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哭侧妃后,我成了太子府干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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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太子侧妃是他的心尖挚爱,我是圣旨钦定的吉祥物。新婚之夜,她泪眼盈盈,

使尽浑身解数想让太子独宠她一人。我不仅没拦,

还十分贴心地从库房里把我那套金丝楠木的卧榻搬到了他们婚床中间,

并顺手从婚宴上打包了一只烧鸡。侧妃准备好的一百零八式宅斗大戏全憋在了嗓子眼,

她看着我一手鸡腿一手酒杯,吃得满嘴流油,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殿下,

她……她还是个孩子啊!这让我怎么斗?!”看着哭成泪人的白月光和一脸懵逼的太子,

我只想问,我的酱肘子什么时候才能上?毕竟,宅斗还能有干饭重要吗?

【第一章】我叫林酥,酥是麦芽酥的酥。我爹,当朝太傅,给我取这个名字,

就是希望我能活得像块点心,又甜又软,人见人爱。但他没想到,

我长成了一块只想吃点心的点心。大婚这天,我被塞进喜轿,送进了东宫。做太子妃。

一个挂名的太子妃。全京城都知道,太子萧澈的心尖尖上,住着一位白月光,

吏部侍郎家的千金,白晚盈。奈何皇家需要制衡,娶了我这个太傅之女,

才能安抚朝中那帮老臣。于是,一道圣旨,我成了正妃,白晚盈成了侧妃,

跟我同一天进了东宫。新婚之夜,我坐在硕大的婚床上,头上的凤冠压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萧澈推门而入,一身红衣衬得他眉目俊朗,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向了坐在不远处梳妆台前的白晚盈。“晚盈,委屈你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白晚盈转过身,已是泪眼婆娑,我见犹怜。“殿下,

能陪在您身边,臣妾不委屈。”好一出情深似海的大戏。我饿了。从早上睁眼被按着梳妆,

到现在,我滴水未进。婚宴上的山珍海味,我也就闻了个味儿。我掀开红盖头,

清了清嗓子:“那个……殿下?”两人的深情对望被打断,齐刷刷地看向我。

萧澈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你怎么这么多事”的不耐烦。

白晚盈则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怯懦,往萧澈怀里缩了缩。

我指了指桌上没动的合卺酒和一盘精致但没啥肉的点心。“咱就是说,这流程还走吗?

要是不走,能传膳了吗?我有点饿。”萧澈的脸黑了。白晚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姐姐……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里碍了姐姐的眼……”她说着就要起身告退,

那一步三晃的姿态,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别走!”我急忙喊住她。她一愣,

萧澈也用一种“你还想怎么样”的眼神瞪着我。我诚恳地看着他们:“我的意思是,

别让她走,大晚上的,她一个弱女子,在宫里走多不安全。

”白晚盈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惊讶。萧澈的脸色也稍稍缓和。我接着说:“要不这样吧,

今晚我们仨一起睡,正好有个照应。”空气瞬间凝固了。萧澈的嘴巴微微张开,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白晚divina的表情更是精彩,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像是被雷劈了。【第二章】不等他们反应,我拍了拍手,

门外候着的我的陪嫁丫鬟春禾立刻带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进来。“来,

把我库房里那套金丝楠木的卧榻搬进来,就放床中间。”我指挥道。春禾是懂我的,

二话不说就去办了。那卧榻是我爹怕我睡不惯皇宫的床,特意用我最喜欢的木料打造的,

冬暖夏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我宝贝得紧。很快,

一套精致的卧榻被严丝合缝地安置在了我和萧澈的婚床与白晚盈的梳妆台之间,

把这偌大的寝殿隔成了三块区域。我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来来来,

别客气,婚宴上打包的烧鸡,还热乎着呢。”我撕下一个油光锃亮的鸡腿,

递向白晚盈:“妹妹,你哭半天了,肯定也饿了,来,补充点体力,

待会儿才有力气继续跟殿下情意绵绵。”白晚盈看着我手里的鸡腿,又看了看自己纤纤玉指,

整个人都傻了。她那张原本写满“深情”、“委屈”、“隐忍”的脸,此刻只剩下“懵逼”。

萧澈的表情管理也彻底失控,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我怎么了?

