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欲杀妻证道,可我只是个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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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道君宗门要求他杀妻证道可那正室哭哭啼啼说害怕于是两人将目光移到我身上1一个月前,

我在街上缓步走着,被一个老妪碰瓷了。“哎呦,你这姑娘走路怎么不长眼呢?

老婆子的手怕不是折了?”她跌坐在地,左手捧着右手哀哀哭泣。

我陡然一愣:“刚才虽然人挤,但我应该没碰到你吧?

”对方顿时眉头打结:“你这姑娘怎么做了事却不认呢?人这么多,我怎么不找别人负责?

”她开始用完好的那只手拉着我裙摆不放,生怕人跑掉。旁边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

“有人刚才看清怎么回事了吗?”“没有哎,那阵人多,确实有点挤,

老太婆可能是被剐蹭到了。”“那现在怎么办?姑娘说不是她,老太婆又揪着人不放,

要不报官吧?”我正欲听从好心人的建议,张嘴说去报官。却有一道清悦好听的女声传来。

“五十两银子够不够,我替这位姑娘赔给你?”我疑惑转头,是一位长相秀丽的女子,

柳叶眉、桃花眼,穿着非富即贵。关键还有点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见过。

老妪一听,当即从地上爬起来,伸出两只手去捧银子。然后拍拍身上的灰,

喜笑颜开地拿钱走人。我目瞪口呆,她刚才不是还说右手折了么?我伸手欲拦,

替女子追回那被骗的钱,对方却抬手阻止。“算了,我明白她可能是讹人,

但没必要跟这种人纠缠,就当花钱消灾。”我有点心累,她倒是慷他人之慨,

可这人情我原本不用还的啊。不过,因果既成,我还是先报恩吧。“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你,

所以你有什么要我回报的吗?”女子抬眸将我上下打量一番,转身和身后的婢女窃窃私语。

好一阵,她再度开口,“我与你有缘,要不你跟我回去,做我夫君的妾室吧”?

我霎时一口糖葫芦卡在喉咙,直噎得要翻白眼。“这是以德报怨吧?

我当不来破坏夫妻感情的小三!”见我严词拒绝,她连忙拉住我的手,神情哀伤。

“不瞒你说,我不孕,与夫君成亲三年没有诞下一儿半女,实在有愧于他。

”我一阵见血地点破她的心思。“所以你想要**?”她略显尴尬地点头。

“你若生下孩子,我愿记作嫡出,保你们娘俩后半生无忧。”2我有点同情,但不多,

轻叹一声。“那不如这样,我替你治好不孕不育,做妾就免了吧?”算她今天运气好,

我曾经也是名声响当当的在世女华佗呢!她眸中一亮:“你是大夫?能治好我?

”我信手搭上她的脉搏,凝滞无力,果然是宫寒之症。“你幼时受过冻,导致寒气入体,

只需调养半年,就能恢复。”“可之前的大夫都说我受损严重,没个十年八载难以生养啊?

”她又惊又疑,心中欢喜却又不敢轻信。我伸出食指摇了摇,“对我来说小问题,

只要珍稀药材凑齐,本姑娘药到病除”。她喜不自胜,亲热地拉我回家。但走到门口,

又迟疑着停下脚步。“因为我无子,夫君的族老一心推荐女子让他纳妾,要不就过继。所以,

你要不先假装妾室入府,既能堵住悠悠之口,又能暗地为我调养。

”我只当这并非什么要紧事,直接点头应允。随即,她又摸出一份纳妾书。“做戏做**,

麻烦你签一下,只需给他们看过,就立马销毁。”我低头思忖,反正这次到盘城还没定住所,

先帮她应付家族压力吧。于是我二话不说签字画押,跟着她顺利进府。果然,

她用纳妾书送走了一大群老人家。“看来,她并没有骗我。”我心底那一丝警惕消散。当晚,

我正在她安排的独立院子里悠哉赏月,却有一名不速之客闯入。“你就是娘子为我找的侧室?

