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塔?宗主,按宗规,通敌者当废去修为,打入死牢。”
“我说,镇魔塔!”
我重复了一遍。
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斩魔剑微微震颤,散出凛冽的剑意。
“还是说,诸位长老,现在就想要我这个宗主的位置?”
大殿瞬间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
但那些目光像刀子,剜在我身上。
叶听澜被押了下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阿尘。”
她用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才会叫的称呼。
声音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莫要做傻事。”
我没回头。
握着斩魔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等所有人都离开。
大殿只剩我一人。
我才缓缓松开剑柄。
掌心全是血。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我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我胸口那道封印,正在疯狂跳动。
那是三年前,我偷学宗门禁术《天魔噬魂决》时留下的。
每天夜里。
我都会偷偷将魔主残魂,从她身上引到自己体内。
用我的身体,替她承载那份必死的诅咒。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每晚都在承受魔主残魂的反噬。
那种痛,像千万只蚂蚁啃食骨髓。
我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怕她听到,怕她自责,怕她做傻事。
我翻开手掌。
掌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的纹路。
那是魔气侵蚀的痕迹。
按照《天魔噬魂决》的记载。
当纹路蔓延到心口时。
我就会彻底堕魔,万劫不复。
而现在。
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我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
我要找到救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