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渣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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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的那天,凤凰男在庆祝女儿满月第一章死过一回的人,

不讲情面林知祁觉的自己死得挺窝囊。不是病死的,不是老死的,是活活气死的。准确地说,

是死在丈夫陆廷琛的私生女满月宴上。那天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只有一张照片。配图是陆廷琛搂着一个女人,笑得春风得意。

那个女人叫苏婉清,她认识了十年的“好闺蜜”。而那个“爱女”,只比她女儿晚出生三天。

她女儿叫陆念安,出生时脐带绕颈,在保温箱里住了半个月。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陆廷琛只来过两次。原来不是忙。是不在乎。因为她生的,所以才不在乎。

他要的是苏婉清生的那个。那个用她林家的资源、她林家的人脉、她林家的钱养大的凤凰男,

最后把一切都给了外面的女人。她给陆廷琛打了十七个电话,一个没接。

最后一个电话接通了,是苏婉清接的。“祁祁姐,”苏婉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别怪廷琛,是我不好,我不该带着孩子回来的……可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呀。

”林知祁那时候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婉清还在那头轻轻笑着:“对了祁祁姐,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生的那个女儿,

其实不是廷琛的。是你跟别的男人生的。廷琛拿到亲子鉴定的时候,伤心了好久呢。

”“你胡说!”林知祁终于吼出声。“我没胡说呀,”苏婉清的语气天真又无辜,

“亲子鉴定就在廷琛书房第二个抽屉里,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不过……你也出不了医院了吧?好好养病,别想太多了。”电话挂了。林知祁攥着手机,

指甲嵌进掌心。她想下床,想去书房看那份亲子鉴定,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产后大出血加上严重的并发症,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那里,瞪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亲子鉴定。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假的。

因为她从来没有跟任何别的男人有过关系。从二十岁遇到陆廷琛,到二十五岁结婚,

再到二十八岁怀孕,她的人生里只有他一个男人。但陆廷琛信了。或者说,

他本来就想要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抛弃她、拿走她所有财产、跟苏婉清双宿双飞的理由。

而那张假的亲子鉴定,就是最好的理由。她想起结婚时,父亲林国栋严肃的跟她说:“祁祁,

这个人心太深,你玩不过他。”她没听。她以为爱情可以感化一切。她错了。

林知祁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咽了气。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她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的女儿。我的念安。

他们会怎么对她?一个“不是陆家血脉”的孩子,一个被母亲“背叛”的耻辱证明,

在陆廷琛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她不敢想。但她很快就知道了。因为死后的她没有消散,

而是像一缕烟,飘在那个叫陆念安的小女孩身边。她看见陆廷琛把念安送进了福利院。

不是那种正规的福利院,是乡下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破旧院落。院长是个胖女人,

收了陆廷琛一笔钱,承诺“这孩子不会出现在任何档案里”。意思是——这孩子,

就当从没来过这世上。她看见念安在福利院里被人欺负。大孩子抢她的饭,拧她的胳膊,

把她关在厕所里。念安不哭,只是缩在角落里,抱着一条旧毛巾。她看见念安三岁了,

还不会说话。五岁了,还不会写字。七岁了,瘦得像一根柴火棍,眼睛里没有光。

她看见念安十岁那年,福利院失火,念安被压在房梁下面,消防员把她救出来的时候,

她已经不会呼吸了。念安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条旧毛巾。那是一条粉色的小毛巾,

是林知祁生前给女儿擦脸用的。念安被送走的时候,身上只有这一件东西是妈妈的。

林知祁飘在急救室的上空,看着医生摇头,看着白布盖住女儿小小的身体。她想尖叫,

想嘶吼,想把这个世界撕碎——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已经死了。她的女儿也死了。

而陆廷琛和苏婉清,正在三亚的别墅里开香槟庆祝。林知祁闭上了眼睛。然后——她睁开眼,

看见了一片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奶香。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婴儿的脸上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保温箱。脐带绕颈。

产房。她猛地坐起来,牵动了剖腹产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病历单,日期是——2024年3月15日。她女儿出生的那天。

林知祁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回来了。回到了念安刚出生的那天。

回到了所有噩梦开始之前。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婴儿,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襁褓上。“念安,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妈妈在。妈妈这一次……一定在。

”婴儿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五根手指像小虾米一样蜷着,无意识地抓住了林知祁的食指。

那么小,那么轻,却又那么用力。像在说:妈妈,你别走。林知祁把女儿抱紧,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哭的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庆幸。庆幸老天给了她一次机会。

