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渡劫失败晕死在我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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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北,穿越到修仙界三年,灵根废柴,修为垫底,每天被同门当沙包打。

就在我准备躺平当个杂役混吃等死那天,一个浑身焦黑的女人从天上掉下来,

直接砸穿了我茅草房的屋顶。她身上带着让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魔气。

她睁眼第一句话是:“小子,敢说出去,我灭你九族。”第二句话是:“给本座弄点吃的,

饿。”第三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她直接一头栽进我怀里,昏了。第一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不,是女魔头我叫林北,穿越过来三年了。准确地说,是三年零四个月零七天。

不是因为我记性好,是因为穿越那天是我上辈子的生日,每年都数着日子过,

盼着哪天能穿回去。三年了,没盼到回去的法子,倒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所在的宗门叫青云宗,听名字挺正经,实际上就是个三流小门派,在修仙界排不上号。

但就算是三流门派,人家弟子也是正儿八经的修仙者,御剑飞行、隔空取物,

最不济也能画个符咒。我呢?穿越过来灵根废了,测灵根的时候人家弟子头顶冒光,

红的蓝的紫的,跟迪厅彩灯似的。轮到我,那块测灵石愣是没反应,掌教以为石头坏了,

换了一块,还是没反应。换了第三块,石头直接裂了。掌教看着我,眼神复杂,

说了一句:“这孩子,大概是来还债的。”就这样,我成了青云宗的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也是弟子,

但干的活跟修仙没半毛钱关系——劈柴、挑水、扫院子、给师兄师姐们跑腿买零嘴。

每个月领三块下品灵石,连本像样的功法都买不起。修为呢?炼气一层。三年了,

还是炼气一层。不是我懒,是真没法子。灵根废了,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别人慢一百倍。

人家打坐一个时辰能突破,我打坐一个月能感觉到丹田里有口气就不错了。就这炼气一层,

还是我用三年时间硬磨出来的。宗门里谁都瞧不起我。外门弟子见了我绕道走,不是尊重,

是嫌我晦气。内门弟子就更不用说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拿我当沙包出气。上个月,

内门弟子赵文斌喝醉了酒,让我给他捶腿。我捶了半个时辰,他嫌我力道不对,

一脚把我踹出去三丈远,摔断了两根肋骨。我在床上躺了七天,没人来看我。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穿越前我是个普通上班族,九九六,被老板骂,被客户刁难。

穿越后我以为能开挂当主角,结果连个配角都算不上,顶多是背景板里那个模糊的人影。

所以我决定躺平。修仙界有句话叫“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意思是怎么着都有一线生机。但我觉着,我就是那遁去的一,被老天爷给遁没了。

杂役弟子就杂役弟子吧,混口饭吃,总比穿越到原始社会强。这天晚上,

我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完,端着一碗剩饭回自己的茅草房。剩饭是中午剩下的,有点硬,

但加点开水泡一泡也能吃。我住的地方在宗门最偏僻的角落,原来是个废弃的柴房,

我来了之后收拾收拾,勉强能住人。屋顶有个洞,下雨天漏雨,我用块木板挡着,凑合过。

推开那扇关不严实的木门,我把碗放在缺了条腿的桌上,正准备坐下吃饭。轰——一声巨响。

真的,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大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我头顶扔了个炸弹。

紧接着我的屋顶就没了,整个被砸穿了,碎木屑和茅草飞得到处都是,

我那碗泡好的剩饭也被掀翻了。我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烟尘散去之后,我看见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个女人。她整个人嵌在我屋里的地面上,

砸出了一个大坑,坑周围的地砖全碎了,裂纹跟蜘蛛网似的往外蔓延。她浑身上下焦黑一片,

衣服破破烂烂,像是被雷劈过一百遍。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原本大概是什么颜色看不出来,

现在全是焦的。她一动不动。我蹲在墙角,看了她足足三分钟,确认她没有动静之后,

才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近了。更近了。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没反应。又戳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我壮着胆子把她翻过来,看见了一张脸。虽然被烟熏火燎得有点脏,

但那张脸的轮廓——说真的,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不是那种温柔的美,

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后背发凉的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眉峰很高,

