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循环:我杀死了自己三次,才发现凶手是未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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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7刀捅进心脏的瞬间,闻人晞只有一个念头——手腕上那颗朱砂痣,

为什么杀手也有?黑色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瞳孔颜色、眼角弧度、甚至眼尾那颗小小的痣,都和她镜子里的自己分毫不差。

疼痛来得很突然,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胸腔。闻人晞想尖叫,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只能发出呜咽。杀手把她转过来,面对面。闻人晞的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定格在对方手腕上——那里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位置和她自己手腕上的那颗完全重合。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叮铃铃——”闹钟声像一把锤子砸进脑海。闻人晞猛地坐起来,

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睡衣。房间里阳光正好,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7:30,

日期10月15日。“做梦?”她摸了**口,没有伤口,没有血,只有心跳得厉害。

可那个梦太真实了,

刀刺进身体的触感、血液流出的温热、还有手腕上那颗朱砂痣……闻人晞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那颗红色的痣还在,位置分毫不差。她摇摇头,起床洗漱,最近加班太累了,

昨天王丽又骂了她一顿,说她的方案“毫无创意”,其实那方案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做的。

走出门,早餐店老板笑着打招呼:“小姑娘,今天还是豆浆油条?”闻人晞愣了一下,

她确实来过几次这家店,但老板没必要记得这么清楚吧?“对,豆浆油条。”她说。

老板递过来:“八块,拿好。”闻人晞拿着早餐去挤地铁。车厢里人山人海,她被挤在角落,

对面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脸——苍白、疲惫、眼下一片青黑。一切都和记忆中某个时刻重叠。

闻人晞突然心里一紧,这个场景,她在梦里见过。不是刚才那个被杀的梦,是另一个梦。

梦里她也是在这个时间、这个车厢、这个位置,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城西发生连环车祸,

多人伤亡……”她掏出手机,推送栏里空空如也——至少目前还没有。“想多了。

”她安慰自己,“就是太累了。”公司里一切如常,王丽在晨会上又点了她的名,

说她的数据有误,让她中午前改好。同事褚屿偷偷给她递了杯咖啡,小声说:“别理她,

她就是找茬。”褚屿是组里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30岁,单身,长得干净清爽,

总是穿着白衬衫,说话温温和和的。有几次闻人晞加班到很晚,褚屿会“刚好”也在,

然后送她到地铁站。同事们都开玩笑说褚屿喜欢她,闻人晞不信。她这样的人,

怎么会有人喜欢?下班时褚屿说:“晚上我送你吧。最近不太安全,

新闻说这片区域有抢劫的。”闻人晞心里一紧:“什么新闻?”“就今天下午推送的,

你没看吗?”褚屿拿出手机,“说是有个戴面具的袭击者,专挑深夜下班的独身女性。

”闻人晞的血液瞬间凝固。面具,袭击者,深夜……和梦里一模一样。“我住得近,

不用送。”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她不能走那条小巷。绝对不行。闻人晞绕了远路,

多走了二十分钟,从另一条有路灯的大道回家。一路上她不停回头看,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到家后她反锁了门,拉好窗帘,坐在沙发上发呆。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受到刀刺进身体的疼痛。手机响了,是闺蜜谢昭昭发来的微信:“晞晞,

周末有空吗?我新开了家火锅店,一起去尝尝?”谢昭昭是她最好的闺蜜,从大学到现在,

十年了。性格和她完全相反,开朗、果断、敢说敢做,总是护着她。闻人晞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28岁,看起来像35岁。

眼角的细纹、暗沉的肤色、还有总是紧皱的眉头。手腕上的朱砂痣在热水下显得格外红。

她突然想起来,这颗痣小时候就有,妈妈带她看过医生,说是胎记,不会消失也不会扩散。

但最近好像……颜色变深了?闻人晞擦干身体,刚躺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闻人晞。”电话那头是个老人的声音,苍老但清晰,

“你已经开始第一次循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彻底消失。”闻人晞的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地上:“你是谁?”“我是来帮你的。”老人说,“记住,明天晚上23:47,

不要走那条巷子。但如果躲不过,就记住对方手腕上的痣。那是关键。”“什么循环?

