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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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扔给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我离开她儿子。我含着泪,颤抖着手接过支票。

她满意地笑了。下一秒,我掏出印泥,“啪”地按了个手印:“阿姨,能按季度付薪吗?

我接受月结。”她脸色铁青地走了。后来她发现,我不仅没离开她儿子,

还把她女儿也拐跑了。第一章天降横财林向北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被富婆用钱砸脸。

不是因为他穷疯了——虽然他确实穷——而是因为他觉得,那种“给你五百万,

离开我儿子”的戏码,简直就是上天给穷人发的低保。“电视剧里那些主角居然还会拒绝,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向北一边啃着三块钱的葱油饼,一边挤上早高峰的地铁,

被人流夹在半空中双脚离地,“要有人给我五百万,我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消失得比渣男的承诺还快。”所以他万万没想到,这种好事还真让他碰上了。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林向北在酒吧打工当调酒师,

一个喝得烂醉的年轻人趴在吧台上,抱着酒瓶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她不爱我……她为什么不爱我……”林向北熟练地擦着杯子,面无表情。

这种客人他见多了,每天都有,比酒吧的苍蝇还密集。“她嫌我没钱……”年轻人抬起头,

露出一张哭花的脸,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错,浓眉大眼,唇红齿白,标准的富家少爷长相,

“她说我除了帅一无是处……”林向北看了一眼他的手表——百达翡丽,**款,

够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他深吸一口气,把“你确实一无是处除了帅”这句话咽了回去,

换成职业假笑:“先生,感情的事急不得。”“你懂什么!”年轻人一把抓住林向北的手,

“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所有接近我的人都是因为钱!我爸的钱!我妈的钱!

就没有一个人真心喜欢我!”林向北低头看了看被攥住的手,

心想:你要是把你的表和钱包都给我,我也可以很真心。但他没说。他是穷,

不是没职业道德。“那您想怎么样呢?”林向北耐心地问。年轻人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突然眼睛一亮,像是被雷劈中了天灵盖:“你!你当我男朋友!”“……先生,我是男的。

”“我知道!”年轻人一拍吧台,“我就是找个男的!女的都图我钱!

男的肯定不图——”林向北沉默了。他很想告诉这位少爷,男的也图。别说男的了,

他家养的那只猫要是知道他有百达翡丽,猫都图。但年轻人的眼神实在太诚恳了,

诚恳得让林向北觉得自己要是拒绝,就是对这个世界的恶意还不够深。“行吧。”林向北说,

“按小时收费还是按天?”他以为年轻人会清醒过来,会觉得自己荒唐,

会扔下一张钞票走人。没想到年轻人直接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按月算,包年有优惠吗?

”林向北:“……”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甲方。

年轻人的名字叫沈听澜,沈氏集团的小少爷,沈家的金疙瘩,

全城名媛的梦中情人——以及全城名媛他妈的重点关注对象。是的,沈听澜的妈妈,沈太太,

是这座城市最有名的豪门贵妇。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给儿子安排相亲,

最大的忌讳就是有人“图谋不轨”接近她儿子。而林向北,一个月薪五千的调酒师,

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最大的财产是一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电动车,

突然就成了沈听澜的“男朋友”。当然,是假的。林向北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情感陪护,

按小时计费,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陪沈听澜看电影、陪沈听澜逛街、在沈听澜喝醉的时候听他哭诉“为什么没有人真心爱我”,

以及在沈听澜被逼相亲的时候充当挡箭牌。“我跟你说,我妈下周又要给我安排相亲。

”沈听澜愁眉苦脸地坐在副驾驶上——林向北那辆电动车的副驾驶,准确地说,

是他用木板在后座加的一个“VIP专座”,“这次是李家的大**,听说特别能花钱。

”林向北拧着车把,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风吹起他十块钱三件的T恤下摆:“那你就去呗,

说不定人家是真心的。”“算了吧。”沈听澜撇撇嘴,“李家的产业都快倒闭了,

现在巴不得跟我们联姻。她要是真心,真心的是我家那几座矿。”林向北心想,

你倒是看得挺明白。“那你打算怎么办?”沈听澜突然转头看向他,

眼睛亮得像两盏LED灯:“你扮我男朋友,去见我妈。”电动车一个急刹,

差点把沈听澜甩出去。“你疯了?”林向北回头看他,“你妈要是知道她儿子找了个男的,

还找了个穷的,她能当场把我做成葱油饼。”“所以才说是假的嘛!就演一场戏,

让她死了给我安排相亲的心。事成之后,这个数。”沈听澜伸出五根手指。“五千?

”“五万。”林向北沉默了三秒。“什么时候见?我需要穿正装吗?

要不要提前背个什么豪门礼仪手册?”就这样,林向北踏上了见“婆婆”的不归路。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法餐厅,沈太太包了全场。林向北到的时候,沈太太已经端坐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脖子上挂着一条一看就很贵的项链,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优雅但我随时可以用钱砸死你”的气场。她看到林向北的第一眼,

眉头就皱了一下。第二眼,眉头皱得更深了。第三眼,她已经开始深呼吸了。

林向北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这次见面,他特意斥巨资买了一件优衣库的衬衫,九十九,

还是限时特价。搭配他三十块钱的休闲裤和六十块钱的皮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努力了但我还是很穷”的气质。“请坐。”沈太太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林向北坐下,沈听澜坐在他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沈太太没有看他儿子,目光一直锁定在林向北身上,像是在看一件……非常不满意的商品。

“林先生是吧?”沈太太开口了,“听说你在酒吧工作?”“是的,阿姨。调酒师。

”“一个月收入多少?”“五千左右,看小费。”沈太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个节奏林向北很熟悉——是忍耐的节奏。“你父母做什么的?”“我爸在老家开出租车,

