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前夜,霸总问我当不当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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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正言不顺地跟了顾晋衍三年。我图不到他的感情,就只图他的身子。可那天,

他在床上发挥得实在太差。我知道,他心里有事,刚好,我也有话要说。

我平静地开口:「我准备结婚了。」他沉默半晌,掐了烟,反问我:「巧了,我后天结婚,

你来吗?」我笑了,想着这无缝衔接的速度,不愧是你啊顾总。直到两天后,

我挽着我爸的手,在婚礼现场看见了同样穿着新郎礼服,一脸见了鬼的顾晋衍。

【第一章】我跟了顾晋衍三年。从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到二十五岁。一个女人最美好的青春,

都耗在了他身上。朋友都骂我傻,说我图什么。图他有钱?我家也不差。图他帅?确实帅,

那张脸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宽肩窄腰,长腿腹肌,妥妥的男模身材。图他的感情?

别开玩笑了。顾晋衍这种天之骄子,冷心冷情,眼里只有生意和利润。他的心,

是捂不热的石头。所以,我不图他的感情,我只图他的身子。这一点,

我们达成了完美的共识。我们像两只在都市里互相取暖的刺猬,只进行最原始的交流,

从不谈及未来和感情。我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不粘人的情人角色。他需要时,我随叫随到,

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尽兴。他忙碌时,我绝不打扰,自己逛街、美容、下午茶,

活得像个自由的单身贵族。这三年来,他给我的,只有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

和市中心一套大平层的使用权。而我给他的,是三年的青春和随叫随到的温顺。我们之间,

更像一场交易。我以为,这场交易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个晚上。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室内一片旖旎。结束的时候,顾晋衍翻身躺在我旁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

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我能感觉到,他今晚很不对劲。全程心不在焉,

发挥得……一言难尽。是我跟他三年以来,最差的一次体验。我知道,他心里有事。巧了,

我也有话想说。空气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抽烟时,烟头明明灭灭的微光。我翻了个身,

看着他的侧脸,线条依旧冷硬得过分。「顾晋衍。」我先开了口。他没作声,

只是吸烟的动作顿了顿。「我们结束吧。」「我准备结婚了。」我话说完,

清晰地听见他呼吸一滞。他猛地转过头,昏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惊讶?还是……愤怒?我猜不透。过了好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将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

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许念,你本事不小啊。」「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他的声音又冷又沉,像数九寒冬里的冰。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三年的纠缠,

是时候该画上句号了。我爸妈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回家继承家业,

就要登报跟我断绝关系了。而继承家业的前提,是跟他们安排好的对象结婚。

一个我没见过面的,据说是什么商业巨鳄的继承人。无所谓,反正都是商业联姻,

嫁给谁不是嫁。见我不说话,顾晋衍的脸色更冷了。他坐起身,开了床头灯。暖黄的灯光下,

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哪家的?」「比我有钱?」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

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这不重要。」他突然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不重要?」「许念,你跟了我三年,不就是为了钱吗?」

「现在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我踹了?」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

是,我是图你身子,可我也没否认过你给的物质享受。但在你心里,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三年,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可在他眼里,我连狗都不如。

我气到发笑,伸手拍开他的手。「是啊,我就是攀上高枝了。」「顾总,好聚好散,不行吗?

」他看着被我拍红的手背,眼神愈发阴沉。空气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我们对峙着,

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掀桌子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行啊,好聚好散。」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再出来时,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高定西装,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顾总。他走到床边,

俯身看着我,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堪称“温和”的笑容。「许念,恭喜你啊。」「不过,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他笑得更深了,

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袖扣,动作优雅得像个中世纪的贵族。然后,他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巧了。」「我也要结婚了。」我瞳孔地震。他要结婚了?跟谁?

那个传闻中他藏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花了三秒钟,才把这股尖锐的痛压下去。脸上扯出一个完美的假笑。「是吗?

那可真是……太巧了。」「是啊,太巧了。」他直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后天,在城南的圣利亚教堂。」「我结婚,你来吗?」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轻快得不真实的声音回答他。「好啊,顾总大婚,我怎么能不来?」

「记得给我留个前-女友席,我一定到场,给你包个最大的红包。」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三年的痴缠,三年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

终于变成了一个笑话。许念啊许念,你输得真彻底。【第二章】离开顾晋衍大平层的那天,

是个阴天。我拖着行李箱,没有回头。闺蜜苏月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粉色保时捷来接我。

一上车,她就递给我一张纸巾。「哭了?」我接过纸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没,

风大,迷眼睛了。」苏月嗤笑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去。「出息。」「为了个狗男人,至于吗?

」「天底下男人多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那个联姻对象,我帮你打听了,姓顾,

叫顾晋衍,听说长得人神共愤,就是性子冷了点。不过没关系,反正是商业联姻,

关了灯都一样。」我正在喝水,听到“顾晋衍”三个字,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说谁?」「顾晋衍啊。」苏月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认识?」

我何止是认识。我简直是认识得不能再认识了。我跟他睡了三年!现在,我爸妈让我嫁的,

还是他?!老天爷是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苏月还在旁边叭叭:「听说这个顾晋衍可了不得,年纪轻轻就执掌了顾氏,手段雷霆,

是商业奇才。最重要的是,他跟那个什么白月光早就断干净了,身家清白得很。念念,

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我没心思听她吹捧顾晋衍。我满脑子都是那晚他问我「我结婚,

