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长老说,我们狐狸精生来就要勾引男人。我深以为然,
并把《狐族勾引指南》背得滚瓜烂熟。我们狐狸精住在青丘秘境,这里漫山遍野都是狐狸精。
公的母的,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应有尽有。大姐下山找男人,骗光了首富的家产。
二姐勾引男人,让两个剑尊为她大打出手。三姐掏出渣男的心,当球踢。直到轮到我下山,
带回来个身高一米九、满身煞气、眼神能杀人的顶级财阀大佬。整窝狐狸精一起炸了毛,
全缩在洞里瑟瑟发抖。长老气急败坏,一把扯起我的狐狸尾巴。「白皎,
你丫就不会看性别吗?」「你是个男狐狸精,硬套女狐狸精的模板去撩活阎王做什么?
嫌命长吗!」我看着大佬似笑非笑的眼神,腿一软。坏了,这回真翻车了。
【第1章】京圈顶级的慈善晚宴,水晶吊灯折射出千万道刺目的冷光,
香槟塔在悠扬的交响乐中冒着细密的金色气泡。我端着一杯红酒,靠在罗马柱的阴影里,
视线死死锁定在大厅入口。《狐族勾引指南》第一章第三条:猎物出现时,
必须用三分漫不经心、四分楚楚可怜、外加三分欲语还休的眼神,精准捕获对方的视线。
大门被保镖推开,冷风倒灌进来,吹得门边的纱幔疯狂翻涌。嘈杂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纷纷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傅寒铮踏着黑色的手工皮鞋走进来。
他身高逼近一米九,穿着一身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黑西装,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刀刃,
眼皮甚至没有多抬一下,却压得在场所有京圈权贵抬不起头。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一串紫檀佛珠,拇指指腹摩挲着珠子,发出极其微弱的“咔哒”声。
这声音不大,却像踩在所有人的颈椎骨上。【就是他了。】我舔了舔后槽牙,喉结滚动。
这男人身上的精气简直像汪洋大海一样澎湃,隔着十米远,
我都能闻到那种冷冽如雪松般的顶级阳气。只要吸他一口,我回青丘绝对能横着走!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指南》第二章第一式:不经意的柔弱与碰撞。
我算准了他行走的轨迹,捏紧高脚杯,踩着精准的步点,从柱子后转出来。
在距离他只有三步的时候,我左脚绊右脚,身子像一片失去重力的羽毛,
以一种极其妖娆、绝对能露出完美下颌线和脆弱颈部的姿势,朝他宽阔的胸膛扑过去。
手里的红酒杯倾斜,猩红的酒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接住我吧,男人。
然后在红酒的香气中,迷失在我的眼眸里。】我在心里疯狂呐喊。一秒。两秒。
风声擦过耳畔。傅寒铮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眼底闪过一丝极端的厌恶,
修长的双腿往右侧跨出半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砰——”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骨头缝里传来碎裂般的剧痛。
高脚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红酒溅了我一脸,顺着鼻尖往下滴。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周围十几个黑衣保镖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我的后脑勺。
枪栓拉动的“咔嚓”声在死寂的大厅里震耳欲聋。我趴在地上,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剧本不对啊!大姐说男人看到柔弱的美女摔倒,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英雄救美的!哦,
忘了,我是个男的。但我是个绝美的男狐狸精啊!这张脸在青丘可是被评为“千年一遇”的!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把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按照指南的要求,缓缓抬起头。我仰视着他,
眼尾泛着水光,声音颤抖,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抱、抱歉……傅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脚崴了……”傅寒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像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盘着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
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极强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哪只脚?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我心里一喜。【上钩了!
