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送我三个冤种兄弟逼我退婚后,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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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子李澈的婚约,是京城最大的笑话。他有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我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为了让我主动退婚,他竟不惜血本,精心策划了一场大戏。

把他身边最得力的三个兄弟:少年将军、首辅之子、江南首富,打包送到了我面前。任务是,

用尽浑身解数勾引我。藏在假山后的我听完这个计划,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还有这种好事?

太子殿下,你人还怪好嘞!【第一章】我和太子李澈的婚约,是皇帝醉酒后定下的。酒醒后,

他看着我和李澈那两张恨不得当场掐死对方的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

皇帝陛下金口一开:“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啊!”我呸。我,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女沈悠悠,

京城有名的小霸王。他,当朝太子李澈,公认的温润如玉,实则一肚子坏水。

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准确地说,是一起打到大。他拽过我辫子,我掀过他书桌。

他放蛇吓我,我把他推进过荷花池。总之,仇深似海。这婚约一下,

我俩每天都盼着对方赶紧暴毙,好继承对方的……哦不,好赶紧解除婚约。

李澈有位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是翰林学士家的小女儿,柔弱不能自理,

说句话都得喘三喘。为了她,李澈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比如今天,他把我约到皇家园林,

说有要事相商。我看着他那张便秘似的脸,就知道没好事。“沈悠悠,孤知道你不愿嫁我。

”我猛点头,跟捣蒜一样:“知道知道,你也不想娶我。”他深吸一口气,

一副“我为你做了巨大牺牲”的表情。“为了我们彼此的将来,孤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我来了精神:“说来听听,要是主意不错,我给你包个大红包。”他没理我的茬,

自顾自地说:“想让父皇收回成命,除非是你主动、并且是犯了错,提出退婚。”“比如?

”我挑眉。“比如……移情别恋。”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狗东西想给我泼脏水。我刚想骂人,

他却突然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吩咐起来。我离得远,听不清,

只觉得他那表情阴险又得意。直觉告诉我,这事不简单。我灵机一动,假装肚子疼,

匆匆告辞,然后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假山里。果然,没一会儿,

我就听到了李澈和他三个“好兄弟”的声音。“殿下,您真要这么做?

”这是少年将军霍远的声音,刚正不阿,透着一股子虎劲儿。“不然呢?

难道真要我娶那个母夜叉?”李澈的声音里满是嫌恶。我躲在假山后,默默攥紧了拳头。

母夜叉?行,你等着。只听李澈继续说道:“计划很简单。从明天起,你们三个,

轮番去接触沈悠悠。”“霍远,你武艺高强,英武不凡,最能吸引那种肤浅女人的目光。

你就天天在她面前晃,展示你的男子气概,让她对你心生爱慕。”“裴衍,

”他又转向另一人,“你乃首辅之子,才高八斗,温文尔雅。你就用你的才华去打动她,

吟诗作对,谈天说地,让她沉溺在你的温柔乡里。”“还有你,谢昭庭,

”李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得意,“你家富可敌国,最懂女人心思。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狠狠地砸!没有女人能抵挡这种攻势。”“你们的任务,就是让她爱上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然后孤再带人‘恰巧’撞破,坐实她水性杨花之名。届时,她只能主动退婚,

我们所有人都解脱了。”全场一片死寂。我能想象到那三个人脸上五彩纷呈的表情。半晌,

首辅之子裴衍弱弱地问:“殿下……这……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

”江南首富谢昭庭也哭了:“殿下,臣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只有霍远,这个铁憨憨,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殿下,末将……不会勾引人。”李澈恨铁不成钢地低吼:“蠢货!

这是命令!事成之后,孤重重有赏!”“记住,要用尽你们的毕生所学,浑身解数,

让她知道,天底下的男人,不止我李澈一个!让她为你们神魂颠倒,主动背叛我!

