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等我收到赎金后,少不了你们的酬劳。”
那个女人?
谁能想到这四个字竟是来自于那个隔三差五跟我撒娇的弟弟嘴里。
联想起陈浩然以往那副乖巧的模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万万没想到,只因为我拒绝了继母之前三番四次跟我要三十万彩礼费的事情,他们竟然萌生了绑架我的想法。
可是陈浩然不知道,他口中去世的爸爸,此时就坐在我的旁边。
“芷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假装去世的一年内,浩然和他妈妈明明把两位老人照顾得很好,怎么会想到绑架你呢?”
“这一定是弟弟跟你开的愚人节玩笑而已。”
爸爸声音有些颤抖,丝毫没有了上周我答应接陈浩然母子俩去省里住的喜悦。
我面无波澜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可不像我妈那么仁慈。”
听见我的话,爸爸瞬间低下头来。
一年前,卧在病床上的妈妈一时心软,刻意把我叫到身旁,劝我让爸爸在外的小三回家,好让爸爸下半辈子也有个伴。
为了满足妈妈的遗愿,我跟爸爸达成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