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后,我弟跪求我别说出过期辣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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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提着鸡汤去探病,被京圈太子爷的管家拦在门外,视频火速冲上热搜。

全网都在嘲讽我是想攀高枝想疯了的第108号野鸡。

太子爷的绯闻女友更是直接开麦:“有些人,也不照照镜子。”经纪人电话都快打爆了,

声音都在抖:“顾念!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顾家的太子爷!”我淡定地挂了电话,

点开家族群里我弟的99+条语音求饶。“姐!我亲姐!求你了,

偷吃过期三年辣条住院这事,千万别让爸妈知道啊!”【第一章】我火了。

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热搜第一的词条后面跟了个紫红色的“爆”字。

#神秘女子医院围堵京圈太子爷#点进去,是一段怼脸拍的视频。视频里,

我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被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拦在VIP病房门口。男人是顾家的管家,

姓王,新来的,不认识我。他下巴抬得有四十五度,

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属于豪门底层雇员的傲慢与鄙夷。“这位**,请回吧,

我们先生不见客。”视频里的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就是这个静静看的眼神,

被营销号解读出了八百个版本。【**!这姐们眼神好绝,

一股子“今天我睡不到你我就不走了”的疯劲儿!】【楼上的,这是疯吗?这是鸡!

想当凤凰的野鸡!顾承什么身份?她也配?】【姐妹们我扒出来了,这女的叫顾念,

一个十八线小糊咖,画几张破画的,微博粉丝还没我多。】【笑死,提着个破保温桶,

里面装的是迷魂汤吗?想给太子爷灌下去?】【这年头想红想疯了吧?

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也使得出来?】评论区乌烟瘴气,骂得一个比一个难听。

我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经纪人琳姐的夺命连环call如约而至。我划开接听。“顾念!

你疯了?!!”琳姐的尖叫声差点刺穿我的耳膜。“我让你去医院干什么?

你跑去顾承的病房门口堵人?还被拍了!我的祖宗,你知道他是谁吗?

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京圈里说一不二的太子爷!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发微博道歉!说你是走错门了!”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琳姐,别急,先喝口水。”“我喝个屁!火都烧到眉毛了!

”琳姐在那头气得直喘,“你知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你微博已经被屠版了!

还有那个许菲菲,她发微博了!”许菲菲,一个最近正和顾承炒绯闻的二线小花。

我点开微博,果然,她的新动态挂在热门上。“有些人,总想走捷径,可惜,

京圈太子爷家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女孩还是要自爱一点。”茶言茶语,阴阳怪气。

但粉丝很吃这套,一个个在她评论区里摇旗呐喊。【菲菲好飒!正宫娘娘的气场!】【就是!

给我们家哥哥挡掉这些妖魔鬼怪!】【那个叫顾念的快滚出来给菲菲道歉!

】琳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念念,这下怎么办啊?顾家的公关团队是业内最强的,

他们要是下场,你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我嘬了口茶,茶香清冽。“怕什么。

”我轻笑一声,“他住院,还是我打的120呢。”说完,不顾琳姐在电话那头的抓狂,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

我好整以暇地点开了那个被我设置了免打扰的微信群——“顾氏皇族一家亲”。群里,

我亲爱的弟弟,京圈太子爷顾承,已经用99+条语音和表情包刷了屏。

最新一条是五秒钟前发的。【姐!我亲姐!你到哪儿了?管家说门口有个女的要闯进来,

是不是你?快让他放你进来啊!我快饿死了!】【你再不来,

我就要告诉爸妈你上个月偷偷拿他的**版鱼竿去钓小龙虾了!】我挑了挑眉,

不紧不慢地敲下一行字。“哦,是吗?那你猜,

我如果把你偷吃过期三年的辣条吃到急性肠胃炎住院的消息告诉爸妈,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三十秒。然后,一条新的语音弹了出来,

顾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谄媚。“……我的好姐姐,外面冷,你多穿点,

千万别着凉了。弟弟我这就让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滚蛋,亲自去门口跪迎您大驾光临!

”【第二章】事情要从昨天晚上说起。作为一名佛系漫画家,我习惯了昼伏夜出。凌晨三点,

我刚画完一张废稿,伸了个懒腰,就接到了顾承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

声音虚弱得像只刚被薅了毛的小鸡。“姐……救我……”我心里一咯噔。顾承虽然是我弟,

但从小到大都是个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话,肯定是出大事了。

“怎么了?被人绑架了?还是公司要破产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传来他微弱的申辩:“……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那你大半夜的叫魂呢?