”我躲在假山后面,听得是心花怒放,热血沸腾。我的血液冲上头顶炸开,

五脏六腑都像被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舒爽。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让自己笑出猪叫。【好家伙!还有这种好事?买一送三,还是顶配版?】【少年将军,

行走的荷尔蒙!首辅之子,京城第一才子!江南首富,移动的金山!】【李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真是个活菩萨啊!】【为了退婚,不惜把自己的左膀右臂打包送给我?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国际主义精神?】我激动地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

这绝对是我长这么大,听过的最美妙的计划。我擦了擦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给李澈点了个赞。太子殿下,你等着。这“福气”,

我沈悠悠,笑纳了!我不仅要纳,我还要给你写个“优秀服务,下次还来”的锦旗!

【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我特意换上了一身英姿飒爽的骑装,

牵着我的爱马“追风”在府门口溜达。我在等。等我的第一个“分手福利”。

根据李澈的计划,今天该是少年将军霍远登场。果然,没等多久,

一匹神骏的黑马从街角飞驰而来,马上端坐一人,身着黑色劲装,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不是霍远是谁?他似乎是“恰巧”路过,看到我后,勒住缰绳,动作行云流水,

帅得一塌糊涂。马儿在他身下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周围路过的几个小姑娘,

已经开始捂着嘴尖叫了。霍远显然对这个开场非常满意,他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

硬是挤出了一丝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对着我微微颔首。我懂了。**来了。

这是在对我展示他高超的骑术和无与伦比的男子气概。按照正常剧本,我应该面带红晕,

娇羞地低下头,心里小鹿乱撞。但我沈悠悠,是正常人吗?

我血液里那股搞事的因子瞬间沸腾。【哟呵,开屏了开屏了。这小腰扭的,这马儿颠的,

不去耍杂技可惜了。】【不过有一说一,这公狗腰,啊不,这核心力量,是真不错。

】我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迎了上去。“霍将军!你这是……晨练?

”霍远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搭话,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

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说道:“是,沈**也起得这么早?”“是啊,”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然后视线落在了他那匹神骏的黑马上,“霍将军,你这马不错啊。”霍远嘴角上扬,

更得意了:“此乃大宛良驹,日行千里。”“厉害厉害,”我拍着手,然后话锋一转,

指了指我身后府里正吭哧吭哧往外搬东西的几个家丁,“正好,霍将军你来得太巧了!

”霍远:“?”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

热情洋溢地说道:“我正愁人手不够呢!你看,我前几天买了块巨大的太湖石,

准备放院子里当景观,结果太重了,这几个家丁搬了半天都搬不动。

”我指着那块至少几百斤的石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霍将军你力大无穷,武艺高强,

这个对你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吧?”霍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古铜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想拒绝的。但他昨天刚在李澈面前夸下海口,

说自己男子气概爆棚,能迷倒万千少女。现在,这个“肤浅”的女人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他能说“不”吗?他不能!我看到霍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太好了!”我高兴得一拍手,

“就知道霍将军最乐于助人了!”于是,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脱了外袍,露出结实的臂膀,满脸通红地和几个家丁一起,

喊着“一二三”的号子,吭哧吭哧地搬一块巨大的石头。而我,悠闲地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喝着茶,磕着瓜子,时不时地还给他加加油。“霍将军,用力啊!”“哎对,腰往下沉一点!

”“不错不错,肌肉线条真好看!”霍远每听到一句,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等他终于把石头搬进院子,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如牛。我适时地递上一块手帕,眼含热泪,

满是感动:“霍将军,你真是个大好人!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霍远接过手帕,看着我“真诚”的脸,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一副“你不懂我”的沉痛模样。【懂,我怎么不懂?

你不就是来勾引我的嘛。】【别说,这身腱子肉,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

是比刚才骑在马上装腔作势要性感多了。】【李澈这兄弟,有点东西,但不多。

】我送走了一脸怀疑人生的霍远,心情大好。晚上,我收到了密探的消息。霍远回到太子府,

跟李澈汇报。“殿下,沈悠悠她……她好像……跟别的女人不太一样。

”李澈皱眉:“怎么说?”“她……她让我给她搬了一下午的石头。

”李澈:“……”“她还夸我……是个好人。”李澈沉默了许久,一拍桌子:“孤懂了!

