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开门,重生后依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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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月猛地睁开眼,胸口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疼。她大口喘着气,

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

才看清头顶那盏水晶吊灯——是她婚前在许家别墅卧室里的那盏。怎么回事?

她不是应该躺在医院里吗?不,不对,她最后的记忆是刺眼的车灯,金属扭曲的巨响,

还有陆承宇那张在火光映照下冰冷的脸。“醒了?”门被推开,

母亲苏静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又有些疲惫的笑,“明天就是婚礼了,

紧张得睡不着?”许清月愣愣地看着母亲。苏静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藕色真丝睡袍,

头发松松挽着。这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发冷。“妈……”许清月声音发颤,

“今天几号?”“六月十七啊,你这孩子,忙糊涂了?”苏静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快把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要做最美的新娘。

”六月十七。婚礼前夜。许清月的手开始抖。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场车祸发生在三个月后,

九月二十日的雨夜。陆承宇亲自开车,说是庆祝他们结婚百日,

结果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失控冲下悬崖。她在剧痛中闭上眼之前,

听见陆承宇对着手机说:“许家最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到手了。处理干净。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清月?你怎么了?”苏静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许清月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妈,我不结婚了。”苏静愣住了:“你说什么?”“我不嫁了。

”许清月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这场婚姻是个陷阱,陆承宇要吞掉许家,

他会杀了我——”“清月!”苏静打断她,脸色也白了,“你胡说什么!这种话能乱说吗?

”“我没乱说!”许清月几乎要哭出来,“妈你信我,我真的经历了,

三个月后我会死在一场车祸里,那是陆承宇设计的!他和爸签了协议,联姻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是许家全部产业!”苏静站起来,后退了两步,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你压力太大了。”苏静声音发紧,“我去给你拿点安神的药。”“妈!

”苏静已经转身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许清月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知道母亲不会信,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她疯了。但她必须离开。现在就走。

她冲到衣柜前,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又从抽屉里翻出护照和银行卡。手机,充电器,

车钥匙——她记得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抽屉里。许清月拉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楼梯。只要下了楼,从侧门出去,车就停在花园旁边。

她可以开车去周蔓那里,周蔓是她最好的闺蜜,一定会帮她。手握住楼梯扶手的那一刻,

许清月忽然觉得头晕。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像被搅浑的水面。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咚,咚,咚——然后一片漆黑。再次睁开眼时,

许清月又看见了那盏水晶吊灯。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门被推开。“醒了?”苏静端着果盘走进来,

脸上带着温柔又有些疲惫的笑,“明天就是婚礼了,紧张得睡不着?”一模一样的话。

一字不差。许清月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妈,今天几号?”她声音发干。“六月十七啊,

你这孩子,忙糊涂了?”苏静把果盘放下,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循环。

许清月脑子里蹦出这个词。她被困在同一天里了。“我……我做噩梦了。

”许清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可怕的梦。”“梦都是反的。”苏静安慰道,“快睡吧,

明天要早起呢。”等母亲离开后,许清月在床上坐了整整十分钟。然后她跳下床,

这次没有收拾行李,而是直接去了父母的卧室。许国华还没睡,戴着眼镜在看书。

苏静正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爸,妈,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许清月关上门。

许国华抬起头,眉头微皱:“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明天就来不及了。

”许清月走到父亲面前,“爸,你和陆承宇签的协议,是不是除了联姻,

还有股权**的附加条款?”许国华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苏静转过头,

脸上血色褪尽:“清月,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许清月看着父亲瞬间苍白的脸,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灭了,“三个月后,

我会死在一场车祸里。陆承宇设计的。然后许家剩下的股份会全部归陆氏所有,对吗?

”许国华站起来,嘴唇哆嗦着:“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陆文轩?

那个陆家老二一直不安分——”“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经历的。”许清月眼泪掉下来,

“爸,你明明知道这是火坑,为什么还要推我进去?”许国华避开她的目光,

弯腰捡起书:“许家需要这笔注资,否则下个月就要破产清算。清月,爸爸对不起你,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卖女儿?”许清月声音发抖。“不是卖!

