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捡到金歌喉,出道即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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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捡到金歌喉,出道即巅峰姜晓玥盯着电脑屏幕,银行账户余额那栏数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三百二十一块五毛。手机震个不停,她瞄了一眼,又是房东催租的短信。办公室门被推开,

实习生沈月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有点慌。“姜姐,陈哥说他那单广告配音不接了,

天音那边给他开了双倍价钱。”姜晓玥没抬头,手指在鼠标上敲了敲:“知道了。

”沈月没走,支支吾吾的:“还有……王总监刚来电话,

说咱们下季度办公室租金要涨百分之十五。他说这片区现在火了,好多网红公司想进来。

”“火个屁。”姜晓玥终于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这破写字楼电梯坏三天了,

物业都不来修。行了,你先出去吧。”沈月关上门。姜晓玥瘫在椅子上,

看着墙上“星轨传媒”的牌子。四年前挂上去的时候,她以为能捧出几个真正的歌手。现在?

连最后两个签约艺人都跑路了。手机又震,

这次是条推送新闻:“天音娱乐‘共鸣指数’技术再升级,情感量化精准度达百分之九十二,

将全面应用于新季度选秀节目……”姜晓玥直接划掉。共鸣指数。这玩意儿出来之后,

整个行业就疯了。一套算法,把歌声里的情感拆解成数据,什么悲伤值、喜悦度、爆发力,

全都能打分。大公司照着数据模板批量生产“爆款”,流水线一样推出新人。

像她这种小作坊,连买套分析系统的钱都没有。她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就是老城区,

一片灰扑扑的矮楼。当初选这里就是因为便宜。可现在连便宜都撑不住了。得找点出路。

哪怕最后折腾一次。她抓起外套下楼,漫无目的地在老巷子里走。拆迁标语贴得到处都是,

有些楼已经搬空了。拐过一条窄街,她看见一栋三层旧楼,墙皮剥落得厉害,

门口挂着块歪了的木牌:“社区活动中心”。鬼使神差地,她推门进去。一楼空荡荡的,

积了层灰。楼梯吱呀作响,她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有扇铁门,门把手上拴着根生锈的铁链,

但没锁死。姜晓玥扯开铁链,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她咳嗽几声,眯眼打量。房间不大,

堆着些旧桌椅。但最里面还有扇厚重的隔音门,门上有个小玻璃窗。她走过去,擦了擦玻璃。

里面是间录音室。很老式的那种,控制台还是旋钮和推杆,设备外壳都泛黄了。但奇怪的是,

房间正中央的麦克风架擦得很干净,地上也没多少灰。“谁让你进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沙哑,低沉。姜晓玥吓了一跳,转身。门口站着个老头,头发花白,

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手里拎着个布袋子。“我……我就是看看。”姜晓玥稳住神,

“这地方是?”“我的。”老头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以前社区的录音室,

后来没人用了。我住楼上,顺便看着。”“您贵姓?”“孙。孙国华。”老头打量她,

“你是干嘛的?”姜晓玥掏出名片。孙国华接过去,眯眼看了会儿:“经纪公司?

快倒闭了吧。”这话说得直白,姜晓玥脸上有点挂不住:“还在撑着。”“撑不住。

”孙国华摆摆手,“这年头,没那什么指数,捧不出人。”“我不信那个。

”姜晓玥脱口而出。孙国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摆弄控制台上的设备。他动作很熟,

推了几个开关,指示灯居然亮了。“还能用?”姜晓玥惊讶。“老东西,皮实。”孙国华说,

“比现在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姜晓玥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她犹豫了下,开口:“孙师傅,

这地方……能借我用用吗?我付租金。”孙国华回头:“你拿这儿干嘛?

