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京圈太子爷在我派对上疯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导语:闺蜜为我办单身派对,庆祝我重获新生。舞池里,我玩得正嗨,

手腕却被一只铁钳攥住。那股熟悉的冷木香袭来,是他,陆泽。他双眼猩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嘶哑着嗓子问我:“苏念,为什么要分手?你不要我了?

”我差点笑出声,一个月前,亲口说厌倦了我,爱上别人的,不就是他吗?

【第一章】震耳欲聋的音乐像巨浪拍打着耳膜,五光十色的灯球旋转,

在舞池里每一个疯狂扭动的身体上切割出流光的碎片。“苏念!为你的新生干杯!

”闺蜜唐糖举着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扯着嗓子对我喊。我笑着和她碰杯,

仰头将杯中辛辣又甜蜜的液体一饮而尽。喉咙里烧起一把火,

恰到好处地燎掉了心里最后一点不舍。是的,新生。和陆泽分手的第三十天,

我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猜测他下一秒的情绪,

不用再费尽心思地讨好他那喜怒无常的脾性。我是自由的。我扎进舞池,随着鼓点尽情释放。

汗水浸湿了发梢,黏在脸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就在我跳得最投入的时候,

手腕猛地一紧。一股蛮横的力道将我从人群中扯了出去,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腕骨。

我踉跄着撞进一堵坚硬滚烫的胸膛。鼻尖瞬间被一股熟悉的、让我夜夜心悸的冷木香侵占。

陆泽。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洁癖到令人发指,

厌恶一切嘈杂和无序环境的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猛地抬头,

撞进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痛苦,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苏念。”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为什么要分手?

你不要我了?”我愣住了。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紧接着,

一股荒谬绝伦的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我理智全无。“陆泽,你发什么疯?”我用力挣扎,

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一个月前,在你的别墅里,亲口说厌倦了我,说你爱上了林薇薇的人,

不是你吗?”“现在跑来这里装深情,你不觉得恶心吗?

”周围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小了。唐糖也发现了不对劲,冲过来想拉开我们。

“陆泽你干什么!放开念念!”陆泽却像没听见一样,他的视线像胶水一样黏在我脸上,

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偏执和迷茫。“林薇薇是谁?”他问,眉头紧锁,

似乎在努力思考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我不认识她。”我气笑了。真的,活了二十四年,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演戏演**,连自己出轨的对象都装作不认识了?“陆澤,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请你放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不放!”他突然低吼一声,攥着我的力道更紧了,另一只手箍住我的腰,

将我死死地禁锢在他怀里,“念念,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受不了。”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狂乱的跳动。不像在演戏。

倒像……一只真的被主人抛弃,快要急疯了的大狗。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我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陆泽,你是不是忘了,你亲口让我滚的?

”他眼中的迷茫更甚,痛苦地摇了摇头:“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让你滚……我昨天才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放在冰箱里,

你今天怎么就不见了……”“昨天?”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我和他,

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联系了。他口中的“昨天”,又是哪一天?

【第二章】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陆泽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他身上的酒气很淡,眼神虽然疯狂,

却异常清明,完全不是醉酒的样子。可他说的话,却颠三倒四,逻辑不通。“陆泽,

你先放开我。”我放缓了语气,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他却固执地摇头,

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孩子,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不放,

我一放开你,你就不见了。”“念念,跟我回家,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

和我记忆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连分手都说得冷酷利落的男人,判若两人。

唐糖在一旁急得快哭了,掏出手机似乎想报警。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陆泽,”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看着我,告诉我,今天几号?

”他眼中闪过一丝迟滞,似乎在费力地思考。半晌,他才不确定地吐出一个日期。那个日期,

正是我和他分手的第二天。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诡异的、无法言说的感觉笼罩了我。

眼前这个男人,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分割开来。最终,

这场闹剧以酒吧保安的介入收场。陆泽被几个高大的保安强行拉开,他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嘴里反复念着我的名字,那眼神里的绝望和不解,像一根针,细细密密地扎在我心上。

我被唐糖护着,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公寓,我脱力地瘫在沙发上。唐糖递给我一杯温水,

坐在我旁边,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念念,陆泽他……是不是受什么**了?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我摇了摇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不知道。”分手那天,

陆泽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又疏离。他甚至没有看我,

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边的一个古董摆件,用一种谈论天气的平淡口吻说:“苏念,

我们到此为止吧。”“我爱上林薇薇了,她比你懂事,也比你有趣。”“你搬出去吧,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捅进我的心脏。我没有要他的钱,只是沉默地收拾好自己所有的东西,拖着行李箱,

在他冷漠的注视下,挺直了背脊离开。没有哭,也没有闹。因为我知道,

对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可今晚的他,又是怎么回事?