死过一回的人,什么都不怕了。不讲情面,不留余地,不给自己任何软弱的理由。

因为她的女儿,等不起。第二章渣男,你那张假鉴定准备好了吗?林知祁在医院住了七天。

这七天里,陆廷琛来了两次。第一次是女儿出生当天,他站了五分钟,看了一眼孩子,

说了句“挺像你的”,就走了。第二次是第三天,带了一束百合花,坐了一刻钟,

全程在看手机。两次加起来,他没抱过孩子一次。上辈子的林知祁会替他找理由:他忙,

他压力大,他不擅长表达。这辈子的林知祁看着他,就像看一个穿着西装的垃圾。“祁祁,

”陆廷琛坐在床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头也不抬,

“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很大的项目,我可能没办法天天陪你。

你妈那边……能不能让她来照顾你几天?”林知祁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念安,

淡淡地说:“不用了。我请了月嫂。”“请月嫂多贵啊,我妈说了,她可以——”“不用。

”林知祁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有一种让陆廷琛微微皱眉的东西。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林知祁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以前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是亮的,带着依赖和信任。现在那双眼睛像一潭深水,看不清底。

“你怎么了?”陆廷琛问,“产后抑郁?”“没有。”林知祁低下头,轻轻拍着念安的背,

“就是累了。”“那你好好休息。”陆廷琛站起来,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晚上还有个应酬,先走了。”那个吻很轻,很敷衍,像完成任务。

上辈子的林知祁会因为这个吻开心一整天。这辈子的林知祁只觉得恶心。陆廷琛走后,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爸。”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林国栋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意外:“祁祁?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不是刚生完孩子吗?”“爸,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什么事?”“我要离婚。”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良久,林国栋开口了,声音沉沉的:“发生什么事了?

”“陆廷琛在外面有女人。叫苏婉清,是我大学室友。他们已经在一起至少三年了。

那个女人也怀孕了,孩子比念安晚出生三天。”“你确定?”“确定。”林知祁的声音很稳,

“爸,我不只是要离婚。我要陆廷琛净身出户。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和那个女人,

这辈子翻不了身。”林国栋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祁祁,

你知道爸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我知道。”“你以前太相信他了,

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以前是我蠢。”林知祁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念安,

婴儿睡得正香,小嘴微微翘着,“爸,我不蠢了。”林国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让林知祁鼻子一酸的话。“不管你做什么,爸都站在你这边。你记着,

林家不是好惹的。陆廷琛一个上门女婿,敢动我林国栋的女儿,他是活腻了。

”林知祁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笑了一下。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林国栋因为林知祁一心只有陆廷琛,父女俩已经两年没说过话了。

林知祁死的时候,陆廷琛对外说是难产一尸两命。父亲因为心气郁结也不久离世了,

他到最后都不知道,因为他的妥协让他进公司的的女婿,是怎么对待他女儿的。

这辈子不一样了。她提前知道了所有的底牌。陆廷琛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他只是一颗棋子。

而真正的棋手,从来都是坐在棋盘外面的人。出院那天,林知祁没有回陆家的别墅,

而是带着念安回了林家老宅。林国栋亲自开车来接的。五十二岁的林国栋,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医院门口,看见女儿抱着外孙女出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孩子……”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念安,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长得像你小时候。”“爸,她叫念安。林念安。”“林念安……”林国栋重复了一遍,

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上了车,林知祁把一份文件递给林国栋。“爸,

这是我让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陆廷琛婚前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婚后所有财产都是林家给的。

按照法律规定,他最多能分走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但我要他一分都拿不到。

”林国栋翻了翻文件,皱了皱眉:“你想用婚内过错让他净身出户?这个需要证据。

婚外情的证据不太好拿。”“证据我有。”林知祁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苏婉清的产检记录,上面登记的配偶信息是陆廷琛。还有他们在三亚的酒店开房记录,

近三年的,一共四十七次。另外,苏婉清的支付宝账号里有一笔陆廷琛转的两百万,

备注写的是‘买房的定金’。”林国栋拿着U盘,看向女儿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审视。“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东西?”“住院这几天。”林知祁平静地说,

