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净身出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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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你醒了?”“阑尾手术很成功,顺便做的那个结扎手术,恢复得也很好。

”护士一边拔掉我手上的针头,一边用轻松的口吻说道。我的大脑,在麻药的残余作用下,

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阑尾手术?对,我做了个阑尾炎手术。但是……结扎?什么结扎?

第1章我猛地睁开眼睛,麻药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但护士的话像一根冰锥,

瞬间刺穿了我混沌的意识。“你说什么?”我的嗓子干得冒烟,

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护士被我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

“就是……结扎手术啊。”她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你妻子林晚女士签的字,

说是你们夫妻商量好的,丁克家庭,为了以后省事。”妻子。林晚。丁克。

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轰得我头晕目眩。我和林晚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半年前,

我们开始备孕,想在龙年生一个宝宝。我戒了烟,停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她也开始调理身体。我们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怎么会突然变成丁克?还做了结扎?

在我全麻,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妻子呢?”我撑着床,挣扎着想坐起来,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撕扯痛感。“哎,

你别动!”护士连忙按住我,“你妻子刚刚回去了,说是给你熬汤。她嘱咐我,

等你醒了就告诉她。”护士说着,就要去拿手机。“不用。”我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我的手机给我。”护士看我脸色铁青,也不敢多问,

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递了过来。我颤抖着手解开锁,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林晚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老公,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我炖的乌鸡汤马上就好,给你送过去补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可听在我耳朵里,

却比数九寒冬的冰雪还要冷。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死死地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林晚。”我叫她的名字,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电话那头沉默了。那短暂的几秒钟,

我甚至能听到她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你别急,

我……”“我再说一遍。”我打断她虚伪的关心,“滚过来!”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狠狠砸在床边的柜子上。护士被我的举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病房里一时间静得可怕。

**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腹部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可这种疼,

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无法想象,那个每天对我笑靥如花,

说着要为我生儿育女的女人,会趁我躺在手术台上人事不省的时候,在我身上做出这种事。

这是背叛。是彻头彻尾的,最恶毒的背叛!不到半小时,林晚就提着保温桶,

推开了病房的门。她看到我阴沉的脸色,脸上习惯性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老公,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她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猛地一偏头,

躲开了她的手。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陈风,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五年的脸,

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如此丑陋。“我问你,结扎手术是怎么回事?”林晚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提着保温桶的手收紧了,眼神开始闪躲。“什么……什么结扎手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

从枕头下摸出那张护士之前拿给我看的、由她亲笔签字的手术同意书,甩手扔到她脸上。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像一只断了翅egen的蝴蝶。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现在,能听懂了吗?”我一字一顿地问。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晚低着头,看着脚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许久,

她才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老公,你别生气,我……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好。

”“为我们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胸口发疼,“在我身上动刀子,

断了我的根,你管这叫为我们好?”我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她肩膀一缩。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孩子吗?”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却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理直气壮的偏执,“我怕你以后会反悔,会因为孩子的事情跟我吵架。

长痛不如短痛,我帮你做了这个决定,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这个烦恼了,不好吗?

”“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不要孩子了?”我简直要被她的逻辑气疯了,

“我们半年前就开始备孕了!林晚,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那只是你一头热!

”她也激动起来,声音尖利,“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生孩子!是你,是你妈,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烦透了!我不想我的身材走样,

不想我的生活被一个哇哇大叫的怪物填满!我有什么错?”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原来,

那些温柔的附和,那些对未来宝宝的憧憬,全都是装出来的。她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你不想生,你可以跟我说。”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块冰,“我们可以谈,

可以商量,甚至可以离婚。但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因为我爱你啊!”她忽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我不想失去你!陈风,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太怕了!我怕有了孩子,你就不爱我了!

我怕……”“够了!”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别再说爱我。”我看着她,眼神里只剩下厌恶,

“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你的自私和恶毒,让我觉得恶心。”林晚被我眼里的冰冷刺痛了,

她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陈风,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撑着身体,缓缓坐直,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剧痛,

但我不在乎。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晚,我们离婚。”第2章“离婚?

”林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陈风,你疯了?就因为这点小事,

你就要跟我离婚?”小事?她居然觉得这是小事?我气得浑身发抖,

腹部的伤口仿佛要裂开一样。我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觉得过去三年,

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以为的恩爱夫妻,琴瑟和鸣,原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在你看来,这是小事?”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你背着我,

毁了我做父亲的权利,毁了我们陈家三代单传的根,你管这叫小事?

”“我……”林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理由,“我不是说了吗?

我那是爱你!我妈也说,男人不能惯着,尤其是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必须得我们女人拿主意!

”她把我妈?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件事,居然还有我那个丈母娘的份?“你妈?刘清?

