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我成了顶头大BOSS的人形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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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一个月前,我醉酒把一个绝世大帅哥给睡了。一个月后,我为了五斗米折腰,

接了个给失忆暴躁狂总裁当保姆的活。结果发现,总裁就是那个大帅哥。

管家递给我一份结婚协议,价码随便填。“林**,拜托了,只要能让少爷睡觉,

整个季家都听你的!”我看着客厅里那个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眼神凶得能杀人的季沉,

默默咽了口唾沫。这钱,怕是有命赚没命花啊。【第一章】一个月前,我,林然,

普通社畜一枚,在酒吧里借酒浇愁,因为被老板炒了鱿鱼。然后,

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我仗着酒劲,把邻座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给拐走了。

过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晚的月光很亮,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像雨后初晴的松林。第二天,我是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的。头痛欲裂。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上只有一片凌乱的褶皱,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我抱着被子坐起来,心里一半是懊恼,

一半是……回味。该说不说,那男人的身材和技术,真的绝了。我安慰自己,成年男女,

露水情缘,就当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吧。我慢吞吞地爬起来,准备穿衣服走人,

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和一枚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袖扣。

字条上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等我。”我撇了撇嘴,把字条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等?

等什么?等警察叔叔来抓我吗?至于这枚袖扣,我掂了掂,决定拿去卖了换点钱,

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生活不易,美色误人啊。一个月后,我花光了所有积蓄,

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就在我准备随便找个厂拧螺丝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对方自称是季家的管家,姓张。“林然**是吗?我们这里有一份工作,月薪三十万,

包吃包住,五险一金顶格交,年终奖另算。”我手里的泡面“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么工作?”我怀疑自己遇到了骗子。

电话那头的张管家声音沉稳:“当一个人的贴身助理,或者说,保姆。

”“三十万一个月……的保姆?”我感觉这世界玄幻了。“是的,因为我们的雇主,

情况比较特殊。”张管家顿了顿,“他遭遇了一场车祸,虽然身体恢复了,

但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且……脾气非常暴躁,患有严重的失眠和狂躁症。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青面獠牙、肌肉虬结的怪物形象。“所以,这份工作有生命危险?

”“林**请放心,我们有最专业的安保团队。”张管家说,“我们找了很多专业护工,

但都被我们家少爷赶走了。我们通过大数据匹配,发现您的各项指标,

比如性格、耐心程度等,都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我:“……”大数据还能干这个?

我心动了。不就是伺候一个脾气不好的有钱人吗?为了钱,我忍了!“好,我接!

”【第二章】我按照张管家给的地址,打车来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顶级豪宅。

那气派的大门,那修剪整齐的草坪,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黑衣保镖,

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财大气粗。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张管家亲自出来接我,他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得体燕尾服的老人。

“林**,欢迎。”他朝我微微鞠躬。我受宠若惊,赶紧摆手:“张管家您客气了。

”他领着我穿过巨大的客厅,低声介绍着情况。“少爷叫季沉,是季氏集团的总裁。车祸后,

他就搬到这里来休养。他不喜欢见生人,情绪非常不稳定,尤其是晚上,几乎整夜无法入睡。

一点点声音都能让他暴怒。”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暴躁版豌豆王子嘛。

“我们试过很多办法,镇定剂、安眠药,都没有用,反而让他的情况更糟。

”张管家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所以,林**,您的主要任务,就是安抚他的情绪,

让他能够休息。”“具体要怎么安抚?”我问。“我们也不知道。”张管家苦笑,

“所以这份薪水才这么高。”好吧,原来是个开放性命题。我们走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张管家指了指花园里一个背对着我们的身影。“那就是少爷。

”男人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居家服,正站在一丛玫瑰花前,身形挺拔修长,

光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贵气。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个背影,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有点眼熟。就在这时,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一张帅得能让日月无光的脸,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我的视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冰冷的戾气和不耐。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季……季沉?这不就是一个月前被我拐上床的那个男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失忆了吗?那他认不认得我?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完了完了,

这下芭比Q了。人家找上门来算账了!什么高薪工作,分明是鸿门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凄惨的死法。季沉的目光扫了过来,像两把锋利的冰刀,

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往张管家身后缩了缩。他的眉头狠狠一皱,薄唇开启,

吐出一个字:“滚。”声音冷得掉渣。我一愣。他好像……不认识我?张管家连忙上前,

恭敬地说:“少爷,这位是新来的林助理,负责您的日常起居。

”季沉的视线再次落在我脸上,审视,挑剔,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说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让她滚。”他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

听着他陌生的语气,心里五味杂陈。他真的不记得我了。也好。不记得,

我这三十万的月薪才能保住。我定了定神,从张管家身后走出来,

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季先生您好,我叫林然。从今天起,由我来照顾您。

”季沉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照顾我?就凭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想从我这里捞钱的女人,我见得多了。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人,失忆了嘴还这么毒。我深呼吸,告诉自己,看在钱的份上,

