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踹掉渣男变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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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生,回到离婚这天(修改)

“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耳光声,在这间昏暗破败的土坯房内炸响。

力道之大,让林晚星整个人都从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弹了起来。半边脸颊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是**辣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刷子在皮肉上反复剐蹭。这股痛感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硬生生地剖开了她脑海中那团浓稠如墨的黑暗,将她从死亡的深渊里一把拽回了人间。

“还装死?我告诉你,这婚,离定了!”

耳边紧接着传来男人刻薄又充满厌恶的吼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锯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像是藏着一面破鼓,心脏在疯狂地撞击着肋骨,仿佛要冲破胸膛跳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捂脸,却感觉四肢沉重如铅,酸痛得像是刚被卡车碾压过一般。

入目所及,是一片斑驳脱落、甚至还挂着霉点的土黄色墙壁。墙角堆着几捆发黑潮湿的柴火,屋顶的横梁上挂着几缕陈年的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油灯燃烧后的焦味,混合着陈旧汗味和泥土腥气的刺鼻气息。

这是……哪里?

她惊恐地转动眼珠,视线逐渐聚焦。这哪里是什么现代化的病房,分明是一间穷得掉渣的农村瓦房!

“林晚星,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装什么死狗!”

那个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林晚星猛地转过头,动作快得甚至让她脖颈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站在床边的那个男人。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甚至泛着油光的蓝色工装的男人。他身材干瘦,像是一根久旱的豆芽菜,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里满是不耐烦和鄙夷,嘴角还挂着那抹令人作呕的狠戾。

他双手叉腰,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纸——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王建军!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林晚星死寂了多年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认出来了,这张脸,这个声音,这个让她恨了一辈子、直到咽气那一刻都在诅咒的恶魔!

上辈子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想起来了。这是1983年的深秋,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被王建军和他那个恶婆婆张翠花活活折磨。她省吃俭用,像牲口一样没日没夜地干活攒下的三百块钱嫁妆,全被王建军拿去赌和嫖。她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打骂和羞辱。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辛苦攒下的救命钱,竟然被王建军拿去给他的相好——镇上供销社的小翠,买了一件时髦的确良衬衫和一双高跟皮鞋。

那种绝望、怨恨、不甘,此刻如同滔天巨浪,在她的血液里翻涌沸腾。

“怎么?舍不得走?”王建军见她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却不说话,以为她还在装可怜,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将那张离婚协议书甩在她脸上,“别给我演这出!你那点嫁妆,早就被我们花光了,你还指望带走什么?现在你哥出了工伤,急需钱救命,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我娶新媳妇进门!”

纸张锋利的边角划过她原本就红肿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林晚星缓缓抬手,捡起那张落在膝盖上的纸。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指节咔咔作响。

上辈子,她就是太软弱,太天真,以为忍让、退缩就能换来家庭和睦,就能捂热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结果呢?她落得个惨死荒野、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辈子,老天爷既然让她重活一次,回到了离婚这一天,回到了这一切悲剧的起点。

那她绝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缓缓地、慢慢地站起身。这具年轻的身体虽然虚弱,但充满了久违的活力。她原本那双总是低垂着、充满怯懦和惶恐的眼睛,此刻却抬起,冷冷地注视着王建军,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冷得像冰,寒得刺骨。

“王建军,”林晚星开口了,声音因为久未发声而略显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你说得对,这婚,离!”

王建军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唯唯诺诺的林晚星会这么爽快。他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得意的狂喜:“算你识相!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签字,拿了你的破烂滚出王家,这房子可是我爸妈盖的,没你的份儿!”

“签字可以,”林晚星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却像是捏着千钧重担,她的目光如刀,寸寸刮过王建军那张丑恶的脸,“但你得先把欠我的还给我。”

“欠你?”王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夸张地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林晚星,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我还欠你钱?你要是不赶紧签字,别怪我不客气,把你扔出去!”

说着,他挽起袖子,露出那截干瘦却结实的小臂,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林晚星看着他那副丑恶的嘴脸,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觉得可笑至极。上辈子她怕他,是因为她无依无靠,寄人篱下,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这辈子,她有手有脚,还有重生带来的先知先觉,怕他什么?

