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妹宝勾勾手,阴湿大佬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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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黏腻的窥视感

颜岁眸光微闪。

除了她少的那几根头发,其余的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

有人来过?为了拿走她几根头发?

太离谱以至于她觉得是不是自己记忆出错了。

自然而然的,她想到了那一道总会时不时黏腻在自己身上的窥视目光。

真是有意思啊。

她又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里的一切,确信没有被动过,也没有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确认安全后,她在窗户旁边洒了一点无色的粉末。

美滋滋睡了过去。

这一夜,恐怕只有颜岁睡了个好觉。

林建焦头烂额,点头哈腰打了无数个电话,最终还是黑着脸扔掉了手机。

自从前妻死后,他只风光了一年,随后集团就开始走了下坡路。

如今还能勉强跻身贵族圈子,不过是颜氏集团的底子厚。

最近一笔新产业的投资又亏得血本无归,资金流出现了严重问题。

昨晚他找关系请来了几位贵人,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拉拢一番,请求他们帮颜氏渡过难关。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一条蛇!!

这里为什么有蛇!!!

他恨不得将头发扯掉。

而另一个房间的何婉,更是陷入了极大的恐惧和焦躁中。

那冰冷湿滑的触感似乎还留在她的小腿上。

那蛇不知道为什么,死死缠着她,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拉都拉不开!

她将林祁叫过来:“你今天成人宴毁了,都是因为颜岁那个**!”

林祁虽然也因为这条蛇而非常不爽,但也觉得母亲这话荒谬:“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何婉回想起颜岁那张脸和嘴里说出来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傻子吗?看不出来她是个心机深的?

“人前可怜样,背后直接骂我。”

“而且她一出现就有蛇,说不定蛇就是她放的!”

林祁却回想起颜岁笑眯眯看着他,声音轻软的样子。

他一把推开何婉的手:“妈,她也就比我大一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哪来的心机?

“还她放蛇?她那样的人看着是敢碰蛇的吗?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连个不和我分家产的女孩也容不下?”

何婉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可林祁已经完全不想承担母亲的情绪。

甩下一句“我回去睡觉了”,夺门而出。

门内响起杯子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

林祁回到房间。

看到手机上跳出来的一条条消息,全是他的兄弟们在要颜岁的联系方式。

他一个个骂过去,回复:【她不想加你们,滚滚滚】

“砰!”

一声巨响突兀响起!

他吓了一跳,看向窗户的方向。

有什么东西敲击窗户。

但这是三楼啊。

他站起来,犹犹豫豫地靠近窗户,开了窗。

夜风骤起,呼啸着卷起浓重的血腥气,叫他浑身汗毛炸开——

一只鸟撞死在他的窗户上!

脖颈扭曲,羽毛沾染着鲜血黏在玻璃和窗台上。

毫无生气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

“靠!”

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后退一步,心脏通通跳。

终于缓过来一点,下意识就要伸手将这死鸟推下窗台。

今天为什么这么晦气!

推动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在手指上炸裂开来——

“**!!”

那鸟背上居然刺出一块极度锋利的刀片,刀片被鲜血染黑,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到!

林祁咬牙看着鲜血直流的伤口,抄起桌上的杯子,将那鸟砸了下去,猛地关上了窗户。

心脏突突直跳,手上滚烫的剧痛和死鸟的冰冷僵硬交织在一起。

叫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他房间里的灯终于熄灭了。

不远处的黑暗中,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恶劣戏谑的——

“啧。”

-

颜岁睡得很好。

早晨起床打开窗帘,那堆粉末还是原样。

只是窗户外,莫名其妙多了一朵野玫瑰。

玫瑰还带着露水,柔嫩的花瓣在风中微颤,是那一丛里最娇艳的一朵。

玫瑰周围还散乱着叶子和花藤,看起来像是半夜的狂风卷过来的。

小姑娘眨眨眼,捡起玫瑰,插在了床边的花瓶里。

收拾好自己,她下楼准备回学校。

却被林建叫住了。

中年男人眼下浓浓的乌青,目光在她脸上扫视几下,像是在打量一个摆件。

随后不容置疑地开口:

“这两天你学习一下礼仪,明晚和我去参加个宴会。”

颜岁眨了眨眼。

怎么,卖女儿日程提前了?

小姑娘乖巧应下。

林建语气柔和了一点:“不用紧张,这是正式把你介绍进这个圈子,到时候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昨晚的一切虽然糟糕透顶,但也不都是错误。

比如今早,他就收到几个合作伙伴发来的消息,夸他这个接回来的女儿太漂亮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低估了颜岁。

本来想着让颜岁上完大学,镀个金,再嫁人的。

现在看来,或许刚成年没多久的美丽清纯少女,更有市场。

颜岁乖巧点头,“知道了爸爸,我去上学了。”

“去吧,”林建满意点头,“对了,让司机送你。”

家里就一个司机,颜岁第一次有这么好的待遇。

小姑娘兴致勃勃坐上车,打开手机,随手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