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很快。

填表，拍照，按手印。

工作人员看着我们，又看看门外抱着孩子的林玥。

眼神里全是了然。

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公事公办。

半小时后。

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

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

五年婚姻。

结束了。

我走出去的时候，感觉天都蓝了一点。

姜宇跟在我后面。

“房子，我可以搬走。”

“车子是我的名字，你别想。”

“存款一人一半。”

他已经开始算计了。

“可以。”

我点头。

“房子明天我要收回，你找人来搬家。”

“存款清单和分割协议，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车，送你了。”

姜宇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你……你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

我看着他。

“后悔没早点认清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玥抱着孩子走过来。

“茜茜，别说了，姜宇他……”

“现在该叫前夫了。”

我提醒她。

林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陈茜，你别太过分！”

姜宇护住林玥。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资格说她。”

“好。”

我点头。

“祝你们，天长地久。”

我转身就走。

“等等。”

姜宇又叫住我。

“我妈那边，你怎么说？”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我说。

“你自己想办法解释。”

“我这个周末就带林玥和孩子回去。”

他说。

“我妈盼孙子盼了这么多年，她肯定会高兴的。”

“她会接纳林玥的。”

他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好像在通知我，也好像在说服自己。

“是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也看了林玥一眼。

林玥的眼神有些躲闪。

“那祝你好运。”

我没再停留。

打车，去了我租好的公寓。

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但是干净，明亮。

全是我喜欢的样子。

我把行李箱打开。

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好。

手机响了。

是我的律师。

“陈小姐，都办妥了。”

“姜宇名下的财产已经做了保全。”

“分割协议我发他邮箱了。”

“他不同意，我们就法庭见。”

“好的，谢谢你。”

我挂了电话。

心里一片平静。

晚上。

我闺蜜，不，是前闺蜜周琪给我打电话。

“茜茜！我听说了！你真离了？”

“嗯。”

“离得好！那种渣男，留着过年吗？”

“我早就看那个林玥不是好东西，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没想到是条毒蛇！”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陪你。”

“不用了，我挺好的。”

“真的？”

“真的。”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我只是觉得，这五年，像喂了狗。”

周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没事，以后会好的。”

“渣男配绿茶，让他们互相折磨去吧。”

“对了，我听说，姜宇他妈，那个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