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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阮凌鹤独自办了手续,走到门口,却看见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商寄雪靠在车旁,指间夹着一支女士烟,像是在等他。
看见他,她掐灭烟,语气居高临下,“今天是骁然赛车团的庆功宴,你和我们一起参加。”
阮凌鹤想也不想地绕过她,转身就要走,“不去。”
商寄雪脸色一沉,一把攥住他手腕,声音也冷下来:“由不得你。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不是商家男主人,而是骁然的专属佣人。”
佣人这两个字她咬得很重,并且以不容他抗拒的强横,命令保镖将他塞进车。
阮凌鹤只能被迫前往。
两人来到京市最豪华的会所。
林骁然被他所谓的‘朋友’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看见商寄雪,他立马勾住她的腰,热情地吻了上去。
商寄雪水眸一荡,当即反客为主地开始回吻。
众人先是愣了一瞬,紧接着,哄堂的叫好声伴着暧昧水渍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包厢。
阮凌鹤冷漠地撇开头,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商寄雪无意间看见这一幕,呼吸一窒,旋即一股邪火猛地炸开!
她推开林骁然,脸色阴沉地坐在了沙发。
林骁然觉察到她的情绪,眼珠一转,试探问道:“寄雪,我的朋友没规矩惯了,要不要再开个包厢,让阮先生过去休息?”
商寄雪冷笑道:“他是你的专属佣人,来为了伺候你们,而不是躲清闲。”
林骁然立马向旁边的几人施了个眼色,对着商寄雪的耳边低哑暧昧道:“寄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去隔壁包厢看看好不好?”
商寄雪眼底闪过一抹迟疑,但目光落到阮凌鹤平静的表情上,顿时化成冰冷。
她拉住林骁然的手,快步离开。
阮凌鹤觉察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
被林骁然指使的那几个男人狞笑着围到他身边,将酒瓶抵到他的嘴边,“听说你是林哥的佣人,那应该不会介意陪我们喝几杯吧。”
阮凌鹤脸色一变,一把将酒杯挥开,声音冷了下来,“我是商寄雪的丈夫,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紧接着大笑嘲讽。
“丈夫?你要真是寄雪姐的丈夫,我就是林哥的老公。寄雪姐刚才都说了,你是林姐的佣人,装什么装!”
“不会是想越过林哥上位吧?那可真是痴心妄想,何况寄雪姐怎么会把自己的老公你到这里来。”
阮凌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推开其中一个人,就想逃走,却被人薅住头发,一把拽了回去。
对方掐着他的下巴,粗暴地将整整一瓶烈酒灌进他的喉咙。
“唔......放......”
阮凌鹤拼命挣扎。
可那些人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一瓶又一瓶烈酒接二连三灌下去。
他被呛得面红耳赤,喉咙烧灼,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转,更有人拿出铁棍,跃跃欲试地对准他的双腿。
“既然他这么想上位,不如我们砸断他的双腿,让他再也站不起来试试?”
阮凌鹤猛地惊醒,不知哪来的力气,用酒瓶砸到最近的男人头上,跌跌撞撞冲出去,大声呼救。
可是今天的会所被商寄雪包了场,服务生更是躲得不见人影,偌大的三楼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慌不择路下,阮凌鹤推开了最近的一扇门。
等看清里面的情景,他浑身陡然一凉。
竟然是商寄雪和林骁然赤身果体地靠在窗前,正在......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