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我把仇人送上热搜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一场大火,我假死三年。所有人都以为,京世那个不学无术的顾家大少,已经烧成了灰。

回来后,我只想躺平,他们却把我绑进面包车,逼我替罪。他们不知道,这三年,

我成了他们的“神”。现在,游戏开始了。

【第1章】面包车里混杂着汽油和劣质香烟的酸臭味。我头上罩着一个粗麻布袋,

扎得皮肤发痒。手腕被塑料扎带反剪在身后,勒得生疼。我能听见车轮碾过路面的沉闷噪音,

和身边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我寻思着,我这身加起来不到三百块的地摊货,也值得绑架?

】车子一个急刹,我整个人往前栽去,额头重重磕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到了,

把他弄下来。”一个粗粝的声音响起。车门被拉开,

一股仓库特有的、混杂着灰尘和铁锈的气味灌了进来。我被人粗暴地拽下车,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被推着往前走。最后,我被用力一推,摔倒在地。

头上的黑布袋子被猛地扯开。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后,

我看清了眼前的人。一个坐在真皮沙发上,另一个,站在他身边。男的穿着高定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女的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裙子,

画着精致的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我的堂哥,顾辰。我的前未婚妻,林晚晚。

“顾嘉,好久不见。”顾辰翘着二郎腿,用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尖,一下下点着我的膝盖。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三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林晚晚捏着鼻子,眉头紧锁。“脏死了,阿辰,离他远点,别沾上一身穷酸味。

”我没说话,只是撑着地面,慢慢坐直了身体。我打量着这个废弃的仓库,

巨大的空间里回荡着他们两人的声音。【选的地方不错,够偏,监控也少,方便毁尸灭迹。

】顾辰似乎很满意我“震惊到失语”的反应,他站起身,踱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知道为什么找你回来吗?”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三年前那场火,

你命大,没死成。不过,死了也好,活着……也未必是好事。”他的手指用力,

我的下颚骨一阵剧痛。“顾家的产业,现在是我在打理。不过最近出了点小麻烦,

公司账上亏空了五个亿。”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已经盯上我们了,需要有个人,把这个窟窿顶了。”我看着他,

瞳孔里映出他那张得意的脸。原来如此。不是简单的绑架勒索,是找我回来当替罪羊。

三年前,一把火烧掉我拥有的一切,以为我死了,就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顾家。现在,

他们玩脱了,又想起了我这个“死人”。一个失踪三年,突然出现,

又突然因为“畏罪自杀”的完美背锅侠。“你做梦。”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沙哑干涩。“做梦?”顾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他松开手,站直身体,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整个人向后倒去,

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猛烈地咳嗽起来。“顾嘉,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林晚晚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骨头碎裂般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异常清晰。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但我没有叫出声,

只是死死地瞪着她。“你现在就是一条狗,我们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

”她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五个亿的亏空,你认了,签完字,我们会给你一笔钱,

让你滚得远远的,这辈子别再回来。”“如果不认呢?”我问。“不认?

”顾辰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扔到我面前。“那就在这消失吧。

三年前你都能‘被烧死’,三年后,你也可以‘被失踪’。

”他指了指仓库角落里几个装着不明液体的汽油桶。“反正,在所有人眼里,你顾嘉,

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文件。一份伪造的挪用公款的认罪书。

只要我签了字,他们就能金蝉脱壳,而我,将背负五个亿的罪名,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我控制着身体的肌肉,让它呈现出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他们最想看到的恐惧和绝望。“我……我签。”我说。“早这样不就好了。

”顾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非要吃点苦头。”林晚晚也松开了脚,

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鞋底,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我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颤抖着拿起笔。仓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顾辰和林晚晚的脸上,

是胜利者才有的傲慢和轻松。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们以为,

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废物。在签下我名字的最后一笔时,

我手指“不经意”地一抖,将笔尖重重地戳在了认罪书的右下角。

墨水在那里晕开一个很小的黑点。一个只有我自己,和我的“人”才能看懂的信号。

【坐标已发送。游戏,正式开始。】【第2章】“行了,把他关到里面的小房间去。

”顾辰拿过我签好的认罪书,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递给身边的律师。“等风头过去,

就把这份东西‘不经意’地送到警察手里。”律师点了点头,将文件收进公文包。

两个壮汉再次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我,走向仓库深处的一个小隔间。

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锁上。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胸口的剧痛和手背的刺痛,

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闭上眼,三年前那场大火的画面,又一次在脑海里灼烧。

冲天的火光,滚滚的浓烟,烧得人皮肤开裂的灼热。还有顾辰和林晚晚站在火场外,

那两张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无比扭曲和兴奋的脸。他们以为我被困在书房,必死无疑。

他们不知道,我父亲在我成年那天,就告诉我书房里有一条密道,直通别墅外的后山。

那条密道,是顾家真正的保命符。我从火场里逃了出来,浑身是伤,九死一生。那一天,

京世的顾家大少“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代号为“冥王”的复仇者。这三年,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们。我用顾家藏在海外的秘密资金,撬动了第一笔杠杆,

