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只疯批狼狗,他咬遍全世界,只对我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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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凌晨三点,我把沾血的弹簧刀抵在顾承砚颈动脉上,手稳得没一丝抖。他却低笑,

染血的虎牙在昏暗巷口一闪,然后——用温热的嘴唇碰了碰我冰冷的刀尖。“哥,

”他声音哑得像磨砂纸,混着血腥气,“捅这儿,死得快。”越是被规则驯化得完美的精英,

骨子里越渴望一条能为他撕碎一切规则的疯狗。不是需要救赎,是渴望同谋。

如果你也活成一个标准模板——二十七岁,投行VP,西装革履,年薪七位数,

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社会时钟的秒针上——那你就会懂,

当顾承砚这条满身是血的野狗撞进我生命里时,我第一反应不是报警。是想给他递刀。

不打不相识/救赎初遇那天我加班到凌晨,抄近路穿过酒吧后巷,

撞见五六个混混围着一个人打。不,不是打,是那个人在打五六个混混。地上已经躺了三个,

剩下两个拎着钢管的手在抖。中间那人背对着我,黑色T恤被划开几道口子,

露出的脊背肌肉绷紧,线条漂亮得像蓄势的豹。他手里没武器,就靠一副拳头,

硬碰硬砸在钢管上,闷响听得人牙酸。最后一个混混被他反拧胳膊按在墙上,

脸贴着湿漉漉的砖,骂骂咧咧。“顾承砚!**找死!知道这谁地盘——”话没说完,

被叫顾承砚的青年猛地提膝顶在他胃部,惨叫声被掐灭在喉咙里。我本该立刻走。

但我看见了顾承砚侧过来的脸。额发被汗和血黏在眉骨,颧骨有一片淤青,嘴角破了,

血线一直滑到下巴。可他那双眼睛,在巷子深处劣质霓虹的闪烁下,亮得惊人,

全是没驯服的野性和戾气。然后,他也看见了我。目光对上的瞬间,

我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走了过去。

直到那几个还能动的混混警惕地瞪我,其中一个啐了口血沫:“看什么看?滚!

”顾承砚没说话,就盯着我。眼神像狼在评估新出现的生物是猎物还是威胁。

我从西装内袋掏出烟盒,自己咬了一支,然后递到他面前。他睫毛颤了一下,没动。

我保持着递烟的姿势,用打火机点燃自己那支,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打累了吧,”我说,声音在凌晨的巷子里平静得诡异,“歇会儿再打?

”一个混混大概觉得被藐视了,骂了句脏话就要冲过来。顾承砚动了。

他动作快得我只看到残影,下一秒,那混混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地,

人被他单手掐着脖子掼在墙上,脚离地半尺。“我哥问话,”顾承砚侧头,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渗着寒气,“你插什么嘴?”哥?我夹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那混混脸憋成猪肝色,剩下的人全僵住,不敢动。我这才慢条斯理地把那支没点的烟,

直接塞进顾承砚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唇间。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带着血和汗的滚烫下唇。

他身体猛地一僵,掐着人的手下意识松了劲。“行了。”我收回手,把打火机也抛给他,

“自己点。”说完,我转身就走,心跳在胸腔里擂鼓,

但步子稳得就像刚开完一场跨国视频会议。走了大概十几米,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隔着一段距离,但一直跟着。我没回头,直到走出巷子,走到我那辆黑色轿车旁。

拉开车门时,我侧了侧脸。顾承砚停在几步外,嘴里叼着那支烟,没点。

脸上的血污在路灯下更清晰,看着更狼狈,也更……扎眼。“跟着**什么?

