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宠妾,我卖光他家产抵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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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沈辞为了换你一线生机,在大雪天磕了三千个响头,求神明折他二十年寿数。

”“可惜,他忘了,这一世他宠在心尖上的义妹,才是你的索命鬼。”再次睁眼,我没闹,

也没哭。沈辞为了给他的白月光义妹治病,挪用我百万嫁妆。我笑了笑,

转头卖了他家的百亩良田。他对我笑一次,我卖一份家产。他为她流一滴泪,我烧一座庄园。

半月后,沈家被我搬空。他终于崩溃,红着眼质问我:“你就这么缺钱?

柔儿的命你不顾了吗!”我拨弄着金算盘,看都没看他。“一百两。”“你刚刚,

提了她的名字。”我那被他教坏的女儿也护着小三,尖叫着骂我:“你这个只爱钱的疯子!

苏姨才是我娘!”我笑着朝她伸手。“顶撞生母,加五十两。沈辞,付钱。”他不知道,

我快死了。这一次,我要让他人财两空,悔不当初。1.“夫人,沈家最后一百亩良田,

已经按您的吩咐,尽数变卖了。”账房先生把地契恭敬地放到我面前,擦着额角的冷汗,

悄无声息地退下。我“嗯”了一声,指尖在冰凉的金算盘上轻轻一拨。“啪嗒。

”清脆的算珠碰撞声,在这空旷死寂的正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沈霜!

”一声怒吼破门而入,沈辞带着满身风雪与寒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冲到我面前。

他猩红着一双眼,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账本,狠狠砸在地上!“你疯了!你就这么缺钱?

”“连祖产都要卖!你知不知道柔儿正等着那药材救命?”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没动,甚至没抬眼。只是弯下腰,慢条斯理地,将那本被他踩了一脚的账本捡起来,

轻轻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我抬头,对他伸出手。“急什么。”“按规矩,

你刚才提了她的名字,一百两。”沈辞脚步一晃,差点没站稳。他死死地瞪着我,

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我们之间……只剩下钱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痛楚。“为了钱,你连良心都不要了?”“良心?

”我终于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两银子能买八个白面馒头,

能让我哥哥在冬天多盖一床被子。”“沈首辅,你那高高在上的良心,在当铺里,

连个铜板都换不来。”沈辞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木簪,

颤抖着递到我面前。那是我嫁给他之前,他亲手为我刻的。簪头是两根交缠的枝桠,

取名“连理”,寓意永结同心。“阿霜,你看看这个。”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这是我当年在大雪地里,花了一天一夜为你刻的,你说过你最喜欢。

”“你就算恨我,可我的真心……你怎么能如此作践?”真心?

我接过那根被他体温捂热的木簪。木头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曾经,我视若珍宝,

连睡觉都舍不得摘下。如今,我只觉得烫手。我松开手。木簪直直地掉进了脚边的炭火盆里。

“腾!”火苗窜起,贪婪地吞噬着那点可笑的“真心”,发出“噼啪”的声响。

“真心烧了正好取暖,可比你一句不值的空话有用多了。”沈辞僵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木簪化为一截焦炭。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就非要这么折磨我吗!”一阵淡淡的脂粉香从他身上传来,

是我那好“义妹”白柔最爱用的那款“醉红尘”。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用力推开他,指着厅里那尊前朝的青花瓷瓶,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冷。“折磨?沈辞,

我还没开始呢。”“来人,把那个瓶子给我砸了!碎片拿去当铺,应该还能换几十两碎银!

”“你敢!”沈辞怒吼。一个娇小的身影忽然从他身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护在瓷瓶前。

是我的好女儿,沈珠珠。她用一种看杀父仇人般的目光死死瞪着我,

小小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剧烈发抖。“你这个坏女人!不准你碰家里的东西!”她回头,

满眼孺慕地看了一眼躲在沈辞身后、泫然欲泣的白柔。“柔姨你别怕,我保护你!

我保护我们的家!”然后,她再次转向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柔姨说了,

你生我的时候就嫌我是个赔钱货!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只有柔姨才是真心疼我!

她会给我买糖人,会给我讲故事!”“你滚!你滚出主院!把这个家还给柔姨!

