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班草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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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意外交汇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未散的温热,轻轻拂过校园的香樟树。

叶片沙沙作响,像一场轻轻的窃窃私语,高二开学日的喧闹,便顺着这阵风吹满了整个走廊。

林晓晚抱着一摞美术作业本,指尖被压得微微发白。她向来不是个爱挤人群的人,

低马尾乖乖垂在脑后,白皙的脸颊上覆着一层薄红,一双杏眼紧盯着脚下的路,生怕撞到谁。

今天是送作业的日子,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没看清拐角处迎面走来的身影。

“砰——”作业本散落一地,纸张在空中打了个旋,再轻飘飘落下。林晓晚重心一倒,

整个人摔在冰凉的瓷砖上,手腕擦过墙角,尖锐的疼瞬间窜上来。她抬头,

先看见了一双修长干净的手,骨节分明,指背带着薄茧。再往上,是笔挺的校服衬衫,

领口系得严丝合缝,最后落进一张清冷到近乎疏离的脸。少年站得笔直,

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气场。五官深邃得像落着星光,却又冷得结冰;左眼尾的那颗泪痣,

本该添几分温柔,此刻却更像一道界限,清晰地划开了他与世界。他垂眸看了她一眼,

语气淡得像白开水:“抱歉。”没有停顿,没有弯腰,没有多一个字。他转身离开,

背影挺拔得像一株修剪整齐的树,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晓晚蹲在地上,一张张捡作业本,

指尖抚过皱巴巴的纸边。心里委屈得发酸——这个人,可真冷漠啊。回到教室,

苏萌一眼看到她手腕的红痕,惊得跳起来:“谁撞的?!

”“一个人……”林晓晚声音轻轻的,“走廊拐角。”“长得是不是特别冷,特别帅?

”苏萌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是沈屿啊!高二(1)班的!全校班草!

成绩好、篮球好、长得好,就是……性格太冷。女生追他都直接被怼回去。”林晓晚愣了愣。

原来他就是沈屿。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果然和传闻一样,冷得像座冰山。她没再多想,

只当这是一次倒霉的碰撞。可命运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它悄悄打了个结,

将两人的未来系在了一起。一周后的秋季运动会,操场彻底沸腾。彩旗翻飞,人声嘈杂,

林晓晚作为志愿者站在终点旁,手里攥着一摞毛巾和矿泉水。3000米长跑开始,

她一眼就看见了沈屿。黑色运动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跑在最前面,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脚下的跑道。冲线的瞬间,他领先所有人,

可体力也透支到了极限。他身子一晃,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林晓晚已经下意识冲了上去。可沈屿一米八二的身高,像一块突然倾倒的门板,

瞬间压了下来。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草地里。青草的香气扑进鼻腔,林晓晚被他压在身下,

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耳膜上。她抬头,

刚好撞上他低垂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与疲惫。林晓晚大脑瞬间空白。

脸颊烧得滚烫,舌头打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屿先反应过来,迅速撑起身,皱眉看着她。

林晓晚以为他要发火,毕竟他那么高冷,向来讨厌意外与混乱。可她刚准备自己爬起来,

一只手突然伸到她面前。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带着薄茧。他把她拉了起来。站稳的瞬间,

林晓晚的目光不经意滑过他的手腕。那根红蓝色编织手绳,旧旧的,却被打理得干净整齐。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根手绳……和她书包挂件上的那根,一模一样。

那是小时候在“阳光之家”孤儿院,她教一个沉默的小男孩编的。两人一人一根,

是她珍藏了多年的童年记忆。她屏住呼吸。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小男孩?沈屿收回手,

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她的错觉。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转身便走向篮球场休息区。林晓晚站在草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摩挲着书包上的手绳。

心里像撞进了一只小鹿。命运这根线,好像真的把他们重新拴在了一起。

第二章冰山的一角自从运动会那一眼,林晓晚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沈屿身上移开。

她开始在食堂、走廊、操场寻找他的身影。可沈屿像察觉到了什么,

刻意绕开她——食堂遇见会立刻换队,走廊擦肩会移开视线,就连她偷偷看他打篮球,

他只要瞥见她,都会瞬间收声离开。苏萌戳戳她的胳膊:“你得罪他了?”林晓晚摇摇头,

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小石子,既期待又不安。她不想错过这次重逢,也不敢贸然开口。

直到——跨班课题分配结果出来。她和沈屿一组,主题是“校园环境美化方案”。

现实终于给了她名正言顺接近他的理由。放学后,她站在高二(1)班门口等他。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沈屿才背着书包出来,看到她时,眉峰微微一蹙。

“我们……讨论一下课题?”林晓晚声音轻得像气音,手指攥着衣角,紧张得几乎要结巴。

沈屿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负责画图,其他我来。”一句话,既分配了任务,

又关上了对话的门。林晓晚心里失落,却也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再是陌生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沟通仅限于微信。他永远是“嗯”“好”“知道了”,客气又疏离。

