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滴血验亲,两滴血在碗中完美融合。庶妹指控我与贴身侍卫私通,生下孽种。
我的亲生父亲跪在堂前,声泪俱下:「老臣教女无方,这毒妇未出阁时便与这侍卫纠缠不清!
」他为了保全侯府的颜面,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顶罪。婆母怒喝,当即下令要将我沉塘。
我看着碗里的血,忍不住笑出了声。血当然能融。因为那侍卫,
是我失散多年、女扮男装的亲姐姐啊。1.我的笑声在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婆母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登时铁青,她一拍桌子,上面的茶碗都跟着跳了起来。「**!
死到临头了还敢笑!」我那好庶妹沈清柔,立刻挤出两滴眼泪,柔弱地靠在父亲沈相的身边。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还连累侯府蒙羞……」父亲沈望气得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一副恨不得立刻将我掐死的模样。「孽障!你还有脸笑!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止住笑,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一张张虚伪的嘴脸。最后,
我的视线落在了堂上端坐的夫君,永安侯魏寻身上。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只是眸色沉沉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侯爷。」我开了口,
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即将被沉塘的女人,「滴血验亲,可血相融,便是亲生父子。
可若不是父子呢?」众人一愣。婆母厉声呵斥:「你还想狡辩什么?这血融得如此彻底,
难道还有假?」「自然没有假。」我盯着那碗水,语气诡异,「只是,婆母可知,
有一种叫『羽扇豆』的汁液,无色无味,滴入水中,便可让任意两人的血相融?」此言一出,
满堂哗然。婆母的脸色变了又变。沈清柔尖叫起来:「姐姐,你休要胡言!你分明是想脱罪!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婆母:「这『羽扇豆』,产自南疆,极为罕见,若非宫中赏赐,
寻常人家根本见不到。敢问婆母,您前日从宫中得来的那几盆奇花异草里,可有此物?」
婆母的眼神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怒火掩盖。「一派胡言!来人,给我堵上她的嘴,
立刻拖去沉塘!」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要来抓我。我身后的侍卫「林近」
猛地跨出一步,腰间的佩刀「呛」地一声出鞘半寸,冰冷的刀锋对准了最前面的那个婆子。
「谁敢动夫人!」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杀气。婆子们吓得腿一软,连连后退。「林近」
是我的人,更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沈昭。她女扮男装,以侍卫的身份护我周全,
没想到倒成了沈清柔陷害我的由头。婆母见一个小小侍卫都敢当堂拔刀,气得差点晕过去。
「反了!反了!一个**的侍卫也敢在侯府放肆!来人啊,将这对奸夫**一并拿下,
给我乱棍打死!」侯府的侍卫们闻声而动,将我们团团围住。
父亲沈望更是痛心疾首地跪向魏寻:「侯爷!此等刁奴悍妇,绝不可留啊!请侯爷速速下令,
以正家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魏寻身上。他终于动了。他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停在我面前。我看着他,心底发冷。我知道,他但凡对我有一丝情意,
都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只会相信他看到的「事实」。果然,他冷漠地开口了。
「拿下。」2.魏寻的两个字,如冰锥刺入我心脏。沈昭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冲她微微摇了摇头。不能冲动。我们今天要是死在这里,
就真的什么都完了。「侯爷。」我迎上魏寻的目光,不闪不避,「我没有私通,
更没有背叛你。」「证据确凿。」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证据?」我嗤笑一声,
「庶妹的一面之词是证据?还是这碗被动了手脚的水是证据?」「姐姐,你不要再狡辩了!」
沈清柔哭得梨花带雨,「我亲眼所见,你和林侍卫在房中举止亲密,
你还……还说侯爷不懂风情,远不如他……」她的话如毒刃,刺向一个男人的自尊。
我看到魏寻的眸色又冷了几分。好一招诛心之计。我转向沈清柔,
眼神陡然凌厉:「你亲眼所见?何时?何地?我与他在房中,你又是如何看见的?