”她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恨意。她一边骂,一边朝我冲过来,用她的小拳头和小脚,

一下下地捶打我,踢我。“你只爱钱!你根本就不是我娘!我没有你这样的娘!”我没有动,

任由她发泄。等她闹够了,我才面无表情地,再次对沈辞伸出手。“忤逆生母,顶撞不休,

再加五十两。”我看着沈辞铁青的脸,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沈辞,

你养的好女儿。”“这可是条喂不熟的小白眼狼,得加钱。”沈辞气得浑身发抖,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霜,你没有心。”“早就没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无波无澜。“第一次死的时候,就亲手挖出来,扔了。”2.白柔“病”倒了。

在我卖光沈家最后一块地之后,她就“恰好”病倒了。满头白发的老大夫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地回话。“首辅大人,柔姑娘这是心疾复发,郁结于心,忧思成疾,

寻常药石无医啊!”沈辞在房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那该如何是好?无论什么法子,只要能救柔儿,本官都在所不惜!”老大夫咽了口唾沫,

偷偷瞥了我一眼。“法子……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只是太过凶险。”“说!

”“需用后山极寒冰潭里的‘寒冰棘’做药引。”大夫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

“此物至阴至寒,长于潭底,周身布满倒刺,剧毒无比。采摘时不能用任何器具,

必须……必须由血缘至亲或正室夫人,徒手摘取,以血为引,方能保全药性,中和其毒性。

”一瞬间,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或同情,或讥讽,或幸灾乐祸,

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曾为了给沈辞试药,落下宫寒的毛病,从此畏寒如虎。

三伏天都要抱着汤婆子。沈辞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愧疚,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命令。“阿霜……”“不去。”我打断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凭什么?他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他的心上人,去受这种剜心剔骨的罪?沈辞的脸,

一寸寸沉了下来。“柔儿也是你的妹妹,你就不能……”“我没有妹妹。”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尤其不认识这种动不动就要死的‘妹妹’。”“你!

”“咳咳……”床榻上,白柔适时地虚弱咳嗽起来,一双美目含着泪,要落不落。“兄长,

算了……是我命薄,不该为了我……再让姐姐为难。”我女儿沈珠珠立刻扑到床边,

抓着白柔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柔姨你不会死的!你答应了要陪珠珠一辈子的!

”她猛地回头,用淬了毒的目光瞪着我。“我娘她就是个坏女人!她最坏了!她不去,我去!

我去给你采药!”沈辞一把拉住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终于撕下了他最后一点温情的面具。他朝门外挥了挥手。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拖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麻袋被粗鲁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开,滚出一个衣衫单薄的男人。

他没有双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裤管在地上拖出两道肮脏的痕迹。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拼命地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是我的哥哥。

是那个为了在死人堆里把沈辞背出来,被敌军斩断双腿、毒哑了嗓子的哥哥!

沈辞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后山冰潭里的水。“你去,

还是不去?”我死死地盯着他,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沈辞,你别忘了!

是谁在战场上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是谁为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笑了。

那笑容,残忍得像地狱里的恶鬼。“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留了他一条狗命,

让他活到现在。”他抬起那只穿着官靴的脚,一脚踢翻了哥哥身边的炭盆。火星四溅。

几块滚烫的炭火,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哥哥残破的衣衫上,瞬间烧出了几个黑洞。

“嘶——”皮肉烧焦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今天天冷,雪很大。”沈辞看着我,

一字一句,像是在用刀子凌迟我的心。“你若不去,我就把他扒光了,扔进外面的雪地里。

”“你敢!”我的声音在发抖。“你看我敢不敢。”沈珠珠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

“爹爹快把他扔出去!这个瘸子又脏又臭,像条赖皮狗!珠珠讨厌他!恶心死了!

”哥哥绝望地看着我,喉咙里的悲鸣更加凄厉,浑浊的眼睛里流出血泪。我闭上眼睛,

嘴里尝到了一片淋漓的血腥味。“好。”我听见自己用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我去。

”3.后山的冰潭,寒气逼人。潭边的石头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凌,像怪兽的獠牙。

我脱掉厚重的狐裘,只着一身单衣,一步,一步,走进那刺骨的潭水里。

“嘶……”冰水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那不是冷,是疼。像是无数根淬了冰的针,

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扎进我的四肢百骸,扎进我的五脏六腑。我咬紧牙关,

牙齿磕得“咯咯”作响,将手伸进更深的水里,去捞那些长满尖刺的寒冰棘。

锋利的倒刺轻易就划破了我娇嫩的皮肤。起初,是刺痛。然后,是麻木。

鲜血从无数个伤口涌出,又迅速在冰冷的潭水里凝固成一缕缕红丝,缠绕在我的指尖。

我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双手被扎得血肉模糊,每一次触碰,

都像是在上一次凌迟酷刑。我只是麻木地,一遍又一遍地,徒手将那些致命的药草,

从水底捞起,扔到岸上。岸上,我的女儿沈珠珠,穿着厚厚的锦缎棉袄,怀里抱着暖手炉,

正兴奋地对我指指点点。“爹爹你看!她的手流血了!流了好多血!活该!