什么痣?你到底是谁?”电话挂断了。闻人晞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循环?什么意思?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她请了假,不敢出门。

王丽打电话来骂她,她没接。褚屿发微信问她怎么了,她也没回。她就在家里待着,

拉好窗帘,反锁门,点外卖。可到了晚上23:40,她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出门。

不是她想,是身体自己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她,告诉她:该去了。闻人晞拼命抵抗,

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用胶带封住嘴,不让自己出门。23:47门铃响了。闻人晞瞪大眼睛。

她住四楼,没有电梯,这个点谁会来?门铃又响了一次,接着是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

三下,停顿,再三下。和她昨晚在巷子里听到的脚步声,节奏一模一样。闻人晞浑身发抖,

她想尖叫,但嘴被胶带封住了。敲门声停了。然后她听到了钥匙**锁孔的声音。咔哒。

门开了。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刀。闻人晞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她疯狂挣扎,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面具人一步步走近,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他蹲下来,看着闻人晞,歪了歪头——这个动作,闻人晞紧张时也会做。“你躲不掉的。

”面具人说,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沙沙的,“每次循环,你都会回到这里。每次死亡,

你都会重新开始。”闻人晞呜呜地叫着,眼泪流下来。面具人举起刀,精准地捅进她的心脏。

疼痛和昨晚一模一样。闻人晞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

是面具人手腕上那颗红色的朱砂痣。和她自己手腕上的,位置分毫不差。

“叮铃铃——”闹钟声再次响起。闻人晞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房间里阳光正好,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7:30,日期10月15日。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

早餐店老板还是那句:“小姑娘,今天还是豆浆油条?”闻人晞站在原地,

手里的包掉在地上。不是梦。循环,是真的。闻人晞在早餐店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

老板看她不动,有点不耐烦:“小姑娘,到底要不要?不要我给别人了。”“要。

”闻人晞捡起包,声音在发抖,“豆浆油条,八块。”老板接过钱,

嘟囔了一句:“和昨天一样,磨磨蹭蹭的。”昨天。又是昨天!闻人晞拿着早餐,

手一直在抖,豆浆洒出来一些,烫到了手她都没感觉。她不是在做梦。10月15日,

7:30,早餐店,豆浆油条八块——所有细节都和昨天、和“昨天”的昨天,完全一致。

她死了两次。每次都回到三天前的早上。闻人晞找了个长椅坐下,强迫自己冷静。

她需要思考,需要分析,需要找到破局的方法。首先,循环的触发点是死亡。每次死亡后,

她都会回到10月15日早上7:30。其次,杀手知道她的行踪。无论她躲在哪里,

杀手都能找到她。昨晚她把自己绑在家里,杀手还是有钥匙进门。第三,

杀手手腕上有和她一样的朱砂痣。闻人晞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那颗红色的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从小就有,妈妈说这是胎记,出生时就带着。

可杀手为什么也有?除非……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闻人晞自己都觉得可笑。

除非杀手就是她自己。但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还拿着刀杀自己?

闻人晞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去。她需要证据,需要确认。今天她不能死,绝对不能。

如果循环是真的,那今天深夜23:47,杀手还会出现。她需要做好准备,需要抓住对方,

需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闻人晞站起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她不去公司了。

反正去了也是被王丽骂,不如做点正事。她先去了药店,

买了防狼喷雾、强光手电筒、还有一把折叠刀。店员看她脸色苍白,问要不要报警,

她说不用。然后她去了商场,买了个新手机,把旧手机卡换过去。

如果杀手能通过手机定位她,那换个手机应该能躲过。接着她去了银行,取了一万块钱现金。

如果循环继续,这些钱明天还会回到卡里,但现在她需要。最后,她去了派出所。

“我想报案。”闻人晞对值班民警说,“有人要杀我。”民警抬头看她:“有证据吗?

