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我用传音阵给渣男开了全服麦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她那顶凤冠花了几两银子?”大婚喜宴上,正堂的传音阵里突然蹿出一个娇柔的女声。

全场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齐刷刷望向大殿中央的阵法石。我的准夫君,

新科状元沈砚的声音紧跟着传出:“不过区区百两。”“才百两?”表妹柳嫣然轻笑,

“你聘我为平妻那对玉如意,可是花了千两黄金。”沈砚压低声音,

但传音阵将每个字送进大殿:“她一个人傻钱多的商贾之女,随便买点金银便能打发,

我的真心全在你身上。”大殿中央,我手中的合卺酒稳如泰山。前世他们谋我嫁妆,

害我惨死柴房。这一世,我却一脸平静。因为这传音阵,是我亲手开的。

1传音阵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柳嫣然娇喘:“表哥,你轻点。

万一被苏锦那个蠢货发现怎么办?”沈砚冷笑:“她懂什么?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我。

”“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等把苏家的钱全弄到手,我给她灌碗哑药,

丢进后院自生自灭。”宾客们交头接耳。“沈状元平日里温文尔雅,竟如此恶毒。

”“苏家可是首富,沈家这是要吃绝户啊。”长公主脸色铁青,大喊:“来人!

把这石头给我砸了!苏锦,你立刻停下!”侍卫冲上来,举起铁锤砸向阵法石。

“铛”的一声巨响。铁锤被弹开,侍卫虎口震裂,摔倒在地。阵法石光芒大盛,

声音震耳欲聋。沈砚的声音响彻大殿:“苏锦那个**,碰她我都嫌脏。”“今晚的洞房,

我让她跟一条狗过!”我爹苏万财双眼通红,一脚踹翻面前的红木桌案。

桌上的山珍海味碎了一地。“沈砚欺人太甚!我苏家绝不受这等奇耻大辱!

”我爹拔出侍卫的佩剑,就要往后院冲。

我大哥苏凛一把揪住长公主的衣领:“你们沈家好大的胆子!”长公主的嬷嬷尖叫:“放肆!

长公主千金之躯,你敢无礼!”我大哥反手一巴掌抽在嬷嬷脸上:“滚!”我走上前,

按下我爹手中的剑,拍拍大哥的肩膀。“爹,大哥,杀人脏了手。戏台刚搭好,咱们慢慢看。

”我语气平静。长公主整理凌乱的衣襟,指着我的鼻子:“苏锦!你不知廉耻!

竟然在大婚之日弄出这种淫词艳语,败坏我沈家门风!”“我这就进宫请旨,

治你个大不敬之罪!”我冷下脸,反手给了长公主一个耳光。“啪!”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长公主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你打我?”“打的就是你。”我拿出手帕擦擦手,

丢在地上:“你儿子在后院白日宣淫,你在这里倒打一耙。”“沈家门风?

你们沈家还有门风可言?”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拿下!

”周围的侍卫不敢动。我苏家带来的几百名护院已经拔出刀,将大殿团团围住。

我看着长公主:“你最好祈祷你儿子现在穿好衣服滚出来。”“不然,我就让护院去后院,

把他俩光着身子绑到大殿上!”长公主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我转头看向大殿外的天空。

2思绪回到半个月前。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喉咙里没有毒药的灼烧感。我环顾四周。

这不是阴暗潮湿的柴房,而是我出嫁前的闺房。桌上放着大红的嫁衣。

丫鬟翠儿端着补汤走进来:“**,您醒了?快把这燕窝喝了,明日还要去首饰铺挑头面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完好无损。前世我的手指被柳嫣然一根根夹断。我重生了。

回到了大婚前半个月。我掀开被子下床:“去查查,表**现在在哪?

”翠儿一愣:“表**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珍宝阁看首饰。”我换上便装,

带着翠儿直奔珍宝阁。珍宝阁二楼雅间。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出柳嫣然的声音。

“掌柜的,这对玉如意我要了。包起来。”掌柜赔笑:“表**好眼光。

这可是上等的羊脂玉,千两黄金。您是挂在苏家的账上吗?”柳嫣然冷哼:“苏家的账?

我才不稀罕。这是沈郎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说了,这笔钱他出。”我推开门,走进去。

柳嫣然吓了一跳,赶紧把玉如意藏在身后:“表姐,你怎么来了?

”我盯着她:“你手里拿的什么?”柳嫣然强装镇定:“没什么,随便看看。

”我一把夺过玉如意,递给掌柜:“这东西,沈砚付钱了吗?

”掌柜擦汗:“沈公子昨日拿了一千两黄金的银票,付了定金。

”我转头看着柳嫣然:“沈家一贫如洗,靠我苏家接济度日。他哪里来的一千两黄金?

”柳嫣然扬起下巴:“表姐,沈郎可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有人愿意资助他,

有什么奇怪的?”我没吭声,转身离开珍宝阁。回到苏府,我立刻去内库。

“把账房先生叫来!把所有钱庄的流水账本搬到我书房!”半个时辰后,

十几个账本堆在我面前。我一页一页翻看。前世我太信任沈砚,

把苏家在京城的部分产业交给他打理。

我指着账本上的一笔记录问账房:“这笔三万两白银的支出,是怎么回事?

