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刚做完胃穿孔手术，妻子苏曼打来电话，
说要把我熬夜三年写出来的智能家居核心代码卖掉。“林远，那破代码留在手里也是废纸，
五十万不少了。”我看着手机里隐藏监控传来的画面，她正让一个男人坐在我的工作椅上，
冷冷回了一句：“你如果敢签，我们就离婚。”1“五十万？林远，
你是不是做手术把脑子做坏了？”苏曼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尖锐。透着一股不耐烦。
“我在ICU躺了三天，你没来看过我一眼。现在打电话，就是为了卖我的专利？
”**在病床上。看着手背上的输液管，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你那不是有护工吗？
我去了能替你疼？”她理直气壮地反问。“再说，陆泽说了，你那个什么智能环境控制算法，
现在市场上根本不缺。”“他愿意出五十万买断，是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面子上。”“熟人？
”我冷笑了一声，“你的初恋男友，什么时候成我的熟人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苏曼提高了音量。“你别阴阳怪气的行不行！陆泽现在是科技公司的老总，
人家能看上你这堆破代码是你的福气。”“这五十万刚好给我弟付个首付，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握紧了手机。“法人是我，专利在我的名下。”“结婚七年，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已经答应陆泽了。”“明天他拿合同过去给你签字。”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胃部传来一阵痉挛的痛楚。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行一行敲出来的底层架构。为了这个项目，
我辞了高薪工作，搭进去了所有积蓄。甚至熬出了严重的胃溃疡。苏曼当初是怎么说的？
她说，老公你安心做研发，我养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改变行业。现在，她要把我的心血，
以五十万的废纸价卖掉。卖给她的初恋。我点开手机里的一个隐藏APP。
这是我给家里整套智能系统写的后门测试程序。连接着客厅和书房的拾音器。
APP界面亮起。进度条加载。两秒后，清晰的人声传了出来。“曼曼，
你老公要是死活不签字怎么办？”是陆泽的声音。带着几分轻佻和得意。“他敢。
”苏曼冷哼了一声，“他现在连住院费都是刷我的信用卡。”“一个在家蹲了三年的废人，
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还是你厉害。”陆泽笑了。“不过说真的，
他这套算法的底层逻辑确实有点东西。”“如果咱们能拿到手，
包装一下去融个几千万的投资，绝对没问题。”“那五十万是不是给多了？
”苏曼语气里竟然透着心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等这笔钱到手，
我带你去欧洲玩一个月。”“还是你对我好。林远那个木头，整天就知道对着电脑，
无趣死了。”紧接着，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令人作呕的喘息。我攥紧了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妻子。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匆匆跑进来。看到地上的血滴，吓了一跳。“32床，你干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出院！”“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看着她。
“可是你的主治医生说……”“我说，办理出院。”半小时后，我穿着有些发皱的外套。
走出了医院大门。十一月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没有打车。
走向了医院对面的网吧。开了一台机子。我熟练地登录了一个加密的海外服务器。输入指令。
敲击回车。屏幕上跳出一长串复杂的代码瀑布。
我调出了陆泽那家所谓“科技公司”的工商信息。还有近三年的流水。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空壳公司。不仅是空壳，还背着两起海外的商业欺诈诉讼。
这就是苏曼口中，能改变她命运的大老板。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大学室友兼律师周凯的电话。
“老林？你不是做手术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帮我查个人，顺便拟一份离婚协议。
”“什么情况？”周凯愣住了。“苏曼要卖我的核心代码。”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爆了一句粗口。“卖给谁？”“陆泽。”“那个当年把她甩了去国外的孙子？这女的疯了吧？
”“我要陆泽在国内的所有资产清单。”我盯着屏幕，“还有他那家公司的股权结构，
越快越好。”“行，交给我。”周凯顿了顿，“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回家。
”我关掉网页，“去会会他们。”2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
餐桌上摆满了外卖盒。还有两瓶开过的红酒。苏曼、丈母娘、小舅子苏强。还有陆泽。
四个人正举着杯子碰杯。看到我站在玄关。笑声戛然而止。苏曼最先反应过来。
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你怎么回来了？医生不是说你要住一个星期吗？
”她没有问我疼不疼。也没有过来扶我。“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们在开庆功宴？