”我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丈母娘刘清,从我跟林晚谈恋爱开始,

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嫌我家是普通工薪家庭,配不上她“金枝玉叶”的女儿。当年我们结婚,

她狮子大开口要了三十万彩礼,几乎掏空了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婚后,

她更是隔三差五地来我们家,对我颐指气使,挑三拣四。我一直以为,她只是爱女心切,

加上有些势利眼。没想到,她竟然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撺掇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对,就是我妈。”林晚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腰杆都挺直了些,“我妈说了,现在的男人,嘴上说着丁克,等年纪大了,

看到别人儿孙满堂,心里就该后悔了。到时候,肯定会逼着女人生。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吵架伤感情,不如现在一步到位,断了你的念想。这样,

你才能一辈子都对我好。”“好一个一步到位。”我怒极反笑,“好一个断了我的念想。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这对母女眼里,我陈风,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被她们随意摆布,随意**的工具。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丈夫,

而是一条永远不会背叛,永远对她好的狗。“所以,这就是你们母女商量出来的结果?

”我盯着林晚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但是我失败了。她的眼睛里,

只有被戳穿谎言后的慌乱,和一种根深蒂固的理所当然。“陈风,你别这么激动。

”她试图缓和气氛,又想上来拉我的手,“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生气也没用。医生也说了,

这个手术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就是……就是不能生孩子了而已。我们以后,就我们两个人过,

不好吗?”“不好。”我再次躲开她的触碰,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我的心,

已经彻底死了。“林晚,我不想再跟你废话。”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我发小,

也是一名律师的电话。“赵凯,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电话一接通,我便开门见山。

林晚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陈风,你不能这样!我不离婚!

我死也不同意离婚!”我侧身躲过,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财产分割很简单,

婚前财产各自归各自。婚后财产,房子、车子,都归我。她,净身出户。”“凭什么!

”林晚尖叫道,“房子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凭什么都给你?陈风,你别欺人太甚!

”“凭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就凭你和刘清合谋,在我全麻期间,未经我本人同意,

非法剥夺我的生育权。林晚,这件事如果闹上法庭,你和你妈,

构成的可就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道:“那是故意伤害罪。

”林晚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恐。她或许自私,

或许恶毒,但她不傻。她知道,一旦这件事捅出去,她们母女俩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不仅仅是身败名裂,还有牢狱之灾。“不……不能报警……”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那就签了它。”我对着电话里的赵凯说道,“协议拟好了,直接送到医院来。让她签字。

”挂断电话,我再也不看她一眼,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林晚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她可能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

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不止是林晚的母亲刘清,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林晚的父亲,林建国。刘清一进门,

就把手里的水果篮重重地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陈风!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她为了你,连孩子都决定不要了,你居然要跟她离婚?

还要让她净身出户?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跟这种蛮不讲理的泼妇,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妈!”林晚哭着扑进刘清的怀里,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刘清抱着女儿,更加来劲了:“知道就知道!多大点事?

不就是个手术吗?又死不了人!我告诉你陈风,这婚,你想离也得离,不想离也得离!

但是想让我女儿净身出户,你做梦!”“就是!”林建国也在一旁帮腔,一脸的鄙夷,

“当初要不是晚晚瞎了眼看上你,你以为你能娶到我们家女儿?现在翅膀硬了,

想过河拆桥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我们家晚晚至少要分一半!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丑态百出的一家人。“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病房里嘈杂的叫骂声瞬间停了下来。刘清愣了一下,随即叉着腰,

摆出一副准备干仗的架势。“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我没有理她,

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林建国。“林叔叔,我记得您是在市建委工作的吧?

好像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林建国一愣,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还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是又怎么样?”“不怎么样。”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我只是在想,如果您的同事和领导们,知道了您和您的夫人,

教唆女儿,在女婿全麻期间,非法为其进行绝育手术,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您说,

这件事,算不算生活作风问题?会不会影响到您未来的仕途?”林建国的脸色,

“唰”地一下,白了。第3.章林建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副样子,

像是要活吃了我。刘清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一旁叫嚣:“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们家老林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这种小伎俩,吓唬谁呢!”“是吗?”我轻笑一声,

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我妈也说,男人不能惯着,

尤其是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必须得我们女人拿主意……与其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吵架伤感情,

不如现在一步到位,断了你的念想……”林晚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这是刚刚她情急之下说出的话,被我悄悄录了下来。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刘清的叫骂声也戛然而止,她张着嘴,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林建国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混迹官场多年,

比谁都清楚这份录音的份量。这东西一旦曝光,别说仕途了,他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陈风。”林建国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凡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当初你们母女,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做了绝育手术,你们觉得绝不绝?

”“我爸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就盼着我能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你们倒好,

直接断了我陈家的香火。你们觉得,这事儿绝不绝?”我每说一句,

林建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颓然地靠在墙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艰难地开口。“我的要求,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婚。林晚,净身出户。签了协议,这件事,到此为止。

否则,这份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纪委,和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上。”“你敢!