带着一股凌厉的劲儿。就算现在昏迷着,也让人觉得这个人不好惹。

然后我注意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黑色的。

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冒出来,碰到那些雾气,我桌上的茶杯直接裂了。

魔气。我好歹在修仙界混了三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是纯粹的魔气,

而且浓烈到这种程度,说明这个人——至少是元婴期以上的魔修。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比刚才屋顶被砸穿还响。魔修。元婴期以上。从天上掉下来砸穿了我的屋顶。

这三个信息加在一起,翻译成人话就是:我完蛋了。修仙界对魔修的态度很简单——杀无赦。

任何跟魔修有牵连的人,一律同罪。别说我这种杂役弟子,就算是内门长老,

要是被发现窝藏魔修,那也是当场处决的下场。我第一反应是跑。对,赶紧跑,趁没人发现,

跑得越远越好。我转身就要往外冲,刚迈出一步,脚踝被人抓住了。低头一看,

那个女人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像两颗被烧透的炭,里面还有雷光在闪烁。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她张嘴,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小子……”我腿软了。“敢说出去,我灭你九族。

”我腿更软了。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咽口水。

然后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从“我要杀你全家”变成了“我有点饿”。

“给本座弄点吃的。”就五个字,语气还硬邦邦的,但我愣是从里面听出了一丝理直气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眼睛就闭上了,手也从我脚踝上松开了。整个人往前一栽,

直接倒进了我怀里。我抱着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身上很烫,像是在发高烧,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魔气还在往外冒,但比刚才淡了一些,

估计是昏迷之后控制不住了。我低头看着怀里的这张脸,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东西。宗门大殿门口的告示栏上,贴着厚厚一叠悬赏令。最上面那张,

赏金最高,三千万灵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悬赏令上画着一张画像,旁边写着:苏九音,

魔道魁首,血月宗宗主,修为大乘期,极度危险,见者即斩。那张画像上的脸,

跟我怀里这个女人——一模一样。三千万灵石。三千万。

我三年攒下来的灵石加起来不到一百块,三千万够我活三万辈子。但我不能去领赏。为什么?

因为悬赏令上写的是“见者即斩”,不是“举报有奖”。对于魔修,

正道宗门的规矩是当场格杀,根本没有举报这个选项。我要是跑去跟宗门说“报告,

有个魔修砸穿了我屋顶”,掌教第一反应不是去看魔修,而是一巴掌拍死我,

理由是我跟魔修接触过,身上沾了魔气,说不清楚。到时候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她刚才说了“灭我九族”。虽然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九族,

但万一她醒过来发现我举报了她,以她大乘期的修为,杀我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所以领赏这条路,走不通。那把她扔出去?更不行。她砸穿我屋顶的时候动静那么大,

整个宗门估计都听见了。现在外面肯定有人往这边赶,我要是把她拖出去扔了,

正好撞个正着,那叫“企图销毁证据”,死得更快。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了。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深吸一口气,把她从怀里放到床上——准确地说,

是我那张用木板搭的“床”。她整个人焦黑地躺在上面,跟块烧糊的排骨似的。我转身出门,

把院子里散落的碎木屑和茅草收拾了一下,又把那块挡雨的木板重新架在屋顶上,

遮住了那个大洞。做完这些,外面已经有人来了。“林北,刚才什么动静?

”来的是外门弟子刘师兄,提着灯笼,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我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没事没事,我屋顶塌了,砸了我一脸灰。

”刘师兄往我屋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我提前用一块破布把床帘拉上了。

“你屋顶本来就破,早该修了。”刘师兄嫌弃地摆摆手,“大半夜的别搞出动静,

打扰师兄们修炼。”“是是是,刘师兄慢走。”送走了刘师兄,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后背全是汗。回头看床上那块破布帘子,后面躺着一个让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我林北,一个炼气一层的杂役弟子,现在窝藏了一个大乘期的魔道魁首。我的修仙生涯,

从今天开始,彻底跑偏了。第二章女魔头是个生活废物她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里,

我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她突然醒过来,又怕她醒不过来。万一她死在我屋里,

我身上沾着的魔气就是铁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试过给她喂水,撬不开嘴。

试过给她擦脸上的灰,她一巴掌差点把我拍飞——昏迷状态下的一巴掌,

把我从床边扇到了门口。大乘期,昏迷了都这么猛。第三天傍晚,她醒了。没有预兆,

就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坐了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她环顾了一圈我这间破茅草房,

表情从茫然变成嫌弃,从嫌弃变成厌恶。“这是什么地方?”声音还是沙哑的,

但比三天前好多了,带着一种慵懒的调调,听起来像是个没睡醒的猫。“我家。

”我缩在墙角,小心翼翼地回答。她看了我一眼,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移开了。“就你一个人?”“对。

”“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焦黑的衣服,皱了皱眉,“有水吗?本座要洗澡。

”我:“……你刚醒过来,不问问我叫什么,不问问这是哪,先要洗澡?

