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的原创曲库把公司力捧的新人捧成了顶流，给公司赚了三个亿。庆功宴上，

经纪人当众给了我一个月薪三千的转正合同。对我说，小张，目光放长远，

等他稳住天王地位，你也跟着沾光。给你三千块是让你先安顿下来，不要太物质，

多谈谈梦想。我看着她和那顶流脚上同款的**版球鞋笑了。3个月后，版权授权到期，

经纪人连忙打来电话时，我正和最大的敌对平台签下。五千万的独家驻唱合同，

一次性收回所有歌曲版权。1羞辱撕碎梦想庆功宴的香槟塔闪着金光，

映着在场每一个人虚伪的笑脸。季辰，我一手捧红的顶流，正被簇拥在人群中央。

他举着酒杯，说着千篇一律的感谢词。而我，他口中那位“才华横溢的幕后英雄”，

被挤在最外圈。经纪人王莉穿过人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像是在给我的人生倒计时。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施舍般的笑容。“小张，恭喜你，

这是你的转正合同。”一张轻飘飘的A4纸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目光落在薪资那一栏。

「叁仟圆整/月」。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没错，三个亿的庆功宴，

三千块的转正合同。周围有人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三千？在京市，

够租个床位了吧。”“小张可以住公司宿舍嘛，年轻人要懂得感恩。”王莉脸上的笑容不变，

声音却冷了几分。“小张，目光要放长远。”“现在是给季辰造星的关键期，

等他稳住天王地位，你也跟着沾光。”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不懂事的宠物。“给你三千块是让你先安顿下来，不要太物质，

我们做艺术的，多谈谈梦想。”梦想？我的梦想就是用我的才华换取等价的回报。

而不是站在这里，接受你们居高临下的羞辱。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和季辰的脚上。

同款，最新发售的**版球鞋。一双，八万八。用我赚来的钱，买情侣鞋，

再来教育我不要太物质。我笑了，笑得肩膀微微发抖。王莉皱起眉。“你笑什么？

”季辰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朝我走来，熟稔地揽住我的肩膀，

对着周围的人说。“张然姐是我的伯乐，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他叫我“张然姐”，

语气却像在介绍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然后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然然，别闹，给我点面子。”“这个合同只是暂时的，以后会给你补上的。

”又是这套说辞。从我写出第一首爆款歌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说“以后”。以后是多久？

是等你们把三个亿挥霍完，还是等我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我轻轻推开他的手。“季辰，

恭喜你。”我的声音很平静。“王姐，也恭喜你。”我把那份薄薄的合同对折，再对折，

塞进自己的口袋。“合同我收下了，我先回去了，有点不舒服。”王莉的脸色缓和下来，

挥了挥手。“去吧，年轻人别总熬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季辰也松了口气，

转身又回到了他的名利场中心。没有一个人看我。我转身离开，香槟的甜腻气味让我作呕。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拦了辆出租车，报出我那个破旧小区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刚参加完宴会啊？穿这么漂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礼服。为了参加这个庆功宴，

我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买的。现在看来，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我叠成方块的合同。当着司机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纸屑从车窗飘出去，散在京市冰冷的夜风里。司机吓了一跳。“哎，姑娘，你这是干嘛？

”我摇下车窗，让风灌进来，吹走我身上最后一点属于那个名利场的气味。“没什么。

”“辞职。”2版权在手绝地反击回到我那个月租两千五的隔断间，我踢掉高跟鞋，

把自己摔在床上。房间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窗外是隔壁楼的墙壁，

看不见一点星光。这就是王莉口中，三千块就能安顿下来的生活。我躺了一会儿，

起身打开电脑。桌面上，是我和季辰的合照。那是三年前，我们都还是籍籍无名的新人。我，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怀揣着音乐梦想，却只能在公司打杂。他，一个被雪藏的练习生，

空有一副好嗓子，却得不到任何机会。一个下雨的晚上，我在练习室找到了他。他抱着吉他，

唱着一首不成调的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迷茫。我把我的耳机分他一半，

里面是我写的demo。“要不要试试我的歌？”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那天晚上，

我们挤在小小的练习室里，吃着泡面，聊了一整夜的梦想。他说他想开万人演唱会，

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我说我想成为最好的**人，让我的歌传遍大街小巷。

我们一拍即合。我把我压箱底的原创一首一首拿出来，为他量身定做。

《星尘》《迷航》《破晓》……每一首都成了爆款。他从一个无人问津的练习生，

一步步登上了顶流的位置。而我，依旧是那个住在隔断间，吃着泡-面的“小张”。

我删掉了那张合照。然后，我翻出了我进公司时签的那份实习合同。

合同是我找法学系的同学帮忙看过的。里面最重要的一条是：所有原创歌曲的版权，

归我个人所有。我与公司的合作，仅为授权使用，授权期限为三年。而今天，距离三年期满，

还剩三个月。当时签下这条，只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想到，

真的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手机响了，是王莉。我按了静音，没接。她又发来微信。

“小张，你什么态度？庆功宴说走就走，电话也不接？”“别以为季辰红了你就拿乔，

我告诉你，离了这个平台，你的歌一文不值！”“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回来签合同，