他要来揉我的脚踝了!】我立刻把右脚往外伸了伸,
露出白皙的脚踝:“右脚……好疼……”傅寒铮转头,看向身旁的保镖队长,
语气毫无波澜:“把他的右腿打断,扔出去。”我:???保镖队长面无表情地上前,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直接摸向腰间的甩棍。“等等!等等!”我剧烈挣扎,指甲死死抠住保镖的手背,
“傅先生!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只是不小心!”傅寒铮已经转过身,
连余光都没再分给我半寸。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接过助理递来的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离我最近的那只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杀手现在的门槛,
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他冷笑一声,将湿巾随手扔进垃圾桶。我瞪大眼睛,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杀手?他脑子里装的是水泥吗!老子这完美的眼泪,这娇弱的姿态,
哪里像杀手了!眼看保镖的甩棍就要砸在我的膝盖上,我咬破舌尖,一丝妖力顺着血液流转。
【既然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我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
【第2章】“砰!”甩棍砸在我的膝盖上方十公分处,发出一声闷响。我没用妖力反击,
而是将妖力化作一层薄膜护住骨头,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重重撞在罗马柱上。“噗——”我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西装前襟。我捂着胸口,
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不停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指南》第三章第五条:当猎物展现出攻击性时,
用极致的战损美感激发他的施虐欲与探究欲。大厅里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傅寒铮的脚步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保镖队长愣在原地,
看看手里的甩棍,又看看我,满脸不可置信。他刚才那一棍根本没用全力,
怎么可能把人打吐血?傅寒铮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像死神的倒计时。他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指尖冰凉刺骨,像毒蛇的鳞片贴在我的皮肤上。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骨头挺硬。
”傅寒铮漆黑的眸子倒映着我满脸是血的狼狈模样,“谁派你来的?裴家?
还是城南的霍老头?”我被迫仰着头,视线与他交汇。距离太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以及眼底深处那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暴戾。我眨了眨眼,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虎口上。“没、没人派我来……”我颤抖着嘴唇,
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气,“我是来……报恩的。
”傅寒铮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咔哒”一声,我的下颌骨发出危险的错位声。
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报恩?”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用这种拙劣的演技,来报我的恩?”他猛地松开手,站直身体,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回庄园。地下室。”他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保镖队长如蒙大赦,立刻招呼两个人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将我拖出了晚宴大厅。
我低垂着头,凌乱的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地下室?带回家?】我在心里疯狂放烟花。
《指南》第四章:登堂入室,是成功吸取精气的第一步!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内弥漫着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傅寒铮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我被扔在副驾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我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
手腕上的尼龙扎带勒得皮肤生疼。我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他。他靠在椅背上,
领带被扯松了几分,露出凸起的喉结。车窗外的路灯光影交错地掠过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将他凌厉的下颌线勾勒得更加锋利。【真帅啊。这精气,要是能吸干,
我绝对能长出第九条尾巴。】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傅寒铮突然睁开眼,
视线在后视镜里与我撞个正着。那眼神太锐利,像两把刀子直接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声音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血腥气。我立刻低下头,肩膀瑟缩了一下,
装出一副极度恐惧的样子。车子驶入一片占地广阔的庄园。铁门缓缓打开,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得笔直。我被粗暴地拽下车,一路拖进主建筑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墙壁上挂着各种我不认识的金属器具,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我被扔在一张铁椅上,
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扣死死锁住。傅寒铮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给旁边的管家。
他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啪!”皮鞭在空气中抽出一道爆响。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狐狸耳朵差点冒出来。【等等!这走向不对!
《指南》里没说登堂入室后要玩这么大啊!】傅寒铮走到我面前,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
“说吧。”他眼神冰冷,“你的雇主,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接近我?
