,他现在身无分文,欠着房租,眼看就要睡大街了,就算柜台底下藏着块破石头,说不定也能卖俩钱,总比现在强。

他放下日记本,走到柜台前,围着柜台转了两圈。柜台是一体的,实木打造,看着挺沉,应该是钉在地上的,搬不动。他伸手摸了摸柜台面,滑溜溜的,没什么异常;又摸了摸柜台的边角,边角翘皮了,有几根细小的木刺,扎手。

他也没在意,伸手去掰柜台的面板,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夹层,藏着什么东西。面板纹丝不动,他用了点力气,手使劲一掰,结果没掰动面板,反而被边角的木刺狠狠扎了一下。

“**!”

钻心的疼从指尖传来,刘译疼得龇牙咧嘴,赶紧缩回手。低头一看,右手食指的指尖被扎破了,一个小小的血珠冒了出来,鲜红的,滚在指尖,看着格外刺眼。

他甩着手,想把血珠甩掉,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破柜台,还扎人,爷爷您藏什么不好,藏根木刺扎你大孙子,您这是故意的吧?”

甩着甩着,那滴鲜红的血珠没被甩掉,反而滴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柜台面板的缝隙里。

那缝隙很细,平时根本看不见,血珠滴进去,瞬间就渗了进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就在血珠渗进缝隙的那一刻,刘译突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发烫。不是木刺扎的疼,是那种温温的烫,顺着指尖传到胳膊上,再蔓延到全身。

他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刚想抬手看看,脚下的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震动很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苏醒,发出了一点点嗡鸣。声音很小,被外面的广场舞音乐盖过,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刘译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向地面。青石板铺的地面没什么异常,就是柜台底下的地砖,好像隐隐约约透出一点微弱的光芒,淡蓝色的,像是萤火虫的光,一闪一闪的,很微弱。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饿出幻觉了。再看,那点淡蓝色的光芒还在,一闪一闪的,从柜台底下的地砖缝隙里透出来,顺着缝隙蔓延开来,像是一张网,悄悄铺在了大堂的地面上。

“什么玩意?”刘译蹲下来,想伸手去摸地砖,结果刚碰到地砖,那点光芒突然消失了,地面的震动也停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他愣在原地,蹲在柜台前,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心里犯嘀咕。这破旅馆,年久失修,难不成是地下的水管裂了?还是电路老化了?刚才那点光,是电线短路?

他伸手敲了敲柜台底下的地砖,实心的,敲起来咚咚响,没什么异常。又摸了摸柜台,还是温温的,像是刚被太阳晒过,却又没有太阳的燥热,怪得很。

刘译站起身,甩了甩被扎破的手指,指尖的血已经干了,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点,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麻。他找了张纸巾擦了擦指尖,心里吐槽:这破旅馆,真是邪门,刚继承就要炸了?先是欠房租,再是被木刺扎,现在还莫名其妙震动发光,怕不是个凶宅吧?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旅馆年久失修,出现了什么小故障。毕竟他现在自身难保,连房租都交不起,哪有心思管这些有的没的。

他走到沙发旁,躺了下去,柜台上放着王桂兰送的一屉包子,他拿了一个,慢慢吃着,看着爷爷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爷爷守着这旅馆一辈子,不管多难,都没放弃,他作为爷爷的孙子,就算是摆烂,也得守着这旅馆几天,好歹对得起爷爷的临终嘱托。

吃着包子,刘译打开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结果翻了半天,不是跑腿就是送外卖,都得要电动车,他连电动车都没有,只能放弃。翻着翻着,眼皮越来越沉,折腾了一天,从被裁员到坐火车来青州,再到发现旅馆欠租,他累坏了,靠着破沙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老城区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透过旅馆的窗户,照进大堂,落在那张三沉的老柜台上。路灯的光在玻璃上折射,像是一轮小小的明月,挂在窗沿。

远处的广场舞音乐停了,王桂兰的包子铺收摊了。她路过旅馆门口,轻轻推了推虚掩的门,看到刘译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笑了笑,轻轻带上门,转身走了,还不忘在门口放了一个暖水袋。

小区的保安赵建国巡逻过来,看到旅馆的灯还亮着,敲了敲门,没人应,就趴在窗户上看了看。看到刘译睡着了,他也没打扰,只是在门口贴了张纸条:“译小子,有事喊叔,叔在保安室。”

老城区的夜,很静,只有蛐蛐的叫声,还有偶尔传来的狗吠。

没人知道,在那间老旧的译家老旅馆的地下,一块暗黑色的玉石正散发着淡淡的淡蓝色光芒,光芒越来越亮,刻在玉石上的古老纹路,正一点点被点亮,像是活了过来。

那是爷爷日记里写的“石”,时空锚点石。

被刘译的血激活,恰逢百年一遇的时空共振,玉石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一道无形的穿越之门,悄然开启,一头连着千年前的盛唐,另一头,便是这青州老城区的译家老旅馆。

而沙发上的刘译,睡得正香,嘴角还沾着点包子馅,做着美美的发财梦。梦里他彩票中了五百万,还清了房租,还把旅馆翻修得金碧辉煌,成了青州市最有名的旅馆老板,门口排着长队等着入住。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时的手贱,激活了一个什么样的时空BUG。

更不知道,天一亮,会有一位嗜酒如命、豪放不羁的盛唐诗仙,踩着时空的缝隙,轰然落在他这破旅馆的大堂里,喊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拿酒来”,把他的摆烂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译家老旅馆,不是要炸了,是要住满古代大佬了。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