不然有你后悔的。”我看着那几行字，只觉得可笑。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相信了你们画的饼。我没有回复她，而是打开了邮箱。我将我最新创作的一首demo，

发给了业内几家最大的音乐平台。包括星海娱乐最大的对家——星动音乐。做完这一切，

我关上电脑，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3.对家邀约暗流汹涌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过得异常平静。王莉没有再联系我，大概是笃定我离了他们就活不下去。

季辰的社交平台依旧热闹非凡，官宣了新的代言，参加了热门的综艺。只是，

他再也没有新歌发布。粉丝们在评论区嗷嗷待哺。“哥哥什么时候发新歌啊？

存货都快盘包浆了！”“想念张然老师写的歌，那才是季辰的灵魂！

”“楼上的别提那个白眼狼了，听说她狮子大开口要天价续约费，被公司拒了。

”“真的假的？人品这么差？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有才华。”我看着这些评论，心如止水。

他们开始泼脏水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想在我离开前，把我的名声彻底搞臭，

断了我所有的后路。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是张然**吗？

”对方的声音温和而礼貌。“我是星动音乐的A&R总监，我叫李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鱼儿，上钩了。“李总监，你好。”“张**，我收到了你的demo，非常惊艳。

”李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说实话，我们关注你很久了。

你为季辰写的每一首歌，我们都做过深度分析。”“我们一致认为，你的才华，

不应该只做一个幕后**。”**在椅背上，静静地听着。“张**，有兴趣来星动聊聊吗？

我们想为你，量身打造一张属于你自己的专辑。”自己唱歌？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我一直以为，我只适合在幕后。“李总监，我……”“别急着拒绝。”李维打断我，

“我们非常有诚意。星动拥有业内最好的**团队和宣发资源，我们相信，

你完全有实力从幕后走到台前。”“当然，如果你还是更喜欢**人的角色，

我们也可以为你成立独立工作室，给你最大的创作自由和最好的待遇。”他的话，

像一颗石子，在我沉寂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我需要考虑一下。”“当然。

随时欢迎你来公司考察。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联系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那片狭窄的天空，第一次觉得，它似乎没有那么压抑了。又过了半个月。

季辰要参加一年一度的“潮音音乐节”的消息，铺天盖地而来。

这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音乐节之一，是所有歌手都梦寐以求的舞台。往年，

季辰都是压轴出场，用我的新歌引爆全场。而今年，他要唱什么？王莉的电话，

终于又打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躁。“张然，季辰下个月的音乐节，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她用的是命令的口吻，仿佛我还是她的员工。我轻笑一声。“王姐，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撕了那份三千块的合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气。这样，转正工资给你提到八千，年底双薪，

够有诚意了吧？”从三千到八千。在他们眼里，我的才华就值这点钱。“王姐，

我手上没歌了。”我直接断了她的念想。“你什么意思？”王莉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不是每个月都能写好几首吗？怎么可能没歌？”“灵感枯竭了。”我懒洋洋地说，

“可能是最近梦想谈得太多，有点消化不良。”“张然！”她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

“你别不识抬举！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彻底混不下去！”“我等着。”我挂了电话，

拉黑了她的号码。我知道，这场仗，正式开打了。

4.潮音翻车舆论逆转潮音音乐节如期举行。我没有去现场，在家里看直播。

季辰的出场顺序被排在了中间，不再是压轴。他穿了一身昂贵的演出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他唱了一首老歌，就是我写给他的第一首成名曲，《星尘》。

熟悉的旋律响起，弹幕瞬间刷屏。“又是老歌？季辰是没新歌了吗？”“唱得也一般啊，

感觉没以前有味道了。”“实话实说，有点失望，他的高音上不去了。

”现场的反应也很平淡，稀稀拉拉的掌声，远不如前几位歌手出场时热烈。一曲唱毕，

季辰站在台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谢谢大家，接下来这首歌，是一首全新的作品，

送给你们。”我愣住了。新歌？陌生的前奏响起，是一首典型的口水歌。旋律简单，

歌词空洞，充满了廉价的电子音效。季辰的演唱也显得力不-从心，

完全没有了演绎我那些歌曲时的灵气和爆发力。弹幕炸了。“这是什么玩意儿？也配叫新歌？

”“太难听了，简直是噪音污染！”“季辰是被夺舍了吗？这水平还不如网红翻唱。

”“求求了，把我的张然老师还回来！”我关掉了直播。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没有我的歌，