忍。“季先生,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我的话还没说完,

季沉突然一脚踹向旁边的花架。“砰!”名贵的花盆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泥土和花瓣溅了一地。“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他低吼着,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张管家和周围的保镖都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上前。我承认,

我被他这一下吓到了。心脏“怦怦”狂跳。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脚下却被一块碎裂的瓷片绊了一下。“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直直地朝前扑了过去。完蛋!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和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撞进了一个坚硬又带着一丝凉意的怀抱。是季沉。

他在我倒下的瞬间,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松木香气。就是这个味道。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而规律。花园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管家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保镖们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因为,

前一秒还暴怒得像要毁天灭地的季沉,此刻竟然……安静了。他抱着我,一动不动,

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浑身的戾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甚至……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一松,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我抬头一看,

瞬间傻眼。他……他竟然闭着眼睛,就这么站着睡着了?【第三章】“天啊!少爷睡着了!

”张管家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打破了花园里的死寂。他快步冲过来,看着靠在我身上,

呼吸平稳的季沉,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少爷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我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点懵。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男人,他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褪去了戾气的脸庞,只剩下惊心动魄的英俊。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的碰触,是他的开关吗?“林**!您……您简直是我们的救星啊!

”张管家握住我的手,就差给我跪下了。我尴尬地笑了笑,

艰难地支撑着季沉一米八几的身体:“张管家,先……先把他扶到床上去吧,我快撑不住了。

”“对对对!”张管家如梦初醒,连忙指挥保镖们小心翼翼地把季沉从我身上“剥”下来,

七手八脚地抬进了卧室。我终于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刚才那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我要被他压扁了。张管家安顿好季沉后,出来看我的眼神,

简直像在看一尊闪闪发光的活菩萨。“林**,不,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季家的大恩人!

”他把我请到客厅,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林**,我们能聊聊吗?

”他的态度前所未有的郑重。我点点头。“您刚才也看到了,

少爷他……只有在接触到您的时候,才能平静下来,并且入睡。”张管家说,

“我们咨询过医生,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皮肤接触依赖症’。

少爷在车祸中受到了巨大的**,潜意识里在寻找一个能让他感到绝对安全的人或物。

”“所以,我就是那个……‘人’?”我指了指自己。“是的。”张管家看着我,眼神灼热,

“林**,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唐突,但为了我们家少爷,我恳求您。”他站起身,

从旁边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这是一份结婚协议。”我眼皮一跳,

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结、结婚?”“是的。”张管家说,“我们希望您能和少爷结婚。

当然,这只是形式上的。您只需要在他身边,在他情绪失控的时候安抚他,

让他能够正常休息。作为回报,您可以在这份协议上,填写任何您想要的报酬。

”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房产,股份,现金……只要是季家能给的,我们绝不吝啬。

”我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协议,心脏狂跳。这情节发展的也太快了吧!从月薪三十万的保姆,

直接一步到位,成了总裁夫人?虽然是假的。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速盘算。

季沉虽然脾气臭,但长得帅啊。虽然是形婚,但钱给得足啊。我一个无牵无挂的孤女,

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好怕的?富贵险中求!干了!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报酬那一栏,

犹豫了一下。写多少合适呢?一个亿?十个亿?算了,太贪心容易遭雷劈。

我最终只写下了一行字:保证我衣食无忧,直到季沉先生康复。张管家看到我写的内容,

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赞赏更浓了。“林**,您真是个善良的人。”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不是善良,我只是觉得,有个长期饭票,比一次性拿一大笔钱更靠谱。“那么,林**,

从现在起,您就是季家的少夫人了。”张管gaojia郑重地宣布。我的豪门生活,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开始了。【第四章】我的房间被安排在季沉的隔壁,

中间有一扇门可以互通。美其名曰,方便我随时过去“安抚”他。

我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感觉像在做梦。谁能想到,

一个月前还在为房租发愁的我,现在竟然住进了这种豪宅。人生啊,

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起。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隔壁传来的咆哮声惊醒的。

“谁让你们把她留下来的!让她滚!”是季沉。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这位爷,起床气不小啊。我慢悠悠地换好衣服,推开中间那扇门。

季沉的卧室里,张管家和几个佣人正战战兢兢地站着,地上是一片狼藉的早餐餐盘。

季沉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胸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他脸色阴沉地坐在床边,

周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强大气场。看到我进来,他的眼神更冷了。“你还敢出现?

”我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季先生,早上好。

我是你的生活助理兼……未婚妻,我不出现,谁出现?”“未婚妻?

”季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谁给你的胆子?”“张管家给的。

”我把锅甩得干干净净。张管家在一旁拼命点头,像是怕季沉不信。

季沉的目光刀子一样刮向张管家。张管家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少爷,

这是……这是老爷和夫人的意思。他们说,林**是您的救星,必须好好留在您身边。

”季沉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步步朝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但想到自己“人形安眠药”的身份,又硬生生忍住了。不能怂!

他在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马上从这里滚出去。”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我要是说不呢?