”我看着他,眼泪再次蓄满眼眶。“傅先生,我真的……没有雇主。”我咬着下唇,
让嘴唇渗出一丝血丝,“我叫白皎。十年前,您在雪地里救过一只白色的萨摩耶……我,
我就是那只萨摩耶的主人。我是来报答您的。”傅寒铮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荒谬。“萨摩耶?”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仿佛在咀嚼什么剧毒之物。我拼命点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是的,
您当时还给它喂了一根火腿肠。我找了您十年,终于找到了您……”傅寒铮突然笑了。
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反而让人头皮发麻。他猛地捏住我的脖子,
将我的头狠狠砸在铁椅的靠背上。“砰!”“十年前,我在西伯利亚的训练营里,
杀的都是狼。”他贴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你猜,
我会怎么处理一只撒谎的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干,视线开始模糊。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阻断了我的呼吸。【这活阎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第3章】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喘息,
双手双脚在铁环里疯狂挣扎,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傅寒铮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冷漠地注视着我因为缺氧而逐渐涨红、发紫的脸。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准备祭出狐妖本源保命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
“咳咳咳——!”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毫无形象可言。傅寒铮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将手帕扔在我的脸上。“把他关在这里。
饿上三天。”他转头对管家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我要看看,他背后的主子能憋多久。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黑暗中,我吐掉脸上的手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饿三天?笑话,
老子可是辟谷了三百年的狐妖。】我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妖力,修复刚才被他捏出来的淤青。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铁门再次被打开时,刺目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管家带着两个保镖走进来。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按照常理,
一个普通人被绑在铁椅上饿了三天,早该奄奄一息、精神崩溃了。但我除了嘴唇有些干裂,
眼神依然明亮,甚至因为这三天没有受到外界干扰,妖力还精进了几分。“带他去洗漱。
”管家皱着眉头,语气生硬,“先生要见他。”我被解开锁扣,腿一软,
顺势倒在旁边保镖的怀里。保镖像触电一样把我推开。我撇撇嘴。真是不解风情。
我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客房,洗了个热水澡。衣柜里只有几套宽大的男士衬衫和西裤。
我挑了一件最大的白衬衫套在身上。《指南》第五章第二条:借用猎物的衣物,
制造尺码不合的视觉差。宽大的领口必须不经意间滑落,露出半边锁骨。我对着镜子,
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谁顶得住啊。
】我光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被管家带到了二楼的书房。书房门半掩着。我推开门,
探进半个身子。傅寒铮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在翻阅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端着一杯管家准备的牛奶,赤脚走进去。没有脚步声,只有衣料摩擦的微响。
我走到书桌旁,将牛奶轻轻放下。“傅先生,喝点牛奶吧。”我压低声音,
让嗓音听起来慵懒又沙哑。同时,我微微弯腰。宽大的衬衫领口顺从地滑落,
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傅寒铮握着钢笔的手一顿。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金丝边眼镜,
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心里狂喜。【看吧看吧!迷死你!】“把衣服穿好。
”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我愣了一下,委屈地咬住下唇:“傅先生,
我没有别的衣服穿……”傅寒铮放下钢笔,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他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你这套暗号,是跟谁学的?”他突然问。我:?
“什么暗号?”我一脸茫然。“穿不合身的白衬衫,露出左肩。
这是霍家培养死士的特定标记,意思是‘任务失败,请求撤离’。
”傅寒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以为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就能活命?”我如遭雷击。
去你大爷的霍家!去你大爷的暗号!老子这是在勾引你啊!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骂娘的冲动。“傅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霍家……”我往前走了一步,
眼眶微红,“我只是想留在您身边……”“滚出去。”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
“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恶心的样子,我就把你扔进后山的鳄鱼池。”我咬了咬牙,
转身跑出书房。刚冲出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哎哟!
”对方骂骂咧咧地后退了两步。我抬头一看,是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裴轩。
傅寒铮的表侄。也是三个月前,在青丘边缘骗走我小妹内丹的那个渣男!我瞳孔猛地一缩,
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裴轩也认出了我,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哟,这不是白皎吗?怎么,在我小叔这里混饭吃啊?
”他上下打量着我衣衫不整的样子,眼神像黏腻的毒蛇,“穿成这样,
是被我小叔赶出来了吧?他那个人是个性冷淡,不如你跟着我,
我保证让你**……”说着,他伸出手,朝我的脸摸过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指南》第七章:遇到渣男,杀无赦!我眼神一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啊——!”裴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没有停顿,抬起右腿,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裴轩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眼神冰冷如刀:“把内丹交出来。”“你……你敢打我?我可是傅家的人!
”裴轩疼得五官扭曲,还在嘴硬。我冷笑一声,皮鞋(划掉,赤脚)直接踩在他的脸上,
用力碾压。“傅家的人?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内丹吐出来!
”我的手掌渐渐凝聚起一团幽绿色的妖力,准备直接拍碎他的天灵盖。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冷喝。“你在干什么?”傅寒铮的声音。我浑身一僵。妖力瞬间消散。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脚,顺势往地上一倒。“砰!”我重重地摔在裴轩旁边,
捂着自己的手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傅寒铮大步走过来,
看着地上哀嚎的裴轩和哭得梨花带雨的我,眉头拧成了死结。“小叔!小叔救命啊!
