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的诛仙台上,戾气翻涌,仙雷滚滚。七仙女,不,是执掌九天工学仙术的云曦仙尊,
被捆在锁仙柱上,仙骨被仙鞭抽得粉碎,仙元溃散,周身的云锦仙衣早已被鲜血染透。
她曾是九天最耀眼的仙才,执掌仙门工学,精通天工术、机关术、灵脉水利,
亲手打造九天仙桥、灵脉灌溉阵,护佑仙门万年安稳。可这一切,
都毁在了她一时的恻隐之心。她下凡历劫时,偶遇落魄书生董永,见他体弱多病、家境贫寒,
便动了恻隐,出手相助,赠他仙米、仙药,甚至动用仙术帮他修缮房屋、开垦良田。
她以为自己是行善积德,却不知,董永看似老实本分,实则贪婪自私、虚伪狡诈。
他得知她是仙女后,表面感恩戴德,暗地里却勾结凡间贪官与魔族余孽,
偷走她随身携带的仙工图纸,泄露她的仙术机密,甚至污蔑她“私通魔族、祸乱凡间”,
引来了九重天的追杀。而她倾力守护的仙门,不仅没有为她辩解,反而为了平息天怒,
将她推上诛仙台,废去仙骨,剥夺仙籍,打入凡尘,永世不得超生。“云曦仙尊,
你私通凡夫,泄露仙术,罪该万死!”仙尊冰冷的声音响彻诛仙台。董永站在仙尊身后,
身着她赠他的仙衣,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贪婪与得意:“仙尊,
多谢你赠我的仙术与图纸,从今往后,我便是凡间的‘仙师’,受万人敬仰,而你,
不过是个弃仙!”云曦看着他虚伪的嘴脸,看着仙门的冷漠无情,
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滔天恨意与不甘。她耗尽万年修为,执掌仙工术,
不是为了落得这般下场!她助董永,不是为了养出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董永!仙门!
”云曦用尽最后一丝仙元,嘶吼出声,“若有来生,我云曦,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废了你们的依仗,毁了你们的贪婪,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我要让这九天、这凡尘,都匍匐在我的仙工术下!”仙雷劈下,瞬间吞没了她的身影。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中闪过自己毕生研究的仙工图纸——那是她未完成的人间水利阵、飞天机关、灵脉器械,
若是能在凡间落地,便能让百姓摆脱饥寒,让凡间远离战乱。若有来生,她不再谈情说爱,
不再心存恻隐,只搞仙工术,只报血海深仇!……“**!**!你醒醒啊!
”清脆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的哭腔。云曦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没有仙雷灼烧的剧痛,只有浑身的酸软与淡淡的草药香。
她抬眼环顾四周——低矮的土坯房,破旧的木床,身上盖着打补丁的粗布被褥,
窗外是凡间的田野,传来阵阵蛙鸣。这不是九重天,也不是诛仙台,这是……凡间?
“**,你可算醒了!你落水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奴婢吓坏了!
”贴身丫鬟青禾抹着眼泪,喜极而泣,“还好你命大,被路过的董公子救了回来。”董永?
这个名字,如同利刃,狠狠扎进云曦的心脏。她猛地坐起身,
抓过床头的铜镜——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眉眼清丽,却带着一股凡间女子的柔弱,
正是她下凡历劫时的模样,十七岁的凡间少女,名为“阿曦”,是附近村落的孤女,
父母双亡,只剩一个丫鬟青禾相依为命。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瘦弱,没有仙骨,
没有仙元,却带着一丝微弱的、属于她的仙工术气息。她抬手,指尖微动,
一丝微弱的灵力汇聚,能勉强操控身边的细小物件——她没有完全失去仙力,
只是被封印,只要慢慢修炼,再加上仙工术的辅助,便能重新恢复仙尊之力。
而青禾口中的“董公子”,正是那个毁了她的董永!云曦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眼底的迷茫瞬间被淬了毒的冷冽取代。她重生了。回到了她刚下凡历劫,刚被董永救下,
还没有对他心生恻隐,还没有泄露仙术,还没有被他算计的时候!这一世,
她不再是那个心存善念、任人拿捏的云曦仙尊,也不是那个柔弱可欺的凡间孤女阿曦。
她是带着万年仙工术记忆、被背叛者逼入绝境、浴火重生的复仇者!董永,
你不是想靠我的仙术发家致富、受万人敬仰吗?这一世,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要夺走你所有的依仗,拆穿你虚伪的面具,让你从“救世主”变成人人唾弃的白眼狼!
