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看着姐姐生下灭世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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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高举B超单,说那是林家的希望。爸妈骂我恶毒,竟想害死自己的亲外甥。

可他们不知道,上一世,就是这个‘希望’,啃食了他们的血肉,开启了末日。重活一世,

我笑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劝。我冷眼看着他们众星捧月,为她准备最好的婴儿房,

庆祝新生命的降临。而我,则在倒数计时。等着血月降临,等着他们……跪下来求我开门。

【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还有姐姐林曦那张因为狂喜而微微扭曲的脸。“林默,你看!你看!

多清楚的小手小脚!”她举着一张B超单,像举着一枚功勋卓著的奖章,递到我眼前。

黑白的影像图上,一团模糊的阴影蜷缩着,边缘带着诡异的、细微的锯齿状,

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熟悉的,混杂着血腥和腐烂气息的记忆,

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上一世,就是从这张B超单开始,我们全家,不,是全世界,

都坠入了深渊。我做过八年的产科护士,看过上千张B超单,没有任何一个胎儿的影像,

是这个样子的。更诡异的是那条心跳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没有正常胎儿该有的任何波动。那不是生命,那是一个正在计时的炸弹。“姐,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

“你有没有考虑过……再等等?”上一世,我也问了同样的话。

结果是被我妈一巴掌扇在脸上,骂我见不得姐姐好。“等什么?”林曦立刻警觉起来,

一把将B超单死死护在胸前,眼神锐利如刀,“林默,我三十九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咒我的孩子?!”爸妈立刻围了上来,我爸林建国皱着眉,

一脸不赞同:“小默,怎么跟你姐说话呢?她好不容易怀上,你应该替她高兴。

”我妈王秀兰更是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嫉妒!嫉妒你姐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能彻底拴住许家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一模一样。和上一世的场景,

一字不差。我记得,上一世的我,拼了命地想把姐姐从深渊边拉回来。我告诉她,

我偷看了她的产检档案,唐筛高危,羊穿结果异常,

染色体第七对有一段医学上无法识别的编码。我求她,引产这个孩子。可他们所有人,

都把我当成了疯子,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恶毒妹妹。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

没收了我的手机,直到那个“孩子”出生。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血月当空,

整个城市被笼罩在诡异的红光里。婴儿房里没有传来哭声,只有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当他们终于察觉不对,推开门时,那个被他们视作希望的“外孙”,

已经啃食掉了姐夫许家成半个身子,它抬起头,冲着我们露出了一个布满细密尖牙的笑容。

然后,是妈妈的尖叫,爸爸的怒吼。最后,是我把我最敬爱的姐姐,亲手推向了那个怪物,

为她的逃跑争取时间。“别吃我……吃她!她肉嫩!”被啃食的剧痛让我从记忆中惊醒,

我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病号服。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指责我的丑恶嘴脸,我忽然就笑了。【行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个希望,那就好好接着吧。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脸上挤出一个苍白却顺从的微笑:“对不起,姐,爸,妈。

是我说错话了。我就是……太替姐姐高兴了,有点语无伦次。”我的转变让三个人都愣住了。

林曦狐疑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我低下头,做出愧疚的样子,

声音放得更软:“姐,你看,我都高兴得住院了。你把B超单再给我看看,让我沾沾喜气。

”这个理由很拙劣,但我知道,他们会信。因为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理智的妹妹,

而是一个顺从的、能衬托他们幸福的背景板。果然,我妈王秀兰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

她拍了拍林曦的胳膊:“你看,我就说小默不是故意的。她也是心疼你。

”她从林曦手里抽出那张B超单,宝贝似的递给我:“快看吧,你马上就要当小姨了。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纸上,那个邪恶的生命雏形,

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注视,那锯齿状的边缘,似乎动了一下。我的心底涌上一股极致的寒意,

但嘴角却在上扬。“真好,”我轻声说,“长得真像姐夫。”这话一出,

林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灿明,所有疑虑烟消云散。她从我手里抢回B超单,

像看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我爸妈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个和谐的家庭剧本,再次上演。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苦口婆心的配角。

我是那个手握最终剧本,并准备亲自给他们拉上帷幕的导演。我看着他们,

在心里默念:倒计时,开始了。【第2章】出院那天,是姐夫许家成来接的我。

他开着一辆新买的宝马,满面春风,一路上都在畅想未来。“小默,

你姐这次可是我们许家的大功臣。我妈说了,只要能生个儿子,

立马给她换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他一边说,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和优越。“你以后也别总是在医院里熬夜了,女孩子家家的,

