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还——”

“我知道他是上仙。”凤临渊打断他，“我知道他为仙族拼过命。我知道他肉身重塑，情根尽毁。这些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离脸上。

“但是，”他说，“他抢了我的婚。”

白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这眼神……不对劲。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另一种东西。

像是……执念。

“所以呢?”他忍不住问，“你就非要烧死我?”

凤临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觉得气氛不对。

最后还是大长老打破了沉默。

“这样吧，”他说，“各退一步。”

他看向凤临渊：“二公子，按律是该十二道真火，但他身份特殊，不能真烧死。先降三道真火，把人幽禁在赤焰谷。至于后续怎么处置，等禀明族长再做决定，如何?”

凤临渊没有说话。

大长老等了三息，见他不反对，就当他是默认了。

“行刑。”

三道真火从谷底冲天而起。

白离咬紧牙关，硬撑着不叫出声。

疼。

真他娘的疼。

第一道火烧进胸口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被人一寸寸撕开。

第二道火烧进丹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在疯狂流逝。

第三道火烧进元神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三道真火结束。

白离瘫在地上，九条尾巴焦黑一片，整个人像是刚从火堆里捞出来。

“押入赤焰谷。”大长老挥了挥手。

几个凤族弟子走上前，架起白离，往谷口走去。

路过凤临渊身边的时候，白离突然开口。

“喂。”

凤临渊看向他。

白离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咱们以前……见过吗?”

凤临渊的眼神微微一动。

“为什么这么问?”他问。

白离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眼尾那道红痕。

“不知道，”他说，“总觉得你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