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陆泽焦急又沙哑的声音。“念念,你在哪?为什么不回家?”“陆泽,

”我的声音疲惫又冰冷,“我们的家,在你让我滚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过了许久,才传来他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念念,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好像,又弄丢了一段记忆。

”【第三章】“弄丢了一段记忆?”我握着手机,只觉得荒唐可笑。

这是什么新型的洗白方式?用失忆来为自己的渣男行径开脱?“陆泽,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无论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都和我没关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说完,

我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本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

可我低估了陆泽的偏执。第二天一早,我刚下楼,就看到他那辆高调的迈巴赫停在公寓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一夜未睡的样子,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衬衫也皱巴巴的,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颓唐和狼狈。这副模样,和那个永远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京圈太子爷,

简直天差地别。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念念,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讨好和不安,

“你尝尝,还和以前一个味道吗?”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他急了,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念念,你别不理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我改,

我全都改,你别不要我。”纠缠间,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嚣张地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是林薇薇。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娇俏却充满优越感的脸,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泽拉着我的手上,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苏念,都分手了还对我家阿泽纠缠不休,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陆泽的另一只手臂,仰着头,

用一种宣示**的姿态对我说:“阿泽已经选了我,你就该有点自知之明,体面地退场。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被她挽住却没有推开的陆泽,心里的那点疑惑和动摇,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昨晚的疯魔是假的,今天的纠缠也是假的。不过是渣男玩腻了旧爱,

又觉得新鲜感过去,想吃回头草的拙劣戏码。而林薇薇这个新欢,就是来配合他演戏,

敲打我这个前任的。真是一出好戏。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抬手,

一根一根地掰开陆泽的手指。他的手很冷,指尖还在颤抖。“陆泽,”我看着他的眼睛,

清晰地说道,“祝你们,天长地久,锁死,钥匙我吞了。”说完,我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向地铁站。身后,传来林薇薇得意的笑声,和陆泽茫然又痛苦的低喃。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再也没有回头。我告诉自己,苏念,够了,别再犯贱了。

【第四章】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陆泽没有再出现,林薇薇也没有再来挑衅。

我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努力把那个男人从我的生命里剔除。只是偶尔,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他那双猩红的、充满痛苦的眼睛。一周后,

我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苏念**吗?我是陈默。”陈默。

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跳。他是陆泽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私人医生。“有事吗?

”我的语气很冷淡。“陆泽出事了。”陈默的声音很沉重,“他胃出血,现在在医院。

他昏迷前,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陆泽的胃不好,

是老毛病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变着法地给他养胃,盯他吃饭,不许他喝酒。

他总是嫌我烦,像个老妈子,却又会在我监督下,乖乖地把一碗粥喝完。分手后,

想必没人再管他了。“陈医生,你打错电话了。”我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我不是他的谁,他的死活,与我无关。”“苏念!”陈默的语气急切起来,

“你先别挂电话!我知道你恨他,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泽他……他有病!

”“他当然有病!”我冷笑,“还是晚期渣男癌,治不好的那种。”“不是!

”陈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是精神上的……苏念,求你,来一趟医院吧,

地址我发给你。你来了,我就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陈默那句“他有病”。

最终,我还是抓起包,冲出了办公室。我痛恨自己的心软,却又无法说服自己真的坐视不理。

就当是,为我们逝去的感情,画上一个最后的句号。到了医院,推开病房门,

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陆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上扎着吊针,

还在昏睡。短短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陈默站在床边,看到我,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出去说。

医院走廊尽头的窗边,陈默递给我一杯热咖啡。“谢谢。”“苏念,对不起,

现在才告诉你真相。”陈默的脸上满是歉意和疲惫,“阿泽他不让我说,他怕你知道后,

会用同情的眼光看他。”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阿泽他,

有解离性身份障碍。”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解离性身份障碍?那不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格分裂?【第五章】我彻底懵了。

这个只在电影和小说里出现过的词,怎么会和陆泽扯上关系?“怎么……可能?

”我艰涩地开口。“是真的。”陈默苦笑了一下,“这件事,除了我和陆叔叔,没人知道。

这是陆家最大的秘密。”“阿泽的童年,经历过一场很惨烈的绑架。虽然人救回来了,

但巨大的精神创伤,让他分裂出了另一个保护性人格。”“我们叫他‘阿渊’,

取自深渊的渊。”“主人格的阿泽,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但本性不坏,

也深爱你。而副人格阿渊,则完全相反。他冷漠、无情、排斥一切情感交流,

把所有人都当成潜在的威胁。他的出现,就是为了保护主体,不受任何伤害。”陈默的话,

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紧锁的、想不通的环节。我想起我们交往时,

陆泽偶尔会突然的失神,问他,他又说没什么。

我想起他有时候会忘记我们前一天才说过的话,我只当他是没放在心上。

我想起他明明不喜欢吃辣,却有一次带我去了一家川菜馆,还点了一桌子红油滚滚的菜,

自己却一口不动。原来……那些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那……分手那天……”我的声音在发抖。“是阿渊。”陈默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

“阿泽的继母,也就是他那个继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阿渊的存在。她和林薇薇联手,

故意用一些手段**阿泽,让阿渊出现,然后由林薇薇配合演戏,制造了那场分手。

”“她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你赶走,然后好控制精神状态不稳定的阿泽,

夺取他在陆氏集团的权力。”“主人格的阿泽醒来后,发现你不见了,

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家里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被清空……他疯了。

”“他完全不记得分手的事,在他的记忆里,前一天我们还好好的。他以为你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