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穷小子三年后,他成了我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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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跪地求饶的人,从来不是我外人都以为我是齐颂圈养的乖顺金丝雀。

只有齐颂自己知道,那些关上门的深夜。红着眼跪地求饶的人,从来不是我。他掐着我的腰,

把我抵在别墅落地窗的冷玻璃上。指节用力到泛白,眼底是翻涌到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声音哑得发颤,带着濒临崩溃的戾气:“沈宜,你到底有没有心?

”“三年前你为了钱甩了我,头也不回。三年后你回来,签了这份包养协议,除了跟我谈钱,

你还会什么?”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灼热,眼底却红得吓人。“哪怕是演,

你也别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勾住他的领带,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紧绷的喉结,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齐总,

是你当初把协议甩在我面前的时候,亲口说的,只要身体,不要心的。”我凑近他的耳边,

气息轻轻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现在才三个月,就玩不起了?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刀子,狠狠扎进了齐颂最软的软肋。他的瞳孔猛地缩紧,

攥着我腰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还有藏不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疼。只有我知道,三年前,我们还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他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在大学图书馆里把我圈在怀里,

耐心给我讲高数题的穷小子。而我,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大**,是他放在心尖上,

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宝贝。我们曾在出租屋的小床上,挤在一起畅想未来。

他说等他毕业,就创业挣大钱,给我买最大的房子,最漂亮的裙子,风风光光地娶我进门。

我抱着他的腰,笑着说我等他。不管他有钱没钱,我都跟他一辈子。可誓言碎得比玻璃还快。

我父亲的公司一夜之间破产,负债千万,父亲受不了打击,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

母亲受了**,中风瘫痪在床,每天的医药费就是天文数字。一夜之间,

我从云端跌进了泥里。而那时候的齐颂,正处在创业的关键期,

手里只有一个刚起步的小项目,连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害沈家破产的人放话出来,

谁敢帮沈家,就是跟他们林家作对,下场只会和沈家一样。我不能拖累他。分手的那天,

下着瓢泼大雨。我站在他的出租屋门口,撑着伞,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

把他送我的所有东西都扔在了他面前。我说:“齐颂,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个新鲜,

现在腻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到此为止吧。”他攥着我的手腕,红着眼睛,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你想要的是什么?钱?我以后会挣到的!

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我只是笑着甩开了他的手,

转身坐上了早就等在路边的富二代跑车,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我看着后视镜里,他站在雨里,

浑身湿透,绝望又痛苦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却硬是逼着自己,

没有回头。只有我自己知道,那辆跑车的副驾,我只坐了那一次。下车之后,

我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吐得天昏地暗。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别人嘴里,

嫌贫爱富、为了钱甩了穷男友的拜金女。这三年,我什么都做过。

端盘子、洗盘子、陪酒、跑销售,只要能挣钱,能给我妈交医药费,再脏再累的活,

我都做过。我像疯了一样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拿到当年沈家破产的证据,

把害我家破人亡的人,全部送进地狱。而齐颂,只用了三年的时间。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变成了海城只手遮天的齐氏集团总裁,

成了连林家都要仰仗鼻息的存在。我知道,我唯一的机会,就是回到他身边。

02我挺需要钱的,更脏的我都做过三个月前,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会所,

我被合作方张总半推半搡地送到了主位的齐颂面前。那是我们分手三年后,第一次见面。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高定黑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眉眼冷冽锋利,

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把整个包厢冻住。周遭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张总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到极致的笑:“齐总,

这是我们公司的沈宜,特意过来陪您喝几杯,您多多赏脸。”我穿着一身贴身的黑吊带裙,

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点错,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笑,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成了拳。

我早知道,今天这场酒局,我就是张总送给齐颂的“见面礼”。为了拿到齐氏的合作,

他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来,就像扔一件没有生命的商品。这正是我费尽心机,想要的结果。

齐颂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嘲讽,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他没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刚开的红酒杯,手腕随意一斜。殷红的酒液顺着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滑进衣领,湿透了我里面的白衬衫,贴身的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

勾勒出清晰的曲线。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僵住了,

连大气都不敢出。齐颂随手把空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身体微微前倾,

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喷在我脸上,声音却冷得像寒冬的冰:“沈宜,

当年的清高哪去了?现在为了那点钱,连这种陪酒的工作都接?

