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了那么久的沉默。
因为比起他轻描淡写的羞辱,事实打起脸更痛!
他确实只把我当工具用。
我拉开试衣间的帘子,跟主理人说:
“衣服有些大了,要改小一个尺寸。”
主理人不可置信地说着不可能,她就
是按照他提供的尺码量身定做的。
怎么会不合身呢?
我笑了,当然是因为他量身定做的那
个人,并不是我。
到家时,我发现儿子已经回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热泪盈眶,我
抱着儿子仔细检查他的每一处。
“儿子,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被
欺负?”
“当然没有啦!”宋果果还是那副小大人的样子,摸着我的头:“爸爸说让我给你们的婚礼当花童。”
儿子竟然不喊他渣男爸爸,只喊爸爸
两个字了……
我声音一哽,紧张问出声:“儿子,你喜欢他吗?”
宋果果没摇头也没点头。
只紧紧搂住了我:“妈妈,他挺好的,会带我看我喜欢的飞机模型,不过我更喜欢妈妈。”
我彻底沉默了。
儿子长这么大,我却是第一次知道他
原来喜欢飞机模型。
或许,他真的需要懂他父亲呢?
我犹豫了,更觉得煎熬。
因为我知道,他要的父爱,我不能向
他要。
但那又怎样呢?我很快释怀了,并安慰儿子:“以后,妈妈会陪你去看遍全世界所有的飞机模型,妈妈会一直在。”
儿子早慧,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
“所以妈妈你真的不考虑让渣男爸爸
当我的爸爸吗?”
我没回答他,只在心里说:是妈妈从
来就没有过选择的资格。
三天后,他和盛梨夏正式举行。
婚礼现场,欢迎栏上写的是盛梨夏的
名字,婚纱照也是盛梨夏和他。
所有的一切都写着是盛梨夏和他的婚
礼。
我仿佛候场的演员,等着这场戏演完,完成替身的最后一次实名,就彻底谢幕离场。
今天全城的宾客好像都来了,儿子等
到尿急。
他踩着脚让我带他去上厕所,我拎起
婚纱就牵着儿子往卫生间去。
好容易解决,我们经过贵宾休息室。
却听见里面响起一道女声。
是盛梨夏的:“斯珩,她说婚礼结束就走,你真让她走?”
“她儿子虽然是你的亲骨肉,可是他的骨髓却跟女儿的骨髓90%相似,还是没完全匹配上,这下可怎么办?”
我仿佛被当头一棒,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和盛梨夏已经有了女儿,他强行带我回到魔都,为的就是要我儿子的骨髓!
很快,他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想。
他宋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话:“不行就让她生二胎,二胎不行就三胎。”
“我不让她走,她哪里都去不了。”
刹那间,我的心彻底凉了。
儿子要冲进去,我强行抱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