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班级聚会。班花叶轻轻被捧上神坛，她估分730，全省顶尖。

富二代狗腿子王浩起哄，要她对暗恋她三年的我说句话。叶轻轻端着酒杯，像个高傲的公主，

笑着看我：“陆深，我可以给你个机会。高考分数比我多一分，我做你女朋友。

”全班哄堂大笑，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有我知道。那道30分的数学压轴题，

我压根没写答案。###第一章你也配？“陆深，听见没？我们轻轻女神给你机会了！

”“多一分，就做你女朋友！这福气你小子几辈子修来的？”“哈哈哈，问题是他考得到吗？

他撑死也就一个普通一本的料！”KTV包厢里，灯红酒绿，音乐震耳。可这些嘈杂，

都盖不过王浩那伙人刺耳的嘲笑。我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小丑。王浩，

班里的富二代，叶轻轻最忠实的舔狗。此刻，他正满脸谄媚地站在叶轻轻身边，

像只邀功的哈巴狗。而叶轻轻，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家境优越，成绩顶尖。

她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目光扫过我时，带着一丝悲悯和玩味。仿佛在说：看，

我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悲喜，让你成为全班的笑柄。她笑着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陆深，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的高考分数，比我多一分。”她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多两分，

我可以考虑和你约会。”最后，是三根。“多三分，我甚至……可以主动追你。

”“轰——”包厢里爆发出更猛烈的哄笑声。“**！女神太大方了！”“陆深，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谢女神！”“就他？他拿什么多三分？拿命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叶轻轻那张精致的脸。她真的以为，这天下，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吗？

她真的以为，用这种施舍般的语气，是对我的恩赐？可笑。我缓缓站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等着看我或激动、或羞愤、或感激涕零的表情。

王浩更是夸张地叫道：“怎么？陆深，你激动得说不出话了？要不要我替你给女神磕一个？

”我没理他。我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叶轻轻。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似乎没想到我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叶轻轻。”“你觉得，你配吗？

”一瞬间，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音乐还在响，却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嘲笑凝固，取而代de的是错愕和不敢置信。叶轻轻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她长这么大，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顶撞和羞辱？

“陆深……你说什么？”她声音发颤。“我说，你也配和我谈条件？”我上前一步，逼近她。

“你那730分，在你眼里是天，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想做我女朋友？你还不够格。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扭曲的脸，转身就走。“你给我站住！”王浩第一个反应过来，

怒吼着拦在我面前，“**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轻轻说话！

”他身后几个男生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陆深，给轻轻道歉！

否则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我冷笑一声。“滚开。”“我滚你妈！

”王浩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周围的女生发出尖叫。

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侧身一闪，右手快如闪电，

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咔哒。”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啊——！

”王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所有人都吓傻了。他们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我，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那几个原本想上前的男生，吓得腿都软了，下意识地后退。我松开手，

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开。王浩疼得蜷缩在地上，面目狰狞地嘶吼：“陆深！你死定了！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我等着。”我推开门，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门在身后关上，也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今晚，只是个开始。叶轻轻，王浩，你们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等到出分那天，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第二章查分前夜回到我租住的那个狭窄的单间，空气里还残留着泡面的味道。

这就是我的生活。父母早逝，**着微薄的救济金和自己打零工的钱，读完了高中。

在叶轻轻、王浩那些人眼里，我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卑微又可怜。他们觉得，能看我一眼，

都是对我的施舍。我脱掉外套，身上那股廉价的烟酒味让我皱眉。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陆深同学，一切顺利。明日中午十二点，静候佳音。

】后面是一个落款：【龙渊。】我看着这两个字，眼神中的冰冷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然后，我将短信删除得一干二净。所谓的“龙渊计划”，

是国家最顶级的秘密人才选拔项目，凌驾于一切普通高校之上。三年前，我被选中。这三年，

我的高中生活，不过是一场漫长的伪装和考验。高考，对我而言，只是一张入场券，

一个必须走的流程。我的未来，早已不在清华北大，不在世俗的评判体系里。所以，

我从不与人争辩成绩，从不炫耀自己的能力。因为我知道，我和他们，

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道30分的数学压轴题，我不是不会。而是我根本不屑于去写。

我需要一个相对“普通”的分数，来完成我高中生涯的收尾。720分，足够了。

一个能上顶尖985，但又不至于惊世骇俗的分数。可现在，我改主意了。叶轻轻的傲慢，

王浩的叫嚣，那些人鄙夷的眼神。他们触碰了我的逆鳞。尊严。

他们以为可以用分数来衡量我，审判我，羞辱我。那好。我就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把他们的脸，彻底踩在脚下。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所谓的“天”，在我这里，

到底有多么可笑。我打开手机，点开了班级群。里面正聊得火热。王浩被人扶着去了医院，

手腕接上了，但依然在群里疯狂叫嚣。【王浩：陆深那个杂种！别让老子再看见他！

出分以后，老子要让他跪下来舔我的鞋！】【某同学A：浩哥消消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某同学B：就是，一个穷鬼，估计是自尊心受挫，疯了。】叶轻轻一直没说话。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发了一条朋友圈，同步到了班级群。是一张她在高级餐厅的照片，

配文是：【心情不好，美食可以治愈。顺便，明天就要出分了，希望我的730分，

能让我如愿以偿。也希望某些人，能看清自己和别人的差距。】下面，瞬间一堆点赞和评论。

“轻轻女神加油！你就是最棒的！”“730！我的天！省状元预定！”“某些人？哈哈哈，

笑死，某人怕是连轻轻女神的零头都考不到吧！”我看着那条朋友圈，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差距？好。明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差距。我关掉手机，

