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婆和情夫关进殡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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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一个殡仪馆的运尸车司机。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老实巴交干了八年,

开着一辆改装过的白色厢式货车,每天跟死人打交道。车里常年零下五度,

不锈钢尸柜擦得能照见人影。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娶了林婉。她漂亮,真漂亮。

一米七的个子,皮肤白得发光,在一家地产公司做销售经理,穿起职业装来,

连殡仪馆看门的老孙头都多看两眼。结婚三年,我把她当祖宗供着。每个月工资卡上交,

自己留八百块烟钱。她喜欢LV的包,我省吃俭用攒了四个月,给她买了一个。

她嫌我身上有福尔马林味儿,我每天回家先在门口**衣服,塞进塑料袋里,

光着膀子溜进卫生间洗澡。她说“陈默你身上总有股死人味儿”,我就笑,说“好,我改”。

我以为只要我够卑微,够听话,她就会留在身边。直到前天夜里,

我用她的平板电脑查资料—屏幕亮了,微信消息弹出来。“宝贝,今晚老地方见,

我带了两瓶红酒,咱俩在车里玩点**的。”备注名是“周总”。我翻了聊天记录,

从三个月前开始,他们已经睡了不下二十次。有在酒店,有在车里,

甚至有一次——我翻到那条消息时手在发抖——是上周三,她说“我老公今晚夜班,

你来家里”。那个“周总”我认识,周浩然,她公司的副总,四十五岁,秃顶,啤酒肚,

开一辆黑色的奔驰GLS。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默默放下平板。我没有哭,

也没有摔东西。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把客厅里那个给她买的LV包看了一眼——她嫌过时了,扔在角落里落灰。一根烟抽完,

我想好了一个计划。1今天是周六,我照常上班。出门前,林婉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头也没抬:“今晚回来吗?”“夜班,明早回。”她“嗯”了一声,

语气里有一丝我几乎察觉不到的如释重负。我没多说什么,拎着保温杯出了门。到了殡仪馆,

我跟值班的老李说:“今晚我替你的班,你回去陪孙子。”老李千恩万谢地走了。下午五点,

我接到了今天的最后一单——城东有一具遗体要运到殡仪馆冷藏,等家属后天办丧事。

我跟助手小刘把遗体装进尸柜,推进车里,小刘洗了手下班了。

整个殡仪馆后院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驾驶室里,给林婉发了条消息:“今晚忙,别等我。

”她秒回:“好,你注意安全。”过了大概四十分钟,

我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响了——我在她车底装了一个GPS追踪器,指甲盖大小,粘在底盘上。

她的车在移动。从我家——城南翡翠花园——一路往西,穿城而过,

最后停在了城西的废弃工业园区。那个工业园区三年前就荒了,厂房拆了一半,

到处是碎砖烂瓦,晚上连个鬼都没有。但因为位置偏僻,摄像头早就断了电,

这两年成了某些人“找**”的地方。我认识那个地方。因为上个月,

我在她的微信里看到过一张照片——从车内拍的,背景里有一扇生锈的铁门,

铁门上用红漆喷了一个“拆”字。她说是跟同事去那边考察项目,我当时信了。我发动了车。

这辆运尸车我开了八年,每一颗螺丝我都熟悉。车厢是特制的,保温层十厘米厚,

不锈钢内壁,从外面锁上之后,里面绝对打不开。

制冷机组能在十分钟内把车厢温度降到零下十度。我在路上开了四十分钟,

到工业园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四下里黑漆漆的,

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我关掉车灯,熄了火,滑行进去。在一块空地上,

我看到了她的白色奥迪A4,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GLS。两辆车紧挨着,

车头对着车头,像是在接吻。奔驰的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气。我熄了火,

在驾驶室里坐了一分钟。车里很安静,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副驾驶上放着我的手电筒、一卷胶带,还有一把备用的车厢锁。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铁锈和荒草的味道。我踩在碎砖上,一步一步走向那辆奔驰。

我的鞋底碾过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但车里的人听不见——他们忙着呢。

我绕到奔驰的驾驶座一侧,透过蒙着雾气的玻璃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但声音能传出来。