”她抬眼又看了我一眼,

这次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大概是个“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座废话”的意思。“有。

”我立刻回答,“我去烧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她才是那个砸穿别人屋顶的人,但她是大乘期,我是炼气一层,这个道理她还是她教我。

我烧了水,找了个破木桶,又翻出一块没用过的布巾。她看了一眼木桶,

嫌弃的表情更明显了,但没说什么,挥手让我出去。我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心里五味杂陈。上辈子我是个普通上班族,

这辈子我是个给女魔头烧洗澡水的杂役。水声停了。“进来。”我推门进去,

看见她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我的衣服——我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外袍。

她把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那件衣服已经焦得不成样子了,

但上面残留的魔气还是让我浑身发毛。她洗完澡之后,脸上和手上的焦黑被洗掉了,

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那张脸比悬赏令上的画像还要好看十倍,

暗红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她坐在我的床上,穿着我的衣服,

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大**。但那双眼睛一抬起来,什么落魄大**的错觉都没了。

那是双杀过人的眼睛,里面没有温度。“你叫什么?”“林北。”“林北。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在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你知道本座是谁?

”“知道一点。”我老实回答,“悬赏令上有你的画像,苏九音,血月宗宗主。

”她听到“悬赏令”三个字,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你不怕?”“怕。

”我说得很诚恳,“但怕也没用,我要是举报你,我自己先死。我要是跑,你醒了会追杀我。

我要是杀你——算了,这个选项不存在。所以我只能伺候着你,等你伤好了自己走。

”她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好看得让我有点恍惚,

然后又迅速冷下来。“聪明。”她说,“本座渡天劫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修为跌了,

需要时间恢复。这段时间,你伺候本座。等本座恢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我想了想,试探性地说:“帮我修复灵根?”她伸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两根手指按在我的脉门上。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她指尖渗进来,在我身体里转了一圈,

然后收了回去。“灵根确实废了,但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松开手,

“本座可以帮你解决,但不是现在。本座现在连一成功力都没有,动不了那个封印。

”“那你有几成功力?”她沉默了一下:“半成。”我:“……”半成的大乘期,

那也是大乘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半成修为拍死我也够了。“行吧。”我认命了,

“那你好好养伤,我给你端茶倒水。”她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本座饿了。”我给她做了饭。我厨艺还行,穿越前一个人住,练出来了。但问题是,

我这破地方没什么食材,只有米缸里剩的半斤米和院子里种的几棵青菜。我煮了一锅粥,

炒了个青菜,端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就这个?”“就这个。

我是杂役弟子,一个月三块灵石,能吃饱就不错了。”她没说话,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然后放下碗,表情复杂。“难喝。”“将就吧。”她又喝了一口,这次没说话,

默默把一碗粥和半盘青菜吃完了。吃完之后,她把碗推给我,说了句:“明天开始,

给本座弄点肉。”“哪来的肉?”“那是你的事。”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跟大乘期的人讲道理。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成了这样:早上天不亮就起来,

去厨房偷食材。鸡蛋、腊肉、面粉,能偷的都偷。被管厨房的胖厨子逮住两次,挨了两顿骂,

但东西还是拿回来了。回来给她做早饭。她嘴刁得很,粥稠了嫌腻,稀了嫌水多,

咸了淡了都要说。有次我给她煎了个蛋,她说太油了,让我重做。我说没有蛋了,

她看了我一眼,我立刻出门去偷。上午去宗门干活。劈柴、挑水、扫院子,跟以前一样。

但心里揣着个秘密,干活的时候老是走神,被管事的骂了好几次。中午回来给她做午饭。

吃完她要午睡,让我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下午继续干活。晚上回来做晚饭,

然后给她烧洗脚水。对,洗脚水。一个让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每天让我给她端洗脚水。而且她泡脚的时候还不老实,脚趾头在水里动来动去,

溅得地上全是水。我蹲在旁边擦地,

她靠在床头看一本从我柜子里翻出来的话本子——上辈子留下来的网络小说实体书,

穿越的时候莫名其妙带过来的。她看得还挺认真。有一天她翻到一本都市言情的,

看了一下午,晚上泡脚的时候突然问我:“什么叫‘霸道总裁’?