”我换了鞋。慢慢走到客厅。陆泽放下酒杯。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定制西装。
朝我伸出手。“林远是吧？好久不见。身体好点没？”他笑得很得体。
眼神里却满是居高临下的悲悯。我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没动。“这里是我家，你来干什么？
”陆泽的手僵了一下。自然地收回**口袋里。耸了耸肩。“曼曼说你不在家，
让我过来认认门，顺便谈谈合作的事。”“合作？”我看向苏曼，“我同意了吗？
”丈母娘把筷子拍在桌上。横着眼睛瞪我。“林远，你这什么态度？
人家陆总好心好意来给你送钱，你还摆起谱来了？”“就是啊姐夫。”苏强在一旁帮腔。
手里还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龙虾。“你那破代码写了三年，一分钱没见着，全靠我姐养你。
”“现在人家陆总愿意出五十万，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我看着苏强。“你姐养我？
”“我结婚前买的这套房，名字加了你姐的。”“我工作六年的存款，全在你姐卡里。
”“这三年我的日常开销，用的全是我以前的积蓄。”“你放屁！”苏曼急了。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你那点存款早花光了！
要不是我每个月拿工资补贴家用，你早饿死了！”“补贴家用？”我冷笑。
“你每个月八千的工资，五千给你弟还车贷。”“两千买化妆品。”“剩下一千交个物业费。
你管这叫养我？”苏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说不出话。陆泽在这时适时地插话。
语气温和。“林远，咱们都是男人，说话别这么冲。”“曼曼这几年确实不容易，
你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赚钱就算了，总不能还拖累她吧？”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到我面前。“这是专利**协议，五十万，我已经打到曼曼卡里了。”“你签个字，
大家都轻松。”我没接那份文件。只是盯着他。“五十万？陆泽，你真当我是叫花子？
”“嫌少？”陆泽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轻蔑。“林远，你可能在家里待太久，
不知道外面的行情。”“你那套算法，说好听点叫智能控制。”“说难听点，
网上开源的代码一抓一大把。”“既然一抓一大把，你大老远跑来买我的干什么？
”“我是看在曼曼的面子上，想帮你们一把。”陆泽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丈母娘立刻接话。“听到没有！人家陆总是念旧情！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看着这群人。
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如果我不签呢？”“不签？”苏曼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林远，
你搞清楚状况。现在家里是我说了算。”“那五十万我已经拿去给小强交首付了。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眯起眼睛看着她。“你把钱动了？”“对！动了怎么了？
”苏曼扬起下巴。“那是我应得的！我陪了你七年，这五十万就当是你给我的青春损失费！
”“姐，别跟他废话了。”苏强走过来。推了我一把。我刚做完手术。身体本来就虚弱。
被他这一推，直接撞在了身后的鞋柜上。胃部一阵剧痛。我闷哼了一声。捂住肚子。
“装什么死啊？”苏强嗤笑一声。“就让你签个字，又不是要你的命。”陆泽在一旁看着。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林远，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拿什么跟我斗？”他凑近了一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曼曼昨天晚上在我床上的时候，可是说你连个男人都不算。”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他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字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我扶着鞋柜慢慢站直身体。看着苏曼。“你也是这个意思？”苏曼避开我的眼神。
语气生硬。“签了吧，林远。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我咀嚼着这四个字。
点了点头。“行。想让我签字可以。”我指着大门。“现在，带着你们的人，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3“你说什么？”丈母娘尖叫起来。声音刺耳。“你让我滚？林远，
你是不是疯了？这房子有我们曼曼一半！”“一半？”我看着她。“首付是我父母出的，
贷款是我一个人还的。”“加她的名字是因为我当初瞎了眼。”“现在，滚。
”苏强操起桌上的红酒瓶。指着我。“姓林的，你再得瑟一句试试？
信不信我给你脑袋开个瓢？”我拿出手机。直接按下了110三个数字。“你砸。
”“砸完了，故意伤害罪，三年起步。”“你那个刚交了首付的房子，
留着进去踩缝纫机的时候想吧。”苏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涨得通红。陆泽见状。
伸手压下了苏强的酒瓶。“行了，别冲动。”他转头看向苏曼。“曼曼，
既然林远今天情绪不稳定，我们就先走吧。”“明天再谈。”苏曼咬着嘴唇。
狠狠瞪了我一眼。“林远，你别后悔！”她转身去拿包。丈母娘和小舅子虽然骂骂咧咧，
但也不敢真动手。跟着陆泽走出了大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强撑的力气瞬间抽空。