”“我……”闻人晞语塞。她怎么说?说自己在循环里死了两次?说杀手长得和自己一样?

民警看她半天说不出话,叹了口气:“小姑娘,你要是遇到骚扰,

可以提供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要是有人威胁你,要有实质性证据,光靠嘴说,

我们没法立案。”闻人晞低下头。她知道民警说得对,可她真的没有证据。

“那……如果今晚我真的被杀了,你们能来救我吗?”民警皱眉:“你现在有危险吗?

”“今晚23:47,在我家。”闻人晞说,“我家地址是……”她报了地址,

民警记下来:“我们会安排巡逻车在那附近,但你也要做好自我保护,不要单独行动,

最好找朋友陪着。”闻人晞点点头,离开派出所。她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

余光扫到街边一家店铺的招牌——“心岸心理咨询中心”。闻人晞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家店她见过,每次路过都会多看两眼。两年前她状态最差的时候,

曾经在手机上搜过这家店的地址,甚至拨通过预约电话。

但听到对方说“第一次咨询费用八百”时,她默默挂断了。八百块,够她半个月的饭钱了。

“算了。”她收回目光,小声对自己说,“我没事,就是太累了。”绿灯亮了,

她跟着人群穿过马路,把心理咨询中心的招牌甩在身后。

但那句话却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你活得太累了。她给谢昭昭发了微信:“昭昭,

今晚能来我家吗?我有点害怕。”谢昭昭很快回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闻人晞犹豫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不敢一个人睡。”“行,

我八点过去。”谢昭昭说,“给你带好吃的,别怕啊。”闻人晞看着手机,

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有谢昭昭在,杀手应该不敢动手吧?她找了个咖啡厅坐下,

一直待到晚上七点半。这期间她不停看时间,每次想到23:47这个数字,心跳就会加速。

七点半,她打车回家。谢昭昭已经到了,在门口等她,手里提着两大袋零食。

“你这是要开派对啊?”闻人晞勉强笑了笑。“给你壮胆。”谢昭昭捏捏她的脸,“说吧,

到底怎么了?你脸色差得像鬼一样。”闻人晞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循环的事。

太荒谬了,说了谢昭昭也不会信。“就是工作压力大。”她说,“王丽天天找我茬,

我快撑不住了。”谢昭昭抱抱她:“那就辞职呗。你存了那么多钱,怕什么?”闻人晞苦笑,

她哪有什么存款?工资一大半都寄回家给弟弟交学费了,剩下的勉强够生活。

但这些话她没说。谢昭昭家庭条件好,从小没缺过钱,不会懂她的难处。两人进屋,

谢昭昭把零食摆了一桌子,开了瓶红酒。“来,喝点,放松一下。”闻人晞接过酒杯,

一饮而尽。酒精烧过喉咙,她咳嗽起来。“慢点。”谢昭昭拍拍她的背,“晞晞,

你有没有想过,你活得太累了?”闻人晞愣住。“你总是讨好别人,从来不敢拒绝,

王丽骂你,你忍着,同事甩锅给你,你接着,家里要钱,你给。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

”谢昭昭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闻人晞心里最软的地方。她低下头,

眼眶发热:“我……我不知道。”“你该为自己活一次。”谢昭昭认真地说,“哪怕就一次。

”闻人晞没说话,又倒了一杯酒。两人聊到十点多,谢昭昭说太晚了,要回家。

闻人晞想留她,但谢昭昭说明天还要早起。“你真的没事吗?”谢昭昭在门口问。“没事。

”闻人晞说,“谢谢你陪我。”“有事随时打我电话。”谢昭昭抱抱她,“别怕,我在呢。

”门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闻人晞一个人。她看了看时间,22:30。还有一个多小时。

闻人晞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反锁,拉好窗帘。她把防狼喷雾放在床头,折叠刀握在手里。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23:0023:1523:30闻人晞的手心开始出汗。她告诉自己,今晚不一样,