仙门,你不是想废我仙籍、斩我仙骨吗?这一世,我偏要在凡间重振仙工术,
造出比九天更厉害的器械,让你们仰望,让你们后悔!至于情爱?
董永这种忘恩负义、贪婪自私的凡夫,也配与她谈情爱?这一世,她不恋凡夫,不盼仙缘,
只搞事业,只报血仇!“青禾,”云曦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个救了我的董公子,以后不必再提及。还有,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这个村落。
”青禾愣住了:“**,董公子救了我们,我们不谢谢他吗?而且,我们离开这里,
去哪里啊?”“不必谢。”云曦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救我,不过是另有所图。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能让我施展本事的地方——县城,我要在那里,造遍利民之器,
闯出一片天地。”这一世,她要以凡间为根基,以仙工术为依仗,逆天改命,重塑传奇!
第一章初遇拒恩,拆穿董永伪善面云曦休养了两日,身体渐渐恢复,
体内的仙力也在慢慢复苏。她利用这两日时间,用身边仅有的粗布、竹片、碎石,
打造了一个简易的水力舂米机——这是她仙工术里最基础的器械,利用水流的力量,
代替人力舂米,省时又省力。青禾看着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满脸疑惑:“**,
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奇怪。”云曦轻轻拨动水力舂米机的齿轮,齿轮转动,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淡淡开口:“这是舂米用的,以后我们舂米,就不用再费力气了。
不仅如此,这个东西,还能帮我们赚到钱。”她知道,凡间百姓最缺的,
就是省时省力的农具、器械,而她的仙工术,正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收拾好行囊,
云曦带着青禾,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刚走出村落,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董永。
董永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秀,手里提着一篮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看起来老实本分,人畜无害。看到云曦,他立刻快步走上前,语气关切:“阿曦姑娘,
你醒了?我正想给你送点米,补补身子。你这是要去哪里?”上一世,
云曦就是被他这副老实温和的模样欺骗,对他感恩戴德,一步步陷入他的圈套。这一世,
云曦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只觉得恶心。她没有接他手中的米,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语气冰冷:“不必劳烦董公子,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还有,董公子救我一命,
我日后会还,但我们之间,不必再有牵扯。”董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甘。他以为,这个孤女落水被救,定会对他感恩戴德,甚至以身相许,
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冷漠?但他很快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依旧装作温和的样子:“阿曦姑娘,你不必如此见外。我救你,本就不求回报。你一个女子,
带着丫鬟,独自前往县城,太过危险,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能跟着云曦,就能慢慢接近她,摸清她的底细,
若是她真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就能为他所用。云曦抬眼,冷冷地扫过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董公子,不必了。我怕麻烦董公子,更怕董公子‘好心’办坏事。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董永的心脏:“董公子,你今日送米,看似好心,
实则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利用价值,对吧?你救我,也不是偶然,
而是早就听说我父母留下了一些‘宝贝’,想趁机谋取,对吧?”董永脸色骤变,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曦:“阿曦姑娘,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对你一片好心,
你怎么能污蔑我?”“污蔑你?”云曦轻笑一声,抬手,指尖汇聚一丝微弱的灵力,
指向董永腰间的玉佩,“董公子,你腰间的玉佩,是我父亲生前的物件,怎么会在你手里?
