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万嫁妆存死期后,给小姑子买房的老公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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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万嫁妆,是我妈攒了半辈子的心血。"这钱你自己握着,谁问都别说实话。

"我照做了,婚前就存成了10年死期。婚礼上,老公对我说了99次"我爱你"。

婚后第二天,他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老婆,我妹要买房,

你妈不是给了钱吗?先拿出来用用。

"我装作为难:"这不太好吧……"他脸色一沉:"怎么,

嫁给我了还分彼此?"我叹了口气,把卡给了他。下午,售楼处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女士,您卡里的800万要到2033年……"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

01婚礼的喧嚣刚刚散去。墙上的大红喜字还带着新鲜的墨水味。李铭握着我的手,

第100次在我耳边说爱我。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他说:“老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我笑着点头,

心里却想起我妈的话。婚礼前三天,我妈塞给我一张银行卡。“筝筝,这里是八百万,

妈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做嫁妆。”“这钱,你自己握紧了,是你的底气。”“谁问,

都别说实话,听见没?”我妈的眼睛里,是嫁女儿的不舍,

和一丝不易察вершен的担忧。我懂她的意思。我和李铭,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

但他那个家,我妈始终不放心。尤其是他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的妈,刘玉梅。我收下卡,

对我妈重重点头。“妈,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拿到卡的第二天,我就去了银行。

柜员**姐笑得很甜。“女士,您确定要把这八百万,存十年死期吗?”“中途取出来,

利息会损失很多的。”我看着她,语气坚定。“我确定。”“就存十年。”办完手续,

我把那张薄薄的卡片放进贴身的口袋。它不再只是一张卡,而是我未来十年的一道防火墙。

现在,婚房里。李铭还在畅想未来。“老婆,等我这个项目做完,我们就能换个大房子了。

”“再给你买辆你喜欢的车。”他说得那么真诚,好像真的爱我到骨子里。

如果不是提前有了防备,我或许真的会信。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客厅的说话声吵醒。是婆婆刘玉梅和李铭的妹妹,李悦来了。我走出去的时候,

她们正坐在沙发上,像审视一件商品一样打量着这间婚房。刘玉梅见到我,脸上没什么笑意。

“秦筝,醒了啊。”“年轻人,别总那么贪睡。”李铭赶紧打圆场。“妈,她昨天累着了。

”他拉我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表演开始了。他先是叹了口气,一脸的为难。“老婆,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安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你看,

小悦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对象家里要求必须有套婚房。”“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我心里冷笑一声。终于来了。李铭还在继续铺垫。“你是我老婆,

小悦是我亲妹妹,也就是你亲妹妹。”“一家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旁边的李悦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是啊嫂子,你要是不帮我,我这婚事就黄了。

”婆婆刘玉梅更是直接。“秦筝,我可听李铭说了,你妈陪嫁给了你一大笔钱。

”“现在小悦有困难,你就应该拿出来。”“这钱放在你手里也是放着,

不如拿来给小悦买房付个首付。”三个人,一台戏。我垂下眼眸,像是被他们逼得无话可说。

李铭见状,握住我的手,语气放软了些。“老婆,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你。

”“但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抬起头,

装作为难。“这不太好吧……”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嫁给我了,还想分彼此?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刀子。和我昨天听到的甜言蜜语,判若两人。02空气仿佛凝固了。

婆婆刘玉梅的三角眼吊了起来。“秦筝,你这是什么意思?”“嫁进我们李家,

就是我们李家的人。”“我们家小悦的事,就是你的事!”李悦也收了眼泪,

换上一副被辜负的委屈模样。“嫂子,我以为你是个大方的人。”“没想到你这么自私。

”“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幸福啊。”她们一唱一和,把一顶顶大帽子扣在我头上。

李铭坐在我身边,没再说话,但那股压迫感却越来越强。他就是要用这种沉默,逼我就范。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协。“我没说不给。”我慢慢站起身。“你们等一下,

我去拿。”客厅里三人的表情瞬间变了。刘玉梅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李悦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李铭的眼神也重新变得“温柔”起来。他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懂事听话的宠物。我走进卧室,从柜子深处拿出那个放着银行卡的盒子。

打开它,那张冰冷的卡片静静躺在里面。我拿着它走出去。李铭立刻站起来,

从我手里接过卡。他的动作快得有些迫不及待。“老婆,还是你最好了。”“密码是多少?