季辰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一个空有皮囊的木偶。而我，才是那个提线的木偶师。第二天，

#季辰音乐节翻车#的话题冲上热搜。紧随其后的是#心疼张然#。舆论的风向，

在一夜之间彻底逆转。那些曾经骂我白眼狼的粉丝，开始在我的社交平台下留言道歉。

“然然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快回来吧，没有你，季辰的歌没有灵魂！

”“星海娱乐不做人！快把我们的金牌**人请回来！”王莉大概是急疯了。

她用公司的官方账号，发了一篇含沙射影的声明。大意是说某位前员工居功自傲，挟歌要价，

公司正在努力寻找新的合作者，请粉丝们保持理智。这篇声明非但没有平息众怒，

反而火上浇油。评论区全是骂声。“笑死，三个亿的功臣，你们给人家开多少钱啊？

”“别避重就轻了，敢不敢把合同晒出来？”“自己没本事留住人，还倒打一耙，恶不恶心？

”就在这时，星动音乐的官博，悄无声息地关注了我。这个小小的举动，

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瓢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李维的电话适时地打了过来。“张**，时机差不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深吸一口气。“李总监，我想去你们公司看看。

”5.身价女王归来我去了星动音乐的总部。那是一栋坐落在CBD中心的摩天大楼，

气派非凡。李维亲自在楼下接我。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张**，欢迎。

”他带我参观了公司的录音棚、排练室、休息区。每一处都彰显着专业和财力。最后，

我们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视野极佳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京市的繁华。“张**，坐。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们就不绕圈子了。”李维开门见山，

“星动非常有诚意与你合作。我们研究过你和星海的合同，知道你的歌曲版权授权即将到期。

”“我们愿意出价五千万，买断你所有歌曲的独家版权，

并为你提供一份为期五年的独家驻唱合同。”五千万。我端着水杯的手，

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在星海的三年，我为公司赚了三个亿，拿到手的总收入，

不超过三十万。而星动，一开口就是五千万。“当然，这只是初步的报价。

”李维推了推眼镜，“如果你选择以**人的身份加入，我们可以给你成立个人工作室，

并承诺给你旗下艺人总收入20%的分成。”他把两份合同推到我面前。一份是歌手合同，

一份是**人合同。条款清晰，待遇优厚，没有任何文字游戏。“张**，你的才华，

值得这个价。”我看着李维真诚的眼睛，忽然有些想哭。这三年所受的委屈和不甘，

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原来，不是我的要求太高。而是他们，太过贪婪和傲慢。

“我需要一个条件。”我稳住心神，开口说道。“请讲。

”“我要星动音乐动用所有法务资源，帮我一次性收回所有歌曲的版权。

从授权到期的那一刻起，星海娱乐无权再使用我的任何一首作品。”我要他们，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李维笑了。“没问题。这是我们分内的事。

”“合作愉快，张**。”“合作愉快，李总监。”我们握了手。走出星动大厦的时候，

阳光正好。我眯起眼睛，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京市的空气，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距离版权到期，还剩最后七天。这七天，星海娱乐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王莉换了无数个号码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内容从威胁恐吓，变成了苦苦哀求。“然然，

我们谈谈，你到底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季辰他离不开你，公司也需要你，回来吧，我们给你涨薪，给你股份！

”我一条都没有回。季辰也开始给我发微信。“然然，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一起从无到有，难道你都忘了吗？”“我去找你，

我们当面聊。”我直接把他拉黑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终于，到了版权到期的那一天。

午夜零点。我的律师团队，准时向全网所有音乐平台，发出了歌曲下架通知函。一瞬间，

季辰的音乐主页，变得一片空白。那些曾经为他带来无数荣耀的歌曲，一首不剩。

#季辰歌曲全部下架#的词条，以爆炸性的速度，登顶热搜第一。整个网络，都瘫痪了。

我的手机，快要被打爆了。**在星动音乐为我准备的休息室沙发上，悠闲地晃着腿。

李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恭喜你，张然，自由了。”我接过酒杯，

和他轻轻碰了一下。“谢谢。”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猜到是王莉。

我按了免提，放在桌上。“张然！你疯了！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王莉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