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留了闺蜜辍学回国的弟弟,他张口就嫌我腌菜难吃。我煮了碗面递过去,
他嘴上嫌弃却吃得干干净净。他嘴毒又挑剔,却悄悄把我家所有旧东西都修好了。
我以为只是短暂合租,却渐渐有了份牵挂。可他眼底藏着的东西,到底是真心还是只是习惯?
01疲惫了一天,我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掏钥匙开门,屋里乱得一塌糊涂。这是遭贼了?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抓起桌上的水果盆,攥在手里防身。脚步放轻,猛地推开浴室门。
一个少年正脱着上衣。「啊!」我尖叫出声,手里的水果盆狠狠砸了出去。
砰......「我的姑奶奶,那是我弟陆星辞!」我闺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又气又窘:「你怎么不早说?」「他辍学回国,跟家里闹翻,非要搞什么纪实摄影,
就来我这里了。」「这不刚租好的工作室被房东毁约,没钱没地方去。」
我一口回绝:「不行,太不方便了。」「就三个月,等我回国就安置他,算姐求你了。」
苏瑶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恩人。我家里困难,她帮衬了不少。说是求我,
其实这房子也是她的,算是我替她看房子,不收房租。挂了电话,看向裹着浴巾的清爽少年。
算了,离公司近,又不用花钱,忍忍就过去了。「对不起,我以为进贼了。」「重新认识下,
我叫林晓麦。」他擦着头发,压根没理我。目光扫到餐桌,落在我妈腌的萝卜干上。
「这什么东西?」他捏了一点尝了尝,「难吃得要死。」真是个难伺候的祖宗。
我一把夺过玻璃罐:「爱吃不吃,自己做饭吃。」我自顾自扒饭,没再理他。
入夜后我在客厅,看他蹲在地上收拾摄影器材。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
到底是苏瑶的弟弟,我也不能真不管。我端过一碗刚煮好的面,放在他面前。「吃吧。」
02浴室闹剧过后,同一屋檐下的日子,正式开始。我在一家影视传媒公司工作,
而陆星辞也是不着家,倒是清静。可是他这人,挑剔到骨子里。他嫌我带的腌菜味道冲。
每次进门都皱着眉,开窗通风大半天。「土里土气的东西,别往公寓里摆。」
这话他挂在嘴边,听得我心烦。这天我照常下班回家做饭。听到门被狠狠甩上。
他像尊丧门神,黑着脸坐进客厅。我把菜端过来。他转头就去拆起快递,
里面是支崭新的高端镜头。我瞥见一旁摊开的信用卡账单。
拿起一看全部透支就是为了买一套摄影器材。「你这是挥霍无度!」苏瑶说过,他辍学后,
家里断了经济支持。「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你管不着。」「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把菜盘重重搁在桌上,懒得跟他吵。转身进厨房再端菜的功夫。出来就看见他默默端起碗,
扒起了饭。嘿,还不是得被我拿捏。不过他来了,生活也有一点点小改变。
嗡嗡乱响的旧风扇,被他悄悄修好。制冷变差的冰箱,也换了新密封条。我每天买减价鸡蛋,
存着做两人的份,倒也省心。一个周末,我趴在书房电脑前抓狂。刚写完的客户方案,
电脑死活打不开。周一就要交额。「大周末的还加班?」摆弄器材的陆星辞,
慢悠悠走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怼他,他已经把电脑拆了。看他一副熟练的样子,
我忍不住问:「苏瑶说你在国外学计算机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想学了。」
「看不惯那套商业化教学。」「我爸妈本来就不让我搞摄影,现在断了我所有钱,
我偏要做出点样子。」还挺有个性,我忍不住吐槽:「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重新点亮了电脑,抬眼瞥我:「内存条松了,修好了。」顿了顿又说:「你这破电脑,
早该换了。」我到嘴的「谢谢」,被他硬生生堵了回去。一把将他推出书房,
小声嘟囔:「有钱换,我早就换了」03周一刚进公司,我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张姐拿着方案,站在领导面前邀功。「这是我熬了几宿做的,客户痛点全抓准了。」
转头就倒打一耙,「林晓麦抄袭我的创意,太不地道了!」我也发现两份方案极为类似。
客户总监顾彦辰坐在主位,面色平静。「三天时间,各自重做一版。」「不行的,
卷铺盖走人。」这说的,我一个实习生和一个老员工比时间?多想也没用,拼了。一回家,