林晓晚为了找灵感,抱着画板去了天台。天台风大安静,她刚坐下,

就听见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一看——沈屿正坐在墙角,

膝盖上蹲着一只脏兮兮的橘猫。他正用纸巾轻轻给猫咪擦眼睛,动作温柔得连风都慢了下来。

那和平日里冷到刺骨的班草,完全是两个人。林晓晚看得呆住,手肘一撞,

画板“咚”地一声响。沈屿猛地抬头,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换上一丝慌乱,又迅速冷下来。

他把猫咪轻轻放下,站起身,带着警惕像看陌生人一样看她。橘猫却蹭了蹭他的裤脚,

慢悠悠走到林晓晚面前,轻轻叫了一声。林晓晚没躲,慢慢蹲下身,

从书包里拿出一根火腿肠:“它饿了,可以吃这个。”沈屿愣了两秒,接过火腿肠,

一点点撕成碎块喂给猫。天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还有猫吞咽的细碎声响。

过了一会儿,林晓晚轻声说:“我以前也养过一只橘猫,后来走丢了。”沈屿的手顿了顿,

抬头看她:“它叫团子,我喂了它半年。”他难得说这么多话。林晓晚心里一跳,

鼓起勇气问:“你小时候……有没有去过城西的阳光之家?”空气瞬间凝固。

沈屿的指尖猛地收紧,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不记得了。”他站起来,匆匆离开,

连头都没回。可林晓晚清楚地看见了——他泛红的耳根。

那是紧张、是心虚、是被戳中心事的慌乱。她蹲下来摸了摸团子的头,嘴角慢慢扬起。

七八分确认了。他就是那个小男孩。冰山,终于露出了第一块柔软的棱角。

第三章融化的温度课题推进中,沈屿虽然话依旧不多,却不再刻意回避她。

他开始用行动表达关心。她背着画板走得吃力,他会不动声色地接过画板,背在自己肩上,

一句话不说,却替她分担了重量。过马路时,他会下意识走到外侧,用身体挡住车流。

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不加糖的热可可,之后每次调研前,他都会提前买好,温度刚好不烫口。

她坐在长椅上画画,风把纸吹得卷边,他会默默站在旁边,背对着风,替她挡住吹来的气流。

这些动作都不大,却像春日暖阳,一点点融化他身上的寒冰。林晓晚心里悄悄长出了情愫。

校园艺术节上,她画了一幅水彩:夕阳下的操场,金色余晖洒在跑道上,

角落里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背影。那是她偷偷画的沈屿。画竟然入选了。展览当天,

沈屿突然出现在展厅。他独自一人,慢慢走过每一幅画,最后停在她的画前,久久不动。

林晓晚躲在柱子后面,心跳得像要炸开。过了许久,她隐约听见他低声说:“画得很好。

”简单四个字,却像一颗糖,在她心里融化了很久。深秋的雨,总是猝不及防。那天放学,

天空瞬间黑得像被墨染过,暴雨倾盆而下。林晓晚站在教学楼门口,抱着书包进退两难。

正犹豫着,一把黑伞停在她面前。“用吧。”沈屿的声音清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你呢?”林晓晚脱口而出。他没回答,转身冲进雨幕。雨水瞬间打湿他的头发和校服,

贴在皮肤上,背影却依旧挺拔。林晓晚握着伞,手里似乎还留着他的温度。第二天,

她早早去还伞,却发现沈屿没来上学。同桌揉着鼻子说:“他感冒了,

昨天淋雨后烧得挺厉害。”林晓晚心里一紧,愧疚像潮水一样涌来。她跑去药店买了感冒药,

又按照苏萌给的地址,找到了他住的小区。站在楼下,她犹豫了半小时,

最终把药和纸条塞进了信箱。纸条上写着:“谢谢你的伞。感冒药记得吃,希望你快点好。

——林晓晚”当晚,她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她点开。“药收到了。谢谢。

伞不用还了。”没有署名,可她一眼就知道,是他。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脸颊发烫,

抱着手机在被窝里傻笑了半个小时。苏萌尖叫:“他有你号码!你完了,肯定心动了!

”林晓晚脸颊更烫。原来,冰山早就为她融化了一角。

第四章真相与勇气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很快在校园里传开。

流言蜚语随之而来:“林晓晚倒贴沈屿”“她也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更过分的是,

她早上到教室时,发现课桌上被人用粉笔写满了刻薄的话。林晓晚手指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默默擦掉那些字,一滴眼泪没掉,却疼得心口发紧。

苏萌气得想冲出去理论,却被她拉住。“算了,清者自清。”她声音轻得像羽毛,

却努力让自己平静。她不想给沈屿添麻烦,也不想让别人说他闲话。可她不知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