这**要杀我!”裴轩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傅寒铮爬过去。我缩在墙角,
肩膀剧烈颤抖,
……他要非礼我……我只是推了他一下……”傅寒铮的视线在裴轩扭曲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秒,
又转头看向我。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底发毛的光芒。
【第4章】走廊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裴轩捂着断掉的手腕,涕泪横流地控诉:“小叔!
你别听这个**胡说!他刚才力气大得像头牛,直接折断了我的手!他还踩我的脸!
你看我的脸!”裴轩指着自己脸上那个清晰的脚印,五官扭曲得像个被踩烂的西红柿。
我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眼尾。我肩膀一抽一抽的,
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声。《指南》第八章第三条:当面临被揭穿的风险时,
用绝对的弱势姿态占据道德高地,让对方产生“这么柔弱的人怎么可能打人”的错觉。
傅寒铮没有说话。他修长的手指捻着那串紫檀佛珠,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X光一样,一寸寸扫过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脊背,
扫过我光着的脚丫,最后停留在裴轩脸上那个脚印上。脚印很小,很精致。那是我的脚印。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刚才踩得太用力,留证据了。“管家。”傅寒铮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先生。”管家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走廊尽头。“调监控。
”这三个字一出,我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冻结了。监控?!这走廊里有监控?!
我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裴轩则是狂喜:“对!调监控!小叔,监控里肯定拍得清清楚楚,
是这个**先动的手!”五分钟后。一楼的影音室里。巨大的屏幕上,
正在播放刚才走廊里的画面。画面极其清晰,甚至连收音都完美无瑕。屏幕上的我,
眼神冰冷,动作狠辣,折断裴轩手腕的动作行云流水,踩脸的姿势霸气侧漏。
那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内丹吐出来”更是掷地有声。随后,
画面里的傅寒铮出现了。屏幕上的我,瞬间变脸。妖力收回,动作丝滑地倒地,
眼泪说来就来,无缝衔接成一朵被摧残的娇花。影音室里死寂一片。裴轩指着屏幕,
声音都在发抖:“小叔!你看!你看他那副嘴脸!他就是个怪物!他还会妖术!
他刚才手里有绿光!”我坐在沙发的最边缘,双手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完了。
全完了。这下不仅绿茶人设崩了,连非人类的身份都要暴露了。我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傅寒铮的怒火,甚至已经开始调动妖力,准备拼死一搏杀出庄园。“啪。
”傅寒铮按下了遥控器的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我倒地瞬间,
那副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几分滑稽的表情上。他转过头,看着我。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他的嘴角,竟然极其罕见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演技不错。
”他淡淡地评价了四个字。我愣住了。裴轩也愣住了。“小叔!你疯了吗?他打断了我的手!
”裴轩尖叫起来。傅寒铮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消失。他站起身,走到裴轩面前。
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裴轩。
”傅寒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把你在外面那些肮脏的习惯,
带到我的庄园里来?”裴轩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小叔,
我没有……是他勾引我……”“是吗?”傅寒铮冷笑一声,“监控里,是你先伸的手。
”话音未落,傅寒铮突然抬起脚,重重地踩在裴轩那只完好的左手上。“咔嚓!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闷响,裴轩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痛得在地上打滚。
我惊呆了。傅寒铮收回脚,拿出手帕擦了擦鞋尖,语气冷漠到了极点:“把大少爷送去医院。
告诉裴家,如果再管教不好儿子,我不介意替他们收尸。”保镖立刻上前,
将痛得晕死过去的裴轩拖了出去。影音室里只剩下我和傅寒铮两个人。我咽了口唾沫,
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这男人,太狠了。对自己亲侄子下手都这么重。傅寒铮转过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停在我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阴影里。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熏得我大脑发晕。“内丹是什么?”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我心脏狂跳,
视线疯狂躲闪:“没、没什么……就是个游戏道具……”他轻笑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耳垂,轻轻摩挲。“男狐狸精?”他微微偏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毛发挺软的。藏得不错。”轰——!
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他知道了!他不仅看穿了我的演技,还看穿了我的本体!
我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你以为,那点微弱的妖气,能瞒得过我?”傅寒铮站直身体,
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还有,下次装柔弱的时候,
记得把你的狐狸尾巴收好。刚才在走廊上,它差点露出来了。”我下意识地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