”刘清尖叫起来。“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对一个家庭彻底失望的时候,他可以变得比任何人都冷酷。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林家三口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大概从来没有想过,

那个在他们面前一直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反抗。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敲响了。赵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陈风,

东西都准备好了。”他看了一眼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动声色地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文件,直接扔到了林晚的脚下。“签了它。”林晚浑身一颤,

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我不签……”她哭着摇头,“陈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想生孩子,我们就去医院,

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治好……”“治?”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晚,

你知道你签的是什么手术吗?输精管结扎术,而且是最高等级的,不可逆的那种。你亲手,

把我这条路,堵死了。”林晚的哭声一滞,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刘清扶着,

她恐怕已经摔倒在地。“怎么……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现在知道怕了?

”刘清一边扶着女儿,一边色厉内荏地对我吼道,“陈风,你别太过分!逼急了我们,

大不了鱼死网破!”“好啊。”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倒是林叔叔,您这身官袍,恐怕就要穿到头了。”林建国被我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他猛地走上前,从地上捡起离婚协议和笔,塞到林晚手里。“签!”他低吼道,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甘。“爸!”林晚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我让你签!

”林建国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他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绝对的利弊面前,女儿的幸福,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林晚被自己父亲的模样吓到了,

她哆哆嗦嗦地接过笔,在协议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她写得歪歪扭扭,

被泪水浸染得模糊不清。赵凯上前,收回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好了,陈风。

从法律上讲,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点了点头,心中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三年的婚姻,就这样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句号。林家三口人,

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从始至终,林晚都没有再看我一眼。或许,在她心里,

依旧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毁了她安稳的生活。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赵凯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别想太多了。这种女人,不值得。”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我知道。”是啊,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可是,心还是会痛。

像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鲜血淋漓。接下来的几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赵凯的帮助下,处理了后续的财产交割。林晚和她的家人,倒是很识趣,没有再来纠缠。

房子和车子,都顺利地过户到了我的名下。我站在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看着屋子里依旧残留着林晚生活过的痕迹,只觉得一阵反胃。我叫来了家政,

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挂牌,卖房。

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半个月后,房子顺利出手。

我拿着卖房的钱,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城市。我需要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只是我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我和林晚的纠缠,也远未结束。

第4章时间一晃,就是半年。我在一座陌生的南方小城安顿了下来。这里气候温润,

生活节奏很慢,很适合疗伤。我用卖房的钱,盘下了一间小小的铺面,开了一家私房菜馆。

我爸是退休的大厨,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得一手好厨艺。菜馆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

或许是我的菜品有特色,或许是小城的人们热情淳朴。短短半年时间,我的私房菜馆,

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网红打卡地。每天忙忙碌碌,迎来送往,身体虽然疲惫,

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充实。那些被背叛的伤痛,似乎也在忙碌中,被渐渐抚平。

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人生。虽然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但这并不代表我的人生就此一片灰暗。

我甚至开始考虑,等事业再稳定一些,就去领养一个孩子。给予一个无辜的生命,

一个温暖的家。这天晚上,菜馆打烊后,我正准备关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了门口。

是赵凯。“你小子,发财了也不说一声,要不是我查了你的银行流水,还真找不到你。

”赵凯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喜。

“来看看你死没死。”赵凯捶了我一拳,随即又正色道,“顺便,给你带了点消息。

”我心里一动,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是关于她的?”“嗯。”赵凯拉开椅子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猜怎么着?你的那位前妻,林晚女士,过得可不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你走之后没多久,

她就跟她妈给她物色的一个富二代好上了。听说家里是开矿的,有的是钱。”赵凯喝了口茶,

继续说道:“本来以为是钓上了金龟婿,结果啊,那个富二代,就是个绣花枕头,

外面看着光鲜,里面一包草。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的。林晚嫁过去,

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天天被呼来喝去,过得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最精彩的还在后头。”赵凯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那个富二代,最近因为非法集资,被抓了。家里的矿也被查封了,欠了一**债。

林晚被赶了出来,现在跟着她那个丢了官的爹,还有势利眼的妈,

挤在一个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听说,为了还债,刘清都出去给人当保姆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她们一家人,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对我又是何等的鄙夷。如今,

却落得如此下场。我不知道该说这是报应,还是造化弄人。“她来找过我。”赵凯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她打听到是我帮你办的离婚手续,就找到了我的律所。哭着喊着,

求我告诉她你的联系方式。”我的手,微微一顿。“我当然没给。”赵凯哼了一声,

“我把她骂了一顿,让她滚。这种女人,还有脸来找你?她以为你是垃圾回收站吗?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对他笑了笑:“谢了,兄弟。”“跟我客气什么。”赵凯摆了摆手,

“不过,我估计她们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刘清那个女人,狗急了还跳墙呢,你得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