多辛苦。等你姐生了,让她给你在许氏集团里安排个清闲的职位,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

”上一世,我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屈辱。我凭自己本事当上护士长,年薪三十万,

不比任何一个所谓的“好人家”差。但现在,我只是微笑着点头:“好啊,都听姐夫的。

”许家成很满意我的顺从,话也多了起来。“对了,你姐最近口味变得有点怪,

就爱吃那些生肉、血旺什么的,医生说正常,补充营养。回头你多帮我盯着点,

别让她吃坏了肚子。”我心底冷笑。【正常?那东西可不是在补充营养,

它是在为破壳做准备。】“放心吧姐夫,”我乖巧地应着,“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回到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腥气扑面而来。客厅里,

林曦正半躺在沙发上,我妈王秀兰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喂着一碗……生拌牛肉。

鲜红的肉糜堆在碗里,边缘还带着血丝。林曦吃得津津有味,嘴角都沾上了一点红,

配上她因为怀孕而过分苍白的脸,显得异常诡异。我爸林建国坐在旁边,一边看财经新闻,

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小默回来了?赶紧去洗洗手,过来给你姐削个苹果。

”仿佛我不是刚出院的病人,而是他们使唤惯了的保姆。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曦。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满了炫耀和胜利。她终于,彻底地,成为了这个家的中心。而我,

上一世那个碍眼的、总说丧气话的妹妹,现在也变得“懂事”了。“看**什么?

”她懒洋洋地开口,“没见过孕妇吃东西啊?医生说了,我贫血,就得多吃点红肉。

”“是啊是啊,”王秀兰立刻附和,“这可是我托人买的最新鲜的澳洲和牛,一斤好几百呢!

都给你姐补身体。”我笑了笑,走过去,从果盘里拿起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

开始用小刀熟练地削皮。刀刃划过果皮,发出沙沙的轻响。“姐,我就是觉得你真幸福。

”我的声音很轻,“爸妈疼,姐夫爱,宝宝也这么健康。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舒畅。林曦挺了挺肚子,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王秀兰更是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傻孩子,你也是我们的女儿。等你姐生了,

我们就给你张罗对象。”林建国也放下了报纸,满意地看着我:“小默总算是长大了。

”他们都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和谐里。没有人注意到,我削苹果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反锁了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电脑,我登录了几个海外的户外生存用品网站。

用级净水片、多功能工兵铲、防割手套、大功率手摇发电机、急救包……上一世末日降临后,

这些东西比黄金还珍贵。我熟练地将一样样商品加入购物车,

收货地址填的是我在郊区租下的一个带地下室的小仓库。至于付款……我顿了顿,

点开了支付页面,输入了一串烂熟于心的信用卡号。那是我爸的副卡,以前他总说,一家人,

别分那么清,随便刷。上一世,当我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时,这张卡第一时间就被停掉了。

这一世,我不介意用它,来为我们全家,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

购物车里的金额飞速上涨,很快就突破了六位数。我没有任何犹豫,按下了支付按钮。【爸,

妈,姐。你们用我的命换来的安逸,现在,该是我一点一点,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时候了。

】完成这一切,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隔壁房间,隐隐传来林曦和许家成腻歪的笑闹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我被怪物啃食时,他们一家人驾车逃离的背影。血,

从我的身体里流出,又冷又黏。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我没有哭。

我知道,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要做的,是笑着,

看他们一步步走向我为他们铺好的,通往地狱的红毯。【第3章】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曦的肚子像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她的口味也变得越来越刁钻。

从一开始的生牛肉,到后来直接要喝活宰的鸡血、鸭血。许家成被她闹得没办法,

只好每天从菜市场给她带回最新鲜的“补品”。家里开始弥漫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

我妈王秀兰一边抱怨着味道难闻,一边又心疼地给我姐炖各种补汤,

试图用草药的香气压住那股腥味。“你姐这胎,怀得可真辛苦。”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感叹。

我只是低头“嗯”了一声,然后“贴心”地从网上订购了一批最高级的血毛肚、黄喉,

甚至还有从内蒙空运过来的生鹿肉。“姐,我听同事说,这些东西大补,对胎儿好。

”我把东西递给她的时候,笑得一脸纯真。林曦看到那些血淋淋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和善。“还是小默对我好。”她抓起一块鹿肉,

甚至来不及清洗,就直接放进嘴里咀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爸林建国在一旁看着,

眉头紧锁,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毕竟,只要林曦高兴,只要她肚子里的“金孙”安稳,