趴在窗户上偷看吗?沈相教出来的好女儿,竟有此等偷鸡摸狗的癖好?」
「我……我只是路过!无意间看到的!」沈清柔被我问得一阵心虚,眼神躲闪。「路过?」
我步步紧逼,「我的院子在侯府最深处,你不住东院,跑到我这偏僻的西院来做什么?
散步吗?」沈清柔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父亲。
沈望立刻站出来呵斥我:「够了!沈清辞!你做出此等丑事,不知悔改,还敢污蔑**妹!」
「我污蔑她?」我笑得更冷了,「父亲大人,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您这位好女儿,
为了爬上侯爷的床,费了多少心思?往侯爷的茶里下药,被我发现换掉了。假装落水,
想让侯爷救她,结果被一个粗使婆子捞了起来。如今,更是设计出这么一出大戏,
想置我于死地,她好取而代之!」这些事,我本想忍着,家丑不可外扬。可他们,
却要我的命。沈清柔的脸红白交错,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婆母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自然知道沈清柔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只是为了拿捏我,
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你血口喷人!」沈清柔尖叫着反驳。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我转向魏寻,「侯爷,沈清柔说我与侍卫私通,
可有人证?除了她自己。可有物证?除了这碗加了料的水。就凭她红口白牙,
您就要定我的罪,杀了我?」「我……我还有证据!」沈清柔像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林近的玉佩!是我从姐姐你的枕头下找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块玉佩。那确实是沈昭的贴身之物。我心中一沉。
沈清柔得意地扬起嘴角:「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父亲沈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捶胸顿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婆母冷笑:「人证物证俱在,沈清辞,
你还有何可说?」我看着他们演戏,忽然觉得无比疲惫。我看向一直沉默的沈昭。
她也在看我,眼神里满是决绝。我知道,她准备动手了。就在这危急关头,魏寻忽然开口了。
「够了。」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堂鸦雀无声。他走到沈清柔面前,拿过那块玉佩,
淡淡地问:「你说,这玉佩是林近的?」「是!千真万确!」「你从我夫人的枕下找到的?」
「对!我亲手找到的!」沈清柔以为魏寻信了她,说得斩钉截铁。魏寻把玩着那块玉佩,
忽然话锋一转。「可我怎么记得,这块玉佩,三日前,林近就已经上交给了我。」他顿了顿,
目光锐利地射向沈清柔。「因为,这是前朝乱党『赤霄』的信物。」3.满堂寂静。
沈清柔脸上的得意凝固了,血色尽失。「不……不可能……侯爷,您在说什么……」
魏寻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玉佩举到众人面前:「这玉佩上的纹路,是赤霄乱党的独有标记。
林近三日前发现此物,怀疑府中有内应,便立刻上交于我。我命他按兵不动,暗中调查,
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沈清柔,最后落在我父亲沈望的脸上。「没想到,
蛇,这么快就自己出来了。」沈望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这一幕,心头剧震。沈昭什么时候把玉佩交给了魏寻?
我怎么不知道?我看向沈昭,她对我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声。我立刻明白过来。
这是沈昭的将计就计。她故意让沈清柔「找到」这块玉佩,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把水搅浑!
沈清柔彻底慌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着魏寻的袍角。「侯爷!冤枉啊!
我不知道什么赤霄乱党!这玉佩……这玉佩就是沈清辞的!是她和那个侍卫的定情信物!」
「哦?」魏寻挑眉,「这么说,我夫人是乱党了?」「是!她就是!」
沈清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放肆!」沈望终于反应过来,
一巴掌狠狠甩在沈清柔脸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姐姐怎么可能是乱党!」他这一巴掌,
看似愤怒,实则是在提醒沈清柔。陷害我私通,只是侯府的家事,关起门来,
我死了也就死了。可一旦牵扯上乱党,那可是株连九族的谋逆大罪!沈家,一个都跑不掉!
沈清柔被打蒙了,捂着脸,不知所措。婆母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可以因为「家丑」
杀了我,但她绝不敢让侯府和「谋逆」沾上边。「侯爷,」婆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清柔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许是被人利用了。」
她想把事情轻轻揭过。可我,偏不如她的意。「婆母说的是。」我幽幽开口,「妹妹年纪小,
不懂事,可这『羽扇豆』,她是从哪儿弄来的?这前朝乱党的玉佩,又是谁给她的?