”我打眼一瞧,嚯,还是个俊俏郎君!鼻梁秀挺,眉眼清冷,端的一副清俊模样。唉,

难怪他夫人面对族老逼迫也舍不得放手,挣扎三年还要纳妾为他繁育后代。我并未起身行礼,

只略点头回应。“我虽名义上是妾,实则是夫人的医师,我会负责治疗她痊愈,直至怀孕。

”一听这话,对方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希望你守好本分,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罢,甩袖离去,只带走一丝凉风。我无语,虽然这人长得还不错,

可我也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好吧!别人锅里的饭再香,我也不会去碰。

日子就这样过去三个月,夫人的病症明显好转,至少来癸水时不那么疼了。

她感激地送来我喜欢的美食。“谢谢你,小孟姑娘,我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

”我一边啃猪蹄,一边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明天我想吃红烧牛肉。

”她和婢女都被我的馋样逗笑,院子里一片欢乐。我本以为,

这样安稳平静的日子还能再享受三个月,却被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3“什么,

你说你夫君是下凡历劫的道君,现在被宗门找到,恢复记忆,要回去了?

”我惊得手中的猪蹄都掉到地上。夫人泪眼婆娑地点头。“可是,他说宗门规定,

不能带上我一介凡人。”我一时失神,这情节怎么有点熟悉?哦,当年张百忍一家得道升天,

是不是类似这番光景?我默默捡起地上的猪蹄,一脸可惜。“那你就问他要够赡养费,

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毕竟男人会跑,可钱却是实打实的。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爱他,舍不得他啊……呜呜……”这嘤嘤哭泣真是吵得人头疼。

“好了,男人为了前途能放弃你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她似是被这新奇的言论镇住,一抽一抽地看着我。“也能这样吗?

”我目光坚定,拍着她的背点头。“当然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就算他违逆师门带你上山,以后能在修道之余看顾你几分?

说不定会被宗门弟子欺负得骨头都不剩。”她浑身一抖,似是被我描绘的场景吓到。

“让我想想,再想想。”望着她恍恍惚惚往回走的背影,我幽幽叹气。“又是一个恋爱脑啊。

”之后几日,风平浪静,夫人没来找过我。我以为她想通了,愿意放手,谁知又一日,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呜呜呜,天杀的,夫君他修的无情道,宗门要他杀妻证道,

说是舍情入圣,才能飞升成仙。”我嘴角微抽,这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宗门。

“可我不想死啊呜呜,我都愿意放弃他,跟他和离,为何还不放过我?”我抬手扶额,

一阵无奈。“别急,你先回去,让我想想办法,过几天回复你”。她一步三回头地摇回去,

看那临走时殷殷期盼的眼神,似把我当做救命稻草。我顿感责任重大,开始摸着下巴思索。

要不**一颗假死药给她?说干就干,我先出府两日,去山上找齐药草。

再闷头苦干一天一夜,终于炼成了绝无仅有的假死药。大功告成,

我拿着药匣子欢喜地奔去夫人院子,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结果还未走近,

便听见她在屋内说话。“夫君,这样真的成吗?小孟姑娘毕竟只是名义上的妾室。

”4我一愣,什么事还和我有关?未及多思,就听她的夫君,哦现在是道君了,压着嗓音,

沉声说道。“如今,唯有这一个法子能保全你我之情,絮语,你不要犹豫。”对了,忘记说,

夫人本名林絮语,道君名沈清泽。絮语这名字,和我当初给身旁一名小婢女取的一模一样,

初次得知时,我还怔忡了一会。“可是,这样岂不是欺骗众人?小孟姑娘她是无辜的。

”“她不死,你就得死!师傅只说要我斩断情缘,让她代替你,

在众人面前完成杀妻证道的仪式,不好么?”我拿着药盒的指尖骤然收紧,好家伙,

这是准备玩一出偷梁换柱啊!虽然从名义上说,我确实是沈清泽的妾,算是他的有情人之一。

可,我俩并无夫妻之实啊?他这明晃晃的是偷换概念吧!

“可是……”林絮语的声音还在迟疑。没有偷听墙角的癖好,我不动声色地转身回自己院子。

晚上,我一边摇着躺椅赏月,一边陷入沉思。虽然沈清泽对我不道德,

可这法子确实能帮林絮语保命。如果夫人主动跟我提及,要不就成全她?毕竟,

我是冥界之人,被人捅一剑,应该死不了吧?哦,忘记介绍自己,我不是什么普通凡人,

而是忘川河边的孟婆。没错,就是每天站在奈何桥上,给鬼魂递汤的那位。

当初和夫人在街上偶遇,纯属我消极怠工,逃班了。毕竟谁愿意一直熬汤,熬了几百年,

牛马都不及我辛苦。整理好心情,我施施然等在院子里,

等着夫人主动来提让我替她去死的事。结果三天过去,对方依旧毫无动静。

我猜她还在犹犹豫豫,决定主动上门挑明。这一趟,我的手刚抬起欲敲门,

却听到更为炸裂的对话。5“夫君,要不你把我跟她换脸吧?”我不由一顿,

这“她”是说我?“这样你的杀妻证道之路名正言顺,宗门丝毫不会怀疑。下一步,

就能飞升成仙了。”顿了须臾,林絮语的声音再度响起。“而且,她确实比我貌美,

若能一直拥有这样一张容颜,此生便再无遗憾。”这回我是真的心下郁结,牙关紧咬。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最毒妇人心!原以为沈清泽提出用我代替林絮语受死已经够离谱,