顺着鞋柜滑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衣。胃里的痛楚像是有把刀在绞。
我在地上坐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扶着墙站起来。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我输入了几串复杂的密码。调出了核心代码的隐藏分区。陆泽想要这套代码去骗融资。
苏曼想要那五十万去填她弟弟的无底洞。他们真的以为，
一个程序员花了三年心血写出来的东西。是随便拿个U盘就能拷走的吗？
我开始在键盘上敲击。既然他们想要。那我就给他们。只不过，这份代码里，
我加了一点程序。一个基于区块链技术的自毁与溯源程序。
只要这份代码在未经我授权的服务器上运行超过三次。它就会自动锁死所有关联数据。
并把运行轨迹和设备信息。直接发送到我的邮箱。弄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三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凯发来的邮件。“老林，查清楚了。”“陆泽那家公司，
注册资本一百万，实缴零。”“他在国外根本不是什么高管，
而是因为涉嫌挪用公款被开除的。”“现在身上还背着几十万美金的债务。
”“他回国就是为了找个冤大头圈钱。”我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并不觉得意外。
一个真正有实力的科技公司老板。怎么可能用五十万去买断一个底层架构？第二天上午。
我刚睡醒，苏曼的电话就打来了。“林远，你想通了没有？”她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
仿佛昨晚被赶出去的人不是她。“想通什么？”我反问。“签字啊！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我今天去查了你的卡。”“你连下个月的房贷都还不起了。你拿什么跟我耗？
”我皱了皱眉。“你查了我的卡？”“对！我不仅查了，我还把你那张信用卡的副卡停了。
”“你现在身无分文。”“除了把专利卖给陆泽，你还有别的路走吗？
”她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林远，认清现实吧。
”“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工程师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废物。
”“只有陆泽愿意接盘你的烂摊子。”我听着她尖酸刻薄的话语。
心里最后那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了。“你把合同带过来吧。”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你……你同意了？”“嗯。带上合同，
来家里。”“算你识相！”苏曼冷哼了一声。“我下午和陆泽一起过去。
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下午两点。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苏曼和陆泽站在外面。
陆泽今天换了一身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林远，
早这样不就结了。”他笑着走进来。把合同放在茶几上。“签字吧。”我拿起合同。
随意翻了两页。**方：林远。受让方：泽远科技有限公司。**金额：伍拾万元整。
我抬头看着他们。“钱呢？”“钱已经打到曼曼账户里了。”陆泽说，“昨天就告诉你了。
”“那是打给她的，不是打给我的。”我把合同扔回桌上。“没有见到钱，我不会签字。
”“林远你要不要脸！”苏曼急了。“那钱是给我弟买房的，你跟我要钱？
”“那是我的专利。”我看着她。“你的专利？你吃我的喝我的三年，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行了曼曼。”陆泽拉住她。转头看我。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十万，算是我个人额外给你的补偿。”“密码是曼曼的生日。够了吧？
”他像打发乞丐一样。把卡扔在桌上。我看着那张卡。没动。“嫌少？林远，
做人不能太贪心。”陆泽眯起眼睛。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U盘在桌上，
代码都在里面。”我说。陆泽眼睛一亮。立刻拿起那个银色的U盘。紧紧攥在手里。
“合作愉快。”他得意地笑了。4拿到U盘后。陆泽和苏曼并没有马上离开。
陆泽把U盘放进公文包。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林远，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我。“你当年在大学里那么骄傲，
怎么现在混成了这副德行？”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没接话。苏曼坐在他身边。
顺手挽住他的胳膊。“他就是死脑筋，不懂变通。”“天天说自己要改变世界，
结果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陆泽，你别理他了，
我们走吧。”“下午还要去见投资人呢。”“不急。”陆泽拍了拍她的手。
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电视柜旁边的一个旧木箱上。
那个箱子很不起眼。边角已经磨损了。但我看到他的视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装我母亲遗物的箱子。里面有一台老式的奔腾电脑。还有我母亲当年手写的记账本。
“那个箱子挺占地方的，曼曼，你们家怎么还留着这种破烂？”陆泽指了指。苏曼看了一眼。
撇撇嘴。“那是他那个死鬼妈留下的。”“我早说扔了，他非当个宝一样供着。
”“里面全是些发霉的破烂。”“既然是破烂，留着干什么？影响风水。”陆泽站起身。