”我报出了一串数字,我妈的生日。李铭拿到密码,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他妹妹李悦打电话。“小悦,钱拿到了!”“对,八百万!

”“我们现在就去售楼处,今天就定下来!”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谢谢。

婆婆刘玉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不像是安抚,更像是警告。“这就对了,

秦筝。”“以后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多小心思。”她说完,就和李悦一起,簇拥着李铭,

兴高采烈地出门了。门被关上,巨大的声响震得墙壁都在嗡鸣。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有愤怒,也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走到厨房,

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这场婚姻,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算计。他们想要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妈给我的钱。也好。早点看清,

总比陷进去再血本无归要好。我端着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等待那通必然会打来的电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左右。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审判的时刻,到了。我按下接听键,声音平静。“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职业化的女声。“您好,请问是秦筝,秦女士吗?”03“我是。

”我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的女声继续说道。“秦女士您好,

我这里是‘金地华府’售楼中心。”“您的丈夫李铭先生,正在我们这里准备购买一套房产。

”“他使用的是您名下尾号为8866的银行卡支付首付款,金额为两百万元。

”我静静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嗯,是有这么回事。”“请问,

是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故意问道。电话那头的销售显然有些为难。她的声音顿了顿。

“是这样的,秦女士。”“我们尝试刷卡,但系统提示无法交易。

”“我们和银行确认了一下……”她停顿的时间更长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她正看着电脑屏幕,脸上是何等困惑的表情。我也能想象到,李铭和他的家人,

正站在她身边,脸色有多难看。“秦女士,

银行方面告知我们……”“您这张卡里的八百万余额,

是在您婚前存入的一笔十年期固定存款。”“这笔钱,要到2033年才能到期取出。

”“所以……我们无法完成这笔支付。”她说完了。电话里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边压抑的、紧张的呼吸声。我轻笑一声,打破了这片死寂。“哦,

是这样啊。”“不好意思,我可能记错了,拿错了卡。”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真是麻烦你们了。”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骚动。

是李铭压抑着怒火、却又尖锐无比的声音。“不可能!”“你再刷一次!

肯定是你们的机器有问题!”紧接着是婆婆刘玉梅的叫嚷。“什么十年死期?她骗谁呢!

”“她就是不想拿钱出来!”李悦的哭腔也适时地响了起来。“哥,妈,怎么办啊?

我的房子……”销售**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李先生,

李先生您冷静一点……”“我们这里真的操作不了……”混乱中,

我听见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啪!是耳光的声音。响亮,干脆。紧接着,

是李铭彻底失控的咆哮。那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刺耳的电流声。

“秦筝!”“你这个**!”“你竟然敢算计我!”销售**大概是被吓坏了,惊呼一声,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她挂断了。我拿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客厅里一片安静。

阳光依旧明媚。我慢慢地,将杯子里已经凉透的茶,一口一口喝完。第一回合,我赢了。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没过多久,

一辆熟悉的白色小车疯狂地冲进小区,一个急刹车停在楼下。车门被猛地推开。

李铭从车里冲了出来。他抬头,死死地盯着我家的窗户。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知道,

他要上来兴师问罪了。我没有躲,也没有怕。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很快,

门外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以及,李铭气急败坏的吼叫。“秦筝!开门!”“你给我滚出来!

”我没有动。任由他在外面疯狂地叫骂。几分钟后,砸门声停了。是钥匙插入锁芯的声音。

门,被猛地撞开。李铭站在门口,双眼通红,脸上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秦筝!”04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秦筝!”他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恨意。我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个鲜红的五指印。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我没有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告诉他,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掌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最终,他还是没有打下来。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秦筝,你耍我!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早就知道那钱取不出来!”“你故意看我们家出丑!

”“你这个心机深沉的毒妇!”肮脏的词汇从他嘴里不断喷出。这些话,

和我昨天在婚礼上听到的甜言蜜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撕下伪装后,他是这个样子。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也真的笑出了声。我的笑声很轻。但在他听来,却像是最大的嘲讽。

“你还笑!”他更加愤怒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很好玩?

”我终于开口了。我的声音很冷,不带半点温度。“李铭,是谁在耍谁?”“从结婚前,

你们一家就在算计我妈给我的这笔钱了吧?”“婚礼上说的那些话,你自己现在听听,

不觉得恶心吗?”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婆婆刘玉梅和小姑子李悦也赶到了。她们一进门,

看到屋里的情景,立刻就明白了。刘玉梅的战斗力比她儿子强多了。她冲过来,

一把推在我身上。“你这个扫把星!”“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那八百万是我们家的!是你嫁过来的彩礼!”“你凭什么存死期!你经过谁同意了!