没想到林絮语的下限更低,竟然想让我顶着她的脸去死!我心头微愠,双手不自觉攥紧。

没等动作,就听沈清泽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且比我所计划的更为稳妥。只是这样,如何劝告孟医师同意,就比较麻烦了。

”林絮语语气渐缓,好像紧绷的心弦随之放松。“夫君放心,我会耐心劝说孟姑娘的。

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我被这一对夫妻的**惊到,

怕自己忍不住冲进去打爆他们的狗头,赶紧闪身远离。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

林絮语一早就来到我的院子。她先是送上一大堆礼物,感谢我之前开导她。

接着絮絮叨叨地拉着我回忆他们夫妻两人的美好过往。见我实在听得不耐烦了才住口。

“看我这一不注意,都拉着你聊到晌午了,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吃吧?

”以为她是想等我吃饱喝足,心情愉悦时再说重点,我沉默颔首。毕竟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一顿酒足饭饱后,我正襟危坐,盼着她开口言归正传。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没等一句话问完,我有些神志模糊地摇摇欲坠。靠!

竟然给我下药!而且从我的反应来看,绝不是普通凡间的**,

应该是沈清泽拿来的宗门之物。林絮语沉默地坐在对面,目露一丝怜悯地看着我。许久,

方才开口:“小孟姑娘,是我对不住你。下辈子,我再补偿你。”我气恼地阖上眼,

毕竟实在无力跟她废话。昏沉间再次醒来,自己竟然在一架马车上。我抬了抬手,

发现手指稍微能动。直视对坐的林絮语:“你要把我送哪去?怎么,

沈清泽杀妻证道还要挑场子?”她面上一僵,瞳孔紧缩,“你竟然知道”?随即又恢复镇定,

“罢了,不妨告诉你,这是去城主府的路上”。6我神色恍惚,这怎么又扯上新人物了?

见我目露茫然,她似怜悯似嫉妒地看着我。“在你入府第一个月,城主就上门求娶过你,

我以你已为妾拒绝了。”我的眼瞳瞪得更大几分,这人谁?我认识吗?她似看出我的不解,

面颊抽动,语带不甘道:“谁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

他说外出游猎时被树上掉下的毒舌咬在脖颈,是你路过救了他。”我恍然,

原来是之前为林絮语上山采药随手救下的男子。当时看他一身短打,

我还以为是长得不错的猎户呢。旋即,她又暗叹一声。“你不是劝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

所以,思前想后,城主赵暮就是我的退路。”说着,她抬手轻抚我的脸。“你这模样,

生的真是不错,丹凤含情,唇若樱瓣,借我用用可好?”我脑中骤然闪过一道白光,

浑身不寒而栗。林絮语竟然想先把我送给城主,夺走我的初夜;再跟我换脸,

嫁过去享受城主夫人的待遇!而我,被迫换成她的脸,只能被沈清泽拉去杀妻证道!

我简直虎躯一震,感觉宗门秘药都压不住体内翻涌的怒气!林絮语怎么敢想,怎么敢做的?

既想活下来,不被沈清泽杀死;又要获得美貌,活得万众瞩目;还要做城主夫人,名利双收!

简直是小刀拉**,开眼了!这样贪得无厌、手段龌龊的女子,

真是当初替我掏钱解决老妪的好心人么?她被我这副恍然大悟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逗乐,

用手掩嘴轻笑。“小孟姑娘,你还挺机灵,一下子就猜到我的整个计划。”“所以,

你当初当街替我解围,也是虚情假意?”我耷拉着脑袋,细若蚊吟地问出口。她收敛笑意,

抿抿唇,轻声道:“当时我因无子被逼入绝境,只能择人纳妾。那时你刚好撞到我跟前,

一脸单纯,笨嘴拙舌,却又囊中羞涩,正是好拿捏的妾室人选。”“后来,

你更是给我意外之喜,竟说能治好我的不足之症。”“我也曾真心感激,准备若自己有孕,

就放你出府。谁知,世事难料……”我了然,原来她从不是纯粹善良的女子,

从见我第一面就挖好了坑。我阖眸,竭力压下胸腔怒意。事已至此,

有些因果就不需要再报答了。我默念心诀,拼着撕裂神魂的痛苦,强行挣脱秘药的束缚,

周身气流随之一荡。7林絮语目露震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能动了?