在华尔街的血雨腥风里,建立起一个名为“极乐净土”的商业帝国。它像一张无形的网,

渗透进全球的金融、科技、信息领域。而我,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我能看到所有阳光下的罪恶,和黑暗里的交易。我查清了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

不仅仅是为了夺产。更是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顾辰利用顾氏集团的海外渠道,

进行洗钱的证据。他怕我把事情捅出去,所以才联合林晚晚,痛下杀手,

想一把火把我和证据都烧成灰烬。这次,他们挪用的五个亿,恐怕也是洗钱链条上的一环。

我回来了。不是为了躺平,也不是为了当个废物。我是回来,拿回我的一切,然后,

把他们亲手送进地狱。“冥王,坐标已确认。”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在我耳中响起。

是植入我耳蜗里的微型通讯器,只有我的心跳频率才能激活。“K,情况怎么样?

”我对着空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目标地点为城郊3号废弃仓库。已锁定热源信号,

共计八人。你,顾辰,林晚晚,一名律师,四名打手。”K的声音冷静而高效,

他是“极乐净土”的首席信息官,也是我的左膀右臂。“很好。执行A计划。

”“A计划启动。预计十五分钟后,警方会‘接到热心市民举报’,前来清查。”K顿了顿,

“需要我们的人先进去把您‘救’出来吗?”“不用。”我拒绝了。我要的,

不是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离开。我要的,是让顾辰和林晚晚,

亲眼看着他们自以为完美的计划,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崩溃的。“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我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阵阵痛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帮我,给顾辰送一份‘大礼’。

”“明白。”通讯切断。**在墙上,静静地等待。大约十分钟后,

仓库外传来顾辰和林晚晚的对话声。“事情办妥了,我们也该走了。

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是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急什么。

”顾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似乎在庆祝,“等会儿我让老三他们把他处理掉,做得干净点,

就说他畏罪潜逃,失足掉进江里了。”“还是阿辰你想得周到。”【处理掉?想得美。

】我正想着,仓库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黑夜的死寂。

“怎么回事?!”顾辰的声音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警察!怎么会有警察来?!”“快走!

阿辰,快走啊!”林晚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外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桌椅被撞翻的声音,还有顾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站住!警察!别动!”“全都抱头蹲下!

”很快,我所在的这间小黑屋的门锁,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晃得我睁不开眼。“这里有个人!”“还活着!快叫救护车!”我被“解救”了。

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路过了被警察按在地上的顾辰和林晚晚。

顾辰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疑问。他想不通,

为什么警察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巧。林晚晚则早已花容失色,妆都哭花了,狼狈不堪。

我躺在担架上,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无辜”的微笑。就像三年前,

他们看着我在火场里“垂死挣扎”时一样。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

现在才刚刚上演。在救护车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对着耳麦轻声说:“K,礼物,可以送到了。

”【第3章】医院里,福尔马林的气味无孔不入。我的手背被包扎了起来,

医生说是轻微骨裂。胸口的挫伤问题不大。两名警察坐在我的病床边,做着笔录。“顾先生,

根据我们的调查,顾辰和林晚晚涉嫌非法拘禁。但他们声称,是你自愿跟他们去仓库,

商谈债务问题的。”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看着我,语气很平和。“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苦笑。“警察同志,你看我像是自愿的吗?”我抬起我那只被包成粽子的手。

“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和曾经的爱人。三年前,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我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很苦。这次回来,我本来是想投靠他们的。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沙哑。“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对我。

他们说公司亏空了五个亿,让我把罪名顶下来。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把我关起来。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两位警察的表情。他们脸上流露出同情。“顾先生,你放心,

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年轻的警察安慰我。“谢谢你们。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笔录做完,警察离开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我脸上的脆弱和无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机,开机。手机屏幕亮起,K的头像闪动着。我接通。“冥王,

礼物已送达。”“做得很好。”我打开手机上的财经新闻APP。一条加粗的标题,

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顾氏集团深夜惊雷!疑似核心高管利用海外账户进行非法交易,

涉案金额高达五亿!】新闻下面,附上了一份模糊的交易流水截图。

虽然关键信息都被打了码,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典型的洗钱操作。

而这份截图的来源,标注着“匿名知情人士爆料”。我知道,此刻的顾辰,

一定已经焦头烂额。非法拘禁最多关几天,罚点钱就能出来。但洗钱,可是重罪。这颗雷,

足以把顾氏集团炸得粉身碎骨。而这,仅仅是个开始。【顾辰,你以为把我按在地上,

就能为所欲为吗?】【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所仰仗的一切,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果然,不出半小时,我的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顾辰和林晚晚冲了进来。

他们应该是刚从警局出来,顾辰的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眼球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林晚晚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顾嘉!

是不是你干的?!”顾辰冲到我病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床上拎了起来。

“新闻是不是你捅出去的?!”他疯狂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没有反抗,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一个刚从仓库里被救出来的受害者,哪有本事去弄什么新闻?”“你还装!

”顾辰双目赤红,理智已经濒临崩溃。“不是你还有谁?!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出来?!