她有准备,谢昭昭刚走不久,如果出事可以打电话。23:40她站起来,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走几步,听听门外的动静。什么都没有。23:45闻人晞握紧了刀。

23:46秒针跳动。23:47门铃响了。闻人晞浑身一僵。和昨晚一样,

和“昨晚”一样。门铃又响了一次,接着是敲门声。三下,停顿,再三下。

闻人晞的呼吸开始急促,她慢慢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空无一人。

但敲门声还在继续。闻人晞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突然,

她意识到一件事——昨晚杀手是有钥匙进来的,根本不需要敲门。那今天为什么敲门?

除非……闻人晞猛地拉开门。楼道里果然站着一个人,戴着黑色面具,手里拿着刀。但这次,

闻人晞有准备。她举起防狼喷雾,对准对方:“别过来!”面具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会反抗。“我报警了!”闻人晞大喊,“警察马上就到!

”面具人歪了歪头——又是这个动作,闻人晞紧张时也会做。然后他笑了。

笑声经过变声处理,沙沙的,但闻人晞听出了其中的熟悉感。“你报不了警。”面具人说,

“在这个循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一步步走近,闻人晞按下防狼喷雾。

白色雾气喷出去,面具人却像早有预料,侧身躲开。闻人晞后退一步,

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她心里一喜:“你听到了吗?

警察来了!”面具人停下脚步,歪头听了听,然后发出一声冷笑。“他们来不了。

”话音刚落,警笛声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闻人晞瞪大眼睛。“我说过,

”面具人举起刀,“在这个循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每次都会尝试不同的方法。

”面具人说,“第一次你逃跑,第二次你躲藏,第三次你报警,第四次你反抗。

但结果都一样。”闻人晞后退,背抵到墙上。“你到底是谁?”她问,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要杀我?”面具人停下脚步,看着她。“我是来救你的。”他说,“只有杀了你,

才能阻止那场灾难。”“什么灾难?”“你会知道的。”面具人举起刀,“在那之前,

你必须死。”闻人晞举起折叠刀,想要反抗。但面具人的动作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刀光闪过,闻人晞感觉胸口一凉。她低头,看到刀柄从自己胸前穿出来。疼痛延迟了两秒,

然后排山倒海般涌来。闻人晞跪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面具人蹲下来,看着她。“下次,

试试别的方法。”他说,“也许你能找到答案。”闻人晞想说话,但嘴里涌出鲜血。

她的视线落在面具人的手腕上,那颗红色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然后她伸手,

用尽最后的力气,扯下了对方的面具。时间仿佛静止了。面具下,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苍白、疲惫、眼下一片青黑、眼尾有颗小小的痣。是她自己。另一个闻人晞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感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看到了?”她说,“现在你明白了。

”“为什么……”闻人晞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因为只有杀了你,才能阻止那场灾难。

”另一个她说,“你太懦弱了,做不到。所以我必须亲自动手。”闻人晞想反驳,

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她可以改变,可以勇敢。但喉咙里全是血,她发不出声音。

视线彻底黑下去之前,她听到另一个自己轻声说:“对不起,但这是唯一的方法。

”“叮铃铃——”闹钟声第三次响起。闻人晞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房间里阳光正好,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时间7:30,日期10月15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不是梦。

她真的死了,真的看到了杀手的脸。是她自己。闻人晞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

还是那张脸,没有变化。但镜子里的人,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经历过死亡的眼神。

她抬起手腕,看着那颗朱砂痣。颜色好像比之前深了一点。如果杀手是她自己,

那这颗痣就是关键。为什么会有两颗一样的痣?为什么杀手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除非……闻人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疯狂。除非杀手是未来的她。

来自未来的自己,回到现在,要杀死现在的自己。为什么?那个“灾难”是什么?