我就铆足了劲开工。第二天早上,我打着哈切,出来喝牛奶。「咳咳!」
陆星辞坐在客厅等着吃早餐,抬眼扫了我下,「好歹穿衣服也注意点吧」「啊!」我脸一红,
立马捂着胸口进房换了衣服出来。「看你一脸晦气的样子。」「你小子」
我这熬了一夜能好看到哪去,正愁着没地方出气,他倒找上门来。他也不说话,
听完后眉头一拧,「你电脑不设置锁屏?」「嗯!怎么了」我无所谓的样子。
「一点安全意识都没」他抛下一句话,就去了书房。「哎,我说你怎么这样」我追了上去,
看他在自顾自那捣鼓。没等我细问,他就回了句,「有些事只有0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他手指飞快敲击键盘,我看着他似乎明白干什么了。三天一晃而过。评审会当天,
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张姐一脸胜券在握,率先走上前。「这是我最终版方案,逻辑完整,
可直接落地。」她点开PPT,领导频频点头。可创意和我的极其相似。
顾彦辰看向我:「林晓麦,你的呢?」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连接投影,打开电脑。
「张姐的方案,确实完整。」我顿了顿,声音清亮,「可惜,全是抄我的。」会议室炸开锅。
张姐翻脸:「你胡说!是你陷害我!」我没理她,点开后台日志。
精确到秒的复制记录、文件传输痕迹,一条条跳出来。每一条,都对应着她碰我电脑的时段。
「还不够。」我点开静默录屏,画面清晰放出。张姐趁我打水,飞快凑到我电脑前。
铁证如山。张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领导当场拍桌:「张姐,窃取他人成果,即刻开除!」
顾彦辰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林晓麦的方案通过,项目由你跟进。」走出会议室,
悬着心放了下来。手机这时弹出苏瑶的消息:「我明天就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
「听我弟说他帮你弄了个程序?」我望着屏幕,轻笑了声,就你八卦。04顺利转正后,
工作越来越忙,顾彦辰对我也愈发照顾。有重要的应酬,他总会带着我一起。这天酒局,
客户喝得满脸通红。手不安分地往我身上搭,一个劲劝酒。「再陪我喝一杯。」
顾彦辰伸手挡在我身前,把酒接了过去。「挨,这小姑娘怎么能是您对手,我陪您喝。」
散场后,他开车送我回公寓。「顾总,刚才谢谢你。」「应该的。」他语气温柔,
「以后我多带你出去见见世面,就知道怎么应付了。」他目光扫过楼栋,「住几层?
我送你上去。」「太晚了,我想早点休息。」我婉言拒绝。顾彦辰也没坚持,驱车就离开。
推开公寓门,书房里亮着一盏小灯。陆星辞对着电脑修图,屏幕上全是风景照。
肚子早就饿了,我匆匆煮了碗清汤面。把碗推到他面前。「今天怎么这么晚,我都饿透了。」
他嘴上抱怨,手却很诚实地拿起筷子。我凑到电脑前,翻看他拍的乡景。「你这看着花哨,
却看不出那种乡里人间味。」我随口说着自己的看法,总觉得他拍的,
和自家的印象相去甚远。「我觉得你应该多下乡体会体会。」他猛地放下筷子,
脸色沉了下来。「你懂什么。」说完,他合上电脑,拎着跑出书房。面还剩大半碗,
冷在桌上。嘿,这性子说不得。05没想到,这几天陆星辞竟然玩起了冷战。他早出晚归,
回来就扎进房间修图。真有意思,我哪有功夫哄个小孩子。我忙着跑客户,
两人连碰面也都少了。一天这刚开房门,就撞见个熟悉的身影。苏瑶拎着行李箱,
笑盈盈站在客厅。「我的大功臣晓麦,可想死你了!」陆星辞从房间出来,脸色瞬间变了。
「姐,你怎么回来了?」「回来给你找工作室啊。」苏瑶话锋一转,故意叹口气,「怎么样,
这三个月找着合适的了?」是啊,这么快就都三个月了。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窘迫。
「跑了好几处,不是租金太贵,就是位置太吵。」「你回来了,赶紧把你弟领走。」
想着这几天他样子我就来气。苏瑶这一听,揍了下陆星辞,数落了他一顿。
「我也是临时回来,也没其他地方安顿」,她回过来对我说:「我就先住这,看着他。」
这房子本来就是她的,我根本没法推脱。不过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多个人也热闹。
见我没说话,苏瑶立刻拉着我的手,趁热打铁。「晓麦,你看他这孩子轴得很,
不肯跟家里低头。」她偷偷又给陆星辞使了个眼色。「再留他一阵?等我慢慢帮他找!」
