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全家下乡后,团长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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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被林汐一脚狠狠踹开,力道太猛,厚重的木门猛地反弹回来。

林汐下意识抬手去挡。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低低抽了口冷气。

低头一看,手腕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精致古朴的银链,冰凉的金属边缘,竟被刚才一撞,硌出一点细小的血珠。

林汐眉心微蹙。

这手链……哪来的?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一片静谧开阔的土地映入眼帘,远处是清泉流淌,土壤黝黑肥沃,一看就极适合耕种。旁边还有特别空旷的仓库。

空间?!

林汐先是一怔,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越扬越高。

天助她也!

林汐直接扔了手里的铁管,打他们一顿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有了这空间,她不把那一家子吸血鬼折磨得哭爹喊娘,她就不叫钮祜禄·林汐!

什么叫做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今天就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

她压下心头狂喜,先抬眼扫了一圈院子。

奇怪的是,此刻家里安安静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汐冷笑。

不在正好。

她目光所及之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这群豺狼虎豹也配享用?

林汐二话不说,迈步直接冲进二层小楼。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她不义。这个家,她一分一毫都不会留给这群吸血鬼。

一楼、二楼、阁楼、储物间……

她一路横扫。

桌椅板凳、衣柜木箱、茶缸暖瓶、扫帚簸箕,但凡能看见的,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路过刚刚搬空的爷爷奶奶的房间,她注意到墙角几块砖颜色异样,明显是后砌上去的。

林汐眼神一厉,抄起墙角一把铁锹,几下就把砖刨开。

一个铁盒子露了出来。

打开一看,她眼皮都跳了跳。

现金!

足足两千多块!

这在这个年代,妥妥的是一笔巨款啊。

原身记忆里,这两个老东西天天哭穷,到处卖惨,说原身母亲虐待他们,不给他们吃饱穿暖。

背地里,竟然藏了这么多钱!

林汐眼皮都没眨,直接连盒子一起收进空间。

下一秒,整个房间空空荡荡,连床板都没给他们剩下。

紧接着,她直奔原主父亲和继母王梅的房间。

她这位好父亲,吞了她外公家全部家产,这些年挥霍无度,她以为早就没剩多少。

可翻到床底暗格时,林汐还是被惊得愣了一瞬。

半箱子小黄鱼,金光闪闪,晃得人眼晕。

旁边还有成捆的现金、一摞摞粮票、布票、工业券……

粗略一算,少说也有上万块。

林汐嗤笑一声。

难怪继母天天哭穷,说继哥林东娶媳妇要三转一响,拿不出聘礼。

合着全被这老狐狸偷偷藏起来了?

也是,他一向自私阴狠,钱财只有攥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正好,省得她再费心思去找。

林汐毫不客气,连箱子带黄金、钱票,一股脑全收。

既然他这么爱藏,那就让他藏个彻底——他一辈子都别想再找到!

整个家,被她搬得干干净净。

厨房的米面油盐、地窖里的白菜土豆、院里的菜畦、树上的果子,她连树根都没放过,直接连根挖起,移栽进空间的灵田里。

看到家里养的几只鸡,她连鸡窝一起端走。

墙角的狗窝她都没放过,直接拆了收进空间。

再等她看着院子时,整个家已经空空如也,连根鸡毛都没剩下。

林汐走进空间,掬起一捧清泉洗了洗脸。

冰凉的泉水一碰到皮肤,瞬间神清气爽,昨晚折腾一夜的酸软疲惫,竟消退了大半。

她又喝了几口,浑身都舒畅起来。

很好。

钱、票、物资、空间、实力,她全都有了。

接下来,该放大招了。

林汐眼神冷冽。

她在翻找时,顺带把地契、户口本、全家的身份材料全都找齐了。

她直接转身,直奔知青办。

工作人员看着她递过来的一大家子户口,一脸震惊:“同志,你这是……”

林汐笑得纯良无害:“响应号召,全家下乡,一起建设祖国。”

工作人员肃然起敬,连连点头:“好!好样的!觉悟真高!”

林汐看着墙上的下乡地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得好好研究一下别人最不愿意去的几个地方。

北大荒、内蒙古牧区、陕北黄土高原……

云南边境、海南农垦、两广深山、湘西山区……

北方:冷,冻入骨髓,冻土难挖,饥饿刺骨,手脚冻烂是常态。

南方:热,湿热瘴气,虫蛇遍地,疟疾横行,累到麻木是日常。

林汐看得心花怒放。可她挑挑拣拣,一时还真不知道哪里更苦,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选个犄角旮旯的苦寒之处,都配不上这黑心肠的一家。

工作人员见她迟迟不选,好心劝了一句。

“同志,要不选南方吧,北方太冷,棉衣裳都得备足,热还能忍,冷是真熬不住啊。”

林汐眼睛一亮。

冷?

熬不住?

那必须选北方!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去受苦,谁也别想掉队!

她当即落笔:北大荒!

工作人员敬佩不已:“有志气!真是好同志!”

林汐心中冷笑。

她那位好父亲,自私自利;

继母王梅,刻薄贪婪;

爷爷奶奶,为老不尊;

继哥林东,好逸恶劳;

继姐林楠,阴毒伪善;

继弟林北,嚣张跋扈,无恶不作。

再加一条林楠专门养了咬原身的恶犬。

一家八口连人带狗,全打包送去北大荒冻成狗去!

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一个都别想跑!

她动作干脆利落,当场办完全家户口迁移,手续封档,不留任何反悔余地。

办完下乡,林汐揣着地契,直接去找中介,以极低的价格,火速把房子卖掉。

钱到手,户口转走,家搬空,房卖掉。

又登报跟他们断绝关系,这下断得干干净净,绝得彻彻底底。

而林父一家,以为昨夜大事已成,巴结上革委会领导了,一家便去国营饭店庆祝了。

当他们酒足饭饱、得意洋洋地回到家时——

刚进门,就被通知:全家户口已迁,全家下乡支援建设!

林父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往后倒去。

“老林!”王梅尖叫。

她骂骂咧咧,以为是邻居嫉妒造谣,一转头,看清空荡荡的院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魂都飞了。

她立马跑屋里,发现家里连张床、一张桌子、一片瓦都没有。

真.家徒四壁。

继姐林楠手里还提着打包回来的红烧肉,“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只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家,嘴唇哆嗦。

“妈……咱家……遭贼了?”

林汐站在远处街角,听着院里传来的哭嚎、尖叫、崩溃嘶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贼?

什么贼?这叫——物归原主,清理门户。

北大荒那么冷,那么苦,她都迫不及待看他们受罪了。

林汐看着门外他们停的自行车,觉得十分碍眼,便坏笑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