这是欲擒故纵!她故意表现得与众不同,来吸引你的注意!霍远,你做得很好,

已经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明天继续,加大力度!”霍远:“……是,殿下。”我躺在床上,

笑得直打滚。李澈啊李澈,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屈才了。

我开始期待明天的“惊喜”了。首辅之子裴衍,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服务”呢?

【第三章】第二天,我故意抱着一摞账本,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一边唉声叹气,

一边假装算不明白账。我知道,裴衍快来了。他这种文人,最喜欢的就是英雄救美,哦不,

是才子救“蠢”女的戏码。果不其然,一阵清风拂过,伴随着淡淡的墨香,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缓步走来。身长玉立,面如冠玉,手里还摇着一把白玉骨的折扇,

扇面上画着几竿翠竹,风度翩翩,宛如画中仙。正是首辅家的公子,裴衍。他走到我面前,

先是彬彬有礼地行了一礼:“沈**。”然后,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我面前那堆杂乱的账本上,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沈**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我看你愁眉不展。”来了来了,他来了!我立刻抬头,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裴公子……我……”我话没说完,眼泪先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裴衍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美人哭。他瞬间就慌了,连忙递上手帕:“沈**,你别哭啊,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我抽抽噎噎地指着账本:“我娘前阵子给了我几个铺子让我练手,

可我……我从小就不喜欢这些数字,看得我头都大了。这账,我怎么算都算不平,

呜呜呜……”裴衍一听,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他轻轻拿过一本账本,优雅地在我对面坐下,

用他那如同春风般和煦的声音安慰我:“原来是为此事烦恼。无妨,女子无才便是德,

不擅长这些俗物,也是情理之中。”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德你个头。

老娘当年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背三字经呢。】裴衍打开折扇,

轻轻摇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些账目,就交给我吧。正好,我今日无事,

可以帮你理一理。”“真的吗?”我立刻破涕为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裴公子,

你太好了!”裴衍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别过脸,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展现他的“才华”。“沈**,你看,我们不如一边对账,

一边……吟诗作对,如何?也算是一种雅趣。”我心里乐开了花。【好啊好啊,免费劳动力,

还附带才艺表演,这服务太到位了。】我嘴上却说:“好呀,只是我才疏学浅,

怕是会扫了裴公子的兴。”“无妨无妨。”裴衍大度地摆摆手。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

凉亭里的画风变得极其诡异。裴衍一手拿着账本,一手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而我,

就负责在他旁边,给他端茶倒水,再时不时地赞叹几句。“裴公子,你好厉害啊,

这账本我看了就头疼,你居然还能一边算账一边想诗!”裴衍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为了维持他才子的风度,依旧强撑着。“小、小事一桩……”他又算了一会儿,

突然抬头对我念道:“红酥手,黄縢酒……不对,是……呃……账目三千转,朱笔一点通?

”我憋着笑,拼命鼓掌:“好诗!好诗!裴公子真是才思敏捷!”裴衍的脸已经有点绿了。

他一个京城闻名的才子,出口成章,现在满脑子都是“进项”、“支出”、“结余”。

等他终于把所有账本都理清,已经是黄昏时分。他整个人都虚脱了,脸色苍白,

仿佛被吸干了精气。我赶紧接过账本,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裴公子,你简直是我的救星!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裴衍以为是什么情诗手帕之类的信物,还故作矜持地推辞了一下,最后才羞涩地接过来。

打开一看,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只见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欠条。

今欠沈悠悠**账房先生服务一次,他日必还。”裴衍的手开始发抖。

我还在旁边“贴心”地解释:“裴公子,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总得回报你呀。

以后你家要是有什么账目上的问题,尽管来找我!我算盘打得可好了!