一切反常都可以被理解为“正常的妊娠反应”。他们不知道,这些富含生命能量的生食,

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喂养着那个盘踞在她子宫里的怪物。它在加速成形。

我也在加速我的计划。每个周末,我都会借口加班,开着我那辆破旧的二手车,

去郊区的仓库。仓库的地下室已经被我改造得固若金汤。我用我爸的信用卡,

请了最专业的施工队,加固了墙体,换上了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盗门,

还装了一套独立的通风和水循环系统。地下室里,堆满了成箱的罐头、饮用水和药品。

墙角立着几把锋利的消防斧和一把高强度的复合弓。这是我能为自己准备的,

最好的诺亚方舟。这天,我正在地下室清点物资,手机突然响了。是许家成。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惊慌,甚至带着哭腔。“小默!你快来中心医院一趟!

你姐……你姐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么快?离预产期明明还有两个月。

】我抓起车钥匙,一边往外跑一边问:“出什么事了?!”“她……她刚才在家里,

突然就大出血!我……我看到……我看到她肚子上,有东西在动!像……像是有爪子在抓!

”许家成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支离破碎。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着冲出仓库。上一世,

林曦的大出血,是在临产前一周。现在,整整提前了两个月。是我喂给她的那些“补品”,

催化了这一切。等我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红灯已经亮了很久。

我爸妈和许家成一家人都等在外面,一个个脸色煞白。王秀兰一看到我,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小默!你可来了!你快去问问,

你姐怎么样了!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甩开她的手,走到许家成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看到了什么?”许家成浑身一抖,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的母亲,那个一向瞧不起我们家的富太太,

此刻也顾不上仪态了,尖着嗓子喊:“什么爪子!你胡说什么!就是普通的孕期出血!

医生说了很常见的!”【是吗?那为什么你的腿抖得像筛糠?】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自欺欺人。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出来,神色凝重。“谁是林曦的家属?

”我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我是她妹妹,也是这家医院的护士。”我抢先开口,

利用身份优势挤到最前面,“病人情况怎么样?”小护士看到我,像是松了口气,

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情况很不好。病人送来的时候,已经失血性休克了。

最奇怪的是……我们用B超探查,发现胎儿的生命体征……异常强劲。”她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强劲到……不像是在母体里,倒像是在……在吸食母体的生命力。

而且,胎盘附着的位置非常诡异,已经和病人的部分脏器产生了粘连,根本无法剥离。

”“我们主任建议,为了保住大人的命,必须立刻终止妊娠。”这话一出,

旁边的王秀兰当场就疯了。“不行!绝对不行!那是我们林家唯一的根!保不住孩子,

我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许家成的妈妈也尖叫起来:“你们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一场闹剧,

在手术室门口上演。没有人关心手术室里,那个正在被吸干生命力的林曦。他们关心的,

只是那个不存在的“金孙”。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走到主治医生面前,

冷静地说:“医生,我姐姐有高危妊娠史,染色体异常,这些档案里都有记录。

从医学伦理上讲,你们的建议是完全正确的。”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王秀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默!你说什么?!那是你亲姐姐!”“正因为她是我亲姐姐,

我才不希望她死在手术台上。”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妈,

你想要外孙,还是想要女儿,自己选。”我把皮球,踢回给了他们。我知道他们会怎么选。

因为上一世,他们就选过一次了。果然,王秀alaram挣扎了片刻,

咬着牙说:“要……都要!我女儿和外孙,一个都不能少!”主治医生一脸为难:“家属,

这不现实……”“我不管!”王秀兰开始撒泼,“你们必须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救回来!

不然我就去媒体曝光你们!”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然后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妈,

谢谢你,又给我提供了一份,你们不配为人的证据。】最终,在许家和我家的双重压力下,

医院选择了保守治疗。林曦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靠着输血管和营养液,勉强吊着一条命。

而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依旧在安然无恙地,茁壮成长。

【第4章】林曦在ICU里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家里彻底成了高压锅。

我爸和我妈每天以泪洗面,守在医院,嘴里念叨的却全是“我的可怜外孙”。

许家成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陪着,后来渐渐就不见人影了,听说是他妈给他安排了新的相亲,

让他为许家“留后路”。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为林曦的身体“奔走”。

我利用护士长的职权,每天亲自给她更换输液袋,调整监护仪的参数。当然,

我还在她的营养液里,加了点“料”。一些能促进细胞异常增殖,

但又很难被常规检测发现的微量元素。这是我上一世在末日里的一个生物学博士那里学来的。

我不能让那个怪物提前出来。也不能让我姐,死得那么轻松。我要她清醒地,

感受着自己被一点点吞噬的过程。这天,我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林默,你马上回家一趟!”我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坐满了人。

我爸妈,许家成和他父母,甚至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看起来像是律师的人。

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小默,你过来。”我爸指着我对面的沙发。我坐下,

平静地看着他们。“林默,”许家成的妈妈率先开口,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此刻充满了刻薄和算计,“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姐姐的后续安排。”“什么安排?