”我愣了一下:“就是……一个很有钱很厉害的男的,对女主很霸道但是又对她好。

”她想了想:“那本座算什么?霸道宗主?”“……差不多吧。”她点了点头,

似乎对这个称号很满意。我有时候看着她,会觉得这个人跟“女魔头”三个字完全不沾边。

她不杀人、不放火、不修炼,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看话本子、指使**这干那。

除了身上偶尔冒出来的魔气,她看起来就是个脾气不好的大**。但我没忘记,

悬赏令上写着她的罪行:屠城三座,灭门七宗,杀孽无数。三座城,七個宗门,

那是几十万条人命。她手上沾的血,能把我这间破茅草房从头浇到尾。

所以每次她让**这干那的时候,我都老老实实照做。

不是因为怕她——虽然确实怕——更是因为我摸不准这个人的底线在哪。她对我好?不见得,

只是需要我伺候。她对我坏?也没坏到哪去,至少没打过我。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炸,也不知道她炸的时候我会不会被一起炸飞。唯一确定的是,

我现在跑不了。第三章麻烦上门平静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劈柴,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的。我抬头一看,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掌教亲自来了,后面跟着三个长老和十几个内门弟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我这个方向走,脸色都不太好看。完了。被发现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跑?往哪跑?打?打个屁。求饶?以掌教的脾气,

求饶只会死得更快。掌教叫周明远,金丹后期,在这个三流宗门里算是顶尖战力了。

这个人我了解不多,但听说过他的作风——对魔修零容忍,

三年前有个外门弟子跟魔修做了笔交易,被他当众处决,连个全尸都没留。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林北。”“掌……掌教。”我声音都在抖。“你最近在厨房偷了不少东西。

”我一愣。“鸡蛋、腊肉、面粉、酱牛肉——管厨房的刘师傅报上来了,

说你半个月偷了七次。”掌教的声音很平静,但越平静越吓人,“你一个杂役弟子,

偷这么多食材干什么?”我脑子飞速转着。不是发现了女魔头,是查偷食材的事。

但我该怎么解释?说我突然胃口变大了?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说我在养宠物?宗门不让养。

说我在偷偷做饭卖给其他弟子?那是抢厨房的生意,罪加一等。“我……我最近在长身体。

”我憋出一个理由。掌教身后的一个内门弟子笑出了声。掌教没笑,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屋里有什么?”“没……没什么。”“让开,我看看。

”他伸手推开我,大步走向我的茅草房。我心脏都要停了。苏九音就在里面。

她现在应该是在午睡,以她的脾气,要是被人吵醒,估计会直接动手。到时候别说解释了,

整个宗门都得遭殃。掌教走到门口,伸手推门。门开了。我闭上眼睛,等着世界末日。

“你这屋里……”掌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嫌弃,“怎么一股泡面味?

”我睁开眼睛,往屋里一看——床上空空的,没人。苏九音不见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那本都市言情小说放在枕头旁边,书签还夹在她看到的那一页。

桌上摆着我中午吃剩的碗筷,没洗,堆在一起。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掌教在屋里转了一圈,翻了翻我的柜子,看了看床底下,什么也没发现。

“你这日子过得……”他看了我一眼,语气里的怀疑少了些,多了点嫌弃,

“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穷嘛。”**笑了一声。掌教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偷食材的事,罚你一个月灵石,下不为例。”“是是是,谢谢掌教。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敢大口喘气。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浑身发软。“他们走了?

