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升了级别,宋晚清当上了管理组长,两人走在一起时,俨然是别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而我十年来的操劳全都刻在脸上。
头发白了大半,身体也微微佝偻着,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洗衣做饭变了形。
看见我,陈建军的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嫌弃:“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宋晚清笑着打圆场,说嫂子辛苦了,转头却把我安排进杂物间住。
就连我从小疼到大的儿子也学会了用他爸看我的眼神看我。
“妈,以后你就别来学校找我了,我同学都以为你是我奶奶....我已经给他们说了,宋阿姨才是我妈妈。”
几重打击下,我很快就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而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