”她一边骂,一边还想动手来抓我的头发。我侧身躲开。李悦也在旁边帮腔。“嫂子,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算计他?”“我的婚事都黄了,你开心了?

你满意了?”她说着说着,又开始哭。那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一家人,

把我围在中间。三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无比的悲哀。

为我自己,也为这段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婚姻。李铭见他妈来了,底气又足了。他指着我,

下达最后的通牒。“秦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马上去银行把钱取出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损失多少利息!”“否则,我们就离婚!”离婚两个字,

他说得那么轻易。我看着他,心彻底凉了。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这就是我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丈夫。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说。

“我明天就去银行。”我的妥协,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可能没想到,

我这么快就服软了。刘玉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李铭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

他以为我害怕离婚。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我们好好过日子,别闹了。”我躲开了他的手。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李铭,

你搞错了。”“我去银行,不是为了取钱给**妹买房。”“我是去查一下,

这套婚房的首付,到底是谁出的钱。”“如果我没记错,这三十万,是我从我妈给我的卡里,

刷出来的吧?”“现在,这笔钱,你们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我的话音刚落。

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李铭的脸,比刚才还要难看。05李铭的脸,

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提起婚房首付这件事。

在他和他们全家的认知里,我的钱,就是他的钱。花我的钱,是天经地义。

刘玉梅最先反应过来。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你人都是我们李家的,你的钱自然也是我们李家的!

”“这房子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冷笑。“阿姨,现在是法治社会。

”“婚前财产,你懂吗?”“这笔首付是在我们领证前一天付的,我有明确的银行转账记录。

”“这在法律上,属于我的个人财产。”“现在谈不拢,要离婚,这笔钱,你们必须还给我。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上。李悦的哭声都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李铭的嘴唇颤抖着。“秦筝,

你……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才刚结婚啊!”我看着他,觉得可笑至极。“绝?

”“到底是谁做得绝?”“李铭,从你们在售楼处刷不出卡,对我破口大骂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完了。”“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我,是我的钱。”“现在钱没了,

你就开始威胁我离婚。”“你觉得,这样的婚姻,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我打开手机,

点开了录音功能。这个动作,我做得非常隐蔽。从他们进门开始,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要把他们丑恶的嘴脸,全都记录下来。刘玉梅见讲歪理讲不过我,开始撒泼。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天哪!没天理了啊!”“我们李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啊!”“刚进门就要霸占家产,还要把我们赶出去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悦也赶紧过去扶着她,跟着一起掉眼泪。“妈,你别这样,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嫂子,

你就算不心疼我哥,也心疼一下妈吧,她年纪大了。”好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李铭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秦筝,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我只是平静地提出我的解决方案。“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和平离婚。”“你们把三十万首付还给我,我净身出户,这套房子归你们。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顿了顿,看着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第二,不离婚。

”“那也可以。”“那八百万,你们就别想了,一个子儿都拿不到。”“这三十万首付,

算是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从今天开始,这套房子,你们一家人,

谁都不能再踏进来半步。”“这是我的家,不是你们家的扶贫中心。”我的话,

彻底激怒了李铭。“秦筝!你别太过分!”他怒吼道。“这是我父母给我们买的婚房!

”我笑了。“你父母买的?”“房产证上写着你的名字,贷款合同上签的也是你的名字。

”“每个月六千块的房贷,是从我的工资卡里自动扣的。”“你告诉我,这套房子,

跟你父母有什么关系?”我把一张张底牌,全部掀开。李铭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的脸涨成了酱紫色。刘玉梅的哭声也停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

“你……你这个毒妇!你早就都算计好了!”我点了点头。“没错。”“从我妈提醒我,

要小心你们一家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我本以为,我们能好好过日子,

这些准备都用不上。”“但现在看来,我妈是对的。”“是我太天真了。

”李铭忽然冲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把手机给我!”他看到了我手机屏幕上正在录音的界面。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死死地护住手机。“李铭,你想干什么?抢劫吗?

”刘玉梅和李悦也扑了过来。她们想从我手里抢走手机。三个人,把我逼到了墙角。

我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手机,最终还是被李铭抢了过去。

他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录音?”他一脚踩在手机上,用力碾压。“我让你录!

