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殒命产房,我的赔偿款成了他新婚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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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晚栀,30岁死在了产房。先天畸形子宫的我,不顾医生以命相劝,

赌上残躯做了矫正手术,拼尽最后一口气给陆则衍生下了孩子。医院赔的60万,

是我拿命换的买命钱。可我尸骨未寒的第三个月,这笔钱就成了他迎娶新欢的彩礼。

他抱着新娘笑靥如花,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而我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

正在乡下跟着爷爷奶奶,啃着冷硬的馒头。1医生说,怀孕就是九死一生市一院的诊室里,

冷气开得刺骨。我攥着那张印着「先天性双角畸形子宫」的诊断报告,指尖攥得泛白,

连纸边都被汗濡湿了。对面的妇科主任把钢笔往桌上重重一放,

语气重得像砸在冰面上的石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苏晚栀,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你的子宫畸形程度远超常规病例,就算做了宫腔镜矫正手术,

宫腔环境也根本撑不到足月妊娠。」「怀孕对你来说,就是九死一生。就算手术成功,

我也绝对不建议你备孕。」坐在我身边的姐姐苏晴,瞬间红了眼,攥着我的手用力到发抖,

指节都泛了青。「晚栀,你听见医生说的了吗?咱不冒这个险好不好?」

「则衍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拿命去赌这个孩子!你才30岁,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声音。我怎么会不怕?

从18岁查出子宫畸形,医生就告诉我,我这辈子大概率没办法正常怀孕生子。

那时候我还觉得没什么,直到我遇见了陆则衍。他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他会在我来姨妈疼得打滚的时候,提前熬好红糖姜茶,

用暖水袋裹着毛巾给我捂肚子;会在我因为畸形子宫自卑落泪的时候,

抱着我说「我爱的是你,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会在所有人都劝我别冒险的时候,

红着眼眶说「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可我见过他看着朋友家孩子时,眼里藏不住的羡慕。

见过他爸妈催婚催生时,他替我挡下所有闲话,转身却偷偷在阳台抽烟的落寞背影。我爱他。

爱到愿意赌上自己这条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给他生一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诊室的门被推开,陆则衍走了进来。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心疼,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晚栀,没事的,

咱不生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从来没逼过你要孩子,我只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陪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强。」

我抬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盛着满满的心疼,可我偏偏捕捉到了,

藏在最深处的那一丝遗憾。就是这一丝遗憾,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犹豫。我推开他的手,

转头看向医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医生,这个手术,我做。」

苏晴尖叫着喊我的名字,陆则衍皱着眉劝我,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满脑子都是,

我要给陆则衍生个孩子。我要给他一个家。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

指尖都在抖。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我赌上性命要奔赴的,从来不是什么圆满的家庭。

而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的死局。2我赌上残躯,

怀上了他的孩子手术做了整整四个小时。我从麻醉里醒过来的时候,下腹传来撕裂般的疼,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陆则衍守在病床边,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握着我的手,

声音沙哑得厉害。「晚栀,辛苦你了。」「都怪我,要是我再坚定一点,

你就不用受这个罪了。」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连伤口的疼都好像减轻了不少。你看,他这么爱我。我受的这些苦,都是值得的。

术后恢复的日子,陆则衍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辞掉了外地的出差项目,

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给我做营养餐,帮我擦身换药,连杯水都不让我自己倒。

苏晴来看我的时候,看着忙前忙后的陆则衍,叹了口气,没再劝我,

只是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不许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笑着应下,

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手术三个月后,我去医院复查。医生看着我的复查报告,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再次跟我强调:「苏晚栀,你的子宫虽然做了矫正,但内膜环境很差,

宫腔容积也不够,怀孕后早产、大出血的风险超过80%,你真的要想清楚。」我攥着报告,

手心里全是汗。我怕。可我更怕,陆则衍会因为没有孩子,离开我。那天晚上,

我瞒着所有人,停了避孕药。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周末的晚上,陆则衍抱着我,

在我耳边说尽了温柔的情话。我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许愿。老天爷,求求你,

给我一个孩子吧。哪怕要我折寿,哪怕要我受再多的苦,我都愿意。一个月后,

我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我怀上了。

我终于能给陆则衍,一个完整的家了。我拿着验孕棒,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

递给刚下班回家的陆则衍。他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愣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猛地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欣喜。「晚栀!我们有孩子了!

