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黑卡后,渣男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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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七天,我回了趟陆家,目的很明确:试探陆母。

陆母退休前是美院的行政主管,

八面玲珑。陆鸣舟在艺术圈的那些人脉,大半是她当年攒下的底子。

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会,都是她一手安排的。那天下午,

陆母在阳台修剪一盆昂贵的罗汉松,我在客厅翻看画展的宣发册。“伯母,

您看酒会上的伴手礼,换成这家手工香氛怎么样?”

“行啊,阿栀你定就行。

”我话锋一转:“对了,音音说要在开幕式上帮我致辞,您觉得合适吗?”

“许音?

”陆母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

“嗯,她毕竟是我最好的闺蜜。”

陆母没回头,继续剪枝子。

“这个……你们年轻人自己拿主意吧。”

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力压饰的不自然。

我又补了一句:“伯母,音音最近好像谈恋爱了,您听说过吗?”“咔嚓”一声,

一截好好的罗汉松侧枝被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