我看你拿什么当证据!”他以为,这样就赢了。他以为,毁掉了手机,就毁掉了一切。

我看着他疯狂的举动,脸上没有半点惊慌。我只是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

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键。客厅里,立刻响起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从刘玉梅的撒泼打滚,到李铭的威胁怒吼。一字不差,清晰无比。“云同步,听过吗?

”我看着他们三张瞬间石化的脸,缓缓开口。“这份录音,在我妈,我闺蜜,

还有我的律师那里,各有一份备份。”06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李铭,刘玉梅,李悦。他们三个人,

像三尊被雷劈中的雕塑。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

只剩下灰败的绝望。李铭脚下的那部手机残骸,显得那么可笑。他像一个跳梁小丑,

用尽全力演了一出闹剧,最后发现观众早就看穿了一切。“你……你……”刘玉梅指着我,

手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大概是想骂我。但肚子里那些肮脏的词汇,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李悦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她靠在她母亲身上,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知道,这件事一旦闹大,不仅是她买不成房,

整个李家的名声,都会彻底烂掉。李铭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有恐惧。还有那么一点点,我看不懂的悔恨。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凌迟。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主动权,

现在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心上。“我刚才说的两个选择,你们选哪一个?”没有人回答。

他们还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我也不催。我走到沙发旁,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慢条斯理地喝着。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终于,

李铭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秦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放下水杯,看着他。“我的条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你们一直在胡搅蛮缠。

”“离婚,还钱,一刀两断。”“这是对我们彼此都好的选择。”“如果你非要拖着,

闹上法庭,那对你们李家,可没什么好处。”“这份录音,足够让你们在亲戚朋友面前,

永远抬不起头来。”我的话,是**裸的威胁。但对付这样的人,就必须用这样的手段。

刘玉梅忽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这一次,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崩溃了。

“不能离婚……不能离婚啊……”她喃喃自语。“刚结婚就离婚,

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啊……”“小悦的婚事怎么办啊……”到了这个时候,她担心的,

依然是她的面子,和她女儿的婚事。而不是她儿子的婚姻,和我们这个已经破碎的家。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点同情。李铭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良久,他睁开眼。

“三十万,我们现在拿不出来。”他说的是实话。他们家是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

掏空了家底,可能也就十来万。不然也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嫁妆上。“拿不出来,就写欠条。

”我早有准备。我从茶几下面,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白纸黑字,写清楚。

”“三十万,什么时候还,利息怎么算。”“写好了,签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然后,

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李铭看着我递过去的纸笔,没有动。他的拳头,握得死死的。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但他没有选择。僵持了大概有十分钟。

刘玉梅还在地上小声地抽泣。李悦则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最终,

李铭还是接过了纸和笔。他的手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写完欠条,他从兜里掏出印泥,狠狠地按上了自己的手印。然后,

他把欠条甩在我面前。“现在,你满意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我拿起欠条,

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我把它收好。“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站起身,

下了逐客令。“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李铭没有动。他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我。刘玉梅扶着李悦,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秦筝,算我求你了。”“录音,能不能删了?”“给我们家,

留条活路吧。”我看着她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脸。没有半点心软。

“那要看你们明天的表现。”我冷冷地回答。他们终于走了。拖着沉重的,失败的步伐。

门被关上。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窗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狼狈地上了车。

很快,那辆白色的小车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靠在墙上。战争,结束了吗?不。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尖锐的声音。“是秦筝吗?

我是你三姑!”“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对李铭!”“我可都听说了!

你把婆家的钱都卷跑了!还要逼着人家离婚!”“我们老秦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07电话那头,是我三姑秦秀丽。一个向来嫌贫爱富,最会见风使舵的亲戚。此刻,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锥子,要刺穿我的耳膜。“秦筝,你哑巴了?我在跟你说话!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语气淡漠。“三姑,有事吗?”“有事吗?我问你有没有事!

”秦秀丽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是不是疯了?刚结婚就要离婚?

”“李铭家对你哪里不好了?给你买房给你办婚礼,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

我们老秦家的女儿,没有刚结婚就往外跑的道理!”“你赶紧给我滚回李家,

跟你婆婆老公道歉去!”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一阵恶心。消息传得真快。

看来我前脚刚把他们赶出门,他们后脚就发动了亲戚攻势。想用舆论压力,把我压垮。

“三姑,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什么叫没关系?你是我侄女,

你丢人就是我们老秦家丢人!”秦秀丽在电话里咆哮。“我可都听李铭的妈妈说了,

你就是个白眼狼!”“你妈给你八百万嫁妆,你偷偷藏起来,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帮衬家里!