”我仰着头,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那我就把你扔出去。”他说着,真的伸出手,

抓住了我的胳膊。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刹那,神奇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他浑身一僵。手臂上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眼神里的暴戾和凶狠,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抚平了,

渐渐变得迷茫,然后是……困倦。他抓着我的手,力道越来越轻。眼皮也开始打架,一下,

一下,仿佛有千斤重。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恶作趣味。我踮起脚,

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了一句:“睡吧。”话音刚落,他就跟被按了关机键一样,

高大的身体一软,直直地朝我倒了下来。我早有准备,一个侧身,稳稳地扶住了他,

然后顺势把他往床上一推。“噗通”一声。季大总裁就这么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

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又睡着了。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张管家和佣人们,

再次用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我拍了拍手,感觉自己帅爆了。“好了,搞定。

”我冲张管家挑了挑眉,“张管家,以后这种小场面,就不用叫这么多人了,我一个人能行。

”张管家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从那天起,我在季家的地位,直线上升。

我成了唯一一个能近季沉身,并且让他乖乖听话(睡觉)的人。我的主要工作,

就是在他狂躁症发作的时候,过去摸他一下,或者抱他一下,让他冷静下来。一开始,

我还觉得有点别扭。毕竟男女有别。但次数多了,我也就习惯了。

反正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大型的、发热的、需要充电(物理)的抱枕。季沉对我的态度很矛盾。

他清醒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嘴里永远没有一句好话。“离我远点。

”“别碰我。”“滚出去。”这是他的口头禅。但每次只要我一碰他,

他就跟被顺了毛的猫一样,瞬间乖巧。有时候他晚上睡不着,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

我就得过去,像哄小孩一样,拉着他的手,或者干脆躺在他旁边,直到他睡着。有一次,

他半夜做噩梦,突然惊醒,情绪非常激动,差点把房间给拆了。我被惊醒,冲过去,

想都没想就从背后抱住了他。“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我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他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转过身,在黑暗中紧紧地回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那一刻,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这个男人,其实也挺可怜的。

【第五章】就在我以为我的“豪门保姆”生活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那天下午,我正陪着季沉在客厅看财经新闻。说是陪,

其实就是我坐在他旁边,让他能安稳地坐着,而不是去砸电视。突然,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浑身散发着“我很高贵”气息的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阿沉!”女人看到季沉,

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来。季沉的眉头瞬间皱起,身体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脸上写满了抗拒。“你是谁?”他冷声问。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阿沉,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苏雅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苏雅?我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哦,想起来了,

张管家跟我提过,季沉出车祸前,家里似乎有意让他和苏氏集团的千金联姻。

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我不认识你。”季沉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苏雅的脸色白了白,

她这才注意到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我穿着和季沉同款的居家服时,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语气充满了敌意。

我还没开口,张管家就从后面走了过来,不卑不亢地介绍道:“苏**,这位是林然**,

是少爷的……未婚妻。”“未婚妻?!”苏雅的音调猛地拔高,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能!阿沉怎么会有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张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阿沉!”我挑了挑眉。哟,

正主上门来宣示**了。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苏雅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

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露齿一笑。“这位……苏**是吧?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的。现在,我是季沉的未婚妻,住在这里,是名正言顺的。

倒是你,不请自来,还对我未婚夫动手动脚,是不是不太合规矩?”我的话,句句带刺。

苏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气得浑身发抖。“我是季沉的未婚妻,你说我算什么东西?”我笑得更灿烂了,“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阿沉已经同居了。他晚上睡觉,都得抱着我才能睡着呢。

”我故意把话说得极其暧昧。果然,苏雅的眼睛都红了。“你胡说!阿沉他有洁癖,

他从来不让女人近身的!”“那是以前。”我耸耸肩,走到季沉身边,当着苏雅的面,

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现在,他只让我近身。”季沉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没有推开我。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苏雅,重复了一遍:“出去。

”这两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有杀伤力。苏雅的脸色惨白如纸,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季沉,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沉,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季沉没有回答,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让你嚣张!“苏**,请吧。”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雅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你给我等着!”她撂下这句狠话,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大好。

总算来了个能打发时间的乐子。我转过头,正准备跟季沉邀功,

却对上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他薄唇微启。“干嘛?”我下意识地问。“刚才,做得不错。

”他别扭地吐出几个字,然后转过头,耳根悄悄地红了。我愣住了。这……这是在夸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狂躁的霸王龙,竟然会夸人?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第六章】苏雅的出现,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虽然被我怼走了,但她显然没有善罢甘休。从那天起,她开始变着法地出现在别墅里。

今天送来她亲手煲的汤,明天送来她从国外淘的**版袖扣。美其名曰,帮助季沉恢复记忆。

但季沉对她送来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汤,直接让佣人倒掉。礼物,原封不动地扔出去。

有一次,苏雅又提着一个保温桶来了,非要亲手喂季沉喝汤。结果还没靠近季沉三米,

季沉就烦躁地皱起了眉。“拿走。”“阿沉,这是我炖了三个小时的补汤,对你身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