”我坐进驾驶座,没关门。他走过来,手撑在车顶,弯腰。

浓重的血腥味和年轻人滚烫的气息一起压下来。那双狼一样的眼睛近在咫尺,

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你烟没给我火。”他说。

我看着他唇间那支被血浸湿了滤嘴的烟,忽然笑了。从扶手箱里拿出消毒湿巾和创可贴,

丢到他身上。“上车,”我发动引擎,语气不容置疑,“给你‘火’。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带进一身夜风的凉和铁锈般的血腥。

车开出去。后视镜里,那几个混混互相搀扶着,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住哪?”我问。

“没地方住。”他答得飞快,眼睛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紧绷。“名字?”“顾承砚。

顾盼的顾,承重的承,砚台的砚。”这回他转过头看我,补充得认真,“你呢?”“陆琛。

陆地的陆,琛……”我顿了顿,“就一个琛。”他没问我为什么停车,为什么递烟,

为什么让他上车。我也没问他为什么打架,为什么没地方住。有些事,不需要问。

就像磁铁两极碰到一起,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靠近,或者该怎么排斥。

我把车开到了我公寓楼下。顶层,大平层,能俯瞰半个城市灯火。

这里离我精心维持的、充满高级香水味和虚假寒暄的世界很远,

离我骨子里那点不甘窒息的野性很近。下车时,顾承砚看着那栋玻璃幕墙闪闪发光的高楼,

脚步停了停。“怕了?”我按电梯,没回头。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哼笑,

接着是他踏进电梯的脚步声。“怕你吃了我?”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两个。我,西装皱了些,

但依旧人模狗样。他,像个刚从地下拳场捞出来的危险品,和这锃光瓦亮的电梯格格不入。

反差强烈到刺眼。也……有趣到致命。“我家没别人,”开门时我说,“左手边客房,

浴室里有新毛巾。医药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他“嗯”了一声,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看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又看看自己沾满污渍的鞋。我直接走过去,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拆了包装,扔在他脚前。“换上。”然后我扯松了领带,

脱了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冰水。等我喝完水出来,顾承砚还站在原地,

拖鞋换上了,但人杵着,像根紧绷的标枪。“杵着当门神?”我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一点灰,“还是等着我给你处理伤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说话。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加班加疯了,才会捡这么个**烦回来。

转身去拿了医药箱,拍拍沙发:“过来。”他磨蹭了一下,还是过来了,坐得笔直,

背都不沾沙发靠背。我单膝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他明显往后缩了一下,瞳孔微震。

“现在知道怕了?”我拧开碘伏,用棉签沾了,抬手去碰他颧骨的淤青。

他条件反射地闭了下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动作下意识放轻。消毒,

上药,贴创可贴。嘴角的伤口有点深,棉签按上去时,他几不可查地吸了口凉气。“忍着。

”我声音没什么波澜,手上力道却没再加重。处理完脸上的伤,我看向他手臂和身上。

T恤破了,下面肯定有伤。“衣服脱了。”顾承砚猛地抬眼,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自己能处理后背?”我挑眉。僵持几秒,他抬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拽。

布料摩擦过伤口,他闷哼一声。年轻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客厅冷白的灯光下。

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那种肌肉,是充满爆发力的、线条流畅的漂亮,覆盖着一层薄汗,

在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但此刻,这具身体上布满淤青、擦伤,

还有一道挺长的口子从左肋划到腰侧,不算深,但血糊了一片,看着吓人。我皱紧眉,

手里沾了碘伏的棉签直接按了上去。“嘶——”“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耐?”我手下没停,

动作却尽量利落干净。冰凉的碘伏擦过发热的伤口,激起他一阵细密的颤抖。离得近,

能看清他绷紧的腹肌,和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胸口。皮肤滚烫。“他们先惹我。

”他声音发哑,别开脸不看我,脖颈线条拉得紧紧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几个人?

”“七个。”“你一个打七个?”“嗯。”“赢了?”“……跑了三个。”他顿了一下,

补充,“我没想下死手。”我几乎要被他这诡异的认真汇报逗笑。但忍住了。

处理完腰侧的伤,我转到后面。背上的伤更多,青青紫紫,还有玻璃碴划出的细碎伤口。

“低头。”我命令。他乖乖低下头,露出后颈和一大片后背。脊柱沟很深,

肩胛骨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耸动。我用镊子小心挑出几片细小的玻璃渣,每挑一下,

他背上的肌肉就绷紧一下,但一声不吭。“你多大了?”我问,打破沉默。“十九。

”“不上学?”“上。A大,计算机系。”他顿了顿,“学费自己挣。

”“所以半夜在酒吧后巷打架是‘勤工俭学’?”我语气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讽刺。