”账房先生跪在地上:“大**,那是沈公子半个月前支走的。他说要在官场上下打点,

疏通关系。”我继续翻:“这笔五万两呢?”“也是沈公子支走的,说是要结交权贵。

”我合上账本,冷笑出声。打点官场?结交权贵?全被他拿去给柳嫣然买首饰、置办私产了。

三万两白银,折合黄金正好一千两。我把账本砸在桌子上:“传我的话,从今天起,

停掉沈砚在苏家所有钱庄的提现权。”“没有我的印鉴,一文钱都不许给他!

”翠儿担忧地问:“**,马上就要大婚了,这样做会不会惹沈公子不高兴?

”我看着窗外:“不高兴?我还要让他更不高兴。”账面上的亏空远不止这些。

沈砚这半年来,到底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他每天说在翰林院苦读,到底在干什么?

3我拿出一锭金子,递给翠儿:“去城南找‘包打听’。让他给我盯死沈砚。

”“我要知道他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饭。”三天后,

包打听从后门进了苏府。他递给我一张纸条:“苏**,沈公子这三天,

一天都没去过翰林院。”我皱眉:“他去哪了?”包打听压低声音:“他每天早上出门,

直奔城南的梧桐巷。”“那里有一座三进的别院。他一待就是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回沈府。

”“别院里有谁?”“只有几个下人。不过,每天下午,您府上的表**都会从后门溜进去。

”我捏紧了纸条。前世我以为沈砚为了科举熬坏了身子,给他送去无数名贵药材。

原来他是在梧桐巷的别院里跟柳嫣然厮混。我站起身:“备车,去梧桐巷。

”马车停在别院后门。我带着几个护院,一脚踹开后门。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牡丹。

几个丫鬟正在凉亭里打扫。看到我,吓得跪在地上。我径直走进主屋。屋里的布置极其奢华。

紫檀木的家具,波斯的地毯。我打开多宝阁上的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放着一张房契。

我拿出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柳嫣然的名字。购买日期,是去年十月。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去年十月,沈砚跑到我面前哭诉,说沈家祖坟年久失修,每逢下雨就漏水,影响沈家风水。

我二话没说,给了他十万两白银修缮祖坟。他拿我修祖坟的钱,给柳嫣然买了一座销金窟!

我把房契撕成两半,又拼起来,折好放进袖子里。翠儿气得直跺脚:“**,

他们太欺负人了!咱们这就去报官!”“报官有什么用?”我冷声道,

“房契是柳嫣然的名字,钱是沈砚给的。官府只会判这是赠与。”我走出主屋,

看着满院子的牡丹。“把这些牡丹全给我拔了!家具砸了!地毯烧了!”我下令。

护院们立刻动手。一时间,院子里乒乒乓乓,牡丹花被连根拔起,紫檀木椅子被劈成柴火。

丫鬟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走到带头的丫鬟面前:“等沈砚和柳嫣然来了,你告诉他们。

”“这院子进贼了,贼把东西全砸了。”丫鬟拼命点头。我回到苏府,

把房契和账本锁进暗匣。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前世我瞎了眼,把豺狼当良人。

这一世,我要扒了他们的皮。第二天,我按照规矩去长公主府请安。我倒要看看,

长公主在这场局里,做了什么。4长公主府。我端着茶杯,跪在地上。长公主坐在罗汉床上,

闭着眼睛拨弄佛珠,晾了我足足半个时辰。我的膝盖隐隐作痛。“长公主,茶凉了,

我给您换一杯。”我站起身,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长公主睁开眼,

不悦地看着我:“谁让你起来的?商贾之女,就是不懂规矩。

”我毫不客气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规矩是人定的。我苏家出钱养着长公主府,这规矩,

也该改改了。”长公主猛地拍桌子:“放肆!你还没进门,就敢顶撞婆母?

”我端起另一杯茶,喝了一口:“长公主息怒。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嫣然的婚事。

”“她也不小了,一直住在苏家不是办法。”“听说长公主认识不少青年才俊,

不如给她寻个好人家?”长公主拨弄佛珠的手停住了。她眼神飘忽:“嫣然的事,不急。

本宫自有安排。”“安排?”我逼近一步,“安排她进沈家的大门吗?

”长公主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没理她,转身走出大厅。回到苏府,

我立刻召见贴身暗卫十三。“去京兆尹衙门。把沈砚交上去的婚书底根,

还有苏家陪嫁铺子的地契底根,全给我拓印一份带回来。”深夜,十三翻窗进屋,

递给我一叠文件。我点上蜡烛,仔细查看。第一份是婚书底根。上面写着:沈砚娶苏锦为妻,

聘柳嫣然为平妻。我冷笑出声。平妻?大燕律法,平妻与正妻地位等同。

沈砚这是想让柳嫣然名正言顺地分我的家产。我翻开第二份文件。

是我名下十间旺铺的地契底根。上面的所有权人,已经被改成了长公主的名字!

十三单膝跪地:“大**,属下查明,长公主利用皇室特权,买通了京兆尹,

将您的地契悄悄过了户。”我攥紧了地契,指甲掐进掌心。他们一家人,早就算计好了。

吞我的嫁妆,占我的铺子,还想踩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前世,

我就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嫁入沈家,最后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我把文件扔进火盆里,

看着它们化为灰烬。“十三。”我声音冰冷。“属下在。”“去钦天监,找最好的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