”我啃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说,“我这是为了你们好啊。你想想,今晚你要是独宠了她,

明天御史的折子就能淹了你的书房,说你冷落中宫,不敬太傅。你要是独宠了我,

她这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你忍心吗?”我晃了晃手里的鸡腿,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所以,我们仨凑合一晚,主打一个和平共处。明天别人问起来,就说我们斗地主斗了一宿,

多和谐。”“斗……地主?”萧澈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对啊,你会吗?不会我教你啊。

我跟你说,我爹都玩不过我。”我热情地发出邀请。白晚盈终于绷不住了。

她看着我那张吃得油光满面的脸,看着被硬生生隔开的她和萧澈,

看着那只散发着罪恶香气的烧鸡,积攒了一晚上的情绪,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宣泄口。

“哇——”她哭得惊天动地,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殿下你看看她!

她……她还是个孩子啊!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她扑进萧澈怀里,

哭得肝肠寸断:“臣妾不斗了……这要怎么斗啊……臣妾只想和殿下安安静-静地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抱着烧鸡睡在我们中间的人啊!”萧澈抱着她,一边轻声安慰,

一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迷茫。仿佛他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我手里的鸡腿砸得粉碎。我啃完最后一口肉,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把骨头扔进盘子里。然后,我当着他们俩的面,打了个饱嗝。

“嗝~”白晚盈的哭声戛然而止。萧澈安慰的动作也停住了。整个寝殿,

只剩下我这一声余韵悠长的饱嗝在回荡。我擦了擦嘴,看着他们俩,发自内心地问:“所以,

我点的酱肘子和桂花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送来?”【第三章】那一晚,

终究是没打成斗地主。白晚盈哭晕了过去,被萧澈亲自抱回了她的揽月轩。走之前,

萧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看一个从山里跑出来的野人。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金丝楠木卧榻上,盖着我的云锦被,一夜好眠。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醒来,是被饿醒的。春禾伺候我洗漱,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小声说:“**,

哦不,娘娘。昨晚您可真是……威震东宫。”“嗯?”我正啃着苹果,口齿不清。

“今天一早,全宫上下都在传,说您天生神力,逼得太子殿下和白侧妃在新婚之夜双双出逃,

还说您……您把婚床给劈了。”“噗——”我一口苹果喷了出来,“谁造的谣?

这么没想象力?就不能说我把房顶给掀了?”春禾一脸“您还嫌不够离谱”的表情。

按照规矩,新妇第二天要去给皇后请安。我到的时候,白晚盈已经在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衣,脸上画着精致的病容妆,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

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昨夜受了天大的委屈。皇后坐在上首,正握着她的手,满脸心疼。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白晚盈摇摇头,声音柔弱:“能伺候殿下和皇后娘娘,

是臣妾的福分,不委屈。只是……只是太子妃姐姐她……”她话说到一半,又适时地低下头,

一副“我不敢说,但我真的好委屈”的样子。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皇后果然顺着她的话头看向我,脸色沉了下去:“太子妃,你昨夜……”我连忙上前一步,

抢在她发飙前开口。“母后明鉴!儿臣昨夜是为了殿下和妹妹着想啊!”我一脸沉痛。“哦?

”皇后挑眉。“母后您想啊,殿下和妹妹情投意合,若昨夜圆房,情难自禁,

万一动静大了点,岂不是让宫人看了笑话,也有损皇家威仪?”这话一出,

白晚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皇后也被我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

我继续痛心疾首:“而且妹妹身子骨弱,殿下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万一把妹妹累坏了,

儿臣于心何忍?所以我才提议,大家一起盖着被子纯聊天,既能增进感情,

又能保全妹妹的身体,还能维护皇室的脸面!我这完全是顾全大局啊母后!