”“我……我肚子疼……”顾承的声音更虚弱了,

“疼得快要死过去了……”我顿时警惕起来:“你又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顾承这小子,别看他对外是个人模狗样、冷酷多金的霸道总裁,实际上,

他骨子里就是个没长大的熊孩子,尤其在“吃”这件事上,

有着近乎偏执的、对垃圾食品的热爱。偏偏爸妈管得严,他只能偷偷摸摸地吃。

“没……没吃什么……”他还在嘴硬。我冷笑一声:“行,那你自己疼着吧,我挂了。

”“别!”他瞬间就怂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快说!”“……我吃了点辣条。

”“什么牌子的辣条能把你吃进医院?”我皱起眉。

“就……就我藏在书房那本《资本论》夹层里的……”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本《资本论》,是他上大学时买的,毕业后就一直摆在书架上当装饰,至今快五年了。

而那包辣条,是他大三那年藏进去的。因为当时被我发现,我勒令他扔掉,他嘴上答应,

结果居然还留着。算算时间,那包辣条,起码过期了三年。我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捏碎。

“顾承!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吃过期三年的辣条?!你嫌命长是不是!

”“我……我就是忽然想吃了嘛……”他委屈巴巴,

“谁知道它后劲这么大……”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亲生的,不能掐死,犯法。

“地址发我,我叫救护车。”“姐!千万!千万别让爸妈知道!”顾承垂死病中惊坐起,

声音都洪亮了不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因为吃辣条进医院,我爸会打断我的腿的!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了知道了,”他连声讨饶,“好姐姐,你最好了,

你帮我这一次,我下个月新出的那个**版数位板,我送你一台!”我眼睛一亮。

那款数位板,全球**一百台,有钱都买不到。“两台。”我果断加码。“……行!

两台就两台!”他咬牙切chǐ地答应了,“你快来,顺便帮我带点吃的,

医院的饭太难吃了,我想喝你做的鸡汤。”“呵,你还挺会点菜。”挂了电话,

我认命地打了120,然后从冰箱里拿出老母鸡,慢悠悠地煲起了汤。这就是为什么,

我会提着一锅鸡汤,出现在医院门口,然后被当成想攀高枝的野鸡。现在想来,

我当时应该在鸡汤里多加点黄连。【第三章】许菲菲的微博,像一滴油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瞬间就把舆论给引爆了。她那条“正宫发言”,让无数吃瓜群众**了。

我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顾念滚出娱乐圈!

】【就这种货色还想碰瓷我们哥哥?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心机婊!绿茶!滚啊!

】甚至还有人P了我的遗照,在超话里疯狂传播。琳姐又打来了电话,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念念,完了,顾氏的公关部下场了,他们买了好几个营销号,

统一了口径,说你是恶意炒作,要给你发律师函。”我刷新了一下微博,果然,

几个千万粉丝级别的娱乐大V,口径一致地开始带节奏。【据知情人透露,

女星顾念此次行为系团队策划,意图捆绑顾承炒作,手段极其恶劣。】【顾氏法务部已介入,

将追究其法律责任。】下面一水的评论都是“支持**”“告死这个心机婊”。“还有,

”琳姐的声音更低了,“你的几个商务,都提出要解约了。

我们谈了好久的一个漫画平台的独家签约,对方也说要再考虑一下。”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顾承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面,他手底下的人,就能轻易地毁掉一个普通人的一切。“念念,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琳姐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我看着保温桶里还在冒着热气的鸡汤,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躲什么?”我问。

“这……”“琳姐,你觉得,一个因为偷吃过期辣条进医院的人,他手底下的公关团队,

能有多聪明?”琳姐被我问得一愣。我没再多解释,只是说:“你什么都不用做,也别回应,

开瓶香槟,等着看戏就行。”说完,我拎起保温桶,施施然地走回了那间VIP病房门口。

果不其然,那里已经聚集了更多的记者和闻风而来的自媒体。长枪短炮,

几乎要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那个新来的王管家,正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

满面红光地接受采访,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顾家的代言人。“顾先生现在需要静养,

不方便见客。”“至于那位顾**,我们已经报警处理了,

对于这种恶意炒作、企图攀附豪门的行为,我们顾家绝不姑息!”他说得义正言辞,

好像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话筒怼得更近了。

“请问许菲菲**是来探病的吗?她和顾先生是在交往吗?

”“顾先生对这次的事件有什么看法?”王管家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继续发表他的高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承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臭弟弟”三个大字,

按下了接听键,顺手,还点了一下免提。

一道极具穿透力的、中气十足的、带着无尽委屈和控诉的哀嚎,瞬间响彻了整个走廊。“姐!

我亲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汤呢!我的鸡汤呢!我感觉我闻到香味了!你是不是在门口!

你快让那个看门狗放你进来啊!我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第四章】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记者,所有的主播,所有的吃瓜群众,

全都石化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好奇、鄙夷,

瞬间凝固成了一种夹杂着震惊、错愕和茫然的诡异状态。长枪短炮还举着,

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刚刚还口若悬河、意气风发的王管家,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原地。电话那头,顾承没等到我的回应,还在继续他的表演。“姐?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那个姓王的欺负你了?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给爸!让他开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姐,你别生气了,两台数位板不够,我给你买五台!你让我喝口汤,就一口!