你来吗」的场景。当时我以为他是要跟别人结婚,故意来恶心我。

现在看来……他说的那个新娘,不会就是我吧?所以,我们俩,一个以为对方要嫁给别人,

一个以为对方要娶别人,默契十足地搞了一出“分手”大戏?然后,

他邀请我去参加他自己的婚礼?而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去砸场子?**。

这简直是年度最佳社死现场!我捂住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月月,别说了。」

「我想静静。」苏月看我脸色不对,也闭了嘴,专心开车。回到许家大宅,

我爸妈正坐在客厅里,一脸严肃地等着我。我妈一看见我,眼圈就红了。「念念,

你可算回来了。这三年,你在外面……」我爸咳嗽一声,打断了她。「回来就好。」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文件。「这是你跟晋衍的婚前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后天就是婚礼,时间有点紧,很多事情都要准备。」我看着那份厚厚的协议,头都大了。

「爸,妈,这婚……能不能不结?」我妈一听就急了。「胡说什么呢!」「念念,

这门婚事是你爷爷在世时就定下的,关乎到我们许家的未来,不能儿戏!」「再说了,

晋衍那孩子,我们都见过,一表人才,能力出众,你嫁给他,不会受委屈的。」

我爸也沉下脸。「许念,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外面那个……」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心里一阵苦涩。惦记?我惦记的,跟我马上要嫁的,是同一个人啊!这叫什么事儿!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协议。「我签。」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在婚礼前一天告诉我爸妈,我跟你们精挑细选的宝贝女婿,已经当了三年的地下情人,

并且就在前天,我们俩还因为“各自要结婚”而“和平分手”了吧?

我怕我爸会当场气得心肌梗塞。签完字,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手机响了。是顾晋衍。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喂?」

我的声音有点闷。电话那头,是熟悉的、清冷的声音。「在哪儿?」「回家了。」「嗯。」

他顿了顿,「明天试婚纱,上午十点,我让司机去接你。」「……好。」我们就这样沉默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顾晋衍,

现在肯定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谁能想到,分手分的,是同一个婚礼现场呢?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许念。」「嗯?」

「你那个要结婚的对象……」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了。我心里冷笑。怎么?

想打听我“下家”的底细?怕我嫁得比你好,让你没面子?渣男!

我故意用一种甜蜜得发腻的声音说:「他啊,他可好了。长得帅,又有钱,最重要的是,

他对我一心一意,不像某些人,心里还藏着个白月光。」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重了。

我仿佛能听到他后槽牙咬紧的声音。「是吗?」他冷笑一声。「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说完,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心情莫名地好了一点。让你嘴贱!

让你问!恶心不死你!虽然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但在这之前,能膈应他一下,也是好的。

就当是,为我这三年不值当的青春,收一点点利息了。【第三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精心化了个全妆,挑了一件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镜子里的我,明艳动人,光彩照人。

很好,许念,今天你就是女王。等会儿见到顾晋衍,一定要拿出气势来,不能输!十点整,

顾家的司机准时出现在许家门口。我优雅地上了车。车里,顾晋衍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只是那张脸,臭得像谁欠了他八百万。

他看到我,只是掀了掀眼皮,连个招呼都没打。我也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拿出手机玩。

车厢里的气氛,冷得能结冰。到了婚纱店,经理亲自出来迎接。「顾总,许**,欢迎光临。

婚纱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我跟着经理走进VIP试衣间。

里面挂着一排排精美绝伦的婚纱,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经理指着最中间那一件,

语气里满是骄傲。「许**,

这是我们首席设计师ElieSaab先生为您量身定制的婚纱,名叫『唯一』,

全世界仅此一件。」我看着那件婚纱,呼吸都停滞了。婚纱上镶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

熠熠生辉,美得让人心颤。哪个女孩能拒绝这样的婚纱呢?我也不例外。换上婚纱,

我从试衣间走出来。顾晋衍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明显地顿住了。他手里的杂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惊艳和……迷恋?那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我烧穿。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怎么?不好看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经理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顾总和许**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我心里冷笑。

天作之合?我看是“天作之合”同陌路吧。顾晋衍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头纱。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我身体一僵。「就这件吧。」他淡淡地说。然后,

转身对经理说:「把这件包起来。另外,再给她挑几件敬酒服和晚礼服。」

经理笑得更开心了。「好的好的,顾总您稍等。」我看着顾晋衍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明明前天晚上还跟我针锋相对,恨不得掐死我。今天,却又像个没事人一样,

陪我试婚纱,为我一掷千金。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试完婚纱,我们又去挑了戒指。

最后,选了一对卡地亚的经典款对戒。简单,大方。从珠宝店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顾晋衍看了看表。「去吃饭吧。」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点了点头。餐厅是顾晋衍定的,

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法国餐厅。吃饭的时候,我们依旧没什么话。各自低头吃着东西,

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直到快吃完的时候,顾晋衍才突然开口。「许念。」「嗯?」

「婚礼结束后,我会搬去城西的别墅。」「那套大平层,留给你。」我拿着刀叉的手一顿。

这是什么意思?婚后分居?把我当金丝雀一样养在外面?顾晋衍,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我放下刀叉,看着他,冷笑一声。「顾总真是大方。」

「不过,不用了。」「婚后,我会搬回许家住。」「至于那套大平层,

你还是留给你的白月光吧。」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许念,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不然呢?」我针锋相对,

「难道要我感谢你,感谢你把我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藏在外面吗?」「顾晋衍,

我们现在是要结婚了!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是你的地下情人!」我越说越激动,

声音都有些发颤。餐厅里其他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顾晋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追问。「我……」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顾晋衍,

你是不是觉得,娶我,很委屈?」「是不是觉得,如果不是爷爷的遗命,

你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没关系,我也不想嫁给你。」「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你继续跟你白月光卿卿我我,我继续找我的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