走到那个木箱前。抬脚踹了一下。闷响传来。我猛地站起来。“别碰它！”陆泽停下动作。
回头看着我。嘴角带着挑衅的笑。“怎么？一个破箱子，比你的专利还值钱？
”“我让你别碰它。”我死死盯着他。苏曼不乐意了。站起来挡在陆泽面前。
“林远你吼什么吼！”“陆泽说得对，这破箱子早就该扔了！”“你霸占着家里的空间，
还不让人说了？”她转头看向陆泽。“远哥，你帮我把它扔出去，我看着心烦。
”陆泽笑了笑。弯腰就要去搬那个箱子。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陆泽的手腕。“滚开。
”陆泽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他脸色沉了下来。“林远，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跟我动手？”“你再碰一下试试。”我手上的力道加重。
胃部的剧痛让我额头冒出了冷汗。但我没有松手。苏曼见状。尖叫一声扑上来。用力推开我。
“林远你干什么！你敢打陆泽！”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木箱。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你不是把这破烂当宝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它算个什么东西！”说完。
她猛地掀开木箱的盖子。抱起里面那台老旧的电脑主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塑料外壳碎裂开来。里面的主板和零件散落一地。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那台电脑。
是我十岁那年，我妈去工地上搬砖。攒了整整一年的钱给我买的。
那是她送给我的第一台电脑。也是我敲下人生第一行代码的地方。后来她生病走了。
这台电脑成了我唯一的念想。现在。它变成了一地碎片。苏曼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冷冷地看着我。“看什么看？砸了就砸了。”“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守着这些死人的东西，
恶不恶心？”陆泽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袖口。轻笑了一声。“曼曼，干得漂亮。
”“这种沉迷过去的废物，是该给他点教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远，你输了。
”“你的专利是我的了，你的女人也是我的了。”“你现在，除了一地破烂，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慢慢蹲下身。捡起一块断裂的主板。边缘的锋利划破了我的手指。
血珠渗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痛。因为心里的痛，已经盖过了一切。我站起身。
看着眼前这对男女。极度的愤怒过后。我的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陆泽。”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真以为，你拿走的那个U盘里，是完整的核心代码？
”陆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苏曼也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随手把那块主板扔进垃圾桶。
扯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五十万买我的心血？你们也配。”我看着陆泽。一字一句地说。
“你拿走的，只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把你送进监狱的钥匙。”5陆泽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强作镇定地笑了起来。“林远，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代码我都看过了，
架构完整，逻辑清晰。你想诈我？”他拍了拍公文包。满脸不屑。“吓唬谁呢？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苏曼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林远，你别死鸭子嘴硬了。
”“你就是嫉妒陆泽比你强，比你有本事！”我看着他们。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
“门在那边，不送。”陆泽冷哼了一声。“行，你就在这儿守着你的破烂过一辈子吧。
”“曼曼，我们走。明天投资人大会，我带你去见见世面。”“好呀远哥。
”苏曼立刻换上了一副甜腻的笑容。挽着陆泽走出了门。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蹲下身。默默地把地上的电脑碎片一点点捡起来。重新放回木箱里。每捡一块。
我心里的恨意就加深一分。苏曼。你砸碎的不仅是我妈的遗物。也是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第二天上午。周凯给我打来电话。“老林，你让我查的那个陆泽，
今天下午要在君悦大酒店搞个什么发布会。”“据说请了不少风投圈的大佬。”“动作挺快。
”我冷笑。“他拿了你的代码，肯定急着变现啊。”“这家伙就是个空手套白狼的主。
”“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带人去把场子砸了？”“不用。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追踪光标。“他自己会把场子砸了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