”我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皇后看着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白晚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胡说!你分明是……是自己想吃烧鸡!

”“哎,妹妹此言差矣。”我一脸正气地看着她,“我吃烧鸡,也是为了顾全大局。你想想,

万一半夜饿了,总不能再传膳吧?惊动了下人,又是皇室的丑闻。我提前备好干粮,

这是深谋远虑,未雨绸缪!”“你……”白晚盈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晕过去。

皇后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说了。太子妃……以后在宫里,

还是……注意些言行。”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地主家的傻闺女。

我乖巧地点头:“儿臣遵旨。对了母后,今早的早膳有蟹黄包吗?

我听说御膳房的蟹黄包是一绝。”皇后:“……”【第四章】请安结束后,

白晚盈走路都带风,显然是气得不轻。我则心满意足地跟着皇后派来的宫女,

去御膳房打包了三大笼蟹黄包。回到我的“酥心殿”,我刚坐下准备大快朵颐,

萧澈就黑着脸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委屈的白晚盈。“林酥!”萧澈一开口就带着火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了一口蟹黄包,满口流油,幸福地眯起眼:“吃饭啊,

殿下要不要来一个?刚出笼的,皮薄馅大,一**汁。”萧澈看着我手里的包子,

额头上青筋直跳。“本宫在跟你说正事!你看看你把晚盈气成什么样了!

”白晚盈适时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哽咽道:“殿下,不怪姐姐,都怪我身子不争气,

听不得姐姐那些……虎狼之词。”“虎狼之词?”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我那番“顾全大局”的言论。我放下包子,严肃地看着萧澈:“殿下,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误会?”“对。”我点点头,

“你以为我在跟你争风吃醋,在跟白侧妃宫斗。但实际上,我的诉求很简单。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让我吃好。”“第二,让我睡好。”“第三,

别耽误我吃好睡好。”我总结道:“只要满足这三点,你们俩就算在我面前上演泰坦尼克号,

我也能一边鼓掌一边给你们递烤红薯。”萧澈和白晚盈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宫斗选手。过了半晌,

萧澈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身为太子妃,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和责任感吗?

”“有啊。”我理直气壮,“我的责任,就是吃好喝好,保持心情愉快,身体健康,

不给皇家丢人,不让我爹担心。你看,我现在就做得很好。”白晚盈终于忍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泫然欲泣:“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你若是不满,可以冲我来,

何必说这些话作践自己,也让殿下难堪?”我看着她,叹了口气。跟恋爱脑真是没法沟通。

“妹妹,你真的想多了。我对殿下,就像对我们家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一样,毫无世俗的欲望。

他长得是挺好看,但又不能当饭吃。”“你!”萧澈的俊脸彻底黑成了锅底。“至于你,

”我看向白晚盈,眼神充满同情,“你喜欢他,你就去追啊,我又没拦着你。

昨晚要不是看你哭得快断气了,我烧鸡都懒得分你一半。”白晚盈被我这番话彻底整不会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宫斗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页。

她准备好的所有关于“正妃的嫉妒”、“恶毒的打压”、“委屈的白莲花”的戏码,

在我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面前,全部失效。这就好比你准备了一套降龙十八掌,

结果对手一上来就问你“wifi密码多少”。完全是降维打击。最后,

还是萧澈先败下阵来。他拉着失魂落魄的白晚盈,丢下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愤然离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拿起第二个蟹黄包,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真香。春禾凑过来,

小声问:“娘娘,您这么气白侧妃,就不怕她以后给您使绊子?”我咽下包子,

慢悠悠地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要是敢在我饭里下毒……”春禾紧张地看着我。我舔了舔嘴唇,

眼神发亮:“那我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光盘行动。”【第五章】事实证明,

恋爱脑的女人,在嫉妒心的驱使下,行动力是很强的。没过几天,

白晚盈就开始了她的第一次正式“宫斗”。那天下午,

她端着一碗亲手炖的燕窝莲子羹来了我的酥心殿。“姐姐,前几日是我不懂事,

惹姐姐生气了。这是我亲手炖的,给姐姐赔罪。”她笑得温婉贤淑,

仿佛之前的恩怨都烟消云散了。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

闻到了一股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哦豁,这么快就上道具了?