「姐,没事,让他住吧。」我话音刚落,就看见陆星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嘴上却还硬着:「让你多事。」结果苏瑶住了两天,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设计师临时要出差赶项目,先走啦!」临走前塞给我一瓶香水,「闲置的,你喷点,
自信点才好看。」又拽着陆星辞嘀咕半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晚上我加班回来,
推开门愣了愣。公寓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热好的饭菜。陆星辞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个玻璃罐。「你那腌菜怎么做的?教教我。」「试试味道,免得你总说我不识货。」
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几天的冷战,好像在饭菜的香气里,悄悄化解了。
06这腌菜方法还没完全教会他,烦心的事倒是来了。一天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
门口的女生穿着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款包包。一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星辞在吗?」她语气带着优越感,眼神扫过我身上的平价T恤,满是鄙夷。
陆星辞从厨房出来,眉头瞬间皱起。「晴姐?你怎么来了?」「当然是来帮你啊。」
她自顾自走进来,刚好撞见我手里拿着他的摄影背包。刚帮他把镜头收进去。她嗤笑一声,
阴阳怪气:「星辞,这位是?你的助理?」我想解释,却被她直接打断。「我回国了,
你不是想摄影吗?」她坐在沙发上,滔滔不绝,「我全额投资你的工作室,怎么样?」
全程把我当空气,眼里只有陆星辞。陆星辞看着有难言之隐,「这不方便,
我们出去找地方说。」临走前,她还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捞下最后一句话「土里土气的,到时候帮你换个助理」门关上,公寓里静得尴尬。
我拿起手机,迅速的发微信给苏瑶,询问怎么回事。第一次,我感觉她回的消息好慢。
手机震动,是苏瑶的微信。「江晚晴啊!那女的大学时候就借着搞策展的名义总缠着星辞!
星辞根本看不上她!」是吗?我怎么看着一点不像这么回事。「你可别怂啊,有些事直接问,
别让别人钻空子!」她的话像在我心里埋了个种子。没过多久,陆星辞回来了,
进屋端来一杯热牛奶,递到我面前。「别理她。」「她刚刚说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吱声?」。
陆星辞低下头没搭话,见我没接牛奶,又推了过来。我红了眼,
有点急:「她不是帮你弄工作室吗?你本来就不该住这」他见我不领情,也就直接回了房间,
留我一人在客厅。刚那颗种子迅速在心里发芽,我到底怎么了。07这几天,
陆星辞又没了踪影。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心里空落落的。这天,
我跟着顾彦辰在咖啡厅等客户。推门进来的人,让我瞬间僵住。是江晚晴。她一身精致套装,
落座后目光直刺我。「林晓麦是吧?」「你一个农村来的,凭什么跟星辞住一起?」
「识相点,自己搬走,别占着位置讨人嫌。」我捧着咖啡杯,压着火气。「房子是苏瑶的,
轮不到你说话。」「有本事,你就让陆星辞搬。」「他要是看得上你,也不会躲着你了。」
江晚晴脸色骤变,「行,你嘴硬是吧?」「顾总,她要不搬走,我们这合同可要考虑考虑了。
」顾彦辰往前一坐,很冷硬。「江**,合同不必谈了。」说罢便拉起我的手,走出咖啡厅,
留江晚晴一人在那吼着。顾彦辰见我没有反应,又说道,「我送你回去。」「不用了顾总。」
我才意识到,挣开了他的手,「我想请天假。」推开公寓门,屋里一片冷清。我拉开抽屉,
那条织了几个月的围巾躺在里面。针脚歪扭,却攒了我所有的心思。心口的种子彻底炸开。
不行,我必须问清楚。他对我,到底是不是不一样。入夜了天比较冷,心里却又急又烫。
我知道他这个时候常去的那家修图馆赶。便带着围巾匆匆出门。刚走到路口,
远远就看见熟悉的身影。陆星辞站在灯下,江晚晴就站在他对面。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下一秒,江晚晴踮起脚尖,猛地朝他吻了上去。08那一幕像惊雷劈在头顶。
我浑身僵住,手里的车一脱手砸在地上。「哐当」,陆星辞猛地转头。目光撞在一起,
他眼里满是错愕。我脸颊烧得滚烫,手忙脚乱扶起电瓶车,跨上去就开走了。风刮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