”“她怎么还不死呀?她要是死了,爹爹你是不是就可以娶柔姨做新娘了?”童言无忌,

最是伤人。而我的夫君,当朝首辅沈辞,就站在她的身边。他没有斥责女儿的恶毒,

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冰冷、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一件用来换取他心上人健康的工具。我终于捞够了满满一筐寒冰棘。当我从潭里爬出来时,

整个人已经冻成了一座冰雕。嘴唇青紫,浑身没有一丝热气。我摔倒在雪地里,

滚烫的药筐砸在腿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我好像,真的要死了。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见沈辞终于朝我走了过来。我以为,

他至少会给我披上那件我脱下的狐裘。然而,他只是弯下腰,

拿走了那筐用我的血和半条命换来的药。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大雪,纷纷扬扬。很快,就将我掩埋。4.我端着一碗滚烫的药,

走进白柔的房间。我没死成。被家丁发现,拖了回去。双手被布条胡乱缠着,伤口在发炎,

火烧火燎地疼。滚烫的药碗,几乎拿不稳。血水混合着脓水,从布条的缝隙里渗出来,

滴滴答答,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印出一朵朵肮脏的花。白柔斜倚在床头,脸色红润,

哪里有半分病态。见我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随即又换上那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有劳姐姐了。为了我,竟让姐姐受这般苦楚,

柔儿心中……实在难安。”她娇弱地伸出手,准备接过药碗。就在我递过去的瞬间,

她忽然“哎呀”一声惊叫,手腕诡异地一歪。“哐当!”整碗黑褐色的滚烫药汁,

尽数泼在了我的大腿和光着的双脚上!“啊——!”剧痛如同电流般袭来,我眼前一黑,

几乎要昏死过去。“柔儿!”“柔姨!”一直守在门口的沈辞和沈珠珠,在同一时间,

闪电般扑了过去。父女俩一左一右,紧张地检查着白柔有没有被“烫”到。“柔儿你怎么样?

有没有伤到哪里?”“柔姨,碗的碎片有没有划到你?快让珠珠看看!

”白柔依偎在沈辞怀里,委屈地掉着眼泪,身体瑟瑟发抖。

“兄长……我……我不是故意的……碗太烫了……姐姐的腿……”沈辞这才分出一点目光,

瞥了我一眼。我的裙摆被烫穿了好几个大洞,脚背和小腿上,迅速起了大片大片恐怖的燎泡,

有些已经破裂,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他只是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厌烦与冷漠。

“皮糙肉厚的,死不了。”“自己没端稳碗,伤了自己,现在还要来吓柔儿吗?

”他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我脚下。“拿着钱,滚出去。

”“别在这里碍眼。”我没有说话。我弯下腰,忍着那钻心刺骨的剧痛,慢慢地,

捡起了那锭还沾着他体温的金子。然后,我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这点钱,加上之前卖祖产的那些,应该够了。足够了。足够带哥哥离开京城,

离开这个活地狱。我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径直走向关着哥哥的柴房。还没走近,

就听见里面传来棍棒落下的闷响,和男人压抑的呜咽。我心头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柴房的门。眼前的景象,

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冰凉。我的哥哥,被几个家丁用麻绳倒吊在房梁上。而白柔,

那个刚刚还“病”得快要死的女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哭得梨花带雨。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向紧随我后而来的沈辞。“兄长!兄长!

你要为我做主啊!”白柔指着我那不能动弹、口不能言的哥哥,

泣不成声地哭诉道:“这个残废的哑巴……他……他不知怎么闯了进来,

想要……想要轻薄我,毁我清白!”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倒流。“白柔,你还要不要脸!

”我指着被吊着、已经奄上-等的哥哥,厉声质问。“他双腿尽断,口不能言!

他怎么爬进你的柴房?你连陷害人都编不圆谎吗!”沈辞一把将我推开,

将白柔紧紧护在身后,仿佛我才是那个会伤人的恶鬼。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厌恶与冰冷,

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柔儿冰清玉洁,心地善良,岂会拿自己的名节来陷害一个残废?

”他不再看我,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断气为止!

”5.“不要!”我疯了一样扑过去,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护住了摇摇欲坠的哥哥。棍子,

雨点般地落了下来。落在我的背上,我的头上,我的四肢。每一棍,都带着风声,

沉闷而绝望。我抱紧哥哥,任由温热的鲜血从额头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的视线。