”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抬头一看,苏九音像只猫一样蹲在房梁上,一条腿垂下来,

晃啊晃的。“你什么时候上去的?”“听见脚步声就上来了。”她从房梁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这种货色也配当掌教?金丹后期,本座一只手能捏死十个。

”“你现在半成功力,捏不死。”她瞪了我一眼。“你倒是挺机灵。”她坐到床上,

拿起那本小说,翻到书签那一页,“知道把本座的东西收好,桌上故意留了剩饭,

看着就像一个人住的。”“被你训练出来的。”我小声嘀咕。“你说什么?”“没什么,

我说您英明神武。”她哼了一声,继续看书。**在门板上,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但我知道,

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下下次呢?她在我这儿住着,迟早会被人发现。

掌教今天只是来查偷食材的事,明天可能是别人来借东西,后天可能是内门弟子来这边练功。

纸包不住火。我得想个办法。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苏九音倒是睡得挺香,

呼吸均匀,偶尔翻个身,嘴里还嘟囔两句梦话。我听见她说了一句“这酱牛肉不够辣”,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个手上沾了几十万人血的魔道魁首,梦话是嫌弃酱牛肉不够辣。

这个世界太荒诞了。我盯着天花板,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办?跑是跑不掉的。

她是大乘期,就算只剩半成功力,我跑到天涯海角她也能找到我。而且我身上沾了她的魔气,

跑出去被正道人士发现了,照样是个死。留下来伺候她?短期可以,长期不行。

她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万一要一年两年呢?我能瞒那么久吗?举报她?这条路走不通,

我说了一百遍了。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帮她恢复修为。她恢复了,走了,我就解脱了。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第二天一早,我给她端早饭的时候,问了一句:“你的伤,

怎么才能好?”她正在喝粥,闻言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怎么,急着赶本座走?”“不是,

我就是问问。你早点好,我也早点不用提心吊胆。”她把碗放下,擦了擦嘴。

“本座渡的是九九雷劫,九重天雷,扛过了七重,第八重的时候被人阴了。”“被谁?

”“你不认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我注意到她握碗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正道那边的人,趁本座渡劫的时候出手偷袭,导致第八重天雷直接劈歪了,

本座的经脉被雷劫反噬,断了一大半。”“正道的人?偷袭?”我有点意外,

“正道不是最讲究光明正大吗?”苏九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说不出的讽刺。“光明正大?

那是说给你这种傻子听的。”她靠在床头,“正道魔道,说白了都是人。

正道的人为了抢地盘,干过的脏事不比魔道少。区别在于,

他们干完脏事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听着好像还挺有道理。”我没说话。她在悬赏令上的罪行是屠城三座、灭门七宗。

不管正道的人怎么脏,这三座城里的几十万条人命,是她亲手造的。这一点,洗不白。

“我的伤需要三种东西才能恢复。”她伸出一只手,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九转还魂丹,

修复断裂的经脉。第二,幽冥泉水,清除体内的雷劫余毒。第三,至少十万灵石,

补充消耗的元气。”我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九转还魂丹,我在宗门典籍里见过,

一枚至少五万灵石,还有价无市。幽冥泉水,那是魔道圣物,在你们血月宗的禁地里。

十万灵石——”我算了一下自己每个月的收入。三块灵石。不吃不喝攒两万七千多年就够了。

“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觉得我能帮你弄到这些东西?”“你弄不到。”她说得很直接,

“但你认识能弄到的人。”“谁?”“你们宗门的掌教,周明远。”我愣了一下:“他?

他一个金丹后期,哪来的九转还魂丹?”“他没有,但他师兄有。

”苏九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周明远的师兄叫周明朗,是太虚宗的长老。

太虚宗是正道六大宗之一,宗内藏宝阁里至少有五枚九转还魂丹。

周明朗这个人出了名的贪财,只要你出得起价,他什么都卖。”“我出不起价。

”“所以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令牌,扔给我。令牌是黑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血红色的月亮,背面刻着两个古字——血月。“这是血月宗的宗主令。

你拿着它,去太虚宗找周明朗,告诉他,用这块令牌换一枚九转还魂丹。

”“这块令牌值一枚九转还魂丹?”“这块令牌能调动血月宗在三洲之地的所有暗桩和产业。

”苏九音淡淡地说,“血月宗在三洲有十七家商铺、三座灵石矿、两处灵药园。总价值,

超过三百万灵石。”我手里的令牌突然变得很烫。三百万灵石。我现在手里攥着三百万灵石。

“你就不怕我拿着令牌跑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玩味。“你可以试试。”四个字,

轻飘飘的,但我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我去。”我把令牌收好,“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行。”我转身要走,她叫住了我。“林北。”“嗯?”她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