“那酒吧的**,他们赖我工资,还动手动脚。”他声音冷下去,“我正当防卫。

”“动你哪儿了?”我下意识问,问完就后悔了。顾承砚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腰。

”我拿着棉签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我继续给他消毒,只是力道重了点。他身体颤了一下,

没躲。“以后那地方别去了。”我说,声音有点硬。“没钱。”“我给你。”话一出口,

我们两个都愣住了。我直起身,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盖好碘伏瓶子。

“我缺个跑腿打杂的,时薪比你酒吧高。干不干?”顾承砚回过头看我,眼神很深,

像两口井。“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帮我?”他盯着我,

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我们根本不认识。”为什么?

因为我受够了每天戴着面具演一个完美精英?

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我早已丢失、却从未熄灭的东西?

因为当他用沾血的嘴唇碰我刀尖时,我死水一样的生活,忽然听到了裂冰的声音?

“看你顺眼。”我最终给了个极其敷衍的理由,转身往自己卧室走,“不干就滚。门在那边。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干。”“陆琛。”“我叫你名字了。”他说,

“礼尚往来。”我脚步没停,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

双向试探与直球进攻顾承砚就这么在我家住下了,

像一头被暂时收留的、伤痕累累的年轻野兽。我开始确实只拿他当个临时跑腿的用。

让他帮我取干洗的衣服,去超市买特定的咖啡豆,

偶尔开车送我去不太重要的应酬场合——他学车快得惊人,方向盘在他手里稳得像握了十年。

他很安静,存在感却强得离谱。我书房看文件,他能坐在客厅地毯上对着电脑敲一下午代码,

只有键盘轻微的嗒嗒声。我晚归,无论多晚,玄关永远亮着一盏小灯,

餐桌上有时会有一碗温着的醒酒汤,味道居然不错。我们很少交谈,

但有种诡异的默契在滋生。第一次“例外”发生在他住进来一周后。

我带他去参加一个非正式的合作方酒会,目的是让他见见世面,

顺便帮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他光是冷着脸往那儿一站,

生人勿近的气场就能自动清场三米。效果很好,直到某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

眼神黏腻地在顾承砚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拍着我肩膀,

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说:“陆总,哪儿找的这么极品的小朋友?眼光不错啊。

”我笑容没变,手里的香槟杯却放了下来。顾承砚站在我侧后方半步,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紧,像要扑出去的猎豹。我没让他动。我往前走了半步,

恰好挡在他和那秃顶男人之间,然后拿起侍应生托盘里一杯新的香槟,微笑着,从容地,

手腕一翻——整杯酒,一滴不剩,全泼在了那秃顶男人精心打理过的、几根珍贵头发上。

全场瞬间死寂。秃顶男人呆若木鸡,酒液顺着他油光发亮的脸往下淌。我依旧笑着,

抽出胸前口袋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手,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王总,

嘴是用来喝酒谈生意的,不是用来喷粪的。下次再管不住,我不介意帮你洗洗。”说完,

我把擦过手的方巾,轻轻扔在他脚边,转身,揽住还僵着的顾承砚的肩膀:“走了,

这儿空气不好。”直到坐进车里,顾承砚还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看什么?

”我发动车子。“你……”他喉结动了动,“你刚……”“泼就泼了,”我打断他,

目视前方,“我的‘人’,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记住了?”“你的……人?”他重复,

声音很轻。“不然?”我瞥他一眼,“白给你发工资?”他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

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嘴角很慢、很慢地,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第二次“例外”,

是带他回陆家老宅,应付我那个控制欲极强的爹。饭桌上,

我爹例行公事地问起我“个人问题”,话里话外暗示某家千金很不错。我敷衍着,

余光看见顾承砚低头扒饭,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戳得稀烂。“承砚还在上学吧?

”我爹突然把矛头转向他,语气带着审视,“家里做什么的?”顾承砚动作一顿,抬起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父母不在了。自己挣钱。”饭桌气氛冷了一下。我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