你到底是谁?”我抬手一伸,一柄硕大的银勺霎时出现在手里。没错,

就是我熬孟婆汤的那只勺子。“姑奶奶是你得罪不起的人!再见了您嘞,

进了地府别说认识我!”不顾她恐惧的表情和求饶声,我抡起大勺拍过去。很好,一勺毙命!

这样恶劣的人,提前送她下地狱,免得祸害更多人。这事就算阎君知道,

也不会计较我强夺他人阳寿吧?拍拍手收工,我准备领着她出窍的魂魄回冥界,

这一趟就不劳烦黑白无常了。看,我就是这么贴心!可左等右等,一盏茶的工夫过去,

她的魂魄却毫无动静。我伸出手指一探,不对!这人早就魂魄离体了!我迅速捏诀跑路,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她是仙界下凡历劫的!夭寿了,我就到人间随便一逛,

遇到的夫妻俩都是来渡劫的!全是我不愿招惹的是非!也罢,我还是苟回冥界,

安安分分掌勺吧!风风火火跑进阎罗殿,我径直端起阎君的茶杯就喝。“你是渴死鬼投胎吗?

哦不,你现在本质上就是鬼。”伴随我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一道慵懒磁性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长吁一口气,捏着俊美阎君的衣袖撒娇。“秀秀,

你可一定要保我!”秀秀,也就是阎君承修,闻言挑了挑眉,示意我展开说说。

我一骨碌把在凡间几个月的经历向他倾倒而出,说完眼巴巴地瞅着他。他抬手赏我一个爆栗。

“出息,你一个三百年的鬼,还能被区区两个凡人迫害?”“可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族,

一个是宗门修仙的,下一步就是飞升成仙。一个是下凡历劫的仙女,我哪个都不想惹。

”见我目露急色,他拍着我的肩,温言安慰。“好说,只要你不再迟到早退,

每天定时去奈何桥上值。再给我端茶送水一个月,本君就罩着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只能咬了咬干裂的嘴皮,答应下来。第二天就老老实实去奈何桥上摆摊熬汤,

继续跟排队的魂魄们唠嗑,听他们讲生平经历。按部就班的日子不过半月,

就有不痛快找上门。8就是我在凡间招惹的那对夫妻:即将一步成仙的道君沈清泽,

以及重返仙界的仙女林絮语。两人来势汹汹,

周身的强势气息震得排队喝汤的鬼魂们瑟瑟发抖。“原来你竟是孟婆!

不枉本仙上天入地寻你半月,这次看你往哪躲?”我摊了摊手,表示无语。“拜托二位,

请先捋清楚因果,是你们俩欲害人在先,我反击有何不对?

”已经成仙的林絮语瞧着比凡间时更盛气凌人。“你肆意杀人,乱了我的渡劫,

导致本仙修为不提反降,你说有没有错?”“而且,你断了清泽道君杀妻证道的仙途,

既然他凡间的妻已死,那势必要用你这妾来顶上。”简直匪夷所思,我讲因果,

她却只谈自己利益受损的部分。“清泽道君,你也是这么想的?”我见与她说不通,

转而询问另一位当事人。他看着我,默然片刻,似是在估量什么。“对不住,

我必须要走这一步,才能飞升成仙。”眼看他就要当场拔剑,我连忙抡起汤勺防御。“且慢,

你这有些强词夺理了。当初我签纳妾书,是为报恩,替你夫人挡去族老为难。况且她说过,

纳妾书用完即焚,我只是假扮妾室,实则为她治病。这些我在第一次见你时,就说清楚了。

”我正费尽口舌地讲道理,旁侧响起女子轻笑声。“你说的是这张纸吗?

幸亏我当初留了个心眼,没烧。”我打眼一瞧,正是林絮语在府门前诱骗我签的纳妾书。

太阳穴突突直跳,果然还是不能对此人太过放心!以后该学学她多长几个心眼!

