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传来的手机“嗡嗡”震动声,将苏夜从系统那震撼的机械音中拉回了现实。
他微微低下头,深邃的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屏幕上亮起的工商银行短信弹窗。
【您的尾号8869账户于23:15转入人民币1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3.15元。】
看着那一长串真实的零,苏夜的呼吸仅仅只是停滞了半秒,便迅速恢复了平静。
三年了。
入赘柳家这三年,他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哪怕是买包十几块钱的烟,都要看柳如烟那个女人的脸色。
而现在,仅仅只是动了动手指,转出去两万块钱,转眼间就变成了十万块的巨款,安静地躺在他的卡里。
这种掌握着绝对财富与权力的感觉,让苏夜整个人的气场,都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身上的那种颓废与卑微被彻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上位者从容。
而在他怀中,沈雨婷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瞬间紧绷。
她并不知道系统和十万块钱的存在,在她的视角里,苏夜这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和肌肉紧绷,只有一种解释——
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夜……”
沈雨婷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般,恋恋不舍地从苏夜那宽阔温暖的胸膛前离开。
她知道,拿了人家的救命钱,就该履行自己的义务。
这是底层社会的规矩,也是她现在唯一能用来报答苏夜的东西。
“你……你先在床上坐一会儿,歇一歇……”
沈雨婷强忍着内心的羞涩与慌乱,双手撑着苏夜的胳膊,试图自己站直身体。
然而,就在她的右脚刚刚沾地的瞬间。
“嘶——”
一股钻心的刺痛,猛地从之前崴到的脚踝处直冲脑门。
沈雨婷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就白皙的俏脸瞬间疼得失去了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
苏夜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再次稳稳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脚不要命了?”
苏夜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甚至隐隐透着一丝责备。
“没……没事的小夜,姐能忍住……”
沈雨婷慌乱地摇着头,生怕自己这副残破的躯体扫了苏夜的兴致。
她死死咬住泛白的下唇,硬生生地将眼眶里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给憋了回去。
在这逼仄破旧的出租屋里,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卷起。
露出一截毫无瑕疵的白皙小腿,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韵味。
她明明疼得浑身都在轻微发抖,却依然仰起头,用那双拉丝的媚眼,讨好般地看着苏夜。
“姐这屋子太破了……平时连个热水器都不怎么好用……”
“你今天帮了姐这么大的忙,身上都弄脏了……姐去给你放洗澡水……”
沈雨婷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寡妇特有的那种卑微与我见犹怜。
她轻轻推开苏夜的手,扶着剥落了墙皮的墙壁,一瘸一拐地朝着逼仄的卫生间走去。
看着那道在昏暗灯光下摇曳生姿、却又透着无尽心酸的丰腴背影,苏夜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高达96分的身材,即便包裹在那件廉价到不足三十块钱的地摊货里,依然勾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夸张曲线。
苏夜没有去扶她,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后。
他不是什么圣母,既然绑定了神豪系统,既然选择了这场交易,他就没打算做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更何况,这个女人,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
“吱呀——”
卫生间那扇有些变形的塑钢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老旧水龙头转动的干涩声。
“哗啦啦……”
略显浑浊的自来水,砸在廉价的粉色塑料盆里,发出空洞的回响。
卫生间里的空间极小,甚至连转个身都显得困难。
沈雨婷拖着伤脚,艰难地蹲下身子,将水温一点点调热。
逼仄的空间里,很快便弥漫起了一层温热的水汽。
她缓缓站起身,隔着朦胧的雾气,看向挂在墙壁上那面布满水渍和裂痕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三十八岁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眼角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皙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眉宇间那一抹化不开的哀愁,更是能激起任何男人内心最原始的破坏欲。
沈雨婷抬起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十年了。
自从丈夫林大强在一场工地事故中意外丧生后,她就带着林小婉,在这座冰冷的钢铁丛林里艰难求生。
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刘彪,不止一次用那种恶心垂涎的目光打量她,甚至提出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让她陪睡。
附近的街溜子、油腻的出租车司机、甚至是楼下那个大腹便便的胖房东,都曾对她这具身体垂涎三尺。
但她沈雨婷,哪怕去翻垃圾桶,哪怕双手磨出厚厚的老茧,也从未让那些脏男人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
可是今天,她妥协了。
为了女儿的大学学费,为了林小婉不再去那种见不得光的地方熬夜洗碗,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卖给了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年轻男人。
“小夜……”
沈雨婷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竟是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复杂而又凄美的苦笑。
至少,他不惹人讨厌,不是吗?
他高大、英俊,在自己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像天神一样降临,单手拎起了那袋压弯了她脊梁的废品。
他又在刚才,用那两万块钱,狠狠地买断了她这半生苦苦坚守的清高与骨气。
这大概,就是命吧。
沈雨婷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杂念彻底抛开。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缓缓摸向了碎花连衣裙领口的第一颗塑料纽扣。
“嗒。”
纽扣解开,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两道深深陷进去的精致锁骨。
水蒸气渐渐浓郁,将她曼妙绝伦的成熟娇躯,一点点地包裹在朦胧的暧昧之中。
就在她准备解开第二颗纽扣,彻底将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沉稳而又清晰的脚步声。
“嗒……嗒……嗒……”
那脚步声并不重,但在这死寂的出租屋里,却像是踩在沈雨婷的心尖上一样,让她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门外的苏夜,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他隔着那层劣质的磨砂玻璃,看着里面那道隐约可见、曲线夸张的曼妙剪影。
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苏夜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带伤伺候人这种事,可不是他苏夜的作风。
“吱呀——”
没有丝毫的犹豫,苏夜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本就没有上锁的塑钢门。
滚烫的水汽夹杂着一股女人特有的成熟幽香,瞬间扑面而来。
“啊!”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毫无防备的沈雨婷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在身前,试图遮掩住那已经解开两颗纽扣、呼之欲出的春光。
那双红肿的美眸中,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
“小……小夜……水还没放好……”
沈雨婷吓得声音都在发颤,她以为是苏夜等得不耐烦了,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更加浓郁的红晕。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因为紧张,连受伤的右脚踝传来的一阵阵抽痛都顾不上了。
苏夜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锁死。
逼仄、潮湿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不足半米。
苏夜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惊惶、却又美得让人窒息的极品美妇。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肆无忌惮地向下,扫过那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最后停留在她还在微微发抖的伤脚上。
这种被完全支配、完全打量的感觉,让沈雨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起那刚刚转给女儿的两万块钱。
沈雨婷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羞耻,缓缓放下了护在胸前的双手。
“小夜……你要是急的话……姐……姐现在就给你脱衣服……”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一双白皙的小手颤抖着向苏夜的腰带伸去,彻底放低了自己所有的姿态。
然而,她的手刚刚伸出一半,就被一只温热而又宽厚的大手,在半空中牢牢地攥住了。
沈雨婷浑身一僵,有些愕然地抬起头,迎上了苏夜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脚上有伤,一个人洗不方便。”
苏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沈雨婷逼退到了冰冷的瓷砖墙角,高大的身躯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
他低下头,凑到沈雨婷那滚烫发红的耳畔,用那仿佛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气,轻声说道:
“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