我要当爸爸了!」他抱着我,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晚栀,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可我没注意到,他欣喜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对我身体的担忧。只有得偿所愿的兴奋。

怀孕的日子,比我想象中难上千倍万倍。因为畸形子宫的缘故,我从孕六周开始,

就出现了频繁的出血。医生让我绝对卧床,除了上厕所,不许下床半步。我每天躺在床上,

不敢翻身,不敢用力,连咳嗽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失去这个孩子。

孕吐反应也来得汹涌,我吃什么吐什么,连喝口水都能吐得天昏地暗,短短一个月,

瘦了整整十五斤。陆则衍一开始还会每天陪着我,给我做流食,帮我擦脸。可慢慢的,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他说公司项目忙,要加班,要应酬,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酒气,

看我一眼,问一句「今天没事吧」,就转身去了客房,说怕吵到我休息。

我躺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摸着小腹里小小的生命,一遍一遍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不是不爱我了。他只是太累了。他要赚钱养家,要给我和孩子更好的生活,我不能不懂事,

不能给他添麻烦。我甚至会因为自己的多疑,偷偷地骂自己。苏晚栀,陆则衍对你这么好,

你怎么能怀疑他?就这样,**着自我攻略,撑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孕28周那天。

我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我疼得浑身发抖,拼尽全力拿起手机,给陆则衍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女生娇滴滴的笑闹声。我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抖着声音喊他:「则衍……我出血了……肚子疼……快救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略显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我马上回来。」电话被挂断了。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血还在不停地流,意识一点点模糊。我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

躺在推车上,看着陆则衍匆匆赶来的身影。他站在走廊尽头,连追上来的脚步,

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那时候我才隐约察觉。他嘴里说出来的爱,或许从一开始,

就掺了水。3产房里,我听见他问保大还是保小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

划破了深夜的寂静。我躺在担架上,下腹的绞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过来,

每一次宫缩,都像是有一把刀,在我的子宫里反复搅动。温热的血顺着我的腿往下流,

浸透了病号服,一滴一滴地砸在救护车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我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疼。我攥着医护人员的手,

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遍一遍地求他们:「求求你们……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们……」

我赌上了自己的命,才怀上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到了医院,我被直接推进了产房。

医生护士围了一圈,仪器的滴答声在我耳边响个不停,我能感觉到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

各种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身体里。「产妇孕28周早产,宫缩频率异常,**持续出血!

」「血压持续下降!血小板数值只有60!还在降!」「快!准备止血药!通知血库备血!」

医生的喊声一声比一声急,我躺在产床上,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生命力,正在随着流出去的血,

一点点消散。主任医生凑到我身边,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声音里带着焦急:「苏晚栀!

你听我说!你现在大出血,血小板持续降低,凝血功能已经出现异常了!再这样下去,

你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要给你做紧急剖宫产,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我不怕死。我只要我的孩子,

能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界上。能让陆则衍,看到他期盼了这么久的孩子。

病危通知书被拿了出去,要家属签字。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我还是拼尽全力,竖起耳朵,听着产房外面的动静。我想听到陆则衍的声音。想听到他说,

他要保我。可我听到的,是他略显冷静的声音,透过产房的门缝,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医生,如果大人保不住的话,孩子能活下来吗?」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瞬间,所有的疼痛都好像消失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冷,从我的头顶,

一直凉到脚底。我拼了命想要守护的爱情。我赌上性命想要给他生孩子的男人。

在我躺在产房里,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时候,他关心的,从来不是我的死活。

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活下来。原来之前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心疼,

所有的「我只要你」,都是假的。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能给他生孩子的工具。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下来,融进了头发里。我突然觉得好可笑。苏晚栀,

你真是个天大的傻子。你拿命去赌的爱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医生的喊声把我拉回了现实:「苏晚栀!集中注意力!用力!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快用力!

」我回过神,看着头顶惨白的无影灯,突然笑了。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执迷不悟。

可我还是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是无辜的。他是我在这场骗局里,唯一的念想。

我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拼了命地往下用力。下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痛,紧接着,

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响在了产房里。「生了!是个男孩!」「早产,体重只有两斤八两,

快送新生儿科保温箱!」我偏过头,看着护士抱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孩子,

匆匆跑了出去。我终于,给他生了个孩子。可我一点都不开心。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仪器的滴答声变得越来越慢,耳边医生的喊声也越来越远。我能感觉到,

我的血还在不停地流,怎么都止不住。「产妇大出血止不住!心率下降!快!准备除颤!」

「血库的血还没到!血小板不够!」「家属呢?家属在哪?!」混乱的喊声里,我最后一眼,

看到了产房的门被推开。陆则衍站在门口,没有看我一眼。他的目光,

死死地追着那个被抱去新生儿科的孩子,眼里满是得偿所愿的欣喜。没有半分对我的担忧。

没有半分失去我的恐惧。原来,我在他心里,从来都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现在工具完成了使命,就该被扔掉了。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我死了。

死在了我30岁这年。死在了我拼尽全力,给陆则衍生孩子的产房里。4我死后,

他拿着我的命换了60万我变成了一缕魂魄。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看着产房里的医生护士,