“人躺在病床上没事做,就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不对,就让朋友帮忙查了一下。

”她没说这个“朋友”是谁。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朋友。这些东西,

是她上辈子死后“飘”在陆廷琛身边时看到的。每一笔转账,每一次开房,每一句甜言蜜语,

她都看得清清楚楚。陆廷琛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

但他忘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死了还闭着眼睛的鬼。“这些证据够了。

”林国栋点了点头,“但是祁祁,你要想清楚。离婚对女人的名声——”“爸,

”林知祁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不在乎名声。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念安。

”她转头看向后座婴儿座椅里的女儿,婴儿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

“我不要她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长大。”林知祁说,“我不要她以后知道,

她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我不要她活在谎言里。”林国栋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发动了车子,

说了一句:“回家。”第三章鸿门宴林知祁没有急着摊牌。她太了解陆廷琛了。

这个男人最大的本事不是能力,而是耐心。他能花三年时间布局,

一步一步从林家的一个普通员工爬到副总裁的位置,靠的就是沉得住气。对付这种人,

你不能急。急了,他就会警觉。警觉了,他就会转移财产、销毁证据、反咬一口。

上辈子他就是这么做的。林知祁提出离婚后,陆廷琛反手拿出一份亲子鉴定,

说念安不是他的孩子,不仅不分财产,还要林知祁赔偿他的“精神损失”。

那份亲子鉴定当然是假的。但当时的林知祁没有证据证明它是假的。

陆廷琛买通了鉴定机构的人,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公章、签字、甚至鉴定人的资质,

全部都是真的。假的真鉴定。这八个字,上辈子把林知祁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这辈子,

她要抢在他前面。出院后的第三天,林知祁约了苏婉清喝咖啡。苏婉清来的时候,

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温柔又得体。“祁祁姐!

”她一进门就笑着走过来,张开双臂要抱林知祁,“恭喜你当妈妈了!我一直想去看你,

但怕打扰你休息。”林知祁坐在卡座里,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坐吧。

”苏婉清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在对面坐下,

把包放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乖巧。“祁祁姐,你瘦了好多。

生完孩子是不是很辛苦?”“还行。”林知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婉清,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啊……”苏婉清笑了笑,“还是那样,在公司上班,

朝九晚五。不像祁祁姐命好,嫁了个好老公,什么都不用愁。”“你也可以的。

”林知祁放下咖啡杯,“你不是也有男朋友了吗?”苏婉清的表情又僵了一下。

“祁祁姐你听谁说的?我没有男朋友啊。”“是吗?”林知祁歪了歪头,“那我可能看错了。

前两天我在商场看到一个背影很像你的人,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看着有点像廷琛。”苏婉清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大变的,

是细微的、控制不住的变化——嘴角微微下拉,瞳孔缩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这些细节,上辈子的林知祁看不出来。但这辈子的林知祁,什么都看得出来。

“祁祁姐你说笑了,”苏婉清干笑了两声,“我跟陆总怎么可能……”“我也觉得不可能。

”林知祁笑了笑,笑容温和无害,“你是我的好闺蜜嘛,怎么可能跟我老公搞在一起呢?

你说是不是?”“当然不会!”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了下去,“祁祁姐,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

”林知祁站起来,拿起包,“行了,我该回去了,念安该喂奶了。”“这么快就走?

”苏婉清也站起来,脸上的笑容重新挂上了,“我们好久没见了,再多聊一会儿嘛。

”“改天吧。”林知祁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个给你。”“这是什么?

”“一个朋友的婚礼请柬。你不是一直想找个男朋友吗?婚礼上有很多单身男士,

你可以去看看。”苏婉清打开信封,里面确实是一张请柬。但请柬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她把纸抽出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那是一份产检记录的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孕妇姓名,苏婉清。配偶姓名,陆廷琛。预产期,

2024年3月18日。比林知祁的预产期晚三天。苏婉清抬起头,

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林知祁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婉清,你说……如果这张纸出现在法庭上,法官会怎么判?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的?”林知祁歪了歪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而且我不只知道这一件事。”她走回苏婉清面前,

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我还知道你爸妈住的那个小区、你弟弟读的那所学校、你支付宝里那两百万的转账记录。

还有你上个月在三亚拍的那组照片——海边的那个背影,你觉得拍得好看吗?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婉清,”林知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之内,带着你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离开这座城市。

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果你不走——”林知祁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极了,

温柔得像一把刀。“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婉清,林氏集团千金的好闺蜜,

是怎么跟闺蜜的老公搞在一起的。你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想?你弟弟的同学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你公司的人——”“够了!”苏婉清尖叫出声,咖啡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捂住嘴,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祁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