闻人晞需要答案。她不能就这样一直死下去,每次死亡都回到原点,永远困在这个循环里。

她需要找到那个老人。那次的电话,他说他是来帮她的。闻人晞换了衣服,出门。

早餐店老板还是那句:“小姑娘,今天还是豆浆油条?”闻人晞这次没有愣住,

她点点头:“对,八块。”她拿着早餐,一边走一边想。老人说他在帮她,

那他应该知道循环的真相。怎么找到他?闻人晞想起那次的电话,是陌生号码。

她翻出通话记录,那个号码还在。她拨过去。“您好,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闻人晞皱眉,空号?那次的电话……“小姑娘,小心!

”一声大喊从身后传来,闻人晞下意识回头,一辆电动车擦着她身边冲过去,差点撞到她。

骑车的人回头骂了一句:“走路不看路啊!”闻人晞站在原地,心跳加速。刚才那一瞬间,

她感觉有人推了她一把。她回头,身后只有一个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老人看着她,

笑了笑,朝她招招手。闻人晞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您……刚才推我了?

”老人摇摇头:“我没推你。但我看到你有危险,喊了一声。”闻人晞盯着老人,他很老了,

头发全白,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您认识我?”闻人晞问。老人看着她的手腕,

目光在那颗朱砂痣上停留了几秒。“你已经开始第三次循环了。”老人说,“再这样下去,

你会彻底消失。”闻人晞的血液瞬间凝固。“您知道循环?”“我知道的比你多。”老人说,

“坐吧,我们聊聊。”闻人晞坐下,心跳得厉害。“那个杀手……”她开口,“是我自己,

对吗?”老人点点头:“是未来的你。”果然。闻人晞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杀我?”“为了阻止一场灾难。”老人说,“三十年后,

你会成为顶尖的时空科学家。但你年轻时因为懦弱,没能阻止一场车祸,

那场车祸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数百人丧生。”闻人晞瞪大眼睛:“什么车祸?

”“你朋友谢昭昭的车祸。”老人说,“时间、地点,未来的你已经算好了。就在三天后,

10月18日晚上8点,城西十字路口。”闻人晞的手开始发抖。谢昭昭,车祸。

“未来的你发明了时空循环器,回到现在,想要通过杀死现在的你,强行改变时间线。

”老人继续说,“她认为只有让你消失,才能阻止灾难。”“但这不对!”闻人晞说,

“杀了我,谢昭昭就不会出车祸了吗?”“未来的你是这么认为的。”老人说,“但她错了,

杀死你,改变不了任何事,真正能改变命运的,是你自己。”闻人晞沉默了很久。

“那我该怎么办?”“找到她,和她谈判。”老人说,“告诉她,你有办法阻止灾难,

不需要杀死你。”“她不会听的。”闻人晞说,“她已经很固执了。”“那就证明给她看。

”老人站起来,“记住,手腕上的朱砂痣是连接你们的关键。那是时空循环的标记,

也是你潜意识的投射。”“潜意识的投射?”闻人晞皱眉,“什么意思?”老人笑了笑,

没有解释,转身走了。闻人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反复咀嚼这个词——潜意识的投射。

她在手机上搜过心理咨询相关的文章,看到过类似的词,但从来没搞懂过。她摇摇头,

把这个想法甩出去。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需要找到谢昭昭,确认车祸的事。

她需要找到未来的自己,和她谈判。她需要打破这个循环。闻人晞站起身,朝公司走去。

今天她要去上班。不是因为王丽,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褚屿。昨晚扯下面具前,

她看到另一个自己手腕上有朱砂痣。而褚屿……闻人晞想起来,有次递文件时,

她看到褚屿挽起袖子,手腕上好像也有个红色的印记。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那形状……像一颗痣。闻人晞到公司时,已经快十点了。王丽在晨会上看到她,

脸色很难看:“闻人晞,你还有没有时间观念?”“抱歉,王经理,我有点事。”闻人晞说,

声音很平静。王丽愣了一下。闻人晞以前被骂都是低着头道歉,今天居然敢直视她?“行了,

坐吧。”王丽挥挥手,“下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闻人晞说,

“不过我下午要请假。”“请假?”王丽提高音量,“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季度末!