”“小姑子买房,你这个当嫂子的就该出钱,天经地义!”“你倒好,不仅不给钱,

还把人家的首付钱给黑了,要逼着人家写欠条!”“秦筝啊秦筝,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恶毒呢?”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愤怒,也没有激动。心,在这一刻,

已经冷成了冰。这就是我的亲人。不问青红皂白,只听信外人的一面之词,

就跑来对我兴师问罪。“她说你就信了?”我冷冷地反问。“那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能不信吗?”秦秀丽的语气理直气壮。“再说了,人家李铭家是什么条件?需要骗你吗?

”“肯定是你自己做得不对!”“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以后就别回我们秦家了!

我们丢不起这个人!”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的大伯。内容和三姑说的,大同小异。无非是骂我不懂事,

骂我给家族蒙羞,命令我立刻回去道歉。挂了大伯的电话。二舅的电话又来了。一个接一个。

像是一场早就排练好的围剿。他们每个人,都用长辈的身份,用亲情的枷锁,试图把我捆绑,

逼我就范。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跟这些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的人解释,

是没用的。他们的心,早就偏了。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没有半点暖意。

李铭,刘玉梅。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你们以为用我的家人来攻击我,我就会投降吗?

你们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我妈了。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筝筝,怎么了?”妈妈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温柔。我的眼泪,

在这一瞬间,差点没忍住。“妈。”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可能,

要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妈开口了。“他家动手了?”没有惊讶,

没有质问。只有了然和心疼。“嗯。”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

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她。包括那场闹剧,那张欠条,那份录音。以及,

刚刚那一场亲戚们的电话轰炸。我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我妈叹了口气。

“妈知道了。”“筝筝,你别怕。”“天塌下来,有妈给你顶着。”“你想怎么做,

就放手去做。”“谁敢欺负我女儿,我跟他们没完!”妈妈的话,像一道暖流,

瞬间驱散了我心里的所有寒意。我笑了。“妈,我不怕。”“我只是想告诉你,明天,

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好,妈陪你打。”我妈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等下就给你陈阿姨打电话,她是金牌离婚律师,让她明天陪你一起去。”“证据,

我们都有。”“道理,在我们这边。”“他们想玩脏的,我们就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身败名裂!”08陈阿姨,名叫陈蔚。是我妈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市最有名的婚姻法律师。经手过的离婚案,据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尤其擅长处理这种婚前财产纠纷和家庭矛盾。挂了妈妈的电话不到十分钟。

陈蔚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干练,冷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筝筝,

我是陈蔚,你叫我陈阿姨就行。”“你妈妈把事情都跟我说了。”“你做得很好,非常理智,

保留证据的意识也很强。”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被逼无奈。”“不,

你这是懂得保护自己,是好事。”陈蔚律师的语气里带着赞许。“录音文件和欠条的照片,

你现在发给我。”“我需要连夜帮你整理一份材料。”“明天,我们不仅要去办离婚,

还要给他们送一份大礼。”我立刻按照她的吩咐,把所有的证据都通过加密邮件发了过去。

录音,欠条,婚房首付的转账记录。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有专业的人在,我不再是孤军奋战。“陈阿姨,

他们现在正在发动我的亲戚给我施压。”我把刚才的电话轰炸也告诉了她。

“这是他们的常规操作了,试图用道德绑架来让你屈服。”陈蔚律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不用理会他们。”“等明天,他们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到你家小区门口接你。”“记住,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接李家任何人的电话,也不要和他们有任何接触。”“一切,

交给我来处理。”“好的,谢谢陈阿姨。”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李铭一家以为他们稳操胜券。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张疏而不漏的法网。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早上。我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选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红色连衣裙。

我要让他们看到,离开他们,我只会过得更好。八点半,我准时下楼。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小区门口。车窗降下,露出陈蔚律师那张自信从容的脸。“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陈蔚递给我一个文件袋。“看看吧,这是我为你准备的。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有几份文件。第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上面关于财产分割的部分,

