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歆的米白色长裙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镂空披肩。

只是犹豫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动了。

先是披肩。

江予歆低着头。

手指摸索着找到系带，轻轻一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锁骨和肩胛。

江予歆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羞。

接着是裙子背后的拉链。

江予歆的手指放在在拉链头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脊椎的凹陷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裙子没了支撑，慢慢往地上褪。

先是从肩头滑落。

然后是胸口，然后是腰。

最后“哗”的一声轻响，那团米白色堆在了脚边。

林墨的呼吸顿了一下。

此时江予歆身上只剩一套米白色的内衣。

身前那对饱满被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内衣的边缘有些勒进了肉里，勾勒出柔软而饱满的弧度。

两条腿又长又直，紧紧并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江予歆的身体在轻微抖动。

从指尖开始，一路传到肩膀，腰和膝盖……

江予歆垂着头，不敢看林墨。

一切都显得很美。

只有江予歆左手手臂上那道伤口破坏了这份完美。

伤口周围已经发紫发黑，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黑色血管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林墨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

又从胸口滑到腰，从腰滑到腿。

没有掩饰，没有回避。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江予歆的脸烧得发烫。

她感觉到林墨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带着温度一样，所过之处皮肤都开始发麻。

江予歆把头埋得更低，只敢盯着自己光着的脚尖。

“还不够。”

林墨的声音传来，比刚才又淡了几分。

“继续脱。”

江予歆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林墨却没有丝毫动摇。

不管是前世当老总的时候，还是现在末世，林墨想要的都是听话的女人。

眼前这个叫江予歆的，目前还算听话。

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类型。

林墨就这么望着江予歆，看她会作何选择。

她似乎在权衡，在计算，在挣扎。

林墨想看看，为了活命，她能不能彻底放开。

江予歆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紧紧捏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那双手松开了。

她抬起右手，放到背后。

手指摸索着找到内衣的搭扣。

指尖因为颤抖而打滑了两下，才堪堪勾住那小小的金属环。

她闭上眼睛。

“啪。”

很轻的一声，搭扣开了。

那对被束缚了许久的饱满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蹦”地一下跳了出来。

柔软而饱满的弧线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离得太近了。

林墨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混着江予歆身上原有的汗味和街道上的尘土味，却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江予歆没有停下。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拖延时间，能让人看清每一寸新露出来的肌肤。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的臀线，修长的腿。

最后，她直起身。

**。

她就那样站在林墨面前，像一尊刚出窑的白瓷，细腻，光洁，完美。

如果没有左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这简直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江予歆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先是垂在身侧，又下意识地想去遮挡什么，最后又垂了下去。

她低着头，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珠。

“跪下。”

林墨的声音变了。

不像之前那样平静无波。

语气中多了点沙哑和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底下往上涌。

江予歆愣了一下。

只是一下。

既然已经毫无保留地站在他面前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江予歆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从林墨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见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还有她那张绝美的脸，此刻正垂着眼，睫毛轻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墨的火气彻底被勾了上来。

“想活命的话就吃下去吧……”

林墨身体往前探了探。

江予歆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对上……

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别开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可以不……唔……”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林墨的手轻轻拖住。

……

半个小时后。

“咳咳咳……咳咳……”

江予歆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都咳了出来。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嘴唇有些红肿。

看向林墨的眼神里带着怒气，还有一丝委屈。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江予歆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哭腔，却不敢太大声。

听起来不像在控诉，更像是在撒娇。

林墨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

江予歆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左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不见了。

不是结痂，也不是愈合，是完全消失，没有一点痕迹的那种！

原本伤口所在的地方，皮肤光洁如初，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那块皮肤。

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予歆猛地抬起头。

瞪大眼睛看向林墨。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予歆的声音在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伤口好了？”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在江予歆的身体上流连。

“你自己想想，刚开始的时候，我跟你说了什么？”

江予歆低着头，眉头紧皱，努力回想。

刚开始的时候......

他说......

想活命就……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

“想起来了？”林墨挑了挑眉。

江予歆愣愣地点了点头。

原来……他让我那样做，是为了救我吗？

我还以为他是变态，以为他只是想羞辱我呢……

所以，那样做其实是在救我的命吗？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除了羞愧和感激外。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