”许国华猛地提高音量,“是联姻!陆家答应会好好待你,陆承宇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他——”“他会杀了我!”许清月尖叫起来。苏静冲过来抱住她:“清月,

清月你冷静点……”“妈,你也要看着我死吗?”许清月抓住母亲的手臂,“你真的愿意吗?

”苏静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许国华转过身去,肩膀垮了下来:“请帖都发了,

媒体都通知了,明天全市的名流都会来。清月,现在反悔,许家就真的完了。

”“那也比死了强!”“不会死的!”许国华转回来,眼睛通红,“爸爸跟你保证,

我会盯着陆承宇,不会让他伤害你。等许家缓过来,爸爸一定想办法让你离婚,好不好?

”许清月看着父亲哀求的表情,忽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知道说不通了。

她松开母亲的手,慢慢退出房间。走廊的灯光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楼梯口时,

那种眩晕感又来了。这次她早有准备,死死抓住扶手。但没用,

世界又开始旋转、扭曲、崩塌。再睁眼。水晶吊灯。牛奶杯。门被推开。“醒了?

”苏静端着热毛巾走进来,“明天就是婚礼了,紧张得睡不着?”许清月闭上眼睛。

第三次了。这次她没有急着行动,而是躺在床上,仔细回想前两次循环。

每次都是在她试图改变“明天结婚”这件事的时候,时间就会重置。第一次是直接逃跑,

第二次是向父母摊牌。是不是只要不改变婚礼这个结果,循环就不会触发?许清月拿起手机,

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七分。她拨通了周蔓的电话。“喂?新娘子怎么还没睡?

”周蔓那边声音嘈杂,好像在酒吧。“蔓蔓,我需要你帮我。”许清月压低声音,

“明天我不能结婚,但我现在出不去。你能不能想办法来接我?我知道后门监控有个盲区,

晚上十二点保安换班,有五分钟空隙。”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清月,你认真的?

”周蔓声音严肃起来。“非常认真。陆承宇不是好人,这场婚姻会要我的命。蔓蔓,

我只能信你了。”“……好。”周蔓说,“十二点,后门见。我开那辆黑色越野,

车牌你记得吧?”“记得。”挂了电话,许清月开始等。十一点半,她换上深色运动服,

把必要的东西装进小包。十一点五十,她轻轻打开房门,溜出卧室。别墅里很安静。

许国华和苏静应该已经睡了,佣人也回了各自房间。

许清月熟悉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她在这里长大。她蹑手蹑脚地下楼,穿过客厅,

走向通往花园的后门。差三分钟十二点。许清月躲在窗帘后面,透过玻璃看向外面。

花园里路灯昏暗,远处保安亭的灯亮着,两个保安正在交接班。就是现在。她轻轻推开门,

闪身出去,反手带上门。夜晚的空气微凉,带着花草的香气。她弓着身,

沿着灌木丛的阴影快速移动。后门就在前面五十米。许清月已经看见了那扇铁艺小门,

也看见了门外路边停着的黑色越野车。车灯闪了两下,是周蔓给的信号。她加快脚步,

手已经摸到了门栓。就在这时,刺眼的车灯从侧面照过来。许清月下意识抬手遮眼,

听见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银色跑车以疯狂的速度冲过来,

直直撞向那辆黑色越野——“蔓蔓!”巨响。金属扭曲,玻璃碎裂。

黑色越野被撞得翻滚出去,撞在路边的树上。许清月僵在原地,

看着那辆银色跑车毫发无损地倒车,调头,消失在夜色里。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她跌跌撞撞冲过去,越野车已经变形,驾驶座里,周蔓满脸是血,眼睛还睁着。

“蔓蔓……蔓蔓!”许清月徒手去拉变形的车门,“你撑住,

我打120——”周蔓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许清月又感觉到了那种眩晕。

她死死抓住车门,指甲抠进铁皮里。不要,这次不要重置,

蔓蔓需要救护车——但世界不听她的。旋转,扭曲,黑暗。再睁眼。水晶吊灯。牛奶杯。

晚上十点四十七分。许清月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手机响了,是周蔓打来的。“喂?