我妈在超市做收银员。”沈太太闭上了眼睛。空气凝固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她睁开眼睛,

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手术。她拿起笔,“唰唰唰”写了几笔,

撕下来,推到林向北面前。林向北低头一看——五百万。整整五百万。“给你五百万,

”沈太太的声音冷得像冰箱里的隔夜饭,“离开我儿子。”林向北愣住了。不是感动,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一种“**这种事居然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的难以置信。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支票,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水印、防伪标记、签字、盖章,一应俱全。

是真的。五百万,真的。他的眼眶红了。沈太太看到他红了眼眶,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她想,这个穷小子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沈家的差距了。下一秒,

林向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印泥。是的,印泥。他随身携带印泥,因为他是调酒师,

经常需要签收货单,习惯了。他“啪”地把印泥打开,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然后郑重其事地按在了支票背面。“阿姨,”林向北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

但眼神清澈得像刚领了年终奖的社畜,“能按季度付薪吗?我接受月结。

五百万一次性拿我良心不安,毕竟我也没给您儿子提供什么实质性的服务——”他顿了顿,

补充道:“——主要是他也没要求。”沈太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沈听澜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你……”沈太太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紫,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想杀人但我是贵妇我不能”的铁青色。她一把夺过支票,撕得粉碎,

站起来拎着包就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林向北的头。

但她忘了,林向北的头没那么好踩。因为林向北在后面喊了一声:“阿姨!支票撕了没事,

转账也行!我支付宝账号就是手机号!”沈太太的步伐更快了。沈听澜终于没忍住,

趴在桌上笑得浑身发抖。“你……**随身带印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北向小心翼翼地把印泥收回口袋,一脸无辜:“职业习惯。再说了,五百万啊,

不按手印显得我不专业。”“我妈都快被你气死了!”“不至于,”林向北摆摆手,

“你妈身体挺好的,走路带风。”沈听澜笑了足足五分钟,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他擦着眼泪看着林向北,眼神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林向北,”他说,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谢谢夸奖。”林向北低头看了看菜单,

“那个……法餐你请对吧?我想点最贵的。”第二章气死总裁夫人沈太太回去之后,

没有善罢甘休。在她眼里,林向北不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

而是一个——用她的话说——“不知天高地厚、厚颜**、蹬鼻子上脸的穷小子”。

“他居然按手印!”沈太太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气得连养生茶都喝不下去了,

“他居然随身带印泥!他是干什么的?调酒师还是公证处的?!”沈先生坐在沙发上翻报纸,

头都没抬:“你给人五百万,人按个手印怎么了?挺有契约精神的。”“你闭嘴!

”沈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儿子找了个男朋友,还是个调酒的,你就不着急?

”沈先生翻了一页报纸:“儿孙自有儿孙福。”“什么儿孙福!那就是个骗子!

图我们家的钱!”沈先生终于抬起头,

表情微妙地看着她:“你刚给人五百万让人离开你儿子,转头又说人图钱。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沈太太:“……”她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但沈太太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两件事:一是花钱,

二是让别人不痛快。既然支票战术失败了,那就换一种方式。第二天,

林向北在酒吧上班的时候,经理把他叫进了办公室。“向北啊,”经理的表情很为难,

“上面有通知……说你不太适合这个岗位。”林向北愣了一下:“**了三年,

从没出过差错,上个月还是优秀员工,怎么突然就不适合了?”经理叹了口气,

把手机递给他看。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酒吧的投资方:“把那个叫林向北的调酒师开了,补偿金给双倍。另外,

告诉全城的酒吧,谁敢雇他,就是跟沈氏集团作对。”林向北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有钱人的世界,连报复都是大手笔的。“对不起,向北。

”经理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我也没办法。”“没事。”林向北笑了笑,

“我理解。”他收拾东西离开酒吧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站了三年的吧台,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点难过,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穷人跟富人斗,

从来都是鸡蛋碰石头。而他连鸡蛋都算不上,顶多是蛋壳。但他没想到,

沈太太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向北投了三十多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他去面试了几家酒吧,本来聊得好好的,第二天就接到电话说“岗位调整,暂时不招人了”。

他甚至去应聘了一家便利店的夜班店员,店长看了他的身份证,犹豫了一下,

然后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就说“不好意思”。全城都在封杀他。林向北坐在出租屋里,

看着银行卡里dwindling的余额——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二块,

交完下个季度的房租就只剩三千块了。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回老家了。就在这时,

沈听澜打来了电话。“林向北,你在哪?”“在思考人生。”“别思考了,

我妈是不是找你麻烦了?”林向北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听澜的声音变得很低,带着一种林向北从未听过的认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关你的事,”林向北说,“你妈是你妈,你是你。再说了,

你给我发的工资够我活一阵子了。”“你等着,我来找你。”“别——”电话已经挂了。

二十分钟后,沈听澜出现在林向北的出租屋门口。他穿着一身潮牌,戴着墨镜,

站在城中村的巷子里,像一朵长在垃圾堆旁边的白莲花,格格不入到了极点。他环顾四周,

看到墙上斑驳的霉斑、地上横流的污水、头顶蜘蛛网一样的电线,沉默了很久。

“你就住这儿?”他的声音有点哑。“挺好的,”林向北靠在门框上,“月租八百,

水电全包,离地铁站近。”沈听澜摘下墨镜,林向北发现他的眼眶红了。“你哭什么?

”林向北哭笑不得,“被搞的是我,又不是你。”“就是因为你被搞了,我才哭!

”沈听澜的声音带着鼻音,“我妈凭什么封杀你?你什么都没做错!

你就是……你就是陪我吃了几顿饭,看了几场电影,她就——”“她就觉得我勾引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