你说是救我时捡到的,可这玉佩,是我父亲贴身佩戴,怎么会轻易掉落?”这玉佩,
是上一世董永趁她昏迷时,偷偷从她身上拿走的,后来他拿着玉佩,谎称是云曦父母的遗物,
骗取了她的信任,一步步套取她的仙术。这一世,云曦提前识破,当场揭穿。董永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捂住腰间的玉佩,眼神慌乱,支支吾吾:“我……我确实是捡到的,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知肚明。”云曦语气冰冷,
“董公子,把玉佩还给我,从今往后,你我两清,再无瓜葛。若是你再纠缠不休,
休怪我不客气!”她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那是仙尊的气场,哪怕仙力被封印,
也不是一个凡人能承受的。董永被这股威压吓得浑身发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孤女,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他知道,
今天若是不把玉佩还给她,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董永咬了咬牙,不情愿地解下腰间的玉佩,
递给云曦,语气依旧带着不甘:“阿曦姑娘,算我看错你了!你既然如此不信我,
那我也不再纠缠!”说罢,他转身,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心中却埋下了怨恨的种子——这个阿曦,竟然如此难对付,不过没关系,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总有一天,他会把她的本事全部夺过来!云曦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中,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董永,这只是开始。上一世,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青禾看着这一幕,满脸震惊:“**,你太厉害了!
你怎么知道董公子是故意的?还有,你刚才身上的气场,好吓人!”云曦收起玉佩,
淡淡开口:“人心隔肚皮,越是看似老实的人,越容易藏着坏心思。至于气场,
不过是我从小练的一点防身术罢了。”她没有告诉青禾自己的仙尊身份——凡间之人,
若是知道她是仙女,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收拾好心情,云曦带着青禾,继续前往县城。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她们挺拔的身影。县城的方向,云雾缭绕,那是她重生后,
第一个要征服的地方。她要在那里,用仙工术,造利民之器,聚四方之力,一步步壮大自己,
等到时机成熟,再回去,向董永,向仙门,讨回所有的债!第二章县城立足,
仙工器械震四方抵达县城时,已是傍晚。县城比村落繁华得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云曦带着青禾,找了一间简陋的客栈住下,随后,
便开始规划自己的事业。她知道,想要在县城立足,想要赚到钱,想要施展自己的仙工术,
必须先拿出真本事。第二天一早,云曦便带着自己打造的简易水力舂米机,
来到了县城的集市。她找了一个角落,将水力舂米机摆放好,又找来一些稻谷,演示起来。
水流从旁边的小溪引来,带动齿轮转动,舂米机自动运转,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就将一筐稻谷舂成了白米,颗粒饱满,没有一点杂质。周围的百姓们,
纷纷被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吸引,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不用人动手,
就能舂米?”“太神奇了!这么快就舂好米了,比我们用石臼舂米快多了!
”“这东西是谁做的?也太厉害了吧!”云曦看着围观的百姓,清了清嗓子,
声音清亮:“诸位乡亲,这是我发明的水力舂米机,利用水流的力量舂米,省时省力,
一天能舂的米,抵得上十个壮汉一整天的工作量。若是大家有需要,我可以帮大家舂米,
每筐稻谷,只收一文钱;若是有人想购买,我也可以定制,价格公道。”话音落下,
百姓们瞬间沸腾了。一文钱一筐米,比自己舂米还划算,而且还省时省力,谁不乐意?
“我先来!我有一筐稻谷,麻烦姑娘帮我舂一下!”“我也来!我家有两筐!”“姑娘,
我想定制一台,多少钱?”百姓们纷纷围上来,争先恐后地要让云曦舂米,
还有不少人想要定制水力舂米机。云曦有条不紊地安排着,青禾在一旁帮忙收钱、登记,
忙得不可开交。不到一天的时间,云曦就赚了不少钱,而且,水力舂米机的名声,
也在县城里传开了。不少农户、米店老板,都纷纷找上门来,想要定制水力舂米机,
还有人想要拜师学艺,跟着云曦学习打造这种神奇的器械。云曦一一应允,她正好需要人手,
也需要把自己的仙工术传播出去,培养自己的势力。她租下了一间废弃的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