医院的白粥淡出鸟来了,我都快升仙了!”“姐啊——”他的哭嚎被我无情地打断。

我对着手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闭嘴。”电话那头,瞬间安静。我抬起眼,

环视了一圈面前这些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媒体朋友们,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

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来看我弟。”“他吧,嘴馋,偷吃了一包过期三年的辣条,

吃坏了肚子,闹急性肠胃炎,住院了。”“我不让他吃,他非要吃,现在好了,只能喝白粥,

馋我的鸡汤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走廊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信息量,有点大。记者们的大脑似乎都宕机了。弟?

过期三年的辣条?急性肠胃炎?这几个词,

跟“京圈太子爷”、“顾氏继承人”、“冷酷霸总”这些标签,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一起。

这画风,不对啊!一个反应快的记者,颤抖着举起话筒,结结巴巴地问:“您……您是说,

顾承先生,是您的……弟弟?”“对啊,”我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亲弟弟,

一个妈生的,如有虚假,天打雷劈。

”另一个记者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那他真的是因为……吃辣条……”“过期的。

”我贴心地补充,“三年的。”“……”现场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体。

我甚至能听到有人倒吸冷气和努力憋笑的声音。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

一个不合时宜的、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你胡说!”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许菲菲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妆容一丝不苟,身上穿着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连衣裙,

手上拎着**版的铂金包,一副养尊处优的正宫派头。她大概是刚从哪个活动现场赶过来,

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在媒体面前坐实自己“太子爷女友”的身份。没想到,

一上来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她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我的鼻子,

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造谣生事!阿承怎么可能会吃那种垃圾食品!

还过期的!你分明就是想红想疯了,故意编造这种谎言来污蔑他!”她转向记者,

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眼眶说红就红:“大家不要相信她!

她就是个为了出名不择手段的疯子!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律师,

一定会追究她……”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里,再次传来了顾承暴怒的咆哮。

他显然是通过电话,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许菲菲?谁让你来的?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姐说话!”“还有你!王德发!你个狗奴才!你被解雇了!现在!

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别让我再看到你!”“还有你们这群记者!都给我听好了!

”顾承的声音,隔着电话都带着一股杀气。“她是我姐!顾念!我亲姐!谁再敢对她不敬,

说她一句不是,就别想在京城混了!”“都给我滚!”一声怒吼,霸气侧漏。

只可惜……吼完之后,他大概是牵动了伤口,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哎哟哎哟”的痛呼,

刚刚建立起来的霸总气场,瞬间垮得稀碎。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全场,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第五章】许菲菲的脸,瞬间从盛气凌人的涨红,

变成了血色尽失的惨白。她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要精彩。震惊、屈辱、难以置信,

最后全部化为了一片空白。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正宫宣示**”大戏,会以这种方式,被男主角亲自下场打脸,

还是打得最狠、最不留情面的那种。周围的记者们,在短暂的震惊后,反应了过来。

无数的闪光灯和镜头,疯了一样地对准了她。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像是在给她开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处刑会。“许**,请问您和顾先生真的是情侣关系吗?

”“顾先生似乎并不知道您要来,您刚刚的言论是否属于自作多情?

”“您对顾念**的指责,现在看来完全是污蔑,您会向她道歉吗?”尖锐的问题,

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许菲菲的身上。她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在助理的搀扶下,几乎是落荒而逃。那狼狈的背影,

和我来时看到的嚣张气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另一个主角,王管家,更是面如死灰,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没人再理会这两个跳梁小丑。所有媒体的焦点,

都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只是这一次,他们眼中的鄙夷和嘲讽,

已经变成了敬畏、好奇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八卦之火。“顾……顾**,

您真的是太子爷的亲姐姐?”“顾**,请问您也是顾氏集团的高管吗?”“顾**,

您和弟弟的感情真好啊,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的童年趣事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好意思,私人问题,

不方便回答。”我拎着保温桶,走到病房门口。刚刚还拦着我的两个黑衣保镖,

此刻恭敬得像两尊门神,主动为我拉开了门。“**,请。”我点点头,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病房。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病房里,

顾承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手上还扎着吊瓶。看到我进来,

他那双桃花眼瞬间就亮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姐!你可算来了!

”我把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躺好你的。”他立刻乖乖躺了回去,

眼神却像只小狗一样,巴巴地盯着那个保温桶。“姐,汤……”我没理他,

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顾承,我们来算算账。”他心里一虚,

眼神开始飘忽:“什……什么账?”“第一,那个王管家,新来的吧?一点规矩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