她的声音。那种声音我太熟悉了——不,准确地说,我从来没听她对我发出过这种声音。

她在叫,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像猫叫春,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几句下流话。“周总……你轻点……”“叫老公。

”“老公……老公……”我站在窗外,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听着。三年前结婚那天,

她站在我面前,穿着白色婚纱,对我说“我愿意”。那天我哭了,

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现在她管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叫老公。

我转身走向我的运尸车。2我把车倒到距离两辆车大约十米的位置,车尾对准他们的方向。

然后熄火,拉手刹,下车。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我走到奔驰的驾驶座窗外,

敲了敲玻璃。里面安静了一秒。然后是一阵慌乱的窸窣声,衣服摩擦,身体碰撞。

林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惊慌:“谁?!”我又敲了两下。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周浩然那张油腻的脸探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红得像煮熟的猪肝。他眯着眼看我,

认出我身上穿的工装,松了一口气——大概以为是个路过的工人。“干什么的?”我没说话,

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他。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我身后那辆白色厢式货车,

看到了车厢上“XX殡仪馆”的字样。他的表情变了。“**谁啊?

”林婉从副驾驶座探出头来,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嘴唇上的口红花了,

嘴角有一道白色的痕迹。她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陈……陈默?!”我冲她笑了笑。“老婆,玩得开心吗?”她的脸从潮红变成惨白,

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开始发抖。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周浩然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周浩然疼得龇牙咧嘴,甩开她的手,盯着我:“你是她老公?”“是。”我说,

“我是她老公。”我举着手机,把他们两个的狼狈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周浩然只穿了一条**,肚子上三圈赘肉。林婉的上衣扣子只系了两颗,

胸衣挂在副驾驶的头枕上。周浩然反应过来,伸手来抢手机。我后退一步,他把车门推开,

光脚踩在地上,碎砖硌得他呲牙咧嘴。他朝我扑过来,我侧身一让,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嗷嗷叫。我没理他,转身走向运尸车,打开车厢的后门。

冷气从车厢里涌出来,在夜风中凝成白雾。不锈钢尸柜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

里面空着——那具遗体下午就已经推进殡仪馆的冷柜了,现在车厢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整整齐齐。我把尸柜推出来一半,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台面。“进来吧。

”周浩然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他是个聪明人,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我要干什么。“你……你疯了?”“我没疯。

”我说,“我很冷静。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林婉从车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裙子只套了一半,高跟鞋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地上。她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陈默!陈默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逼我的!是他强迫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强迫你?你刚才叫他老公叫得挺顺口的。”她的嘴张开又合上,

眼泪哗地流下来,睫毛膏晕开,顺着脸颊淌下两道黑印。她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

三年前嫁给我的时候,我妈拉着她的手说:“婉婉,陈默这孩子老实,

可能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他一定对你好。”她当时笑着说:“妈,我不要大富大贵,

我就要他这个人。”我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上车。”她浑身一颤,

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惊恐。“你……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上车。

”周浩然在旁边哆嗦着穿裤子,一边穿一边往后退,眼睛四处乱瞟,在找逃跑的路线。

我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备用的车厢锁,在手里掂了掂。“周总,别费心思了。

这地方三公里以内没有住户,没有车,你的手机在车里,我的手机在我手里。你要是跑,

我就把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的群里。你们公司群我有,林婉拉我进去的。”周浩然停住了。

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老婆是本地一个局长的女儿,两个孩子在国际学校读书。

这段视频如果发出去,他的婚姻、事业、名声,全部完蛋。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兄弟,有话好说。你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我看着车厢里那个冰冷的尸柜,

不锈钢表面映出我自己的脸——一张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脸,平淡、木讷、毫无攻击性。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们上车待一会儿。”周浩然和林婉对视了一眼。“待多久?

”周浩然问。“一个小时。”车厢的制冷机组我已经调到了最大功率,一个小时之内,

温度会降到零下十度。以他们两个现在的穿着——林婉只有一条裙子和一件没扣好的衬衫,

周浩然刚把裤子套上,上衣还没穿——一个小时,冻不死人,但足够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

也许我是在撒谎。也许我心里有更深的打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

我胸口有一团火在烧,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团火会把我烧成灰。林婉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