写得清清楚楚。婚房归李铭,但他必须在三个月内,一次性偿还我三十万的首付款,

以及这期间产生的银行利息。否则,我将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拍卖房产。第二份,

是一份律师函。是发给李铭,刘玉梅,李悦三人的。

警告他们立刻停止对我进行的名誉诽谤和骚扰。否则,我将正式提起诉讼,

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第三份,更让我吃惊。是一份起诉状的草稿。被告,赫然是我的三姑,

秦秀丽。案由,是名誉侵权。诉讼请求,是要求她公开赔礼道歉,

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万元。“陈阿姨,这个……”我有些犹豫。毕竟是亲戚。“杀鸡儆猴。

”陈蔚看着我,眼神锐利。“对付这种人,你退一步,他们就会进十步。

”“你必须用最强硬的态度告诉所有人,你不是好欺负的。”“这份起诉状,

我们今天不一定递交,但要让他们看到。”“让他们知道,

你手里握着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武器。”我看着陈蔚律师,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对付恶人,就要比他们更狠。车子,平稳地驶向民政局。我的心情,也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仿佛已经能看到李铭一家,看到那些曾经对我指手画脚的亲戚们,在看到这些文件时,

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九点整。我们到达了民政局门口。李铭一家三口,

早就等在了那里。他们看起来一夜没睡,个个眼圈发黑,神情憔悴。但脸上,

依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看到我从奔驰车上下来。他们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错愕。

尤其是看到我身边的陈蔚律师时。他们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刘玉梅率先沉不住气,

冲了过来。“秦筝,你什么意思?还带个外人来?”“是怕我们吃了你吗?

”李铭也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秦筝,我们只是办个离婚,

你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吧?”陈蔚律师上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你们好,我是秦筝女士的**律师,陈蔚。

”“从现在开始,有关秦筝女士的任何事宜,都请直接与我沟通。”她的气场太强了。

刘玉梅和李铭,都被她镇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蔚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在进去办理手续之前,我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李铭先生先看一下。”她把那个文件袋,

递到了李铭面前。09李铭的目光,落在我递过去的文件袋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他没有立刻接。旁边的刘玉梅一把抢了过去。“我倒要看看,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她粗暴地扯开文件袋,把里面的文件都掏了出来。李悦也凑了过去。

母女俩的头,紧紧地挨在一起。最先映入她们眼帘的,是那份离婚协议书。

当看到“三个月内,一次性偿还三十万及利息”那一行时。刘玉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什么?三个月还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她尖叫起来。“这房子我们也有份!

凭什么都给你!”陈蔚律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平稳。“刘女士,

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三十万,是秦筝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有明确的银行记录为证。

”“于法于理,你们都必须归还。”“至于这套婚房,房贷合同上是李铭先生的名字,

秦筝女士愿意放弃,已经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如果你们对这份协议有异议,

我们可以法庭上见。”“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三十万能解决的了。

”“法庭会综合考虑房产增值部分和秦女士代为偿还房贷的部分,进行重新分割。

”陈蔚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在刘玉梅的心上。她张了张嘴,还想撒泼。

但看到陈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李悦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的目光,

落在了第二份文件上。那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名誉诽谤……追究法律责任……”她喃喃地念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李铭终于也忍不住了,从他妈手里夺过了文件。他看到了律师函,

也看到了那份以秦秀丽为被告的起诉状草稿。他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温顺听话的我,

会做得这么决绝。“秦筝,你……你连你三姑都要告?”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是你们逼我的。”“当你们发动所有亲戚来辱骂我,诋毁我的时候,

就该想到会有这个后果。”“李铭,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

一次次把事情推向无法挽回的深渊。”我的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脸上的傲慢和强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知道,

我手里的录音是真的。他也知道,我身边的律师不是在开玩笑。一旦闹上法庭,

一旦这些事情被公之于众。他们李家,就彻底完了。不仅要还钱,还要背上骗婚,

诽谤的骂名。李悦的婚事,铁定要黄。他和他妈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不……不要……”刘玉梅终于怕了。她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被陈蔚律师不着痕迹地拦住了。“筝筝,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她开始哭,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你别告我们,也别告你三姑,行不行?”“都是一家人,

别闹得那么难看。”“钱我们还,我们砸锅卖铁也还给你!”旁边的李悦也跟着哭了起来。

“嫂子,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昨天还嚣张跋扈的一家人。

今天,在我面前,哭得像两条丧家之犬。真是讽刺。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的心,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