”红酒顺着我的下颌线往下滴,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我垂着眸,

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轻飘飘的笑,

语气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时过境迁,我挺需要钱的,齐总。更脏的我都做过,

这点算什么。”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齐颂周身的戾气。他死死地盯着我,

瞳孔缩成了一点,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

良久,他突然嗤笑一声,伸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既然他们把你送来了,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他的眼神暗得像深渊。“让我看看,

你值不值得我投这个项目。”话音落下,他猛地拽起我的手腕,不顾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

拖着我大步走出了包厢,把我狠狠塞进了停在门口的黑色宾利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司机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一路驶向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那是齐颂的私人住所,海城人人都知道,齐总洁身自好,

从来没带过任何女人回这里。而我,是第一个。车停稳后,齐颂把我拽进别墅,

扔在了空旷的客厅里。他从书房拿出一份协议,甩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签了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硬。“做我一年的金丝雀,

你母亲的医药费,你想要的钱,我都给你。你要做的,就是随叫随到,听话。”我拿起协议,

快速翻了一遍。条款苛刻到极致,只谈钱,不谈感情。甚至明确写了,这一年里,

我不能对他产生任何感情。合约到期,两清,我拿了钱走人。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宜。两个字写得利落干脆,

连一点停顿都没有。齐颂看着我签字的样子,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还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受伤:“沈宜,你就这么缺钱?当年为了钱甩了我,

现在为了钱,连给人当金丝雀都愿意?”我放下笔,抬眼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齐总,有钱不赚是傻子。再说了,陪谁不是陪?陪您,

至少钱给得够多,长得也够帅,我不亏。”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

转身看向楼梯:“我的房间在哪?”齐颂站在原地,看着我毫不在意的背影,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一拳砸在了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以为,三年的时间,

他已经变得足够强大,足够恨我,足够把我牢牢拿捏在手里,让我为当年的背叛付出代价。

可他不知道,从踏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被拿捏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更没人知道,

我费尽心机回到他身边,从来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报仇,拿回属于沈家的一切,

让当年害我家破人亡的林家父女,血债血偿。03他当众官宣,

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住进齐颂别墅的消息,只用了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海城的上流圈子。

所有人都说,我沈宜是齐颂圈养的金丝雀。乖顺、听话,被他捏得死死的,

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只有齐颂自己知道,他才是那个被拿捏得死死的人。

我从不主动找他要钱,从不干涉他的私生活,从不跟他撒娇闹脾气,甚至连他晚上不回来,

我都不会发一条消息问一句。我越是这样,他越是失控。他会故意带着不同的女伴出席宴会,

故意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举止亲密,想让我吃醋,想让我闹,想让我露出一点在乎他的样子。

可我每次都只是笑着,得体地跟那些女伴打招呼,甚至还会帮他圆场,

像个完全合格的、没有感情的金丝雀。每次宴会结束,回到别墅,他都会把我堵在门口,

红着眼睛问我:“沈宜,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只会帮他脱下外套,

语气轻飘飘的:“齐总,协议里没写,我要管您的私生活。您开心就好。

”他每次都会被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第一个找上门来的,

是他的青梅竹马,林家的大**林薇薇。也就是当年,害我沈家破产的罪魁祸首的女儿。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齐颂给我配的电脑,黑进林家的内部系统,

试图找到当年他们做假账、陷害我父亲的证据。别墅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林薇薇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她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冲过来就扬起手,

想给我一巴掌。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甩,她就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差点摔倒在地。“你这个**!”林薇薇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就是阿颂包养的金丝雀吗?也配住在这里?赶紧给我滚出去!”我放下手里的电脑,

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林**,这是齐颂的房子,

是他让我住在这里的。你要是有意见,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来我这里撒野。”“你!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阿颂只是跟你玩玩!他心里的人是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迟早会娶我的!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哦?是吗?”我挑眉,

语气轻飘飘的。“那他怎么不把你带回这栋别墅,反而把我带回来了?林**,

与其在这里跟我叫嚣,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齐颂宁愿要我这个‘金丝雀’,

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就在这时候,别墅的门开了。齐颂走了进来,

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林薇薇看到他,瞬间就红了眼睛,扑过去想挽住他的胳膊,

哭着告状:“阿颂!你看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还说你根本就不爱我!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齐颂侧身躲开了她的手,连碰都没让她碰到。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确认我没受伤,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