“王建军,你听清楚了,”林晚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逼视着他那双三角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的嫁妆钱,两百块。还有这三个月,我给你们王家干的活,洗衣做饭、下地挣工分,按市场价请保姆的标准,怎么也值五十块。一共两百五十块,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这婚,咱们就别离了。我就赖在这屋里,顺便去大队部评评理,看看哪有你们王家这样欺负人的,强抢民女的嫁妆!”

“你……你敢讹诈我?”王建军气急败坏,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要去推搡她,“你个臭娘们,我看你是欠揍!皮痒了是不是?”

林晚星早有防备,身形一闪,灵巧地躲过了他的推搡,冷冷道:“我讹诈你?王建军,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喊非礼,喊杀人了!让全村人都来看看,你这个当丈夫的,是怎么逼迫发妻离婚,还要行凶伤人的!”

王建军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林晚星那双冰冷刺骨、毫无畏惧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发怵。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林晚星吗?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

“好……好!算你狠!”王建军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像是在嚼碎了恨意,“两百五十块没有!我只有二十块,你爱要不要!拿了钱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甚至还夹杂着几枚硬币,恶狠狠地摔在地上。

硬币滚落在林晚星的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晚星看着那些散落的铜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到极致的弧度。二十块?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说,这是在羞辱她?

“王建军,你当我傻?”林晚星冷笑一声,弯腰,一枚一枚地捡起地上的硬币,动作不急不缓,每捡起一枚,都像是在敲打王建军的神经,“二十块就想买断我?门儿都没有!今天你不给钱,我就去大队部告你家暴、克扣工分,顺便再问问你,这三个月,你到底把钱花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去镇上找那个‘小翠’了?听说供销社的小翠最近穿了一身新衣裳,那料子,可不便宜啊。”

“你……你胡说什么!”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烁不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你血口喷人!”

林晚星心中冷笑。上辈子她不知道,但这辈子,她可是清楚得很。王建军早就跟镇上供销社的那个小翠勾搭上了,这钱,怕是早就进了人家的口袋,甚至还帮小翠买了定情信物。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晚星懒得跟他废话,将捡起的硬币揣进自己的口袋,然后一把夺过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

“你干什么!”王建军下意识地想要抢回来。

“干什么?”

林晚星冷冷地看着他,双手抓住纸张的两端,在王建军惊恐的目光中,用力一撕。

“嘶啦——”

纸张破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眨眼间,那张离婚协议书就被她撕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片。

“你!你干什么!”王建军惊怒交加,声音都变了调,“那是大队部发的表格!你……你疯了!”

“这婚,现在不离了,”林晚星将手中的碎纸片像撒纸钱一样,漫天扬起,纷纷扬扬地落在王建军的头上、肩膀上,眼神睥睨,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除非你把钱给我凑齐了,否则,我就赖在你王家,吃你的、喝你的,让你那个小翠也进不了门!我看你们王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说完,她不再看他那张铁青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转身走到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旧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浑浊的凉白开,仰头一饮而尽。水有些凉,却让她沸腾的血液冷静了下来。

王建军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晚星,抖得像是在筛糠。他想去打她,却又怕她真的喊叫引来邻居;他想去抢人,却又被林晚星那股视死如归的疯劲儿给吓住了。

他知道,林晚星这是破罐子破摔了。要是真闹到大队部,他不仅丢人现眼,还得不到一分钱,甚至还可能暴露他跟小翠的事,到时候别说娶新媳妇,恐怕连工分都要被扣光。

“好……你给我等着!算你狠!”王建军狠狠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灰溜溜地捂着脸,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屋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林晚星听着院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死死撑着桌角,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脊背上。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王建军那个窝囊废,虽然不敢真把她怎么样,但他那个恶婆婆张翠花,绝对是个难缠的泼妇。

果然,没过十分钟,院外就传来了张翠花那标志性的、尖利如破锣般的骂声,声音由远及近,震得林晚星耳膜生疼:

“林晚星你个赔钱货!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又在勾引我儿子?是不是又在作妖?老娘今天非撕烂你这张嘴不可!”