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一夜无梦。明天，会是审判日。###第三章她是730，

那又如何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我看了一眼手机，上午十点。距离出分还有两个小时。

班级群里已经炸了锅，各种估分、祈祷、焦虑的言论刷了屏。我没理会，起身洗漱，

然后下楼，在街边的早餐铺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吃着早餐，

我能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讨论高考出分的事。为人父母的，比考生还紧张。我慢条斯理地吃完，

付了钱，在街上溜达。十一点五十，我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街角的一家网吧。乌烟瘴气，

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里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了台机子。

没有立刻打开查分网站，而是点开了一个单机游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二点整。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班主任，是几个平时关系还算过得去的同学，

还有……叶轻轻和王浩。我一个都没接，直接开了静音。班级群里，

已经有人晒出了自己的分数。过了一本线的欢天喜地，没考好的唉声叹气。忽然，

一张截图被甩了出来。是叶轻轻的。语文142，数学148，英语145，理综295。

总分：730。一个无比耀眼，足以让全省都为之侧目的分数。“**！！！”“730！

真的730！轻轻牛逼！！！”“省状元！绝对是省状元了！”“女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群里瞬间被各种吹捧和膜拜刷屏。紧接着，王浩也发了言。

【王浩：@全体成员恭喜轻轻！我就说嘛，某些垃圾怎么配和我们轻轻比？

现在分数出来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叫陆深的杂种，昨天吹的牛逼怎么收场！

】叶轻轻终于出现了。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艾特了我。【叶轻轻：@陆深，

分数出来了。我的，是730。你的呢？】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仿佛在说：游戏结束了，你该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了。群里所有人都开始艾特我。“陆深，

滚出来！”“装死？昨天不是很狂吗？”“快查分啊！让我们看看你比女神高几分啊？

哈哈哈！”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跳梁小丑般的言论，终于有了动作。我点开了查分网站的链接。

然后，我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电脑屏幕，在班级群里开启了视频直播。一瞬间，

所有人都涌进了直播间。他们要亲眼见证我的“死刑”。“哟，还敢直播？有种！

”“我赌他不敢输入准考证号！”“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我缓缓地，输入了我的准考证号和姓名。然后，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

他们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不点了？”“怕了？哈哈哈！”王浩的声音尤为刺耳。

我没有理会，将鼠标移动到“查询”按钮上。然后，轻轻一点。页面跳转。一行行信息，

出现在屏幕中央。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滞了。###第四章满分！全场死寂！

名：陆深语文：150数学：150英语：150理综：300总分：750……直播间里，

一片死寂。刚才还在疯狂刷屏的弹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所有人都被施了定身法，

连呼吸都忘了。网吧里嘈杂的键盘声，游戏声，在这一刻似乎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屏幕上那个鲜红的“750”。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十秒。“轰！

”班级群的语音通话里，炸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第一个尖叫出声的，是王浩。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P的！这图一定是P的！

高考怎么可能有人考满分！”“对！一定是假的！”“陆深，你真卑鄙！为了面子居然P图！

”“笑死人了，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吗？”群里的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疯狂地附和着王浩。

他们无法接受。无法接受那个在他们眼中卑微如尘土的陆深，竟然考出了一个神话般的分数。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叶轻轻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地听到，语音那头，

传来她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她在害怕。我没有关闭直播。我拿起桌上的身份证，

镜头对准身份证，再对准屏幕上的考生信息。姓名，准考证号，身份证号后四位。分毫不差。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击了刷新按钮。一次。两次。三次。屏幕上的“750”，

依然鲜红得刺眼。这下，没人说话了。如果说刚才他们还在自我催眠，那么现在，

冰冷的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疼。**辣的疼。

“不……不可能……”一个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哥哥是教育局的，我问问他！

”几分钟后。那个女生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我们省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满分状元……”“那个人……就是陆深……”“砰！

”我好像听到了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是王浩。然后，是叶轻轻。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脸色惨白，瞳孔地震，浑身冰冷，不断喃喃着“不可能”。她最引以为傲的73.0分，

在我的750分面前，像个笑话。一个天，一个地。她甚至，连仰望我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这次，我没有挂断。来电显示是“班主任”。我按了接听，

并开了免提。班主任那激动到破音的声音，通过直播，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陆深！

陆深啊！老师……老师快要激动得心肌梗塞了！”“750分！满分！

你是我们省恢复高考以来第一个满分状元啊！”“全省都轰动了！

清华北大的招生办老师已经疯了！他们正在往你家赶！你……你现在在哪？

老师马上过去接你！”我淡淡地说道：“老师，我不在家，在网吧。”“网……网吧？

”班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更激动的语气喊道，“好！好！状元就是不拘一节！你等着，

老师马上到！”挂掉电话。我对着直播镜头，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我看着屏幕上，

叶轻轻那个灰暗的头像。我知道，她正在看。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叶轻轻。

”“现在，我比你多20分。”“按照你的赌约，你是不是……该主动追我了？”“不过，

我想了想，还是那句话。”“你，不配。”说完，我直接关闭了直播。世界，清静了。

###第五章清华北大？我不去我关掉电脑，结账下机。刚走出网吧，

就被门口的景象惊呆了。我们那个平日里德高望重的班主任，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脸上是见了亲爹一样的激动笑容。他身后，还跟着校长和几个学校领导。“陆深！

我的好学生！”班主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得浑身发抖，

“你可真是……太给学校争光了！”校长也挤上前来，满脸红光：“陆深同学，我是校长，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学校一定满足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两辆黑色的奥迪A6就以一种堪称疯狂的速度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