停下了手里的抢救动作。主任医生摘下口罩,看着心电监护仪上拉成一条直线的波形,

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惋惜。「宣布死亡时间,凌晨3点17分。」「才30岁,太可惜了。

」我低头,看着躺在产床上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身下的床单被血浸透,变成了深褐色,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未散的绝望和不甘。

我想伸手去碰一碰自己的脸,可我的手,直接穿过了身体。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苏晴跌跌撞撞地冲进产房,看到产床上的我,瞬间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晚栀!我的妹妹!你醒醒啊!姐姐来了!你看看姐姐啊!」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赌不要赌!你怎么就不听啊!」她趴在我的床边,哭得浑身发抖,

一遍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都哭哑了,额头撞在床沿上,撞出了红印,都浑然不觉。

我飘在她身边,想抱抱她,想告诉她别哭了。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为我哭到肝肠寸断。而陆则衍,就站在门口。他脸上没有半分悲伤,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只是皱着眉,看着病房里混乱的场面,像个局外人一样,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仿佛死的不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苏晴哭够了,猛地站起来,

冲到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病房。「陆则衍!

你这个畜生!」苏晴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指着他的鼻子,浑身都在抖。

「晚栀是为了谁才去做的手术?是为了谁才拿命去怀孕的?!」

「她躺在里面拼死拼活的时候,你问的居然是保大还是保小?!你还是人吗?!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陆则衍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意,

可他很快就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悲痛的样子。「姐,我知道你难过,可我也不想的。」

「晚栀走了,我比谁都难受。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要先给晚栀处理后事,

还要照顾孩子。」他说得情真意切,连眼眶都红了,看起来像个痛失爱妻的深情丈夫。

可我飘在他身边,看得清清楚楚。他眼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算计。接下来的几天,

陆则衍确实把我的后事办得风风光光。他穿着黑色的丧服,在我的灵堂前,

对着来吊唁的宾客,红着眼眶说我有多好,说我们有多恩爱,说他失去我有多痛苦。

所有人都劝他节哀,都说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只有我知道。他每天晚上,

等宾客走了之后,就会拿出手机,对着屏幕笑得温柔,和人发消息发到深夜。

我的葬礼刚结束的第二天,陆则衍就找了律师。我飘在他身边,

看着他坐在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里,脸上没有半分刚失去妻子的悲痛,只有冷静的算计。

他把我的诊断报告、手术记录、死亡证明,全部推到律师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妻子在医院生孩子,大出血死了。」「医院术前没有充分告知风险,术中抢救不及时,

才导致了她的死亡。我要起诉医院,索要赔偿。」律师翻看着资料,点了点头:「陆先生,

按照您提供的资料,这个案子胜诉的概率很大,预估赔偿金额在50到70万之间。」

陆则衍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急切:「律师,能不能尽量多争取?

最好能拿到60万以上。这笔钱,是我妻子拿命换的,我要给她一个交代,

还要养我们的孩子。」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眼里闪烁的,是对钱的渴望。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他只是想拿着我的命,去换一笔钱。接下来的一个月,

陆则衍忙着打官司,忙着收集证据,忙着和医院周旋。他甚至一次都没去新生儿科,

看过那个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孩子早产,在保温箱里住着,每天都要花很多钱,

都是苏晴跑前跑后地垫付,去看孩子,给孩子送母乳。而陆则衍,满脑子都是那笔赔偿款。

官司打了一个月,终于判了。医院存在医疗过错,赔偿陆则衍各项损失共计60万元整。

判决下来的那天,60万赔偿款,准时打到了陆则衍的银行卡里。我飘在他身边,

看着他拿着手机,看着银行到账的短信,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我死后,他第一次笑。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满足。我看着他的笑脸,

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魂魄深处,蔓延开来。原来。我拿命换来的,不是他的爱,

不是一个完整的家。而是60万赔偿款。是他往后人生里,风风光光的资本。

5我尸骨未寒,他清空了我所有的痕迹赔偿款到账的第二天,陆则衍就做了一件事。

他把我留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扔了出去。

我飘在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里,看着他带着两个搬家工人,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我和他的回忆。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色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幸福,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衣柜里,挂着我大半的衣服,有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

是他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有我怀孕的时候穿的孕妇裙,我当时还摸着肚子,跟他说,

等生完孩子,我要瘦下来,穿漂亮的裙子给他看。梳妆台上,摆着我用了很久的护肤品,

我最喜欢的那支口红,是他出差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我一直舍不得用。阳台上,

摆着我养了两年的白玫瑰。他说过,他最喜欢白玫瑰,干净,纯粹,像我一样。

所以我每个星期,都会给花浇水、施肥,小心翼翼地养护着,就像养护着我们的爱情。

可现在,陆则衍看着这一切,眼里没有半分留恋。他指着墙上的婚纱照,对着搬家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