宫斗剧我看过一百多集,这味道,不是“鹤顶红”就是“一日丧命散”。春禾也闻到了,

脸色一白,紧张地挡在我面前:“娘娘,小心有诈!”白晚盈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自然:“春禾妹妹说什么呢,我怎会害姐姐?

这可是我用天山雪莲子和上好的血燕,炖了两个时辰才做好的。”我推开春禾,

笑眯眯地接过碗。“妹妹有心了。”在白晚盈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作势要往嘴里送。她的呼吸都屏住了。然后,我把勺子停在嘴边,皱了皱眉。“哎呀,

”我一脸惋惜,“这火候好像有点过了。”白晚盈一愣:“啊?”“你看,

”我指着碗里的燕窝,“燕窝炖得太烂,都快化水了,失了爽滑的口感。还有这莲子,

去芯没去干净,带着一股苦味,盖住了燕窝本身的清甜。”我摇了摇头,

一副美食家点评的架势。“最重要的是,妹妹你是不是错把苦杏仁当成甜杏仁了?这股味道,

太冲了,完全是败笔。”我把碗推还给她,语重心长地说:“妹妹,心意是好的,

但厨艺还有待提高啊。这碗羹,可惜了这么好的食材。倒了吧,

别浪费肚子去吃不好吃的东西。”白晚盈端着那碗她精心准备的“毒药”,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大概想过一万种可能。我想过我会当场毒发身亡,想过我会察觉有异大发雷霆,

想过我会将计就计假装中毒。但她绝对想不到,我会因为“不好吃”而拒绝了她的毒药。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碗的手都在发抖。“你……你……”“我什么我?

”我从食盒里拿出御膳房刚送来的杏仁豆腐,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

“嗯~这个就好吃多了。杏仁磨得细,豆腐凝得滑,甜度也刚刚好。妹妹,

这才是杏仁正确的打开方式,你学学。”“噗——”白晚盈终于没忍住,一口老血……哦不,

是一口气没顺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她身后的丫鬟手忙脚乱地扶住她,

掐人中的掐人中,喊太医的喊太医。我淡定地吃着我的杏仁豆腐,对春禾说:“你看,

心理素质太差了。一道菜没做好而已,至于气晕过去吗?”春禾看着一片混乱的场面,

又看了看自家吃得正香的主子,默默地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娘娘,您才是宫斗界的泥石流啊。

【第六章】白晚盈被抬回去后,据说大病了一场。萧澈又来兴师问罪了。“林酥!

晚盈好心给你送汤,你为何要如此羞辱她?”他气势汹汹,一副要为爱妃讨回公道的模样。

我正在研究一份刚从江南运来的“八宝鸭”的食谱,头也没抬。“殿下,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羞辱她了?我只是客观地评价了一下她的厨艺,

并提出了建设性的改进意见。这是为她好,怎么能叫羞辱呢?”“你!

”萧澈被我这番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再说了,”我放下食谱,抬头看他,

“她那碗莲子羹,苦得跟中药似的,根本没法下咽。我要是硬喝下去,

那才是对我和对食材的双重不尊重。殿下,我们做人要有底线,尤其是在‘吃’这件事上。

”萧澈深吸一口气,显然是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晚盈已经病倒了!太医说她气急攻心,

郁结于内!”“哎,都说了她心理素质不行。”我叹了口气,“一点小小的挫折都承受不住,

以后怎么在后宫立足?殿下,你不能太宠着她了,这样会害了她的。”我站起身,

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的。你得让她多摔打摔打,

比如,让她去御膳房帮工一个月,从洗菜切菜开始,好好磨练一下心性,顺便提升一下厨艺。

一举两得,殿下以为如何?”萧澈甩开我的手,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本宫看你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