这背后要是没人指使,我是不信的。」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我那好父亲。
沈望的身体僵硬了。魏寻顺着我的话,冷冷地问沈清柔:「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沈清柔吓得魂不附体,看看沈望,又看看婆母,最后牙一咬,指向了我身后的沈昭。「是他!
是他给我的!是他让我陷害姐姐的!他说……他说只要把姐姐除了,他就能……就能娶我!」
好一招祸水东引,倒打一耙。她这是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沈昭身上,让沈昭做她的替死鬼。
沈昭闻言,不怒反笑。她上前一步,对着魏寻抱拳行礼。「侯爷,属下有一事不明。」「讲。
」「属下若真想除去夫人,自己动手岂不更干净利落?为何要多此一举,
找二**这么一个……」她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来合作?」
4.「噗嗤。」堂下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沈清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你就是想独占我姐姐,所以才想除掉侯爷!这玉佩就是证据!」
她还在垂死挣扎。沈昭摇了摇头,像是看一个傻子。「二**,你大概不知道,这玉佩,
是我从家父的书房里『借』出来的。」轰!我的脑子也跟着炸了一下。这玉佩,是父亲的?
我猛地看向沈望,他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简直是死灰一片。
「你……你血口喷人!」沈望指着沈昭,声音都在发颤,「你一个小小侍卫,
怎敢污蔑当朝宰相!」「是不是污蔑,相爷心里最清楚。」沈昭不卑不亢,
「相爷书房的暗格里,藏着的可不止这一块玉佩吧?还有几封……和南疆那边往来的信件,
要不要我一并呈给侯爷过目?」沈望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隐秘的秘密,会被一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侍卫知道得一清二楚。
婆母也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望:「沈相,你……你竟然和赤霄乱党有勾结?」
魏寻的眼神极冷。「来人,将沈相……拿下。」侍卫们一拥而上,
将瘫软如泥的沈望拖了起来。沈清柔看到自己的靠山倒了,彻底崩溃了,尖叫着扑上去。
「爹!爹!不是的!侯爷,都是误会!我爹是冤枉的!」可此刻,已经没人再理会她。
一场原本针对我的「捉奸」大戏,顷刻间,变成了一场「抓逆」大案。而我,
从即将被沉塘的「**」,变成了揭发谋逆的「功臣」。这反转,快得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我看着被拖出去的父亲,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为了保全侯府,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为了他自己的荣华富贵,他竟然勾结乱党。这样的父亲,
与禽兽何异?事情了结,婆母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大堂里,
很快只剩下我,魏寻,还有沈昭。魏寻走到我面前,眼眸里情绪复杂。「今天,委屈你了。」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暖意。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侯爷秉公处理,
何来委屈一说。」我的疏离,让他眉头微蹙。「沈相之事,我会彻查。至于沈清柔……」
「她是沈家的人,自然也该一并查问。」我冷冷打断他,「通奸是假,谋逆是真。
侯爷可千万别因为她是我妹妹,就心慈手软。」魏寻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放心。」
他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地透出一丝萧瑟。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我才腿一软,差点摔倒。沈昭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阿辞!」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再也不是那个冷冰冰的侍卫林近。**在她怀里,浑身脱力。「姐姐……」我声音沙哑,
「我好怕。」「别怕,都过去了。」沈昭紧紧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有姐姐在,
谁也别想再伤害你。」我把脸埋在她坚实的肩膀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啊,
都过去了。但我和魏寻之间,也回不去了。从他毫不犹豫说出「拿下」那两个字开始,
就再也回不去了。5.沈望勾结乱党一案,由魏寻亲自审理,很快就查得水落石出。原来,
我那位好父亲,早在多年前就和赤霄余孽搭上了线。他利用宰相的身份,
为他们在京中安插人手,传递消息,只为有朝一日,能从龙有功,更上一层楼。而沈清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