”“你也看到了,林曦现在这个样子,基本上就是个活死人。

我们许家不可能娶一个废人进门。”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所以,我们决定,

等孩子一出生,就立刻办理离婚手续。至于林曦……我们许家会出于人道主义,

支付一笔抚养费。但是,我们有个条件。”她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我们希望,

由你,来代为抚养这个孩子。直到他成年。”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让我,去养那个怪物?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打算的。在我姐被榨干最后一丝生命力,生下那个怪物后,

他们就想把那个烂摊子甩给我。只不过,上一世我还没来得及拒绝,末日就降临了。

“凭什么?”我问。“凭你也是林家的女儿!”我妈王秀兰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我喊,

“你姐姐为了生这个孩子,命都快没了!你作为妹妹,替她把孩子养大,不是天经地义吗?!

”“天经地义?”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荒谬,“妈,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女儿?

你们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就凭我们生了你,养了你!”我爸林建国一拍桌子,怒吼道,

“林默,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答应,就别认我们这对父母!”又来了。

又是这种熟悉的道德绑架和亲情胁迫。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心底的最后一丝温情,

彻底被冻结成了冰渣。我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许家人的冷漠和算计。

我父母的自私和偏心。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好啊。”我轻轻开口,

吐出了两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激烈地反抗,

然后他们就可以用“不孝”的大帽子,把我压垮。我走到许家妈妈面前,朝她伸出手,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既然要我养,那抚养费总得给够吧?毕竟,我姐现在这样,

以后都得靠我。还有这个孩子,从奶粉到上大学,可都是大大笔钱。

”许家妈妈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上道”,愣了一下,才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像是打发乞丐一样递给我。“这里是三百万,够你和你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三百万?

”我轻笑一声,把碎纸片扔在她脸上,“许太太,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姐为了给你们许家生孩子,现在躺在ICU生死不知,你就用三百万来买断她的一生?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打我:“你疯了!林默!

”我侧身躲过,眼神冷得像刀。“我没疯。我只是觉得,我姐的命,不止这个价。

”我转向那几个律师,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各位律师都在,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

第一,婚内财产分割,许家成名下所有财产,我姐要一半,包括房产、股票和公司股份。

第二,精神损失费,一个亿,少一分都不行。第三,孩子出生后,抚养权归我姐,

也就是归我,许家每个月必须支付五十万抚养费,直到孩子二十二岁。第四……”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那脸色铁青的父母。“这套房子,是我大学毕业后,用我自己的公积金贷款买的,

房本上是我的名字。从今天起,请你们,搬出去。”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林默!你……你这是要翻天啊!”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翻天?”我一步步逼近他,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爸,

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你们说,家里小,让你们先住着。我每个月三千块的房贷,

一分不少地还着。你们住着我的房子,吃着我的,用着我的,现在,还要卖掉我的人生,

去给你们的‘好女婿’、‘好外孙’铺路?”“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我猛地拉开大门,

指着外面。“现在,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这一天,我们家,彻底决裂了。

我爸妈被我气得当场犯了心脏病,被许家人手忙脚乱地送去了医院。走之前,王秀兰指着我,

用尽全身力气诅咒道:“林默!你会遭报应的!你这么对我们,你不得好死!”我站在门口,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笑了。报应?我早就死过一次了。这一次,该遭报应的,是你们。

【第5章】把那群**赶出我的房子后,世界清净了。我换了门锁,然后花了一天时间,

把家里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打包扔进了垃圾站。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没有感到一丝失落,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本该就是我一个人的家。处理完家里的事,

我立刻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我把我录下的那些录音,

以及许家成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全部交给了律师。“我的要求很简单,

”我对律师说,“让他净身出户,并且,拿到我姐和孩子的绝对抚养权。

”律师听完我的叙述,又看了看那些证据,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同情和对我家人的鄙夷。

“林**,你放心,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我需要这个“赢”。我需要用法律,

把那个怪物,牢牢地锁在我身边。只有这样,当末日降临的那一刻,我才能确保,

它所有的“食物”,都在它触手可及的地方。忙完这一切,我开着车,去了郊区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