林晚星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挺直了脊背,大步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那个气势汹汹冲进来的老妇人。

那是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老太太,手里还挥舞着一把扫帚,正是恶名昭著的婆婆张翠花。

“妈,”林晚星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吓人,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有事说事,别跟个泼妇一样在院子里嚷嚷,也不怕邻居笑话,丢人现眼。”

张翠花冲到院子里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晚星:“你……你叫我什么?你个赔钱货,反了你了!谁是你妈?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里的扫帚就要扑上来。

林晚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如刀,直视着张翠花的双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妈,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去大队部告你殴打儿媳,顺便再把王建军在外面找女人、挥霍公款的事抖出来。咱们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张翠花挥到半空的扫帚僵住了。

她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儿子在外面鬼混的事,她隐约听说过一点风声,但一直压着没敢声张。如果这事闹大了,儿子的名声就毁了,工作也保不住!

“你……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才没有!你个毒妇,为了不离婚竟然造这种谣!”张翠花色厉内荏地吼道,但手上的动作却软了下来。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晚星懒得跟她废话,一步步逼近,气势上完全碾压了过去,“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这婚,我是离定了。但离婚可以,钱,一分都不能少。两百五十块,少一分,我就去闹,闹得你们王家鸡犬不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们王家是怎么吃绝户的!”

“你……你个吸血鬼!强盗!”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都在哆嗦,指着林晚星,“那是嫁妆!嫁妆就是泼出去的水!进了我王家的门,就是我王家的东西!你还想要回去?做梦!”

“嫁妆是我娘家的血汗钱,不是你们王家的,”林晚星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妈,你要是不给,那我就赖在你们家,吃你们的、喝你们的,直到你们给钱为止。反正我也没工作,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对了,我记得大队长最讨厌家里不和,最讨厌儿媳妇受欺负,你说我要是去他家门口哭上一嗓子……”

“你……你敢!”

张翠花看着她那副无赖的模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这么难缠的媳妇!

“你看我敢不敢。”林晚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挑衅。

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她毫无办法。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去大队部闹,那才是真的鸡飞蛋打。

“你……你给我等着!我去找队长评理去!”

张翠花扔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连那把扫帚都忘了拿。

林晚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虽然只是暂时的胜利,但这第一步,她走得还算漂亮。

上辈子,她就是太软弱,太好欺负,才落得那个下场。这辈子,她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让这些欺负过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才的强硬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接下来,她得想办法搞点钱,为自己彻底离开王家做准备。毕竟,光靠要回那点嫁妆,是远远不够的。这个时代,百废待兴,机会遍地,但她需要启动资金。

就在这时,她感觉左胸口一阵剧烈的灼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燃烧。紧接着,手心传来一阵温热,仿佛握着一块暖玉。

“这是……”

林晚星惊疑不定地摊开手掌,只见掌心处,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古朴的玉佩。那玉佩呈青绿色,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触手生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让她头痛欲裂。

空间?!

她竟然有了一个随身空间?!

林晚星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在这个一穷二白的八零年代,物资匮乏,凭票供应。如果她有了一个可以种植、甚至可能加速植物生长的空间,那岂不是如虎添翼?简直是开了天眼!

她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试着将意识探入玉佩。

眼前景象一晃,一个约莫十平米大小的空间出现在她面前。地面是温润如玉的白玉砖,中央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泉水散发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那泉水汩汩流淌,散发着勃勃生机,仅仅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太好了……”林晚星喃喃自语,眼底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光芒,“有了这个空间,我就可以种些珍贵的药材,或者反季节蔬菜……甚至……可以利用空间泉水,做出一些别人没有的美味小吃!”

她林晚星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王建军,张翠花,你们给我等着。”

林晚星握紧了拳头,感受着玉佩传来的温热,眼中闪烁着坚定而凌厉的光芒,“这口恶气,我迟早要出!这重生的第一桶金,我也一定要赚到!”

窗外的秋风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叶,拍打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

林晚星走到窗前,推开那扇破旧的木窗,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却是一片晴朗,仿佛有万丈光芒照射进来。

属于她的暴富之路,从今天,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