新娘子怎么还没睡?”许清月听着闺蜜活生生的声音,哭得说不出话。“清月?你怎么了?

哭什么啊?婚前恐惧症?”“蔓蔓……”许清月哽咽着,“对不起。”“啊?对不起什么?

你该不会想逃婚吧?我跟你说陆承宇虽然是个**犯,

但好歹长得帅家里有钱——”“别说了。”许清月打断她,“我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你玩得开心,明天见。”挂了电话,许清月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有人不想让她逃。或者说,

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改变“明天结婚”这件事。第四次循环,许清月决定换个思路。

既然逃不掉,那就先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像前几次一样,应付完母亲的关心,

然后换上衣服下楼。这次她没有试图离开别墅,而是去了花园。陆家老宅有个很大的花园,

明天婚礼的晚宴就在那里举行。许清月记得,前世她第一次来陆家时,

陆文轩就坐在花园长廊里看书。陆承宇的弟弟。陆家次子。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许清月前世和他接触不多,只记得他总是一个人待着,看人的眼神很冷,

像是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她走到长廊时,果然看见了陆文轩。他坐在长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没看页面,而是看着远处的喷泉。月光落在他侧脸上,

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和陆承宇那种刻意营造的温文尔雅不同,陆文轩的气质是天然的疏离。

许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陆二少。”她打招呼。陆文轩转过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让许清月心里一紧——太锐利了,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许**。

”他声音很淡,“明天的新娘,今晚还有闲心散步?”“睡不着。

”许清月在他对面的长椅坐下,“陆二少不也没睡?”“我在等人。”“等谁?

”陆文轩合上书,直视她的眼睛:“等你。”许清月呼吸一滞。“等我?

”“你试过多少次了?”陆文轩问。许清月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三次?四次?”陆文轩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每次走到关键节点就被拉回来,是不是很绝望?”“你……你怎么知道?”陆文轩没回答,

而是站起来,走到长廊边缘。夜风吹起他的衬衫下摆。“我哥的阴谋,比你想象的要深。

”他说,“你以为他只是想要许家的产业?太天真了。”许清月也站起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场婚姻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策划了。”陆文轩转过头,

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你父亲不是唯一的合作者,也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二十年前?”许清月想起什么,“你母亲……”陆文轩的眼神骤然变冷。

“小心秦管家看见的东西。”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要走。“等等!”许清月追上去,

“你说清楚,秦管家看见什么?你母亲怎么了?循环是怎么回事?”陆文轩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想知道答案,就活过明天。”他说,“如果你能活到明天晚上,来书房找我。

”“如果活不到呢?”“那就再试一次。”陆文轩的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嘲讽,

“反正你有的是机会,不是吗?”他走了,消失在花园深处。许清月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第五次循环,许清月决定按陆文轩说的,先活过明天。她表现得格外顺从。母亲来送牛奶时,

她乖巧地喝光,还说谢谢妈。父亲来叮嘱婚礼流程时,她认真点头,说爸爸放心。

许国华明显松了口气,以为女儿终于想通了。第二天一早,化妆师、造型师涌进房间。

许清月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穿上那件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戴上珠宝,

化上精致的新娘妆。镜子里的人美得不真实。许清月看着自己,想起前世婚礼那天,

她也是这样坐在镜子前,满心期待和幸福。真蠢。上午十点,车队来接亲。陆承宇亲自来的,

穿着白色西装,手捧鲜花,笑容温柔得体。他在众人起哄声中单膝跪地,为她穿上水晶鞋。

许清月低头看他,陆承宇抬头对她笑,眼神深情。她心里一阵恶心,

但脸上也露出羞涩的笑容。婚礼在陆家老宅的主厅举行。宾客满座,媒体闪光灯闪个不停。

许清月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红毯时,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陆文轩。他穿着黑色西装,

面无表情,目光和她短暂相接。然后移开。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宣誓,交换戒指,亲吻。