”“我还有个签约的歌手。”姜晓玥说,“没地方练歌。您这儿……安静。

”孙国华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晓玥以为没戏了,他才说:“明天带人来我看看。

要是唱得不行,免谈。”第二天下午,姜晓玥带着许文彬来了。许文彬二十五岁,

个子高高瘦瘦的,穿件普通T恤,话不多。他是半年前签进来的,之前在地铁站唱歌。

姜晓玥看中他嗓子干净,但也就止步于干净——没技巧,没台风,

扔选秀海选里一轮游的水平。孙国华让许文彬进录音棚,

隔着玻璃指了指麦克风:“随便唱两句。”许文彬有点紧张,清了清嗓子,唱了段老歌。

姜晓玥在外面听着。还是那样,音准还行,感情平淡得像白开水。孙国华戴着监听耳机,

脸上没什么表情。等许文彬唱完,他摘了耳机,对姜晓玥说:“你出去一下。

”姜晓玥一愣:“啊?”“出去。”孙国华语气不容商量。姜晓玥只好退到门外。隔着门,

她听不清里面说什么。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开了,孙国华走出来。“能用。

”他就说了两个字。姜晓玥松了口气:“租金……”“一个月五百,水电自理。”孙国华说,

“但有个条件——只能晚上来。白天我要睡觉。”成交。于是许文彬每天晚上八点准时过来。

姜晓玥有时候陪着,大多数时候忙别的——虽然也没什么可忙的。

她试过联系几个以前认识的**人,对方一听“星轨”俩字,客套两句就挂了。

沈月倒是没走,天天在公司捣鼓社交媒体账号,粉丝数还没她微信好友多。“姜姐,

你看这个。”有天晚上沈月凑过来,手机屏幕上是个小众音乐论坛的帖子,

“有人在讨论‘真实声音’,说现在全是数据罐头,想听点人唱的。

”姜晓玥扫了一眼:“然后呢?”“咱们可以拍点文彬练歌的花絮啊。”沈月眼睛发亮,

“不修音,不后期,就真实录。说不定有人爱看。”“随你弄吧。”姜晓玥没抱希望。

许文彬在录音室泡了快一个月。孙国华偶尔指点两句,话不多,但每次说的都在点上。

许文彬进步是有点,但离“出彩”还差得远。直到那个周五晚上。姜晓玥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她刚被另一个投资方拒了。晚上九点多,她拎着两罐啤酒去录音室,

想找许文彬说说话——其实是想找个人告诉自己,是不是该放弃了。老城区路灯昏暗,

她走到活动中心楼下时,抬头看了眼天。然后愣住了。夜空里挂着几缕光,淡淡的,

绿莹莹的,像纱一样飘着。极光?这城市怎么可能有极光?她摸出手机想拍,

那光却慢慢淡了,几秒钟就消失不见。她摇摇头,大概是自己眼花了。上楼,

推开录音室的门。许文彬正在唱。还是那首老歌。但声音不一样了。姜晓玥站在门口,

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地上。那不是技巧上的提升,是……声音里多了种东西。硬要形容的话,

就像原本黑白画面突然有了颜色,每个字都往你心里钻。许文彬自己似乎没察觉,闭着眼,

手轻轻搭在麦架上。孙国华坐在控制台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一曲唱完,许文彬睁开眼,

看见姜晓玥,有点不好意思:“姜姐,你来了。”“你……”姜晓玥走过去,“刚才那段,

再唱一遍。”许文彬愣了愣,重新开始。这一次,姜晓玥听清了。还是那个声音,

但每个转音,每个呼吸,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她不懂什么共鸣指数,但她知道,

这声音能让人停下来听。“孙师傅。”她转头。孙国华慢慢转过身。老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很深:“今晚就到这儿吧。”“可是……”“回去。”孙国华语气加重。

姜晓玥把许文彬拉出录音室。下楼时,许文彬小声问:“姜姐,我今晚唱得还行吗?

”“不是还行。”姜晓玥盯着他,“是太好了。你自己没感觉?

”许文彬挠挠头:“就觉得……今天嗓子特别顺。”姜晓玥没再问。

她回头看了眼三楼那扇窗,孙国华站在窗前,身影模糊。那天之后,

许文彬的嗓子就跟开了光一样。不是每首都那么神,但状态好的时候,

录出来的东西简直不像他这个水平该有的。姜晓玥把一段清唱发给一个混音师朋友,

对方听完打电话过来,第一句就是:“这谁?修音师哪儿找的?介绍给我。”“没修。

”姜晓玥说。“不可能!”朋友在那边嚷嚷,“这情感层次,这细节处理,

没十年唱功出不来!你从哪儿挖的宝贝?”姜晓玥挂了电话,心跳得厉害。

她让沈月把之前拍的练习花絮剪了剪,挑了段状态最好的,发到了几个音乐平台上。

标题很朴素:“深夜录音室,一首老歌”。起初没什么水花。三天后,沈月冲进办公室,

举着手机:“爆了!姜姐,爆了!”播放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炸了。“这是真唱吗?

没后期?”“听哭了,想起我外婆了。”“现在还有这么唱歌的人?”“共鸣指数测过吗?

这数据得爆表吧?”姜晓玥一条条翻评论,手有点抖。她看了眼坐在角落的许文彬,

小伙子正戴着耳机听歌,浑然不知。“练习场地。”姜晓玥站起来,

“小型Livehouse,越快越好。”第一场演出定在下周五,

在一个只能容纳百来人的小酒吧。姜晓玥把全部家当押上,付了定金。

宣传就靠沈月在网上发帖,加上之前那段视频的热度。演出当晚,人居然坐满了。

许文彬上台前紧张得手冰凉。姜晓玥拍拍他肩膀:“就当还在录音室,唱给孙师傅听。

”灯光暗下,许文彬握住麦克风。第一句出来,台下嗡嗡的聊天声瞬间没了。

姜晓玥站在角落,看着那些观众的脸。从漫不经心,到愣住,到沉浸。有人开始抹眼睛。

没有炫技,没有高音轰炸,就是平平实实地唱。但每个字都像长了脚,自己往人心里走。

唱完最后一首,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炸开。许文彬鞠躬,下台时脚步都是飘的。

姜晓玥抱住他:“成了。”确实成了。那晚的视频片段又在网上传开,陆续有音乐博主转发。

虽然还没到大红大紫,但“许文彬”这个名字,开始在一些人的播放列表里出现。与此同时,

天音娱乐总部,数据分析中心。何伟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眉头皱得死紧。

他是共鸣指数技术组的高级工程师,负责监测全网音频数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