所有人都加班,你要请假?”“嗯,要请假。”闻人晞站起来,“我有更重要的事。

”全会议室的人都看向她。褚屿也抬起头,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担忧?

闻人晞没理会,收拾东西准备走。“闻人晞!”王丽在后面喊,“你要是敢走,

这个月绩效别想要了!”闻人晞停下脚步,回头:“王经理,这五年我拿了三次优秀员工,

加班时长全部门第一,工资却是最低的。你觉得我在乎这个绩效吗?”王丽愣住了。

闻人晞说完,转身离开。走出会议室,她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五年来第一次,

她拒绝了别人,说了“不”。原来也没那么难。褚屿追出来:“闻人晞,你没事吧?

”“我没事。”闻人晞说,“褚屿,问你个问题。”“你说。”“你手腕上那颗红痣,

是什么时候有的?”褚屿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这个?从小就有啊,怎么了?

”闻人晞盯着他:“能给我看看吗?”褚屿犹豫了一下,挽起袖子。闻人晞的呼吸一滞。

那颗红色的朱砂痣,位置、大小、形状,和她手腕上的那颗,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褚屿的痣颜色稍浅一些。“怎么了?”褚屿问,“这痣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

”闻人晞放下手,“就是觉得挺巧的,我也有颗一样的。”“是吗?”褚屿笑了笑,

“那还真是缘分。”闻人晞没说话。缘分?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老人说的话——朱砂痣是时空循环的标记。那褚屿手腕上为什么也有?“褚屿,

你相不相信……时空循环?”闻人晞试探着问。褚屿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恢复正常:“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闻人晞说,

“梦里我一直在循环,每天都一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褚屿说,“你最近太累了,

该休息休息。”“嗯。”闻人晞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我送你。”褚屿说。“不用,

我自己可以。”闻人晞拒绝得很干脆,褚屿愣了一下,没再坚持。闻人晞走出公司,

心里却越来越乱。褚屿的反应不对劲,听到“时空循环”时,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不像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该有的反应。除非……他知道什么。闻人晞决定先去找谢昭昭。

她给谢昭昭打电话,谢昭昭说在店里忙,让她直接过去。谢昭昭开的火锅店在城南,

闻人晞打车过去,四十分钟。店里客人不多,谢昭昭在柜台算账,看到她来,招招手。

“怎么这个点来了?不上班啊?”“请假了。”闻人晞坐下,“昭昭,问你个事。”“你说。

”“10月18日晚上8点,你有安排吗?”谢昭昭愣了一下:“18号?后天?

你怎么知道这个时间?”闻人晞心里一紧:“你有安排?”“嗯,后天晚上我要去城西那边,

有个供应商要谈。”谢昭昭说,“怎么了?”“城西……具体哪个位置?

”“城西十字路口附近,那家店。”谢昭昭拿出手机给她看地址,“就这儿。

”闻人晞看着那个地址,血液几乎凝固。城西十字路口。晚上8点。和老人说的一模一样。

“昭昭,那天……你能不能别去?”闻人晞说,“换个时间,或者换个地方。”“怎么了?

”谢昭昭皱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闻人晞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说实话。“昭昭,

我可能……陷入了一个循环。”“什么循环?”“我这几天,一直在死。”闻人晞说,

“每次死亡后,都会回到三天前的早上。我已经死了三次了。”谢昭昭盯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晞晞,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闻人晞说,“但这是真的。我手腕上有颗朱砂痣,杀手手腕上也有。杀手是未来的我,

她回到现在要杀我,为了阻止一场车祸。”“什么车祸?”“你的车祸。”闻人晞说,

“后天晚上8点,城西十字路口。”谢昭昭沉默了很久。“晞晞,我信你。”她说。

闻人晞愣住了:“你……信我?”“嗯。”谢昭昭点点头,“虽然这听起来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