陆承宇的嘴唇碰到她时,许清月差点没忍住推开他。礼成,晚宴开始。许清月换了敬酒服,

跟着陆承宇一桌桌敬酒。陆承宇全程体贴入微,为她挡酒,帮她提裙摆,

说话时总是温柔地看着她。演得真好。敬到陆家亲戚那桌时,许清月“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红酒泼在了陆承宇的衬衫袖子上。“哎呀,对不起!”她连忙抽纸巾。“没事没事。

”陆承宇笑着拍拍她的手,“我去处理一下,你先陪叔叔阿姨们聊聊天。”他起身离开,

往主宅方向走去。许清月对桌上的人抱歉一笑,也站起来:“我去看看他,顺便补个妆。

”她跟着陆承宇进了主宅,但没去洗手间,而是拐向了楼梯。书房在二楼东侧,

陆承宇平时处理工作的地方。许清月记得,前世有一次她无意间闯进去,陆承宇当时很紧张,

迅速合上了桌上的文件。现在想想,那文件肯定有问题。她轻轻推开书房门,闪身进去,

反锁。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柜,中间是红木书桌。许清月直奔书桌,开始翻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些普通文件。第二个抽屉锁着。许清月试了几个密码——陆承宇的生日,

他自己的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不对。她皱眉想了想,输入了陆氏集团成立的日期。咔哒,

锁开了。抽屉里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许清月拿出来,手指有些抖。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厚厚一沓协议。

团股权**框架协议》《陆氏注资附加条款》《联姻合作备忘录》……许清月一页页翻过去,

越看心越冷。协议写得很隐晦,但核心意思很清楚:许国华以女儿婚姻为担保,

向陆氏借款五亿,若三年内无法偿还,许氏剩余股份将全部无偿**给陆氏。

而还款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协议里埋了无数陷阱。翻到最后一页,许清月看见了签名。

许国华,陆承宇,还有……一个陌生的签名。沈玉茹。许清月不认识这个人。但那个笔迹,

她仔细看了很久,忽然想起陆文轩书房里见过的一幅字。很像。非常像。她把文件拍下来,

手机刚收好,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许清月迅速把文件放回抽屉,锁好,

然后闪身躲进书柜旁边的窗帘后面。书房门开了,陆承宇走进来。他换了件衬衫,

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嗯,婚礼很顺利……许国华那边你放心,

他已经完全信了……三个月后?太急了点吧,刚结婚就出事,容易惹怀疑……我知道,

但总得做做样子……”陆承宇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看了一眼,似乎确认文件还在,

又推回去。“好,那就按原计划,三个月后。地点选好了吗?……盘山公路不错,

那里没监控……车我已经准备好了,刹车系统有点小问题,呵呵……”许清月死死捂住嘴,

才没发出声音。陆承宇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听见关门声,许清月才从窗帘后出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三个月后,盘山公路,刹车问题。

和前世一模一样。她扶着书桌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陆文轩的话:小心秦管家看见的东西。

秦管家是陆家的老管家,在陆家工作了三十年。许清月前世对他印象不深,

只记得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总是低着头做事。她悄悄离开书房,回到宴会厅。

晚宴还在继续,陆承宇已经回来了,正和几个生意伙伴谈笑风生。看见许清月,

他走过来搂住她的腰:“补个妆怎么这么久?”“裙子有点麻烦。”许清月靠在他怀里,

强忍着不适,“对了,秦管家呢?我想谢谢他今天忙前忙后的。”“秦伯啊,

应该在后厨盯着吧。”陆承宇随口说,“你累了吧?要不要先去休息室歇会儿?”“好。

”许清月去了休息室,但没待多久,又溜了出来。她在后厨找到了秦管家。

老人正在指挥佣人收拾餐具,背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秦伯。

”许清月走过去。秦管家转过身,微微躬身:“少夫人。”“今天辛苦您了。”“应该的。

”秦管家语气恭敬,但没什么温度。许清月看了看周围,佣人们都在忙碌,没人注意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