”裴衍:“……”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吐出一句:“沈**……你……真是个……奇女子。”【奇女子?不,

我只是个懂得资源合理利用的优秀企业家。】【你这个免费的财务顾问,我用得非常顺手,

下次还找你。】送走了失魂落魄的裴衍,我拿着他整理得清清楚楚的账本,哼着小曲回了房。

当晚,太子府。裴衍面如死灰地对李澈说:“殿下,

沈悠悠她……她让我给她当了一下午的账房先生。”李澈:“?”“她还给我打了个欠条,

说以后我家有账要算,可以去找她。”李澈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

他猛地一拍大腿:“孤明白了!这是借口!她这是在制造和你再次见面的机会!”“你想啊,

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主动给你打欠条?这分明就是在暗示你,她想‘还’你人情,

想和你多接触!裴衍,你做得很好!她已经被你的才华深深吸引了!

”裴衍欲哭无泪:“可是殿下,我觉得她好像……真的只是想让我算账。”“胡说!

”李澈呵斥道,“女人心,海底针!你看不透她,孤看得透!继续!明天让她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风花雪月!”裴衍:“……是。”我听着密探的汇报,

笑得在床上滚了十八个圈。李澈,谢谢你。谢谢你不仅给我送来了免费劳动力和保镖,

还亲自担任场外指导,帮我进行深度PUA。你这个媒人,哦不,这个皮条客,

当得真是太尽职尽责了。明天,就该轮到我的小金山,谢昭庭了吧?我搓了搓手,

已经开始盘算着该从他身上“薅”点什么下来了。【第四章】对付谢昭庭,我换了一种策略。

前两天是我主动出击,今天我得等着他自己送上门。毕竟,

对于一个认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男人来说,让他主动花钱,才能让他有“征服”的**。

我一大早就派人去京城最大的珠宝行“珍宝阁”,放出风声,

说我看上了一支东海明珠制成的发簪,但价格太贵,犹豫不决。然后,我就坐在府里,

安安心心地喝茶看书。谢昭庭,江南首富之子,他爹掌控着全国一半的丝绸和茶叶生意。

他本人也是个做生意的奇才,年纪轻轻就把家族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当然,他最出名的,

还是他那挥金如土的豪气。他追女人的方式简单粗暴:砸钱。

用他的话说:“没有女人能拒绝一座金山。如果一个不行,那就两座。”我敢打赌,

他现在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在赶来“英雄救美”的路上。果不其然,午时刚过,

管家就来报,说谢公子来访。我慢悠悠地走到会客厅,就看到谢昭庭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

一身亮闪闪的锦袍,腰上挂着叮当作响的玉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他看到我,

眼睛一亮,站起身来,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悠悠**,”他一开口,

就是一股子金钱的味道,“听说你看上了珍宝阁的明珠簪?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谢公子怎么知道?”“这京城里,就没有我谢昭庭不知道的事。

”他得意地一笑,打开了锦盒。一道璀璨的光芒闪过,我差点被闪瞎。

只见锦盒里躺着一支精美绝伦的发簪,鸽子蛋大小的明珠圆润饱满,

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的光晕。正是那支标价三万两白银的镇店之宝。“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谢昭庭把锦盒推到我面前,一副“快夸我”的表情。我看着那支簪子,眼睛都直了。

【我的妈呀!三万两!这得够我开多少家火锅店了?】【李澈!你这兄弟能处!

有事他是真上啊!】【冷静,沈悠悠,冷静!不能被这点小钱蒙蔽了双眼!我们的目标是,

星辰大海!】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簪子上移开,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谢昭庭目瞪口呆的举动。我把锦盒盖上,推了回去。“谢公子,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我一脸严肃地说。谢昭庭愣住了。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送礼被拒绝的情况。

“为、为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不喜欢?”“不,我很喜欢。”我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哀愁”和“无奈”,“正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不能收。

”谢昭庭彻底懵了:“这是什么道理?”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谢公子,你不懂。

像我这样的女子,看似锦衣玉食,实则身不由己。我的婚事,是陛下亲定,无法更改。

”我开始发挥我的演技:“收下你这支簪子,若是传了出去,于你我名声都有损。

我不想连累你。”说完,我还配合地挤出了两滴眼泪。谢昭庭看着我梨花带雨的样子,

瞬间保护欲爆棚。他一拍胸脯:“悠悠**你放心!谁敢说闲话,我撕了他的嘴!