”“或许是你们的报应吧。”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报应?”顾辰怒极反笑,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截住了。“顾先生,这里是医院,

请你冷静一点。”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是K。我的首席执行官,也是我的代言人。

K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抓着顾辰的手腕。顾辰挣扎了几下,竟然完全挣脱不开。

“**谁啊?放手!”顾辰怒吼。K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顺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我是顾嘉先生的**律师。”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顾辰面前。“我姓金。

从现在开始,顾嘉先生的一切对外事务,都由我全权处理。包括,对你和林晚晚**的起诉。

”顾辰看着名片上那个烫金的律所名字,瞳孔猛地一缩。“瑞诚资本法律部?

”那是华尔街最顶级的律所,专门处理百亿级别以上的跨国金融纠纷。他们的律师,

怎么会给顾嘉这个废物当**人?“你……你到底是谁?”顾辰的目光从K的脸上,

转移到我的脸上,充满了惊疑和不解。**在床头,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我说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他,眼神无辜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只是一个差点被你们害死的普通人。或许,是哪位看不下去的好心人,在帮我吧。

”“好心人?”顾辰咀嚼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林晚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的顾嘉,和他们印象中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他看起来依旧孱弱,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镇定,却让人心底发寒。“阿辰,

我们先走。”林晚晚拉了拉顾辰的衣袖,低声说道。“这件事有蹊F跷,

我们得回去从长计议。”顾辰死死地盯了我几秒,最终还是不甘地收回了目光。“顾嘉,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他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林晚晚,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掩饰。K走到我床边,微微躬身。

“冥王,鱼儿上钩了。”“这还不够。”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我要他们把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要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建立的沙堡,是如何一点点被潮水冲垮的。

”“明白。”K推了推眼镜。“顾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下跌,预计开盘后会直接跌停。

我们已经联合了几个做空机构,准备好了第二轮攻势。”“舆论方面呢?”我问。

“已经安排好了。”K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顾辰和林晚晚所有的黑料,

包括他们大学时期的丑闻,欺凌同学的证据,以及这几年私生活的混乱记录,

都会在明天早上,‘不经意’地出现在各大社交媒体的头条上。”“我要的,

不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我摇了摇头。“那太便宜他们了。”我看向K,

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意。“我要的,是诛心。”【第4章】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病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在床头,一边喝着K送来的小米粥,一边刷着手机。

网络上,关于顾氏集团的风暴,已经彻底引爆。

顾氏集团高管涉嫌洗钱##顾辰林晚晚非法拘禁##顾氏集团股价跌停#一个个刺眼的词条,

霸占了所有热搜榜单。顾辰和林晚晚的“光辉事迹”也被扒了个底朝天。

从大学时期靠着家里权势霸凌同学,到进入社会后各种混乱的男女关系,

再到三年前那场蹊跷的大火……网友们化身福尔摩斯,将所有的碎片信息拼凑起来,

一个“农夫与蛇”的现代都市版故事跃然纸上。【**!这对狗男女也太恶心了吧?

抢了人家产,还把人害死,现在人家回来了,还要逼人顶罪?】【心疼顾嘉小哥哥,

这是什么绝世大冤种啊!】【顾氏集团的股票我还有呢,妈的,明天开盘赶紧抛了!

垃圾公司!】【**顾氏!让这种没有良心的企业倒闭!】舆论已经完全一边倒。

顾氏集团的公关部门焦头烂额,发了几份苍白无力的辟谣声明,瞬间就被网友的口水淹没。

股价,一泻千里。我能想象到,此刻顾辰办公室里的场景。

他大概会气得把所有东西都砸个粉碎。病房门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我三叔,顾辰的父亲,

顾兴业。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十岁,两鬓斑白,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小嘉。

”他走到我床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三叔来看看你。

”他把一个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公司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都是顾辰那个混账东西干的!”顾兴业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满脸痛心疾首。

“我早就跟他说过,做生意要脚踏实地,不能走歪门邪道!他就是不听!”“三叔,

这跟我没关系。”我淡淡地说。“怎么会没关系呢?!”顾兴业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眼神恳切。“小嘉,你也是顾家的人!顾氏是你大哥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现在想起来我是顾家的人了?】【当初你们父子俩吞并我父亲股份的时候,可没这么想。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三叔,我人微言轻,能做什么呢?”“你能!

”顾兴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现在就出去,开个记者会!你告诉他们,

新闻上说的都是假的!是有人在恶意中伤顾氏!是你自己精神有问题,产生了幻觉,

所以才污蔑顾辰和晚晚!”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经和蔼可亲的脸,

此刻是多么的丑陋和自私。为了保住他的儿子和公司,

他竟然能想出让我承认自己是精神病的办法。何其歹毒。“只要你肯这么做,

公司账上的五个亿,三叔帮你填上!另外再给你一个亿,当做补偿!你拿着钱,去国外,

好好治病,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好不好?”他循循善诱,仿佛是在给我天大的恩惠。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三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三年前那场火,

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顾兴业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