“可我们确实没有成亲,没有仪式,没有夫妻之实,没有互诉情意,你找我去杀妻证道,

是哪里的歪门邪道?”我试图说服道君,“换个法子成仙不行么”?林絮语面色不耐,

直接挥手掀翻我的摊子,吓得一众鬼魂纷纷飘远。刚熬好的热汤有些溅到我手臂,

传来一阵**辣的痛。“谁允许你强词夺理?本仙是天庭青雀宫的人,你若不服,尽管来找!

”青雀宫?天帝**青雀公主?我看着她的脸,表情错愕,难怪初见时就觉得有点眼熟,

原来是故人!愣神之际,一道青色劲风从身后扫来,替我挡去面前两人的攻击。9“孟颇,

你熬汤熬傻了?竟然站着让人打?”我侧头一看,果然是熟悉的毒舌阎君。“可秀秀,

她说她是青雀宫的。”我语气艰涩,眼神迷惘地望向他。他闻言,本来欲拍我脑袋的手一顿,

口气不再那般凌厉。“她不是,青雀不长她那样。”我心下稍安,那就好,

这样打起来就问心无愧了。于是我转头挺直脊背,硬气起来,仿佛有人撑腰的孩子。

“此事本就是你们强词夺理,纠缠不休,不论是你的惩罚,还是道君的杀妻证道,

我都不奉陪!”林絮语见我有帮手,收起攻势,语气收敛。“你损我修为,

至少得补偿我天材地宝,再助我重新渡劫成功。”“她这么说,那你呢?”没等我吱声,

阎君抬眼望向沈清泽,面色不虞,冷冷开口。“既是孟婆,想必不惧生死,

如果实在不愿同我走一遭杀妻证道的路,请寻出替代之策。”静了一瞬,

清泽道君迟疑着开口。阎君闻言,薄唇微勾,满是不屑。“嗤,果然是厚颜**之徒,

你们竟比孟颇说的还要**,她跟我吐槽时竟还给你们留脸了。”我着实汗颜,

不是故意有所保留,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你们所求,本君一个都不应。

来龙去脉她回来时已经跟我说过,要说她有错,也是错在过分天真,

被你们这群黑心肝的人一再坑害。”这话说到我心坎里,我先对阎君举起大拇指,

再对着那两人倒竖大拇指。虽未发一言,但意思很到位。道君面色凝重,

蹙眉开口:“冥界不把我们宗门放在眼里,也不怕和仙界结下梁子吗?”我听见仙界二字,

浑身一僵。揽着我的阎君察觉到,轻拍我的肩膀安抚。“哟,好大的后台啊!若是不甘,

就让张百忍来找我,告诉他,我的名字是承修。”两人神情一滞,目露怯意,

想必知道这是冥界之主阎君的名字。随即,阎君直接带我飞身离开,不再管身后两人。

只是我,虽赢了这回,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似被情绪困住。阎君见我神色萎靡,

亲自端来一杯茶递到我嘴边。“怎么,只提一下张百忍的名字,你就受不了?”10我一哽,

这话暧昧得好像我跟对方有旧情一样。好吧,确实有旧情,只不过,不是男女之情,

而是实打实的亲情。不错,我跟张百忍曾是亲戚,他的母亲是我大姐,我算是他亲小姨母。

因为母亲生产时高龄,我从小就被抱去大姐膝下抚养。跟只比我大三个月的张百忍一起吃奶,

一起长大。姨甥俩虽然辈分有差,但也算两小无猜,感情甚笃。可他却在飞升当日,

带走一大家子人,独独抛下我。这件事我一直不能理解,

从自己还是人的那一世就在想为什么。直到身死魂消,进了冥界,熬了几百年汤,

依旧耿耿于怀。故而,我虽然获得永生,却不敢上天庭问一句。许是近乡情怯,

我从来都远远避着那一大家子飞升成仙的人。直到今天,先是听说青雀的名字,

那算我的外甥孙女。我在人间最后一次见她时,她还是襁褓里的婴儿。又听人提到张百忍,

我那三百多年未见过的亲外甥。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

总忍不住想起那说要一直护着我的少年人。没等惆怅多久,阎君找上我,

递上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张百忍邀请他带着事件当事人去天庭一趟。我蹙眉敛容,

满脸苦大仇深。从来避之不及的地方,真的非去不可么?阎君见我愁眉紧锁,出声取笑。

“那是你外甥,又不是吃人的魔君,至于愁眉苦脸么?”“就算他不待见你,

不还有我给你撑腰么?只管放心大胆地去。”说实话,我并没有被安慰到,只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