这簪子你必须收下!”我摇摇头,态度坚决:“不,我不能。”我看着他,

眼神变得无比“纯粹”和“真挚”。“谢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想为我排忧解难。

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谢昭庭:“啊?”我话锋一转,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书,

递给他。“这是我最近想做的几个小生意,但是手头资金不足,

而且……我对经营之道一窍不通。谢公子你是商业奇才,能不能……帮我看看?

”谢昭庭下意识地接过那份“商业计划书”。

上面详细地写着我要开火锅店、奶茶店、甚至还有女子成衣铺的计划,

从市场分析到成本核算,一应俱全。当然,这些都是我凭借着超越这个时代的见识写出来的。

谢昭庭越看越心惊,越看眼睛越亮。他原本只是想来泡个妞,

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如此新奇大胆的商业构想。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我羞涩地点点头:“就是些不成熟的小想法,让谢公子见笑了。”“不!这一点都不好笑!

”谢昭庭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悠悠**,你……你简直是个天才!

”他指着计划书上的“会员卡制度”和“饥饿营销”,激动得满脸通红:“这个法子太妙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看着他打了鸡血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鱼儿上钩了。

】我适时地叹了口气:“可惜,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女子,空有想法,却无力实现。

唉……”谢昭庭立刻停下脚步,斩钉截铁地说:“谁说你无力实现?我帮你!

”他把那份计划书拍在桌子上,豪气干云:“悠悠**,这几个项目,我投了!你出点子,

我出钱!赚了钱,你七我三!”我故作惊讶:“这怎么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谢昭庭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能和悠悠**你这样的商业奇才合作,

是我谢昭庭的荣幸!”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美女,

变成了看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元宝。哦不,是看一个能生金元宝的聚宝盆。

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然后,我又“顺便”提了一句:“只是……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抛头露面总是不好。很多事情,还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跑腿。

”谢昭庭立刻会意:“这个你放心!我手下人多的是!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我笑得更开心了。【完美!不仅拉到了投资,还找到了免费的CEO兼执行团队。

】【谢昭庭,你真是个送财童子啊!】当晚,太子府。谢昭庭眉飞色舞地跟李澈汇报。

“殿下!您真是慧眼识珠啊!沈**她根本不是什么肤浅的女人,她是个商业天才!

”李澈:“???”“她拒绝了我的珠簪,但她接受了我的投资!

我们要一起干一番大事业了!”谢昭管家口中的“悠悠**”已经变成了“沈**”,

语气里充满了敬佩。李澈的脸黑得像锅底。“投资?什么投资?

”谢昭庭把我的计划书吹得天花乱坠,最后总结道:“殿下,您放心!

我已经和沈**达成了深度战略合作关系!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金钱,

升华到了事业的层面!她对我,绝对是另眼相看!”李澈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想了半天,

终于想通了。他一拍桌子,恍然大悟:“孤知道了!这是釜底抽薪!”谢昭庭:“啊?

”“她知道直接收你的钱会落人口实,所以换了一种方式,用‘合作’的名义,

和你进行更深度的捆绑!这样一来,你们就有了共同的利益,接触的机会也就更多了!高!

实在是高!”李澈看着谢昭庭,眼神里充满了赞许:“昭庭,你做得很好!

你已经成功打入了她的内部!接下来,你要利用你们合作的机会,和她日久生情!孤看好你!

”谢昭庭被李澈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有道理,顿时信心满满:“是!殿下!我一定不负所托!

