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他白天装不熟,晚上亲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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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祖国,恋爱脑真要命,不如爱国爱党爱人民,同志,不要接受爱情的考验,要接受党和人民的考验……”

“阮姝杳,电话!”冲着厨房方向宗陆白咬牙切齿的叫道。

他真是烦死阮姝杳的来电**,每次响铃就像是在嘲讽他为爱情做过的蠢事。

偏偏眼睛受伤后他的听力就变的格外灵敏,哪怕阮姝杳已经将**调的很小,他还是能听到。

“来了!”急匆匆从厨房出来,顺手在宗陆白身上擦了擦湿哒哒的手,擦完还不忘威胁他一句:“中气这么足,饿你一顿!”

手机拿起,是老家爷爷打来的视频电话。

接通就见爷爷和奶奶一起出现在视频中,阮姝杳当即眯起笑眼。

一番寒暄后,爷爷突然说道:“杳杳,那个人前两天来了!”

宗陆白的耳朵突然高高竖起,和阮姝杳相处一个月,吵过骂过打过,还差点被她扔下河扔下楼,却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

此刻突然嗅到八卦的气味,宗陆白一个男人也忍不住生出八卦之心。

“谁啊?”爷爷冷不丁说起,阮姝杳也有些莫名,不知道爷爷说的是谁。

“去年的那位大领导,他昨天来了,在这住了一晚才走,还问起你了。”

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窒了片刻。

他来了!

她等了一年也没等到他来,明明说好要再来喝她的茶。

她以为他食言了,原来没有。

只是来迟了!

爷爷继续说道。

“他调走了,调到城州的一个县城里做县委书记,去年那事对他影响不小,他看起来过的不是很好,也是,突然从副市长变成县委书记,放谁身上都不会顺心……”

阮姝杳没说话,爷爷还在缓缓的淡淡地说着,后面说了什么阮姝杳已经听不到了。

思绪飘到了去年的那场山火。

突起的山火烧红了半边天,将夜染红的同时惊起半城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将一车车领导给送到她们镇上。

阮姝杳家的茶园也在山火的危险波及范围内,为了尽可能保护她家赖以生存的茶园,阮姝杳连夜带着工具上山。

没能救下她的茶园却意外救下那个人。

将人带回家简单包扎处理之后她甚至都来不及问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的秘书已急匆匆过来将人接走。

直到后来在新闻里才知道他的名字。

宗荀泽,云城最年轻的副市长!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傍晚才终于完全扑灭。

临走之前那人的车子在山杳客栈外停了十几分钟。

在询问了她家的损失后,他说会尽可能补偿她们的损失,并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她却再没见过他,或者准确的说是没见过他真人。

那之后从不看新闻的阮姝杳看起了当地的晚间新闻。

人群中,他永远是最惹眼的那个,意气风发,清隽儒雅,却又带着让人不敢仰望的威严。

再后来新闻里突然看不到他了,原来是被调走了,难怪。

城州。

不就是她现在待的城市吗?

“杳杳?”

爷爷的叫声将她的思绪拉回,阮姝杳忙应道:“爷爷,我听着呢,您和奶奶身体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药呀?”

没有再问那个人的情况,更没问他被调在城州的哪个县城。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找他索要救命之恩吗?

她不要。

那还找他做什么呢?

他那样的大人物一定早已成家有妻室了,就算没有妻室,他那样的身份也不是自己这个穷地方的客栈小老板能高攀肖想的,还去打扰他做什么呢?

就这样吧!

像从前一样,他在自己这里只有一个名字,宗荀泽!

他来过,就足够了,也许老天安排他们错过就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再过一年,两年,她应该会连宗荀泽这个名字都渐渐淡忘。

“哼!”

视频电话刚挂断,不等阮姝杳平息自己心底泛起的涟漪,宗陆白突然鄙夷的嗤哼一声,对她突然将免提关掉不能让他继续偷听的**。

心底泛起的情绪被这一声不满的嗤哼给彻底镇压下去。

放下手机转头斜睨他一眼,声线被压扁,带着一丝戏谑的威胁道:“你这哼的什么意思?信不信我今天真不让你吃饭了?”

死小子,一天不跟她作心里就难受,还是揍的轻了。

放在腿上的大手倏然紧握成拳,宗陆白被气的直喘粗气。

“阮姝杳,你等着,等我眼睛恢复,我定要你……”

“定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呵,就你这白切鸡我让你一只手你也打不过我!”

“阮姝杳,你欺人太甚……”

咬牙切齿,猛然站起,作势就要朝着阮姝杳的方向挥去,明明听声音就在眼前,可他的长臂挥过去却挥了个空。

阮姝杳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沙发后面,按着他的肩头将人按回沙发上。

“行了,不要垂死挣扎做无谓的反抗,别说你现在看不见,就算你看得见凭你也别想碰到我衣角!”

“你……”宗陆白快气炸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被攥到关节发白。

“你信不信我让我爸断了你阮家的生意?”

“真的吗?那还请令尊大人当个事办,尽快落实下去,早点让阮家破产,最好是让他们一家流落街头,惨不忍睹的那种!”

把亲生女儿扔在乡下二十六年不管,突然接回城里,却是让自己的女儿代替他的小女儿来做保姆赎罪。

这种亲爹,爱死哪死哪去。

阮姝杳恨不得阮长林的公司明天就倒闭。

本想威胁一下阮姝杳,没想到没能威胁成反而又被她给反怼回来,宗陆白更气了,可气死了也拿阮姝杳没招。

“你……哼,你既然这么不在意你家公司,为什么还要替莱莱赎罪?”

“赎罪?我赎哪门子罪,姐只是过来打工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不用养家糊口,一天天为爱**,寻死觅活。”

要不是阮长林那老**拿爷爷奶奶和山杳客栈的产权威胁她,在阮长林提出让她代替阮明莱赎罪这无理要求时,她就已经把阮长林揍一顿回她的山杳客栈去了。

哪还用跟宗陆白这个恋爱脑在这死磕。

不过阮长林答应等宗陆白眼睛恢复以后会将山杳客栈的产权过户到她名下,这苦她也就认了!

磨合了一个月,宗陆白这个死恋爱脑终于在她的武力之下慢慢恢复一些理智。

没想到今天他又神经兮兮的跟她反抗起来。

还是揍的轻了。

“你……”

宗陆白被她无所谓的话给气的脸色涨红,想打人又看不见人,想骂人,他的修养和素质又不允许,最后一气之下抱着自己的双腿生着闷气。

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阮姝杳又有点不忍心再欺负他,趴在沙发背上摸了摸他脑袋。

见他用力甩过头去,阮姝杳直接一个九阴白骨爪稳住他脑袋瓜不让他乱动。

“行了,天天生这窝囊气干嘛,小心你乳腺发炎,乖乖的坐着,我去给你做饭,听话!”

“……”

不理阮姝杳,继续生着窝囊气,并10086次发誓等他眼睛恢复一定要让阮姝杳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