”我听着密探的汇报,差点从床上笑摔下去。李澈啊李澈,你这脑回路,

真是清奇得感天动地。一个保镖,一个账房,一个投资人。你这“退婚大礼包”送得,

可真是太实惠了。我开始有点同情这三个“冤种”兄弟了。被我卖了,还在帮我数钱,

甚至还有个场外总导演在给他们加油打气。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早上,霍远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美其名曰“晨练路过”。然后,他就会被我抓壮丁,干各种体力活。

今天帮我把花园里的假山挪个位置,明天帮我把库房里生锈的兵器架子扛出去。

他从一开始的满脸不情愿,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每次干完活,

我都会递上一碗冰镇绿豆汤,然后真诚地夸他:“霍将军,你这身肌肉,真是越来越结实了。

”霍远那张黑脸就会瞬间爆红,然后闷头把汤喝完,落荒而逃。下午,

是裴衍的“授课”时间。他会带着他珍藏的古籍字画来找我,

试图跟我探讨一下人生哲学和诗词歌赋。然后,他就会被我拉着,一起分析火锅店的选址,

研究奶茶的配方,或者帮我起草跟供应商的合同。他从一开始的据理力争“此乃俗物,

非君子所为”,到后来会主动提出“我觉得我们这个宣传语,可以更雅致一点”。每次结束,

我都会把他写的合同或者文案夸得天花乱D坠,然后一脸崇拜地说:“裴公子,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裴衍就会扶着额头,露出一副“既生衍,何生悠”的痛苦表情,

然后在我“下次还来”的星星眼攻击下,默默地抱走下一批要处理的文件。至于谢昭庭,

他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首席执行官。他每天都亢奋地拿着各种报表来找我,

跟我讨论“会员卡充值优惠力度”、“新品奶茶买一送一的可行性”,

以及“如何把我们的成衣铺开到江南去”。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男女之情,

只剩下了合伙人之间纯洁的革命友谊,以及对“商业之神”的无限崇拜。我,沈悠悠,

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地将太子殿下精心准备的“美男计”,转化为了我的“创业启动包”。

一个当保安队长,一个当法务总监,一个当投资兼CEO。我这个董事长,

当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而太子府里,李澈每天听着他三个兄弟的汇报,心情就像坐过山车。

霍远:“殿下,沈悠悠今天又夸我了!她说我的肱二头肌比城墙还硬!”李澈:“很好!

她已经被你的男性魅力所折服!离沦陷不远了!”裴衍:“殿下,

沈悠悠今天采纳了我为奶茶写的宣传词:‘一杯在手,烦忧皆走’。她说我比曹植还有才华!

”李澈:“妙啊!她已经被你的才情所倾倒!你们已经有了精神上的共鸣!

”谢昭庭:“殿下!我们的第一家火锅店明天就要开业了!

沈**说我是千年难遇的商业奇才,是她的伯乐!”李澈:“……你们的?火锅店?

”谢昭庭激动地解释了一通,李澈听完,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孤……孤明白了。”三兄弟齐齐看向他。

李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看穿了一切。“这沈悠悠,好深的心机!

”“她知道你们三人各有所长,所以她没有选择立刻倾心于某一个,而是在同时考验你们!

”“她让霍远搬东西,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和力量!”“她让裴衍处理俗务,

是在考验他的包容和智慧!”“她和昭庭你合作生意,是在考验你的能力和格局!

”李澈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她在养鱼!她在广撒网,然后选择最优秀的那一个!

而你们三个,就是她鱼塘里的鱼!”“她现在对你们每个人都很好,

就是为了让你们互相竞争,为她付出更多!”三兄弟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恍然大悟,

最后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霍远握紧了拳头:“我绝不能输给他们两个!

”裴衍摇了摇扇子,眼神坚定:“论智慧,我不会输。”谢昭庭拍了拍钱袋:“论财力,

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李澈看着他三个兄弟重新燃起的斗志,

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好!就是要这样!去吧,让她看看,

你们谁才是最值得她托付的男人!孤等你们的好消息!”三兄弟领命而去,斗志昂扬。

李澈一个人站在书房里,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沈悠悠,

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孤在第十层。”“你的一切,都在孤的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